”

    刚听到魔理沙说鲜血是爱丽丝制作的，欧阳有点发愣。这不是永琳给自己的报酬吗？怎么又会牵扯上爱丽丝。随后反应过来，恐怕这是永琳制作的战斗生命纤维，然后交给爱丽丝缝制成衣服的。

    “……这是永琳医生送我的，算是治疗我的病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欧阳微笑着回答，“据我推测，爱丽丝应该会接受一些订做衣服的订单。如果你去的话，肯定会得到一件更好的衣服。”

    “是嘛。回头去试试，向爱丽丝要一件衣服去。”魔理沙弹了弹身上已经有些破旧的衣服，愉快地说。

    “不过你说到病的事情，是什么病呢？”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

    接着，欧阳将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魔理沙。因为能力提升过快的原因，导致自己无法保持人类形态，需要压制能力以及使用辅助物品才能保持人类形态。

    听完欧阳的叙述，魔理沙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在永远亭见到你的时候，你变成了史莱姆！？”

    “诶？那天你也在？你偷东西都偷到永远亭了？”

    “你这么说很失礼啊！我那不是偷，是借，魔法使的事情，能说偷吗？我那天是去永远亭拿定制的材料，舍食魔法的材料。”

    “这么说来，魔理沙你的舍食魔法完成了？”

    摆摆手，魔理沙笑到：“还没有还没有，材料和魔法阵都准备就绪了，只差最后实施了。不过我在等灵梦，而且帕琪说过我现在身体发育还没有停止，最后等我身体不再发育后再进行舍食魔法。”

    看向灵梦，欧阳的双眼变成血红色，这是他将能力作用在眼睛部位，增加感知能力。在视野中，灵梦身体大半已经变成金色，并且天空中不断有金色光点融入灵梦身体中。

    “灵梦的神化，也快完成了？不是说博丽巫女一生都……”

    魔理沙拍拍欧阳的肩膀，说：“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世代的博丽巫女累积下来的信仰现在全在灵梦身体中了，而且啊，随着幻想乡扩展，灵梦能够获得更多的信仰。你等着瞧，灵梦绝对会在死之前变成博丽的神明的，da☆ze！”

    “……你是要等到自己也变成老婆婆再进行舍食魔法？”

    “怎么可能！”用手在欧阳胸口敲了敲，魔理沙用开朗的声音回答到，“我肯定要保持自己青春无敌美少女的样子的！”

 第十九章 深夜雀食堂

    魔理沙的话对欧阳还是起到了作用，至少欧阳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焦虑了，只不过想要彻底让欧阳接受还是不够的。

    在博丽神社的走廊上喝着茶，看着灵梦从一个又一个走过灵桥的游客手中收取过桥费，又看着秦心走下舞台和灵梦换班，灵梦带着喜悦的心情走上舞台开始表演神乐舞蹈。

    等到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红色之时，原本充斥着博丽神社的游客们陆陆续续回到人间之里去，接下来是夜晚，是妖怪们的狂欢盛典。

    “灵梦，你要去哪里？”看到灵梦换下神乐专用巫女服，带着一套洗漱工具离开，欧阳好奇地问到。

    灵梦回头瞥了欧阳一眼，继续向外走，同时向欧阳摆摆手。

    “这里晚上会有许多妖怪过来，很吵的，根本睡不着。我得到人间之里去休息休息。”

    “可这里是你的神社啊，你不管吗？万一妖怪们搞什么破坏之类的……”

    “晚上有萃香在这里看着，没事的。”

    就这样，欧阳看着灵梦走过鸟居飞离神社，向着人间之里的方向飞去。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的正殿传来，穿着红白巫女服的鬼王萃香出现在欧阳的视线中，同时出现的还有坐在萃香头上的小人公主——针妙丸，针妙丸的手中拿着万宝槌，可以借用鬼族的力量实现愿望。

    在简单地和萃香打过招呼之后，欧阳离开博丽神社，向着参拜兽道中的深夜雀食堂走去。虽说名字叫深夜雀食堂，不过米斯蒂娅不可能真的只在深夜开放，当夜幕降临之时，她的小小食堂就会开始招揽客人。

    算一算时间，现在差不多是食堂开始营业的时间了。

    走在参拜兽道上，欧阳已经看了很多弱小的妖怪出来占据有利的位置，放置下自己的小摊开始招揽客人。一些走得比较晚的人类游客被妖怪们的摊位吸引过去，正在摊位上挑选妖怪出售的商品。

    从摊位前走过，欧阳扫了一眼妖怪出售的东西。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欧阳也就没有在意，过不了多久，参拜兽道上的人类都会回到人间之里。

    人间之里警备队已经向所有人间之里的居民说明过，晚上尽量不要来博丽神社参拜，要为妖怪们留出活动的空间，即使这里有着吸引人的妖怪祭典。同时为了让居民们在晚上留在人间之里，六大家族会举办人类的祭典，让所有人参加。只不过会参加人类祭典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一些亲近人类的妖怪们。

    当欧阳来到米斯蒂娅的食堂时，发现这里已经有一些客人了。一部分是晚归的人类游客，欧阳在其中见到一些东方的爱好者，他们应该是专门来品尝夜雀的烤八目鳗来的，就和欧阳的目的一样。

    其余的客人则是早早来占据有利位置的妖怪们或非人异类，例如说某个清正廉直的记者，不老不死的蓬莱人，生活在冥界的半人半灵庭师。

    只不过大家都不是单独一个人，都有着结伴而来的朋友。

    大多数的位置已经有人使用，欧阳只能坐在食堂的吧台前，不过可以倒是可以近距离观察厨师夜雀的烹饪技巧，也方便点餐。

    向米斯蒂娅要了一份特色美味的烤八目鳗，欧阳慢慢品尝起来。

    说实话，八目鳗的味道并不怎么适合人类，这是欧阳的第一感觉。应该是八目鳗原本的味道对于人类来说过于难吃，好在米斯蒂娅的技术足够好，在不失去八目鳗原有味道的前提下，又可以适应人类的味觉。虽然第一口的味道比较怪，不过接着八目鳗独有的美味享受就开始在口中扩散开来，让欧阳不由得想多吃几条。

    可惜八目鳗本身属于妖兽的一种，本身的数量并不多。在人工养殖成功前，米斯蒂娅每天能拿出来售卖的数量有限，再加上现在是例大祭期间，每位客人是被限购八目鳗的。所以欧阳现在有钱也是买不到八目鳗了。

    “真是抱歉，这位客人。”

    “没关系的，老板娘。不过你的技术还真是够好啊，八目鳗都能够做的这么美味。”欧阳真心地夸赞到。

    米斯蒂娅开心地笑了笑，她对于自己的手艺可是很自豪的。

    随着时间流逝，店中的人类客人逐渐都离开了，只剩下欧阳一位人类客人。不过就幻想乡的情况而言，很多妖怪都没有把欧阳当成是人类，毕竟欧阳身上散发着非人类的气息，妖怪们不可能将他当成人类的。

    看到人类客人都已经离开，米斯蒂娅小心翼翼将烤好的八目鳗放到一边，将另一种烤肉串放到烧烤架上，拿起刷子开始在上面涂抹秘制酱汁。

    米斯蒂娅更换烧烤的动作吸引了大多数客人的注意力，他们纷纷放下手中正在吃的食物，双眼放光地看向米斯蒂娅手中的烤肉。

    吃完自己点了几份食物后，欧阳也注意到米斯蒂娅正在料理的烤肉。

    “闻起来很香啊。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也来一份？”

    “好的，请稍等。”

    让欧阳先等待一会，米斯蒂娅将现在烤好的肉串送到其他的客人面前，毕竟他们为了这些肉串已经等了很长时间。给其他客人送去烤肉之后，余下给欧阳的烤肉数量已经不多了，不过欧阳只是想要品尝一下味道，并不打算多吃。

    “来，米斯蒂娅特制，妖怪专属的秘制烤肉，例大祭期间限量供应。”将剩下不多的肉串放在欧阳面前，米斯蒂娅期待地看向欧阳，等待着欧阳的评价。

    “那我就开动了。”

    拿起肉串咬下第一块肉粒，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在欧阳的味蕾上扩散开来，说不上美味，却也不难吃。同时，欧阳发现肉块能够转化成数量不少的血气。

    将整串的肉粒都吃下去，欧阳已经能感觉到涨腹感。那不是真的吃饱的表现，只是短时间内用食物补充血气形成的感觉，只有欧阳能感觉到的体验。

    虽然说不让美味，不过为了血气欧阳还是打算将所有肉串都吃下去。欧阳的这种行为在米斯蒂娅看来，已经是一种形式上的认同，认可了烤肉的味道。

    “老板娘，这是什么肉啊？”一边吃，欧阳一边向米斯蒂娅询问。

    “蓬莱肉，藤原小姐友情提供的。”

    “哦，蓬莱肉……蓬莱肉！？”

    等欧阳明白过来何为蓬莱肉后，手中已经吃到最后一串的烤肉就吃不下去了。

    【怪不得这是妖怪专属的菜品……】

    盯着手中的肉串看了看，又偷瞄一眼米斯蒂娅，欧阳还是将这一串烤肉吃完。

    “……很好吃哦。”

    “谢谢夸奖！”米斯蒂娅开心地回答到。

 第二十章 祭典后的宴会

    整个博丽神社例大祭一共持续七天时间，让幻想乡当中所有被认可的生灵都好好体验一次祭典的盛况。

    在例大祭结束之后，是按照惯例的宴会。似乎是在大灾变前形成了传统，每一次幻想乡有大事发生之后，就肯定会有人出面组织一场宴会，只有当宴会结束时候，才是这次事件真正结束之时。

    就好像是东方爱好者中流传的一句话，不看漫才大赛不算过年。

    只不过这一次在博丽神社举办的宴会和以前的宴会略有不同，它还有着其他的意义在里面。

    八云紫重新划定了幻想乡的所有势力版图，半强迫地让一些立场不明确的人物选择阵营，让幻想乡中的势力数量减少大半。在这次的第一届例大祭宴会上，受到邀请的便是所有势力的主要成员，或者代表人物。

    也因此，这一次宴会的成员数量要比大灾变的人员数量多出许多，之前会来参加宴会的人员仅限于博丽灵梦和魔理沙以及八云家的交际圈。

    欧阳身为人类的代表人物之一，也获得参加宴会的资格。其实，就算欧阳没有人类代表的身份，他也能够来参加宴会，欧阳已经算是魔理沙的朋友之一。

    在参与宴会的众多势力之中，人类算是比较弱小的强大势力。

    虽然人类比不上例如红魔馆、永远亭、守矢神社这样的势力，没有幻想乡最顶级强者坐镇，可人类本身拥有的领域在幻想乡中并不算小，而且还有着欧阳妹红这样的守护者，再加上八云紫对人类特殊的照顾，人类比之某些弱小势力拥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不过，宴会之所以是宴会，就是为了享乐而存在的。那些关于幻想乡的事情并不会放在宴会上进行讨论。

    守矢双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一下没有一下地喝着酒，跟在她们身边的风祝早苗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的双神，主要是八坂神奈子。

    在神奈子隔壁坐着大天狗，她还保持着幼女的姿态，安安静静地喝酒，并没有加入到到处劝酒的鬼族天王们的行列中去，自然也没有被鬼族天王找上门来灌酒。

    神奈子看向大天狗的眼神带着不爽以及怒气，即使盏中是加入冥界樱花的冥樱酒，神奈子喝起来也感觉没什么味道。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多想了。”诹访子半睁着眼睛，向神奈子劝说着。

    “要不是你不借给我力量，我会输吗！”神奈子恶狠狠地低声质问诹访子，她现在对诹访子也有很大的不满。

    把盏中剩下的酒喝完，诹访子瞥了一眼神奈子，又隔着神奈子看了看安静坐在那里的大天狗。

    “我说啊，你都把天狗纳入守矢的管辖中来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再逼迫下去，小心大天狗哭给你看啊。”

    “你还说，明明按照我的方法，可以最快稳定沙漠那边的问题，这样就能快速增加人间之里的人口了。”

    听神奈子对自己的方法念念不忘，诹访子不由得捂脸不想理她。

    “你还好意思说，真要让你在沙漠中建起神权统治，他们回到人间之里绝对会把人间之里也变成那个样子。”诹访子轻轻晃晃手中的酒碗，悠悠地问到，“你就没想过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神奈子带着疑问看了一眼诹访子，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意味：“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人间之里变成信仰守矢之地嘛。这样信仰之力就会大幅度增长了。如果有什么不开眼的来找茬，直接打趴下就行了。”

    “……果然是个暴力笨蛋。怪不得当年没有我就没办法治理好洩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