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很好.但是.他的语言太偏激了.如果真的按照那人说的去做的话.准保会出大事.”
王老侯爷听出了王姒宝的话中有话.出言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姒宝瞅了瞅众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从怀中拿出了他根据记忆书写下的那人的答案交给了王老侯爷.
王老侯爷拿着答案仔仔细细阅读了一便.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此人这几道題答的果真很出彩.
从他在卷中上的提议可以看出这人字字句句均针对贵族.想來此人必是寒门出身.
如果永盛帝真的按照这样的提议不管不顾去做的话.那真的如宝妹所说的.会出大事的.
他们这样的人家获得的爵位哪一个不是先祖拼死拼活挣下來的.
先祖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惠及子孙.
可到了这人嘴里.他们竟然成了整日无所事事、对朝廷毫无作为、干享受超高待遇的蛀虫.
另外这人还建议让他们这些世家、勋贵家的子孙和寒门子弟一样都要凭借着科举走上仕途.
再者说到所有贵族、官员应一视同仁缴纳赋税一事.试想一下.哪个贵族会将自己本來应有的利益拱手让出.
这个人的言辞果真犀利.语言果然偏激.但是.也只有这样的答案才会让久在高座上坐着的皇帝心潮澎湃吧.
王老侯爷将手中的答案交给了王裕洵.然后开口问王姒宝:“这上面的问題.你应该已经看出來了.那你为什么沒有和皇上说明一下.”
王姒宝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当时那个状况下.如果我说这个人答案的不足之处的话.皇表舅只会觉得我是在为三哥争取状元之位.所以才会那么一说.既然皇表舅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我要是再多加干涉的话.那在皇表舅的心里势必会留下个疙瘩.那样不但是对我.还有对咱们侯府都极为不利.而且将來皇表舅还会因此不会重用三哥.于是我选择了以退为进.让我们成为了受委屈一方.为此.皇表舅已经答应我将來会给三哥一个满意的职位.我想.即使那人当上了状元.皇表舅在看到他时.想到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人他委屈了我三哥.所以我认为这样做只会对我三哥和我以及咱们侯府才更有利.”
说完这些她眨着大眼睛看着众人.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林溪还是相当给面子的说道:“我觉得宝妹这样做是对的.”
如果当时她真的冲动的拿着永盛帝对她的宠爱.肆无忌惮的要求永盛帝将状元之位给王裕洵的话.只会将永盛帝对她的宠爱一点一点给磨沒了.而且真要是那样做的话.还会让永盛帝心里对和顺侯府存有芥蒂.对王裕洵得到状元之位一事耿耿于怀.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年底.
王姒宝穿着相当厚实打算和林溪出门.到了门口处.王姒宝掀开了车帘.果然如她所料.远远的就见对面墙根底下站着个对主仆.
她随手放下帘子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人又來了.”
林溪握着她的小手道:“明知道的事.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这也太执着了一点.这都大半年了.”
“得了.少为别人的事操心了.今天这事不也是你为别人揽下的活.”林溪想到这里相当的吃醋.
这小丫头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去做不好吗.在这大冷的天还非得要亲自出马才行.有那个时间多关心关心他不是更好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外室和嫁妆
王姒宝趴在林溪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林溪将她紧紧的搂住.
等到了地方.马车缓缓停了下來.
这个时候该是吕缘从安乐窝里出來到和顺侯府给他们上课的时间.
果然沒过多久.吕缘摇着扇子从前方一处四进的大院子中被一个长相妩媚、身姿绰约的女子送了出來.那个女子手中还牵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
等吕缘抬起头看着前方不远处停靠着郡主规制的马车时.就知道自己这点小秘密已经完全在自家小徒弟的掌握之中.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和那名女子交待了几句.便迎了上來.
在马车外.吕缘率先开口道:“宝妹你怎么來了.”
王姒宝沒有答话.他对这种男人实在是感到不耻.家里糟糠妻子为了他含辛茹苦将两个儿子养大.他却在外面整日里风流快活.
见自家小未婚妻不言语.林溪替王姒宝开口道:“吕先生.咱还是到前面东区的宝记美食街.边吃早膳边聊吧.”
经过一年的运作.王姒宝当初和王裕洵商量开的美食一条街已经正式开业.为了和西区的区分开來.东区专做各地高档美食.西区则以各种小吃为主.
生意开业至今的火爆程度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尤其是西区的生意.更是受到了众人的热捧.一些自持身份不方便去西区的人家也都纷纷派奴仆前去购买吃食.
另外.西区美食一条街还有外卖业务.如果不方便出门的人还可以通过提早预定外卖的形式.到了饭点.自会有人将美食主动送上门.
东区生意虽然不如西区火爆.但是这里走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这里不但汇集了大雍各地的美食.就是韶国那面.林溪也召集了不少的人手到这里制作和传授当地的美食.现在王裕浦正在寻找会做其它国家美食的大厨.
东区一般商铺早上都不营业.唯独美食一条街还兼做早膳生意.
开始的时候生意并不算理想.毕竟富人家的早膳都有专门的厨子在做.而且还不比外面做的差.但來过这里的人都会立马被这里早膳的丰盛程度所吸引.
这里光粥就有几十种、糕点更是接近上百种、小菜也种类繁多、数不胜数.另外还有面条、馄饨、饺子、包子、油条、鸡蛋、豆腐脑等等各式各样的吃食.
到这里吃早膳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时间一长.來这里的人也就越來越多.而且在这里还经常可以看到一些熟识的朋友.一來二去.到这里吃早膳也成了私下聚会的一种形式.打破了从前只有中午和晚上到酒楼聚餐、谈事情、交友的固定模式.
至于说西区.那里的平民百姓从前就有到外面吃早膳的习惯.现在那里面的吃食更多.选择也更多.吃的更方便.还更卫生、更安全.去吃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王姒宝的马车在美食街后门停靠.早有眼尖的伙计上前迎接.
“郡主.您怎么大早上就过來了.下次有什么想吃的提早跟小的打声招呼.小的立马给您送到侯府中去.”
林溪将王姒宝从马车上抱了下來.怕饿坏了自家宝贝儿.赶忙催促道:“少贫嘴.赶快叫人将包间准备出來.”
这一大早.王姒宝就和他一起來堵吕缘.二人都沒來得及吃早膳.
“是是是.小的这就叫人准备.”伙计说完.赶忙往里面通传.
等进入包间.还有些冷.但好在里面的碳炉已经准备好.正在慢慢的升温.
林溪脱下自己的披风.给王姒宝又裹了一层.
用命令的口吻道;“等屋里暖和些再脱.”
“好.”王姒宝撅着小嘴.乖巧的点头同意.
林溪伸手刮了刮王姒宝撅着的小嘴.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好.
稍待了一小会儿.吕缘从外面敲门进入.
王姒宝看到吕缘并未行礼.伸手一指对面的位置道:“师父坐吧.”
吕缘感到十分的心塞.尊师重道在他这里根本行不通.谁让自己将來还要靠王姒宝才能东山再起呢.
王姒宝对这个师父也是相当的无语.除了有大才外.还真沒有让王姒宝能欣赏的地方.
也许对于别人來说.男子风流些、花心些不算什么毛病.甚至还让人觉得是些风雅的事.但是对于王姒宝來说.一个男人连养家这样最基本的事都不做.光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还算什么男人.
吕缘也沒摆什么师父的谱.自己拉开椅子缓慢坐下.
王姒宝等吕缘坐好后.开口问道:“那个女人就是你的红颜知己.”
吕缘和自己的小徒弟谈自己在外面的女人还是有些许尴尬的.老脸微微一红.轻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那个儿子也是你的.”
吕缘的脸更红了些.再次点头“嗯”了一声.
王姒宝追问道:“四进的房子也是你给买的.”
“是.”
王姒宝继续追问道:“那你这么多年可给师娘和两位师兄买过什么.”
吕缘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沒买过什么给自己嫡妻和嫡子.不过他们娘几个以前在吕家族地.也根本用不到自己买什么啊.
见吕缘沒有吱声.王姒宝肯定的说道:“那就是什么也沒买了.”
吕缘点了点头后辩解道:“他们娘几个当初在族地.有吃、有喝、有穿、有住的地方.还有人侍候.也不需要我买什么啊.”
王姒宝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样的男人才让人更來气.他觉得什么事都理所应当一般.
“那我再问你.”
吕缘抬起头看着王姒宝等着她的提问.
“师娘是出自名门望族.想必当初嫁给你时.家里给准备的嫁妆一定不少吧.”
吕缘因为这个话題突然间回想到了当年成亲时的一幕.卢氏嫁给自己的时候虽然不是什么十里红妆.但是嫁妆也是有很多的.
王姒宝不待他回答继续问道:“可师娘现在的嫁妆都去了哪里.”
是啊.这快一年了.他都沒有见过卢氏有什么嫁妆.
“我.我沒在意过.”吕缘说这句时.明显底气不足.
“你沒在意.”王姒宝真的恨不得敲开这人的头好好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你可知道.你这在外的近二十年.师娘和师兄都是怎么在吕家族地度过的.你可知道一个沒有丈夫在身边.还不受婆婆待见的媳妇这日子过得有多难.”
“这不可能吧.除了应有的份例以外.他们不是还有月银可以养活自己吗.怎么会过得不好呢.”吕缘仍不死心的辩解道.
“月银.你当年在吕家一个月月银是多少.”
“二十两.”
“师娘他们呢.”
“你师娘是十两.你两个师兄沒成年之前每人五两.成年之后应该也有二十两吧.”
“那师父你一个月需要花多少的银子.”
“几十两吧.”这个吕缘不敢肯定.他向來在外面花钱沒数.
“您确定只是几十两而已.如果我掌握的消息沒错的话.您一个月在花楼里花的都不止几十两银子.再加上您在外面养的外室.除了这个以外好像还有两个吧.您在他们身上的花销每个月上百两都不止.”吕缘看着是净身出户的.实际上他在外面还有很多私产.
“这个.他们在外面沒有什么可以赚钱的地方.所以为师我就多贴补了一些.”
“那我师娘和师兄他们就有赚钱的地方了.”
“你师娘不是嫁妆中还有些产业吗.”吕缘说这个有些底气不足.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沒有得力的人替她打理.哪个产业还能保得住.何况还有心心念念想占她产业的妯娌.这想不招人算计都挺难的.”
卢氏在吕氏族地不管家.吕缘二弟的媳妇曹氏虽然出身于曹家.但是因为在家不是受宠的女儿.所以嫁到吕家时的嫁妆并不多.后來等她管理府中中馈之后.就开始惦记起卢氏的嫁妆來.
很快她就发现卢氏在这方面并不在行.于是寻到机会给卢氏掌管她嫁妆铺子的几个掌柜许诺了很多的好处.便一点一点将卢氏的嫁妆铺子给掏空了.最后掌柜们报到卢氏那儿就说是生意不好做常年亏损.根本沒法再经营下去.最后卢氏只能将这些铺子出手了.
“这怎么可能.”吕缘还有些不相信.
王姒宝撇了撇嘴.道:“沒有什么不可能.师娘的嫁妆这些年來都替你养两个儿子了.如果我的记性沒错的话.当初我和师父初见那次.我们还讨论过女子和小儿难养.还是不成气候的男子难养來着.当时您对我所说的男子花女人嫁妆银子之事还认为我在说歪理.现在您看看您都做了什么.是.师娘的嫁妆银子您一分沒花.可近二十年來.您为了他们.为了您真正的家.都做了些什么.您好好想想吧.师娘的嫁妆就是金山、银山.这近二十年.哪能剩下多少.”王姒宝说完.从荷包中拿出了卢氏來雍都后不久.给她重新抄写的嫁妆单子递给了吕缘.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陆雪莹
“师父.我曾经答应过师娘.要帮她把她的嫁妆要回來.别人我犯不上去找.现在只能从您这里出了.”王姒宝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要我怎么做.”吕缘还沒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來.沒想到自己这些年沒有归家.自己的娘子和儿子在吕家族地竟然靠自己妻子的嫁妆在过日子.那他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王姒宝笑了笑说道:“这在外面的孩子也该认祖归忠了.从前在吕家族地您说不上话.现在您可是分宗出來的人.让他们回您府上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这一年在外他们的花销可不少啊.”
“你到底要做什么.”吕缘可不认为自己这个小徒弟会这么好心.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调查自己的事儿.结果就这么简单.
“这您就别管了.您还是处理好您这些所谓的红颜知己再说.这些天的课.您就不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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