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休息不好导致的暂时性失明。”
张继来紧张的问道:“医生,那这病能看好吗?”
田丽芸若有所思的说道:“本来是没有什么大碍,加以药物的调理是可以让她再见光明的,但现在牵扯她有身孕,这些药物还不能让她用,会对胎儿造成伤害。”
张继来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说道:“那还有别的方法吗?”
田丽芸摇了摇头,说道:“只能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了,不过,到时候她的眼睛是否还能看见,我就不好说了,因为这个病越早治效果越好,耽搁的时间久了就不好治了。”
张继来有些失落,丁凤军诚恳的问道:“真得是一点别的方法都没有了吗?”
田丽芸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不怕孩子因药物的注入而畸形的话,你们不防试试使用药物治疗,当然,还有一个别的选择,那就是把孩子做掉。”
一听这话,三个人都惊了,罗欣怡尤为紧张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她一脸悚然的说道:“张大哥,我们不看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说话间,罗欣怡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要走,她忘却了脚下的凳子,凳子砰的一下被撞倒在地上,而罗欣怡差一点也要被凳子绊倒,幸好张继来反应迅速,一把扶住了罗欣怡。
丁凤军看着这对苦命鸳鸯,他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转头看向田丽芸说道:“你当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田丽芸表示很无耐,她将双手一摊,表示她真得是爱莫能助。
丁凤军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去对张继来说道:“走吧。”
张继来家中,罗欣怡手扶着肚子喃喃自语道:“孩子,你一定要拙壮成长,顺利的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就算妈妈这辈子真得变成了一个瞎子,妈妈也不会怕的,至少妈妈还有你和爸爸。”
张继来一脸爱抚的看着罗欣怡,他伸出手摸着罗欣怡的头发,温情的说道:“放心吧欣怡,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如果真得从此看不见东西了,那我就来做你的眼睛。”
罗欣怡幸福的点了点头说道:“孩子,你帮妈妈记下你爸爸说得话,要是哪天他嫌弃我们了,你帮着妈妈教训他好不好?”
张继来苦苦一笑,他半蹲下身子,伸手抓住罗欣怡抚摸肚子的手,温柔的说道:“欣怡,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嫌弃你的,今天咱就让孩子作个证,要是未来哪一天我抛弃了你,那么就让我不得好死!”
罗欣怡抖然一惊,说道:“张大哥,千万别这么说,要是哪天你厌我烦我倦我了的话,我宁愿死的人是我,因为那样我就可以看着你为我再哭一回了。”
张继来起身轻轻揽住罗欣怡,慢条斯理的说道:“欣怡,我们谁都不会死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想看着你牙齿掉光了头发花白了,你是不是还像现在一样的漂亮。”
罗欣怡扑哧一声笑了,她低头娇羞的说道:“张大哥也不知害臊,这得亏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让人家听到了还不笑话你。”
张继来不服气的轻哼一声说道:“笑话啥呀,我说给自家老婆的话还能经过他们的同意不成?”
罗欣怡浅笑,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深深地印在张继来的脑海中,张继来轻轻拥抱着罗欣怡,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未来他一定要给罗欣怡一个完美的生活。
几天后,丁凤军又来找张继来,这次丁凤军带给了张继来一个好消息,与丁凤军同村的人在干活的附近为他们找到了一个搞建筑的活,说是明天就可以去干活,张继来听到这个消息欢喜的不得了,以后的生活看来是有保障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不是我爹
晚上丁凤军叫上李二狗兄弟和张继来去到饭店里吃饭,算是提前庆贺大家有活可以干了,饭桌上,丁凤军有些挑衅的对张铁蛋说道:“铁蛋,这回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你不是不能和我一起干活吗?”
张铁蛋傻笑着回道:“二哥,我不能和你一起干活是有前提的。”
丁凤军有些不解地说问道:“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到底是什么前提呢?”
张铁蛋故作神秘的说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么,二哥?”
丁凤军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呢。”
张继来也实在不愿看张铁蛋这副傻劲中带着得意的样子,他插嘴道:“铁蛋,你就别卖关子了,二哥问你话你就直说得了。”
张铁蛋撇撇嘴说道:“不就是前两天我说的那句话吗,在错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其实我们就是在错的时间里遇到了彼此,只不过我所说的前提还没有到来,这个前提就是另一个错的时间,当这个时间到的时候,那可就真得没有一点反转的余地了。”
丁凤军不屑的说道:“铁蛋,我发现现在我真得是越来越听不懂你说得话了,是我理解能力衰退了还是你表达能力太弱了呢?”
一听丁凤军这么说,张铁蛋有些急了,他张牙舞爪的开始向丁凤军解释道:“二哥,说白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以跟随在你的身边,但仅限于咱们聊城地区,不能出远门,只要出远门,我们兄弟的性命肯定不保!”
丁凤军哈哈一笑,他并不相信张铁蛋的这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丁凤军摆摆手说道:“算了吧,傻铁蛋,我发现了你看一个人的本质倒是有两下子,但稍沾点算卦的事,我看你还真不如那街头的瞎子,好歹人家说出的话中听,到是你,一张口就死呀死呀的,这么个聊天法,估计也没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
张继来也同意丁凤军说的话,他乐呵呵的道:“铁蛋,你得虚心接受二哥说得话。”
张铁蛋只是略显委屈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李二狗则端起酒杯,笑着说道:“二哥,你说你们俩也真是的,老和我这个傻弟弟较什么真,让我这个局外人看着都别扭,根本分不清是他傻还是你们傻了。”
李二狗自顾笑着又继续说道:“来,咱们是不是应该敬二哥一杯,他老是为我们三个人操心,咱们也总该表示表示吧。”
张继来也连忙端起酒杯,挑逗的说道:“二狗子,咱们这杯酒是不是得有个什么说法?”
李二狗不解的看向张继来说道:“什么说法?刚才我不都已经说了吗,这是敬咱二哥的。”
张继来撇了撇嘴说道:“那哪够诚意啊,我觉得咱们兄弟之间聚了离离了又聚,这缘分颇深,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效仿一下古代人来个桃园结义啥的,这多有意义。”
李二狗沉思一会儿,眼睛一转说道:“继来兄弟的这个提议不错,依我看,咱们就不歃血为盟了,直接以酒起誓吧,来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样?”
张继来欢心鼓舞的附合道:“好啊好啊。”
“好个屁!”张铁蛋幽幽地说道,“你俩瞎胡闹什么,正所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哪能随便以生死为玩笑的,再说了,二哥比我们都长命,总不能太自私,让二哥陪我们这些短命鬼一块死吧,那样就太糟蹋生命了。”
张继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铁蛋,拧了一眉头说道:“铁蛋,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呐,居然能说出这么商端大气的话来。”
张铁蛋不好意思的嘟嘴说道:“本来就是这样嘛,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
丁凤军哈哈一笑,说道:“我说继来啊,你们两个都姓张,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家是出口成章,而你却是张不开口,一个正常人还比不过一个傻子,看来你真得有待提高啊。”
张继来被丁凤军这么一说,尴尬的挠挠头,李二狗举着酒杯迟迟没有放下,他赶紧上前解围道:“二哥,我这手都举酸了,能不能先干了这一杯酒再聊天。”
丁凤军笑着端起酒杯,说道:“来来来,一起举杯,为明天的工作干杯。”
酒过三巡之后,丁凤军看着张继来说道:“继来,欣怡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张继来腼腆的一笑说道:“粗略的算来是大年初二。”
丁凤军一愣而后笑着说道:“这孩子的生日可真够大的。”
顿了顿,丁凤军又说道:“你家孩子和我家小四相差一个月,我们算着是十二月初二。”
张继来一惊说道:“嫂子也怀孕了?”
丁凤军无奈的一笑说道:“她非得再要一个,我也实在拗不过她。”
张继来坏笑道:“我看是二哥的主意吧,这样也好家里没有个男孩怎么行呢。”
丁凤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他自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灯光下丁凤军的眼睛里释放着一种光芒,很亮,似有泪融在里面,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不去的愁绪。
有时候丁凤军也很烦躁,倒不是因为他只有女儿,主要的是外人的眼光,丁凤军自诩是一个豁达的人,什么事都看的开,他也想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胡说八道去吧,但他不明白,这个传统的生活中总是被传统的思想占据,而这种思想带来的后果便是太多的流言蜚语,像让人讨厌的苍蝇一样,老围在丁凤军的耳边嗡嗡作响,丁凤军越想越有些匮乏,他再次端起酒杯,喝下张继来刚为他斟满的酒,李二狗这会儿似清醒又似模糊的说道:“二哥,既然你们两家都有喜了,那倒不如提前为孩子联个姻,若你们两家是一男一女就做夫妻,如果是两男或者两女的话,那就做兄弟或姐妹,怎么样?”
李二狗逢酒必多,逢多必醉,他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丁凤军权当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倒是张继来却认了真,他说道:“铁蛋兄弟的提议不错啊,我看行。”
“行个屁!”丁凤军略有生气的说道,“孩子的事还是由孩子自己决定吧,他除了出生没有主动权之外,其他的选择权力我不想剥夺,不然他们又会成为我们,如出一辙的传统生活方式只会害了他们。”
张继来隐去脸上的笑容若有所思的说道:“二哥真是深明大义,前车之师后车之鉴,我们都有了相同的不幸,怎么能让孩子再有相同的经历。”
丁凤军拍了拍张继来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谢谢兄弟的理解。”
张继来微微苦笑转移了下话题道:“二哥,明天你会和我们一块去干活吗?”
丁凤军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了,这次回来我就不打算再出门了,毕竟你嫂子也怀孕了,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承受担心受怕的日子,我得陪着她,就算再东躲XC我也想陪着她一起,至少这样我能过得心安理得一些。”
张继来点了点头,他打心底里佩服丁凤军,敢做敢为,他也想过要像丁凤军那样做个有血有肉的性情汉子,可张继来也明白,人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与生俱来的懦弱和后天的懦弱总归有所不同。
第二天,丁凤军同张继来三个人在他朋友的带领下见到了包工头,包工头是个三四十岁的人,个头不是很高,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似的,不过这个人虽长相险恶,但说话的语气却严重与长相不符,慢声细语的。
“你们几个人心前干过建筑活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后都很自觉的摇了摇头。
丁凤军担心包工头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拒收他们,丁凤军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可以先当学徒工。”
包工头多看了丁凤军两眼说道:“看你的身体倒很结实,以前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丁凤军怕李二狗他们口无遮拦,再说错了什么话,他忙答应道:“以前你们一直在窑上干活,那也是体力活,所以这建筑工地上的活我们也可以尝试一下。”
包工头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你们四个先跟监工过去,让他带着你们去找各自的师傅,不过话我得先说前头,学徒工的工资可是低的很,一个月一百元。”
“一百元?”张继来有些吃惊,这也算少吗?想当初在工厂里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八十元,没想到在这里却能拿这么多,包工头不悦的看了张继来一眼,说道:“怎么,嫌少了?”
张继来连连摆手,却激动的连话都讲不出来,包工头看不出张继来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他鄙夷的说道:“等你成为老师傅后工资我会给你涨的,学徒工现在都是这个价,行的话就留下来,不行的话我也不强留。”
丁凤军上前一步说道:“行,我们干。”
说完,丁凤军拉着张继来同监工走向工地,监工也是阳谷本地人,家住在城区,他也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长像倒是挺白净,如果把他放在工地外面,绝对不会有人想到他是个干活的工人,定然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92页 当前第
118页
目录 上一页 ← 118/29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