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厉害,至少不会给他留下一个老虎不发威就当你是病猫的印象。
惩罚归惩罚,周长坤的任务他自己心中也有数,实在不行,他就要去下边的村庄上招兵买马,说不定村庄上的适合当兵的人多不胜数呢!
眼下先静观其变看看张向北的表现再说吧。
昨天葛玉青已经把挑选好的名单交到张向北手里,他看了看统计的人数,刚好到了周长坤限额的数量,张向北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心不再忐忑,那么思考的空间也就多了,一想到周长坤那天在办公室里对自己大吼大叫一副趾高气昂地样子,张向北心中就有气,你周长坤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营长么,怎么说我也是个校长,大家都是为国家服务的对象,也该算得上是自己人,正所谓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呢,既然你周长坤先骑在我张向北的头上拉屎,那就别怪我不尽地主之宜给你难堪了。
张向北是踏着上课铃声走进的校门。大老远他就看到周长坤一派神气地样在操场上坐着,既然已是心有成竹,张向北也丝毫不再有畏惧之色,连步子都迈小了不少,慢吞吞地在这泥土小道上走着,自张向北进校门开始,周长坤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看张向北悠然自若的样子,周长坤心中有了大致的谱,这张向北看来是来者不善哪!
待张向北来到周长坤身边的时候,周长坤开了口道:“张校长,怎么样人数都凑够了吧。”
一听这话,原本还开心的张向北脸色一转,略带生气地说道:“周营长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名单上的人可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筛出来的,若没有几个优越的条件,我也不能推荐给你哪,你怎么能说是凑呢。”
周长坤爽朗的哈哈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墨镜一摘,随手递给站在身边的警卫员手里,他目视前方,悠然自若的说道:“看来是我冤枉张校长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比窦娥还冤哪,如果现在要是飘一场雪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奇观哪!”
“周营长,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我辛辛苦苦为你张罗事情,到头来还要被你取笑,这就是你们军人的素质吗?”张向北是真得生气了,他越来越讨厌这个周长坤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张向北就不安排葛玉青去给他推选学生了,大不了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随他意好了。
“看来张校长还是够执着的,不过校长也别生气,我向来说话较直,这样吧,把你凑合来的学生叫出来吧,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周长坤不屑一顾地说道。
张向北也不再言语,他自知自己这是秀才遇到兵,纵然有再多的大道理也是跟他说不清,他早已安排妥当,想必现在葛玉青已经开始把学生往这边召集了。果不其然,在两个人的口舌之争过后,葛玉青就带着提前选拔好的学生朝这边走过来。
“张校长,要从哪个环节开始检验呢?”葛玉青让这些学生先列好队,自己小跑着来到周长坤和张向北面前,他知道张向北和周长坤不合,但他毕竟是张向北的人,自然要向张向北请示,同时这样的做法也得罪了周长坤,周长坤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此刻他也没有开口,这倒顺了张向北的意,张向北弯起嘴角笑笑,看着周长坤那难堪的脸色,他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对葛玉青说道:“让学生们按一字形排好队,一个一个的进行检验,让周营长也好有时间更准确地对咱校的学生进行正确的判断。”
张向北把话说的相当委婉,但语气里却又把“更准确,正确的判断”几个字加重了份量,明眼人自然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这话反译的更直白些来讲的话意思就是说要周长坤擦亮自己的拙眼,仔细认真得看看这些优秀的学生是怎么以优越的条件通过你们部队的检验的。
周长坤领会到了张向北这话中话的涵义,他并没有对张向北的话进行评判,只召唤了一下站在身边的警卫员,跟他耳语了几句话之后,便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逐一的审视着这群即将待检的学生。
其实当兵的条件并不是很繁琐,几个硬件的检测无非就是视力、身高、体重还有就是身体上是否有伤疤之类的小事情,其余的检验便是脉搏、心跳和抽血等诸如此类的小项目,前面几个学生果真不负众望都通过了检测,符合征兵办的要求,这下张向北可是几近得意,他瞥眼偷瞄了一下周长坤,周长坤脸色严肃的看着还在进行检验的学生,他并没在意张向北此刻的情绪变化,张向北见周长坤神情专注,根本没有理会他,他的心里是极其的不舒服。
周长坤啊周长坤,你可真够可以的,你当我张向北是什么人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不开心的时候拿我消遣,开心的时候也不见你把功劳记在我的身上,此刻正是我有理的时候,我若现在不趁自己有优势的时候贬你两句,那可真是有点太对不起你了。
张向北刚想开口说话,不料这边刚才被周长坤吩咐下去做事的警卫员却不恰事宜的回来了。
警卫员对着周长坤打了个标准的敬礼手势,说道:“报告周营长,您安排的事情我已经置办妥当,周营长果真是好眼力,他的所有指标都符合咱们征兵办的标准,并且这个学生的学习成绩也非常的好,是个考大学的苗子。”
周长坤听闻警卫员的汇报之后,立马眉开眼笑起来,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可让张向北纳闷极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周长坤如此开心?
“周营长为何心情此大好,是有什么喜事吗?”张向北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原本他是要借题发挥将周长坤一军的,此刻的情势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终让张向北的心中疑惑打败了咄咄逼人的言语。
“我相中了一个好苗子。”周长坤神秘的一笑,简短的一句话中包含了太多的涵义,让张向北的胃口再次吊起来。
第九章 好兵丁凤军
张向北疑惑的看着爽朗而笑的周长坤,这周长坤的笑容似乎暗藏了太多的神秘色彩,周长坤的眼力一向不错,当然,正因他识人的眼力过高,才使得能够入他法眼的人变得微乎其微,这次能有幸入他法眼的人也当真是个好苗子,只是为了这个好苗子,周长坤将要迎接的却是一场比实战都严峻的考验。
张向北没能理解透周长坤那句简短语语中暗含的精髓,心中的疑虑驱使他再次向周长坤开口询问道:“周营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周营长在哪里又相中了一个人?”
周长坤呵呵一笑,说道:“不,这次可真得感谢感谢张校长,看来这次张校长果真是下了狠功夫,找来的学生果然不同凡响,看来以后我对张校长得刮目相看了。”
周长坤说的话让张向北越来越迷糊,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损他的人是周长坤,这夸他的人也是周长坤,无论是贬还是褒,至少得让当事人明白为何被贬又因何被褒吧。
“周营长,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说的话呢?”张向北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周长坤幽幽地说道。
“张校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营长的意思并不难理解,他不就是相中了你推荐上来的这些学生中的其中一个吗?”警卫员实在为张向北的理解能力堪忧,他很纳闷就拥有这种理解能力的人也能当上校长?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向北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随后他又说道,“不知道是哪个孩子这么荣幸能入周营长的法眼呢。”
周长坤又是一笑,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卖关子,他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丁凤军。”
“丁凤军?”张向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的大脑中老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提到过,张向北想得脑仁有点疼,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太阳穴,这一按太阳穴不要紧,还真把记忆给唤醒了,他忽得一下想起来了,丁凤军不就是前段时间六班的班主任推选出来今年考大学名额上的学生吗,当时班主任为了证实丁凤军的实力还特意把历年来考试的成绩搬了出来,除了几次拿过全年级第二的名次之外,其余的全是以总分最高的成绩位居全校第一,只是没想到这阴差阳错的竟然把丁凤军也带出来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还得到了周长坤的赏识。
此时的丁凤军正在回教室的路上,他很庆幸自己提早进行了检查,如果按照高矮个来排的话,丁凤军要排在中间靠后一点的位置上,等到他去接受检查的时候,想必也到了中午放学的时间了,没想到中途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把带走了,插了个队后便让他先行进行测试,如若不是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又得白白浪费掉。
“怎么样,都检查什么了?”丁凤军刚回到教室还没坐稳,那边同桌就把脸凑了过来,神经兮兮地问道。
“也没测什么,就是测测眼力听力还有抽了血而已。”丁凤军拿出复习资料,简短的回应过后,便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谁知同桌并没有打算给他复习的机会。
“通过了吗?”同桌幽幽地问道。
“这我就不积善成德了,反正各项检查都做了,通不通过的我也不在乎。”丁凤军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没事,有时间我帮你去打听打听。”同桌的热心程度让丁凤军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这同桌近两天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呢,对丁凤军的事情如此上心,真是不正常。同桌说完这些话之后并没打算就此罢休,他又开口道。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想必今天晚上通过检验的同学名单就能公布出来,如果说你真得能够通过检验的话,你会不会去当兵?”
丁凤军拿起一只笔咬在嘴里,望着黑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再然后略显惆怅的叹口气,手把笔从嘴里拿出来,自始至终没有讲一句话,竟然继续伏案而作。这下可愁煞了同桌。
这丁凤军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他都准备好洗耳恭听丁凤军的畅谈阔论了,没想到这家伙唉声叹气过后居然连屁都没放一个就无声地回到自己知识的海洋中畅游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吗?逗我玩呢,我都那么认真地要听你决定了,你可倒好,居然给我玩这套,我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我可让你学不成习!”同桌说着把丁凤军手中的笔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之势抽了出去。
丁凤军无奈的笑笑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磨叽起来比娘们还娘们呢,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说到这里,丁凤军故意停顿一下,而同桌却津津有味地听着丁凤军接下来最重要的决定。
“我-不-去!”
丁凤军的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把同桌的脸震得一片镪灰,同桌不敢相信的看着丁凤军说道:“为什么,那么好的机会,你可知道有多少同学想去都去不成的吗?”
“要不这样吧,我看你对当兵这事挺感兴趣的,不然这样吧,我若是通过了检验你就顶着我的名义去吧,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当上个大官呢,这样一来,荣华富贵可都是你的了,到时候家里人也跟着光荣。”丁凤军学葛玉青的口吻娓娓而谈道。
同桌可没闲功夫跟丁凤军开玩笑,他一脸认真地说道:“别跟我贫嘴,成天你就没有一点正形,把我这好心都当成驴肝肺了,真是气人!”
丁凤军又是一笑,说道:“你还是把自己的好心留给别人吧,我可是不领人情的。”说着丁凤军又把笔抢了回来,伏在桌前继续开始自己的学习之路,不再理会独自生闷气的同桌。
周长坤带人去了丁凤军家,对丁凤军的家庭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此时的周长坤并不知道丁凤军的想法,不过身边的警卫员说的一句话倒让他陷入深深地深思。
“这个丁凤军应该没有要当兵的念头,不然也早就在第一轮的报名中出现了,想必他也是迫于张向北的压力不得不应付公式,才硬着头皮来参加检验的,周营长,还希望您能做好心理准备,想要拿下丁凤军得下点狠功夫哪。”
周长坤这心中也有所忌惮,毕竟年轻人与他之间都存在代沟,况且现在的孩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搞不好会使事情适得其反,没有一个万全之策的情况下,周长坤可不敢轻举妄动,来丁凤军家的目的就是想通过他的家人来对他进行一些了解,从丁凤军的家人那里了解到丁凤军的脾气与性格,这让周长坤有些兴奋,因为他从丁凤军的身上有着他年轻时的影子,但两人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周长坤一心一意地喜欢当兵,而丁凤军一心一意地不喜欢当兵。
周长坤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的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杯苦参茶,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又让他想起之前的征战沙场的日子,那段时间是相当的折磨人,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痛没尝过,生离死别是战场上最残酷的事情,周长坤把杯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是个喜欢挑战的人,向来是所向披靡,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如今丁凤军这个小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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