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人,就该知道‘服从命令大于天’,我最后再问一遍,现在还要不要出城,急于雪耻,违我将令?”
将士们迟疑了片刻,才高喊道:“不出!不出!坚守!坚守!”
徐珪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山越要不要杀?”
“杀!”
“这才是我徐珪的军队!服从命令!理性行事!”徐珪点点头,赞许不已。
顿了顿说道:“这些天还有劳你们各守其位,各司其职,一有异动,但来报告!”
“遵命!”将士们齐声高呼。
徐珪再次点点头,吩咐了一番,再次回到太守府中,思考着讨伐诸侯的事宜。
徐珪知道现在城墙坚硬如铁,山越暂时不会进攻,只要再等个三天多,就是山越的死期,眼下的主要矛盾还是武陵、零陵、桂阳,拿下这三城自己就可以有较大的根据地,兵源和钱粮来源的基数也会倍增。
山越那边,常俱带领士兵骂阵大半天,见徐珪等人就是不出,出于无奈,只好领兵回去。
潘临惊讶道:“徐珪这小子倒是奇人,正常人被常俱这么骂上个半天,早就气炸肺了,他却坚守不出,好深的城府!”
费栈皱眉道:“他如此冷静,难道是在等援兵?”
潘临听了不以为然,哈哈狂笑不止,笑的费栈耳膜‘嗡嗡’直响:“你是不知道啊!现在汉朝动乱不止,诸侯都分裂割据,寸土必争,兵源宝贵,谁会来支援他?哈哈,你多虑了!”
费栈点点头:“也是,桂阳那个赵范心眼可坏了!他搜刮周遭村庄,表面上是说纳税,其实就是抢劫,呸!不像我们,想抢就直说,这个伪君子!”说完满脸厌恶和不屑。
黄乱打岔道:“大首领,那我们这进攻……”
潘临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还能咋样?只好等这天气回暖啦!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出两天,冰雪全部消融,到时我等一鼓作气,柴桑还不脱手可得吗?”
常俱一听傻笑不止:“呵呵,钱!粮!女人!”说到女人时口水不自觉的冒了出来,看的其余几人一脸恶寒。
潘临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脑把子:“你这厮!抢了无数妇女,还不够?”
常俱委屈无比:“这些小娘们都经不起折腾,不是上吊就是咬舌自尽,你看我现在哪还有小娘们儿陪啊?”
潘临哈哈大笑:“你小子,我看你就是精力太旺盛,把人家弄得生不如死,还抱怨人家!哈哈!等攻下柴桑,小娘们儿随你挑!”
常俱一听双眼绽放出异彩,连连点头,一脸淫笑:“好好好!大首领,俺常俱别的不敢保证,攻打柴桑时我肯定第一个冲在前面,斩杀汉贼!”
潘临拍了拍他肩膀:“哈哈!要说勇猛,你是三个头领中最勇猛的啊,打仗还少不了你出力!”
顿了顿说道:“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两天,两天后全力攻打柴桑,俺就不信打不下来!”
“遵命!”
太守府中,正在闭眼思考的徐珪静静坐在太守椅上,俊美的脸上经过这些时日的历练,多了些沧桑,但也愈发的有男人味,显得刚毅沉稳。
突然一人来报:“禀报太守!主簿李世民求见!”
“哦?”徐珪睁开眼来,大感意外,心想李世民找我所为何事?“传进来吧!”
不一会儿人来,只见李世民一脸急迫:“太守!家母自去岁起便有孕在身,说来也是奇怪,时至今日已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杠杠传来家书,说家母等待生产,艰难万分,在下担心有所闪失,请求回乡探望!”
徐珪心里几只草泥马奔过:卧槽!怀孕十二个月!不是说故事吧!还有上一次乱入的一位大神据我所知应该就是你的四弟啊,难道现在你妈肚子里的不是李元霸?
尽管疑惑重重,但徐珪还是很快说道:“准了!世民啊,你为官的这些时日颇有政绩,就去府库取一百两黄金当盘缠吧!”
李世民拱手道:“太守如此厚爱,在下感激不尽,但事态紧急,世民这就告辞!”
在李世民快要离开时徐珪喊道:“等等!若母子平安,我会亲自前去探望的!”
李世民迟疑了一下,拱手感激道:“多谢太守!”随后火急火燎的离去了。
不一会儿,陈庆之周瑜又一同前来,周瑜见到徐珪就大笑:“主公啊,好一个冰城计!好一个苦肉计啊!”
徐珪笑了笑:“这冰城计乃上天所赐,至于苦肉计,若我不做些表示,何以服众?”
陈庆之咳嗽不止,笑了笑:“主公,咳咳…待击退山越后,咳咳…末将决定亲自前往荆州,游说刘表,咳咳……”
徐珪关切道:“子云为何咳嗽不止?”
陈庆之摇摇手笑了笑:“咳咳…主公,末将只是偶感风寒,不要紧,咳咳…”
徐珪心里寻思这陈庆之体质柔弱,这样下去不行,得教他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术。便说道:“子云啊,我们家有一套健身气功,叫做‘五禽戏’,可以强身健体,活血通筋,补气养身,不妨这些时日你随我学一些吧。”
陈庆之笑笑:“多谢主公,咳咳…待山越退兵,末将便随你学习。
徐珪点点头,拍了拍陈庆之肩膀:“也好,只是这游说刘表之事,还得等你身体好些再作商量,或者,我另找他人前去,游说事小,子云身体事大。”
陈庆之感激涕零,拱手道:“咳咳…多谢主公,末将万死不辞!咳咳…”
徐珪见陈庆之面色泛黄、咳嗽不止,心中不忍,说道:“子云,你身体不适,就先去休息吧!”
说罢,不等陈庆之表示,就喝令:“来人,将陈庆之将军送回宅中休息!”
“主公!咳咳……”
“子云不必多言,好生休息,我军中少不了你。”徐珪一脸爱惜。
陈庆之低头叹了声,半晌才说道:“多谢主公!”
第五十五章 艰难困守 拨云见天
两天的时间很快便到了,这对于徐珪来说无疑是噩耗,相反的,山越那边士气大振。
“弟兄们,如今三阳开泰,这阳光照得俺是浑身不自在啊!哈哈!柴桑又变成了一座土城,给我攻!打破城池!抢钱粮!抢女人!”潘临看了看旭日东升的晴天,以及冰雪消融的景象,大笑道。
山越士兵一听顿时如同恶狼般,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齐声尖呼:“钱粮!女人!杀!”
潘临大吼一声:“弟兄们!今天我定下一条规矩,只要杀一个汉军,就赏一个女人,杀两个做伍长,三个做仕长,以此类推,杀十个汉军,做我山越部落头领,享不尽的富贵!”
“嗷嗷嗷!……”
接连受到潘临两次刺激,山越士兵就像三月不知肉味的猛虎,急不可耐,只待冲向美味的羔羊疯狂的撕成碎片大快朵颐了。
“冲啊!”
在潘临的命令下,常俱、黄乱、费栈带领五万山越士兵开始攻城,运着云梯、推着攻城冲车全数上场,声势浩大。
柴桑城上徐珪早已亲自督战,此刻他心里揪得紧紧的,双拳攥出了汗,死死盯着城下黑压压一片的山越。
见山越步入一箭之地,花荣王彦章高声喝令:“放箭!”
城墙上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射向山越军中,顿时倒下一片,后面的则毫无畏惧,一往无前,跨过前面的友的尸体,继续冲锋,只是为了一个信念:钱粮女人。
在这两天没日没夜没命的赶造,造了三万多支箭,再加上一些火油,按照徐珪的预想,这两天应该是够了,毕竟后天,就是援军到来之时,而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还可以再制造一万多支箭。
山越军并没有任何战术,也就是凭着本能的反应,人多的优势,以及潘临的刺激疯狂地冲锋,不停地向柴桑进攻,而柴桑城高墙厚,这场面就像一支锋利的矛刺向一面坚硬的盾牌。
山越攻城两个时辰后,守城军士渐渐力乏,徐珪又紧急调令后备人员补上,继续御敌,双方就这么你冲锋,我放箭;你上云梯,我浇火油的来来往往,一直处在白热化阶段,并没有哪一边明显占优势。
到了傍晚时分,徐珪军终于露出了兵力不足的劣势:奋战了一天,虽然山越军横尸遍野,城下再次尸积如山,但自己也阵亡了一千多弓箭手,花荣更是被常俱一箭射中了右臂,暂时丧失了指挥能力,被徐珪叫人扶下去休息,自己则亲自督战。
“主公!右城墙抵不住了!”突然一校尉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脸焦急,“主公!山越士兵跨城而上,右边城防豁开了一道口子!”
徐珪闻言急忙看去,只见山越士卒接二连三地攀上城墙,舞着大刀砍向自己士兵,而李逵正率领着重斧兵与山越奋战。
虽说前日李逵被罚杖责四十,其实负责行刑的士兵只是给他“按摩”了四十下,根本就没用力,所以李逵现在有力气瞪着一双牛眼一边怒吼一边挥舞着一双夹钢板斧砍杀山越,发泄着自己对山越的痛恨。
山越军是亡命之徒,打起来凶狠无比,以命搏命,悍不畏死;但李逵更是个杀神,正如他的称号,就是个天杀星!
只见他怒吼着,将一双板斧直往山越脖颈上砍去,疯狂的收割着人头,这还不算完,见山越尸体还没倒下,挡住了自己砍杀的路线,又拦腰一板斧,将尸体砍为两段,才继续杀戮着下一个山越,直杀的满脸鲜血,如同炼狱的修罗恶鬼,愣是将山越杀得没了胆,吓得直哆嗦,哪里还有前一刻为了钱粮女人的疯狂。
李逵麾下的重斧兵也都是血性方刚之人,见山越这么狂,他们更狂,打起来“嗷嗷”直叫,嘶吼着剁下山越的脑袋,又因为有团牌手的保护,即使山越想偷袭,也很难得逞,所以虽然不断有山越上城,但也只是有惊无险,根本不能突破团牌手的防御。
城下潘临将手放在额前,往城中眺望,见虽然山越上了城了,但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动静,深感奇怪,又黑又浓的眉头都拧成“川”字型。
再回到柴桑,那些攀在云梯上的山越听到城墙上不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还不时有鲜血溅射下来,顿时心生怯意,渐渐放缓了速度,不一会儿,便被李逵等人将攻势逼退。
潘临见状懊恼不已,见凭着人多都不能攻破城池,只好鸣金收兵。
这场战斗,对于柴桑方面来说无疑是艰难的,虽然最终守住了城池,但让徐珪头疼的是大将花荣受了伤,还折损了一千士兵,到目前为止已经折损了两千余人,满打满算自己还剩下一万四千多人,破三城的计划何时才能实现啊?
潘临回到营帐中,统计了一下,大概阵亡九千多士兵,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过四天,我们山越便阵亡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将士,而柴桑只是消耗了大量的资源,除此之外我们再无什么优势,这仗还要打下去吗?”潘临这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很难得的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其余几个小头领也沉默不语,都在思考着利弊,虽说他们悍不畏死,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烂账谁都不想买单。
沉默了良久,潘临才一拍帅案,缓缓开口,眼中闪出一丝决然:“我等且休整吧,等养足精神,明天再全力攻城,如不胜,哎……另作商议吧!”说到最后闭着眼,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常俱等人听了,也都很没精神地叹了口气:“遵命!”
柴桑城中,徐珪清点着阵亡士兵,脑海中小三国说道:“主公,此次战斗获得功勋点10112,当前总计51345点。”
“哎!这些全是用我军将士的性命换来的啊!战争!呵!”徐珪苦笑着摇摇头,安抚了士兵之后,就立即前往花荣宅中探望。
刚踏进花荣宅中,花荣就满是歉意地说道:“主公,末将受伤,不便行礼,还请主公见谅。”
徐珪看了看他缠着纱布的右臂,爽朗一笑:“便是不行礼也无妨。”
“多谢主公!”,随后花荣疑惑道:“城池守住了?”
徐珪点点头,叹了一声:“多亏了李逵和他那干兄弟了,要不然恐怕城墙就要破了。”
花荣沉默不语,顿了顿才说道:“主公,有一话,末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徐珪看着花荣英俊的面庞,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释怀的笑了笑:“花荣兄弟,你我还有什么不可讲的吗?”
花荣微微一笑:“多谢主公,既然如此我便直说了,这李逵的重斧兵,似乎……”
徐珪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是说重斧兵似乎只服从李逵一人的命令,那日徐珪要斩李逵,五百余人居然齐齐下跪共求一死,虽然小三国说过李逵对他百分百忠诚,而且水浒里李逵就是个宋江的死忠,但徐珪还是不太舒服。
徐珪摆摆手,笑道:“花荣将军多虑了,铁牛兄弟虽然生性鲁莽,但他对我绝对忠诚,我们既然同为将军,就应该互相信任,不是吗?”
花荣张张嘴,随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主公大度,末将不及,无话可说。”
徐珪笑着拍了拍花荣挺拔的肩膀:“好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先走了。”
花荣笑了笑:“恭送主公。”
回到府中,徐珪算着明日就是山越的死期了,便再次返回城墙,严加下令各人认真巡守,不得懈怠,防止山越夜袭。
就这样,众人在紧张中度过了一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终于赢来了光明的一天。
次日一大早,也就是第五日,徐珪早就醒来了,思考着该由谁统兵出城,与高宠、孙坚援军会合夹击山越,最终定了个理想人选: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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