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说道:“你说粮草发到那去了!”
袁术痛得龇牙咧嘴,狡辩道:“这个你得问我副官,派发粮草之事全由他负责,我只负责下通知啊!”
“那好!你那副官在哪?”
“纪灵!去把我副官叫来!”袁术扭头往纪灵喝道。
“遵命!”
不一会儿人带来了,那人见了这阵仗惊得直哆嗦,袁术恶狠狠地问道:“你为何不发粮草给孙将军?”
那人听了忙跪下,磕头如捣蒜,急的快哭了:“大人冤枉啊,我哪有……”话音未落,便被纪灵一剑杀了,顿时死无对证。
孙坚气急,指着纪灵怒道:“你为何杀了他!”
“此人推卸责任,不杀作甚!”纪灵冷冰冰的回答。
“你!……”孙坚看着纪灵气得说不出话,便怒视着在地上疼的挤眉弄眼的袁术:“你且为我阵亡将士做个交代!”说罢挥剑便砍。
袁术吓得失声尖叫,纪灵挺身而出,挡住孙坚:“孙将军莫要欺人太甚!”
虽然众人不明白事情原委但也劝阻孙坚:“一切以讨董大计为重!休要伤了自己人性命。”
孙坚顿时怒极而笑:“好好好!我孙文台浴血奋战,又因为这个奸人作梗死了无数兄弟,不想最终只得忍气吞声,这联盟我不呆也罢!”说完手一挥,也不管众人的挽留,大步踏出营外,带领一干老将不见了踪影。
袁术见孙坚走了,这才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指着孙坚离去的方向大骂:“什么东西!以为他是谁啊?没他我们便不能伐董了吗?”
袁绍见状问道:“公路说说发生了什么?为何文台要杀你?”
袁术眼珠一转,随便捏造了个理由:“谁知道啊?想必他在前线屡战不胜,死伤惨重,便赖账到我身上。”
“是这样啊。”袁绍陷入沉思,也不知道能不能判断出袁术所言的真假。
其余诸侯如曹操,孔融等人,虽然能看出端倪,但此刻也不说出来:做这个坏人作甚,两头不讨好。
徐珪知道真相但也没说,他又不是脑残,现在孙坚走了,说出来除了拉袁术的仇恨还有什么用?见场面有点尴尬,拱手道:“盟主,既然孙将军离盟而走,我便代他驻守汜水关吧!”
袁绍听了面露喜色:“如此甚好,有伯玉在,汜水关必定无忧!”徐珪拱手告退,他没注意到袁术往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回到自己营中,找到刘关张三兄弟:“三位哥哥,我要前往汜水关驻守了,不知各位可愿同去?”
刘备笑了笑,说道:“我们就不去了,既然伯玉前往汜水关,我们便去拜见袁盟主,共同商议伐董大计。”
徐珪听了松了口气:“如此也好!事态紧急,愚弟先走了。”
“好,贤弟路上小心。”刘备关照道。
徐珪应了一声,便离开营帐,带领一班人马前往汜水关。
来到汜水关,徐珪和周瑜商量:“公瑾对孙坚离开之事有何看法?”
周瑜不假思索:“文台将军性情刚烈,知道被人陷害却不能出气,心中必定不满,离开实属必然!”
“嗯!”徐珪点头赞同:“那你对这联军如何看待?”
周瑜笑笑:“这些时日下来,我也算是大概看清了各人,袁绍实属无谋之人,他做盟主,大计难成;袁术奸险狡诈,贪婪好利;陶谦孔融倒是一心讨贼,可惜力不从心;其余诸侯暗藏私心,几次作战都是敷衍了事,联盟断难长久;不过还有两人属于能人。”
“哦?不知公瑾所指两人是指哪两个?”
“谯郡曹操和北平公孙瓒。”
徐珪虽然不怎么会分析人物,但三国演义都帮他分析的好好的,仍是假装不知,问道:“为何?”
“曹操胸有谋略,处事沉稳,盟军诸多大事都是由他处理;公孙瓒勇猛好斗,良将极多,每次作战必定冲在前面。”
“嗯,公瑾所言甚是,只是这两人虽有才能,但也不能阻止联盟破裂的大趋势,我等该当如何?”
周瑜建议道:“主公,驻守汜水关实在是上上之计,一来我等处在前线,可以在最快时间知道西凉军和盟军动向,好最快做出判断,应对突发事件;二来我等没有脱离盟军,遇到困难尚有援助,但实际已远离盟军,可以不受束缚,做一些实事。”说完很是神秘的笑了笑。
徐珪大喜:“公瑾所言甚合我意!前番在帐中我便担心刘备等人会随我同来,这样反而不自在,他们留在盟军那边倒好,我也是松了口气,如此便可实施下一步计划。”
“哦?”这下轮到周瑜疑惑了:“不知主公有何计划?”
“嘿嘿嘿。”徐珪很是阴险的笑了笑,也不管周瑜一脸恶寒:“昨日徐晃战败,想必此刻不自在吧?嘿嘿嘿,我该去做个好人,帮助他了!嘿嘿嘿嘿嘿!”
第二十九章 董卓嫁女
“主公所言何意?”对昨日战场上发生的事周瑜并不知情,于是提出了心中疑惑。
徐珪便将事情的大概和周瑜说了一遍,周瑜惊讶道:“主公如何得知那人是徐晃!真是神奇!”
徐珪心中早有对策,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大一个漏洞表现出来,让周瑜生疑:“我早已派遣无数斥候侦查敌军,对敌军军队数目以及将领了如指掌,不止知道一个徐晃,更是知道李傕郭汜手下还有杨奉,伍习等人。”
周瑜拜服:“主公未雨绸缪,料敌先机,在下佩服!”
徐珪心里得意不已:看过三国演义就是好啊,我要是告诉你马上董卓会焚烧洛阳,迁都长安,你只怕会更加惊讶。等等!焚烧洛阳!徐珪猛地打了个激灵,这场大火可是联盟命运的一个转折点啊,我要尽量阻止,这个徐晃就先搁在一边吧。
当即灵机一动:我不妨假装自己能掐会算,既能将这个事情说出来,又能增加自己的魅力。于是微微皱眉,嘴里念念有词,周瑜看了疑惑不已:“主公怎么了?”
徐珪又装模做样的念叨了一会儿,大拇指尖扣着中指尖,随后突然猛地睁开双眼,满脸震惊:“我刚刚掐指算了一下,洛阳马上会有一场劫难。”
周瑜不信:“主公休要唬我,我可不信这些东西。”
这句话倒是把徐珪愣了一下,顿时心中苦笑:是呀,你要是相信这些,当年诸葛亮算出大雾草船借箭,算到东风借东风,你就不会当他是妖人想杀他,而是会把他当神人一样尊崇了。
徐珪爽朗一笑:“公瑾啊,和我相处这么多天下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何时骗过你?”
周瑜想想也是:“主公是没骗过周瑜,只是这洛阳劫难之事,我实在是难以相信。”
徐珪循循善诱:“你看现在的形势,虽然盟军没有心向一处,力往一处使,但大小十数战,还是盟军获胜较多,虽然目前虎牢关尚未攻下,但也是迟早的事,假使虎牢关被破,盟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攻洛阳;而洛阳中都是朝廷旧臣,对董卓无不怨恨,人心不齐,万一到时洛阳动乱,便是他拥兵百万也于事无补了,所以董卓是断断不会死守洛阳的。”
见周瑜陷入沉思,不停地点头,徐珪心中喜悦,继续洗脑:“董卓身边的李儒足智多谋,能料敌于先,可惜心术不正,为虎作伥,他见势不利必定会劝导董卓移宫,公瑾啊,假使让你选择,你会移到哪里呢?”
周瑜回答道:“昔日高祖定都长安,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气数将尽,想必会移回长安。”
徐珪心里诧异:这周瑜果然聪明无比,居然就这么顺着自己的思路把董卓的走向预测到了:“公瑾言之有理啊,只是下一步我军该如何呢?”
周瑜笑笑:“不妨见机行事。”随后便在徐珪耳中说了几句。
徐珪听了点头不已:“如此也好,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几日!”
却说那日徐晃大败而归,被李傕叫到帐前:“公明向来勇冠三军,为何只一合便落败?”
徐晃跪地,满脸懊恼沮丧:“将军,在下实在不敌那将,那将力大无比,一枪下来只觉有千斤重,实在不能抵挡。”
李傕冷哼一声:“哼!你休要狡辩,定是与那徐珪有旧,故意输给贼将,如今被我识破,还有何话说?”
徐晃一脸无奈:“在下真的不认识那徐珪。”
“那他为何与你一见如故?”李傕接着追问。
见徐晃沉默不语,李傕勃然大怒:“来啊,给我把这贼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诺!”从帐外进来两员披甲军士,拉着徐晃就往外走。
杨奉忙站出来拦着两人,替徐晃说话:“将军手下留情,且听我一言,徐晃为人我很清楚,忠义刚猛,定然不是那种投敌取巧之人,至于为何徐珪会认识徐晃,可能只是巧合,而且那敌将所持铁枪前所未见,简直如同大铁杵,必然力量惊人,徐晃不敌也在意料之中。”
见李傕有所动摇,便接着道:“况且如今我军正与敌军交战,大将未曾死于沙场却死于自己人之手,未免可笑,还请将军开恩!”
李傕听了手一挥:“罢罢罢!徐晃,杨将军言之有理,我便看在杨将军面上饶你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你四十军棍,以儆效尤!”
杨奉见徐晃没有反应,忙推了一下:“还不谢将军!”
徐晃这才叩拜:“多谢将军不杀之恩!”然后一顿军棍,在所难免。
到了营中,杨奉亲自看望:“公明伤势如何?”
徐晃趴在床上不能动弹,惨笑道:“在下无事,多谢将军出言相救,若非将军,徐某已成无头之鬼了。”
杨奉叹了口气:“公明啊,你真不认识那徐珪?”
徐晃愣了一愣:“将军所言何意?”
“没什么,就是问问,此事过于蹊跷,徐珪如何能认识你的?”
“哎,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在阵上见我如同故人,好生奇怪!”
“哎,将军别忧心了,好生休息吧,身体要紧!”
“徐晃知道,今日多谢将军了!”
“公明不要多礼,你我认识多年,我岂不知你是何人?好了,我先走了,你休息吧。”杨奉说完便往门口走去,
“将军慢走!”徐晃吃力的喊了一声。
李傕汜水关战败的消息早已传到洛阳董卓耳中,但由于李傕是他爱将,所以也没说什么,但心里也在苦恼不已:这徐珪军队勇猛善战,麾下更有猛将,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啊!
便找来女婿李儒商议:“文忧啊,孙坚本已是咱家心头大患,如今又来了个徐珪,也是个难缠之人,只怕以后日子会不好过啊!”
李儒鼠目一转,露出满口黄牙,猥琐无比的一笑:“岳父大人,听说孙文台有个儿子,年方十六,您不妨将女儿嫁与孙坚之子,结个亲家,一来可以让孙坚与联军出现裂隙,二来也好将孙坚拉拢过来。”
李儒虽然相貌猥琐,但却是董卓身边为数不多的智囊,董卓很喜爱他,而且自己女儿很多,便将李儒招为女婿,听了李儒的计策,眉头都没皱一下便答应了:“此计甚好,只是不知遣谁为使前往说媒呢?”
“呵呵,孙坚凶猛,可能不会有人愿意前往,但李傕新败,定然不好意思推辞,可以使他去。”
董卓犹豫了一会儿:“好吧,咱家便依你所言,让李傕前往说媒!”
突然一士兵来报:“报,孙坚与袁术决裂,已经脱离盟军,自个儿回江东去了!”
董卓李儒听了惊了半晌,随即喜悦不已:“哈哈,孙坚这一走,咱家可是少了一个心头大患啊!”
李儒也在一旁附和:“恭喜岳父大人!”随后又说道:“既然如此,岳父大人可将女儿嫁给徐珪,听说徐珪年方二十,相貌英俊,且能征善战,比起孙坚之子恐怕胜出无数,若能招揽此人,好处不下于招揽孙坚啊。”
“好好好!咱家最爱那英俊勇武之人。”董卓大笑不已,见李儒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忙调解道:“相貌英俊和才识卓绝之人咱家都喜欢!”
李儒这才露出微笑,笑的是那么的坏:“岳父大人,不妨速度行事吧,军情不等人啊!”
“好!让李傕前往汜水关,将咱家要嫁女给徐珪之事传扬出去!”
第三十章 洛阳大火
“岳父大人不可!”李儒听了忙摇头否定。
董卓眼如豺狼般微眯,看的李儒浑身一颤:“为何不可!”
“回、回岳父,此事不可传扬,只可秘密进行,若传扬出去,只怕事情难成!”李儒颤巍巍地说道。
“嗯?此话怎讲?”董卓露出不解的神色。
李儒粘着山羊胡须分析:“如果其他诸侯都知道了,一定会前来劝阻徐珪与我们结亲,那么这件事很难办成;相反如果秘密进行的话,无论徐珪是否答应,我们的目标便已经成了一半,徐珪答应更好,就算不答应,只要这件事后来传出去,诸侯便会对徐珪起疑心。”
董卓听了笑的满脸肥肉都在抖:“哈哈哈,文忧真是咱家的好女婿啊!此计甚妙,可速行!”李儒也随之奸笑,好一幅狼狈为奸的画面。
汜水关中。“报!”一士兵高声直呼。
徐珪听了道:“何事?”
“禀主公,西凉军中李傕请求会见将军。”
“哦?传进来。”徐珪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李傕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李傕进入关中,见了徐珪拱手行礼:“久闻徐珪将军大名,在下敬佩之极!”
徐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这李傕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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