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屋外不远处的鱼和姚部落的另一个男人,正在谈论着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毡房里,他们的族长蓝狐已经被人迷倒扛走了。
蓝狐倒在地上没多久,就从窗户外爬进来一个男人,轻轻地将她抱起,递给了正等在窗户外面的男人,然后自己快速地爬了出去。
两个男人扛着蓝狐悄悄地、一路顺利地走出了夏部落的居住地,来到了夏部落外面的草地上,有一女两男三个人早就已经在那里接应了,接着四男轮流扛着蓝狐一路往广阔的平原狂奔起来,女人也哼哧哼哧地跟在最后面。
正在比斗场搏斗的两个男人骞和智,从一见面起,两人就互相看不顺眼,所以现在是斗得眼睛都红了,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之争夺比斗的女人蓝狐,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夏部落的居住地,正被人带往一片靠近平原的森林——风部落暂时的居住地。
图亚等了一会也不见女人回来,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个夏部落并不是自己的哈图部落,也不是女人自己的部落。
他站起来向女人居住的毡房方向走去,碰上两个姚部落的男人,还相互颔首点了点头,可是当他在女人住的毡房门外喊了几声也不见人时,就知道有可能出事了。
扯开兽皮帘子,他长腿几个跨步就进了毡房,可惜地上只剩下女人换下来的衣服,而女人却不见了任何踪。
他急忙喊了还老老实实守在外面的两个男人,又急匆匆地来到兽皮帘子被撩开了的窗户,摸了摸窗户框上的泥土,转身对走进来的两个男人道:“快,蓝狐被人从窗子抓走了,你们去通知智,我带着族人去追。”
说完他不再管呆住了的两个男人,跑去喊了自已部落的男人们拿上长矛,马不停蹄地往窗户正对着的方向追去。
鱼气喘吁吁地来到祭祀台前的比斗场,看到还斗得正起劲的智和骞,着急地向两个男人跑去,嘴里还不忘大声喊着:“智,不……不好了,族长……族长不见了。”
“什么?”两个正打斗得激烈的男人一听鱼的话,同时停下了手,脸露凶狠,异口同声地问道。
鱼吓得退了一步,智急忙地扯住了他的手:“鱼,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清楚。”蓝刚才不好好的,只是回去清洗一下,怎么就不见了呢?
鱼知道现在情况很急,他稳了稳跳得很快的心,口齿清淅地回道:“我们跟在族长的后面,族长进了屋后,我们还听到了水声,后来那个哈图部落的首领图亚走了过来,他走到族长的屋门外喊了几声族长,但没有听到族长的回应,然后他走了进去,马上就传来了他着急的喊声,等我们进去一看,族长房里没有人,那个首领图亚说是族长被人从窗户抓走了,他现在带着人去追了。”
听到鱼详细的回答,骞和智均是满脸凝重,什么人竟然能在夏部落悄无声息地带走武力强大的蓝?
两人迅速往蓝狐所住的毡房赶,进了毡房后,地上掉落着几件衣服,青石墩上还放着一陶盆热水,布巾搭在边上的木头架子上,这说明蓝狐已经清洗好,换好了衣服。
骞皱紧了眉,在房里到处仔细查探,“不可能,蓝的身手武力那么好,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抓走?”
智直奔窗户,他摸了摸窗户上的泥印,“对,而且鱼说听到了水声,那就是说蓝是换好衣服后被人袭击抓走的,那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一下子就抓住蓝,然后还能让她不出声就被带走了?”
骞走到温着热水的石灶前,捡起一根绿色的草闻了闻,若有所思道:“也许她不是不出声,而是不能出声,你来看看这里。”
“这是什么?”智接过绿草放在油灯前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地盯着骞。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草药。”骞打开了温着热水的罐子,又接说道:“有人将草药放进了热水里,然后蓝洗脸时,吸进了草药的雾气。”
第一百零七章 漂亮的蛇蝎女人
“你是说蓝是被人用草药迷晕了,然后抓走的?那懂得草药的人很少,你们部落谁懂得草药?”
智很快明白过来,他凌厉的黑眸微微一暗,带着冷冽地盯着这个刚才还在跟自己比斗的男人。
见他眼中的冷历,骞蹙了蹙眉头,也冷下了脸?“你是在怀疑我?”
智此刻心里非常地着急,话中的冷意像是要把人冻住:“人是在你们部落丢的,而且刚好是你约我打斗的时侯,药草只有巫师才有,这里除了你们夏部落的巫师伯,不会再有别的巫师了。”
本来当初他跟蓝狐商量过祭祀之后,怎么样撤离夏部落,而现在却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他最大的怀疑就是骞把蓝藏起来了。
骞虽然生气智的怀疑,不过想到现在还不知道被什么人抓走的女人,只能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勉强道:“我现在也非常着急,既然你怀疑我和老巫师,我现在派人将巫师伯叫来,不过我可以向神灵发誓,蓝真的不是我抓的,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去追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智当然也知道去追蓝才是最重要的,可是自已身边姚部落的人就只有几个,而且刚才已经派了鱼去部落外面通知益他们。
夏部落的人他根本信不过,因为他怀疑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巫师伯将蓝狐给藏起来了。
最后智没有办法,几经犹豫之下,他只能暂时相信这个男人,两人分别带着自己的族人,分散去平原上寻找蓝狐。
当蓝狐从晕迷中醒来的时候,感觉光线非常刺眼,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头也有些晕,感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震动,什么都是倒立着的。
经过好一会,她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世界确实是倒立着的,因为她竟然被一个男人扛在了肩膀上在草地上奔跑,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清洗换衣服吗?
醒来后她并未发出声音,而是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洗完换好衣服准备回火堆边的,没想到突然感觉全身无力。
NND,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给下药了,没想到原始社会还有知道用迷汗药的,到底是哪个阴险缺德的家伙干的啊,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蓝狐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有五个人的脚步声,四个重的,一个轻的,应该是四男一女了,自己是昨晚被打包扛走的,而现在看天色已经是白天了。
那这里离夏部落已经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了,只有等恢复了力气,才能打得过这几个男人了,想到这里,她依旧维持着晕迷状态,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随男人扛着跑。
“停一会,跑不动了。”这是扛着蓝狐的男人发出的急促粗哑的声音。
“不行,现在离夏部落还不够远,现在停下很容易就会被追上。”另一人男人用严厉的口气道。
“我也跑不动了,我们就停一会,这条路很隐蔽,没有人知道,而且我们已经跑了一夜一天了,他们追不上我们的。”是那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好吧,只能坐一会,还剩下一半的路要走呢,我们一定要将这个女巫师带回去才行,不然那个风部落的巫师鹰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严厉的男人听见娇媚女人的话,终于同意了暂时停下休息。
粗哑声音的男人将肩膀上的女巫师小心地放在柔软的草丛里,自己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蓝狐微眯着眼晴,瞄了几个人的位置一眼,就放缓呼吸又闭上了,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不就是一个女巫师嘛,我看巫师鹰也没有多看重她,不然怎么只派我们几个人来抓她?就算是丢了,我们也可以说夏部落的人太多,这个女人又太历害,我们根本没抓住就行了。”娇媚的女人带着些试探地道。
“也是啊,巫师鹰如果很看重她的话,那怎么会只让我们几个人来呢?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接应我们。”这是粗哑的男人发出的疑问。
“就是,现在我们后面说不定追着很多的夏部落人呢,还有这个女人的部落的族人和上游那个首领的族人,要我说直接就把她扔在这里好了,我们跑得还要快一些,要是被抓住了,我们可是都得死,这一片草地的狼很多,到时候我们就回去跟骨和巫师鹰说她被狼吃了,不会怪罪我们的。”
见有人同意自己的话,娇媚的女人仿佛有了底气,越说越顺畅,声音温温的,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行,这个女人可是个女巫师,而且是巫师鹰要的女人,如果她死了,我们都要受到神灵的惩罚,而且巫师鹰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仿佛感觉到了巫师鹰那阴沉沉地盯着自己的冰冷眼神,严厉口吻的男人打了一个冷嗖嗖的寒颤,立刻反驳道。
“我们并没有杀死她,只是把她扔在这里,神灵不会惩罚我们的,再说扛着她,我们的速度太慢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女人继续游说着另外的几个男人。
“蔓,你不用再说了,带不回这个女巫师,你是族长的女人,族长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族长不会放过我们的。”严厉的男人仿佛知晓女人蔓的心思,他沉声道。
其他三个男人听了严厉男人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再提把蓝狐扔下的话题。
“好吧,不扔就不扔。”见男人们都坚决不同意,蔓只能故作不在乎状。
原来是这个女人,那个勾结风部落的小部落首领骨的女人蔓,也是夏部落首领骞同你异母的姐姐。
这个女人在夏部落时就一次一次地教唆着那个雪来找自己的麻烦,仿佛自己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不就是妒忌姐姐我比你漂亮,比你历害吗?
用得着这么时时刻刻想要姐的命吗?现在还想要这些男人把晕过去的自己扔在这里喂野狼,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听他们的意思是风部落的巫师鹰知道自己在这里,而让他们来劫持自己?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夏部落呢?
难道是伏部落的男人们回去将夏部落的情况报告给了巫师鹰,然后他才派这些人里应外合地把自己弄出来,难怪会有人懂得用能把人迷晕的草药呢,原来是他啊。
刚才有个男人说还有一半的路程,也就是说离风部落驻扎的营地只有一天多的路程了?而且按照那个巫师鹰的性格,说不定还会派人来半路上接应,看来得赶紧走人了。
休息了一会,几个男人好像是准备要走了,蓝狐试了试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全部恢复,但也已经能行动自如了。
正当她想要行动时,突然眼角余光打量到那个狠毒的漂亮女人蔓手上抓着什么,从草地上站起来向自己走来,就在离自己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她突然假装摔倒,手上的东西却是径直往自己脸上扎来。
千均一发之际,蓝狐猛地翻到一边,一脚将向自己倒来的女人一脚揣出去,然后又一个翻身用膝盖将女人摁倒在了地上。边上的几个男人都反应过来,正想冲过来。
蓝狐一声厉喝:“别动,再过来,我就一把扭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这个女人可是那个伏部落首领的女人,如果她死了,相信这几个男人回去也不好交待吧。
果然,几个男投鼠忌器,都停止了脚步,两眼紧紧地盯着地上一躺一半蹲的两个女人。
“救我,快救我,这个女人会杀了我的。”被死死摁在地上的蔓着急地向几个男人求救。
“女巫师,我们没有要伤害你,只是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口气严厉的男人连忙缓声道。
“哼,没想伤害我?那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她可是直接就往我的脸上扎呢,要不是我刚好及时醒来,现在脸上都不知道有几个血洞了。”蓝狐一边口气冷冷地说着,一边从被压在脚底下的女人手上扒出了一块锋利的石片。
几个男人看着从蔓手里拿出来的锋利菱角的石头片,都有些懵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蔓会想要拿石片去扎女巫师的脸。
蓝狐一把扯住还在向男人们求救的女人的长发,冷冷哼了一声:“哼,你这个女人真是可笑,就是因为我比你漂亮,比你能力强,你就妒忌得在夏部落几次找我的麻烦,刚才还想把我扔到这里喂野狼,现在又拿着石片想偷偷地扎死我,你说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蓝狐凌厉的眼神,阴森森的口气,让蔓感觉到了比面对猛兽还要强烈的恐怖,她连忙摇头否认:“不,我没有,我没有想要杀死你,我只是想要在你脸上划几道伤口,真的没有想要杀死你,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听了她的话,蓝狐凌厉的双眸眯了眯,心中冷笑,表面却用商量的语气道:“只是划几道伤口?那我也不杀你好了,我也给你划几道伤口吧。”
第一百零八章 鬼畜凶残的巫师鹰
说完,她用从女人手里抢过来的石片,动作迅猛地在蔓的左右脸上都划了深深的两道叉,在原始社会这种医疗条件下,这个女人就算不死,也要带着像鬼一样的脸痛苦地活着,她蓝狐对待敌人可从来不会手软。
也不管她尖锐的惨叫声,在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前,蓝狐就向自己早已看好的深深草丛跑去,几个呼吸就不见了身影。
等几个男人反应过来时,地上只剩下了还在捂着脸,尖声惨叫的女人蔓,几个男人相互看了看,最后留下一个男人照看着地上的蔓,其他三个男人向蓝狐消失的方向急急忙忙地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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