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在她眼里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所以她仍旧慢条丝理地吃着手中的肉,理都没理会她们。
紧跟在后面穿着灰色兽皮衣的女人眼珠子在蓝狐身上转了转,对着为首的女人道:“绿,你看,她竟然穿着布衣,外面穿的兽皮也是上好的狐貂皮子,你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穿过布衣呢!”
“是啊,巫师大人对她真好,还让部落里的人都不准找她的麻烦呢。我还听说巫师大人已经决定让她生下继承人了。”另一个矮小一点的女人附和道。
“什么?竟然还穿上布衣了?巫师大人还让她的娃当继承认人?”
妒忌的眼晴都发红了的绿,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蓝狐身上的衣服,喘着粗气道:“圆、草,我们给她脱了,她才刚来,还是个女奴仆,有什么资格穿着这么好的布衣?”
说着,三个女人就摩拳擦掌准备上来撕扯蓝狐的衣服。
要是顺便还能抓烂她的脸就更好了,看她还怎么吸引巫师大人的视线,圆和草在心里兴奋地想着,眼中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看到她们眼里的阴险笑意,蓝狐就知道后面的这两个女人其实比为首的这个女人更可恶,她最讨厌这种老是躲在背后使阴招的家伙了。
如果不是有人耍阴招的话,她现在还舒舒服服地呆在21世纪享受呢。
平时没有任务时,她锻炼完以后,都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哪像现在这样,不但连人身都没有自由,还没有美食,连吃块肉都这么难?
虽说欺负几个原始女人说出去不太好,但谁让这里是原始社会呢,谁让这几个受惹事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让自己泄火呢!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很顺利地以蓝狐将几个女人暴打了一顿告终,她特别招待了后面那两个阴险的女人。
所以当三个女人被她利索地凌空扔出屋外的时候,其中两个的脸上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了。
最后三个女人只能一脸惊恐地灰溜溜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屋,当然,相信她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找这个另她们恐怖的女人的麻烦了。
“真是废物,实在太没用了,三个女人还打不过一个女人。”贝听到身边的男人带来的消息,在房里气得把所有东西砸了个遍,该死的女人,没想到巫师对她这么好,竟然给她送肉,还送珍贵的盐,连整个部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才能穿的布衣都给了她。
她坐在床上左思右想了一会,不行,这样下去巫师会被这个女人迷住的,要是她怀了巫师的娃,自己就更加没有机会当巫师鹰的阿珠了,一定要想个办法干掉她。
“你去给我时刻盯着那个女人,一有机会就回来告诉我,我要让她尽快消失。”一脸狠毒的贝,眼里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是!”看着面前女人眼中满是恶毒的凶狠眼神,男人心里不由害怕地抖了一下,立马领命跑了出去,向蓝狐的屋子附近走去。
而巫师鹰这边听闻蓝狐将几个女人打得脸都肿了的消息后,反而笑了起来。
“你说她把三个女人都打得像野猪头,然后扔出了屋子?”巫师鹰又挑了挑眉头,漆黑的眸子里面是惊讶,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闪过一抹了然。
“是,我站在外面,三个女人进去只过了一会就听到里面‘啪啪’的声音和女人惨叫的声音,接着三个女人就被她从屋子里面一个一个地扔了出来。”对于这个叫蓝狐的女人的开力,雨除了一脸惊讶,还带着一丝敬佩。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历害,看来巫师大人是早就知道了她的历害才把她带回来的,说不定以后她就是巫师大人的阿珠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她恭敬一些。
巫师鹰清冷的狭长黑眸闪过深思,才若有所指地问道:“她自己没有出来?”
“没有,我一直站在门外,她根本没露面。”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雨摇头否认道。
巫师大人的意思是?天啦,这个女人能把三个女人从门里扔到门外的平地上,那得多大力气啊,要知道屋门可是比平地要矮很多呢。
“呵呵,好了,你下去继续盯着,她想要什么你就给她送去。”巫师鹰充满笑意的声音里含着一丝自豪,少了些阴冷。
看着石桌上用脂调配出来的灯,想着刚才雨的回报,不愧是自己看重的女人啊,真像一只大野猫一样历害,比自己刚见到时以为的还要强大呢。
“是。”雨一面毕恭毕敬地退下,脑海里还在一面回忆着刚才自己得出来的结论,越想越觉得女人历害,难怪巫师大人这么看重她,连珍贵的布衣和盐都给她送去了。
蓝狐可不管自己将几个女人扁了一顿后,别人有什么看法,她正在忙着准备去联络图亚他们的事。
再过个把小时,天就要黑了,蓝狐早早地把晚饭吃了,将自己已经干了的黑色内衣裤穿在身上,又将自己的T恤和裤子用兽皮包了起来,放在床角的草堆里,才用树叶包了几块巴掌大的熟肉,拿了个大陶罐装起来向河边走去。
一路上碰上了不少风部落的男人和女人,男人们是暗暗地打量着这个巫师大人新选的女人,女人们是一脸羡慕地盯着她身上的白色兽皮衣和麻布衣。
蓝狐可懒得管这些,她目不斜视地信步向前走着,很快地来到了河边。
站在河边,洗了一把薄荷叶子,一边慢慢地嚼着,一边观察着河对面的情况。
这条河河水清澈但不见底,有点深,河面宽大概不到20米,河对面就是到肩深的草丛,里面应该隐藏着些小动物,要通过这片深深的草丛到达远处的森林,快速奔跑的话,可能需要二到三小时。
只要能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森林,甩掉后面追兵的机率就大多了,森林的地势要躲藏的话,毕竟比草地要方便得多。
不知道这个部落到底有没有渡河的工具,不过大的木头有很多,十几二十米的木头也有,河流并不能阻挡他们,最多只能让他们耽误一些时间,所以只有全速奔跑,到达远处的那片森林,才能相对安全。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这个部落大概三千人左右,另外俘虏有七八百,部落里的男人们骁勇善战,再加个一个聪明异常的巫师鹰指挥,在原始社会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落了。
原来和图亚他们计划好的方案现在肯定不行了,这几天风部落根本没有要出去打仗的征兆,整个部落的人都在部落里,这对他们的接下来的逃跑非常不利。
蓝狐只再一次感叹: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啊!
蓝狐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样才能制造一些麻烦来阻挡他们的步伐,一声粗鲁的嗤笑声传入了耳帘。
“你就是巫师新选的女人?”亚打量着这个站在河边的女人,身材不错,胸部鼓鼓的,双腿很长,皮肤嫩嫩的,脸长得也不错,那双乌黑的眼晴感觉深不见底,是个不错的女人。
巫师的眼光真不错,呵呵,听说她今天还把巫师的几个女人打得趴下都爬不起来了,这么强的女人,难怪贝不是对手,只知道在房里生气。
蓝狐回头注视着这个发出难听笑声的健壮男人,身材魁梧大概有一米八,皮肤黝黑,五官粗糙,眼神凶悍,脸上带着些许蔑视的笑意,身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后面跟着两个同样带着一股血腥气的壮硕男人,可能是频繁的战争让他们已经尝到了掠夺的滋味,他们的眼晴里只剩下了杀戮和占有。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风部落首领虎的儿子亚了,他也是那天祭祀时在石台上砍下俘虏脑袋的那个男人,
第二十章 贞操危机
而且他还是之人派人到山洞里扛走女人的家伙,确实是个凶狠的男人,现在看来也是个有着强烈侵略性的家伙。
“你是谁?”蓝狐并没有理会他的问话,故意当做不认识他道。
心里却在狠狠地诅骂着:该死的男人,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个时候过来,不是耽误她暗暗跟图亚他们联系吗?
“呵呵,我?我叫亚,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你天黑后可以到部落右边的那个大房子来找我。”亚微眯着眼,一脸调笑地回答。
不知道这么强的女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想想都让他兴奋啊!
不过,巫师鹰可不好应付,以巫师鹰对她的看重,应该不会轻易放手,要是女人自己送上来的话,玩玩应该还是可以的。
亚色眯眯的眼神从女人的修长双腿一直到饱满的胸部才停住。
看到他带着强烈侵略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的胸部,蓝狐恨不能将他那双牛眼挖出来,但似突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忍住气说道:“右边的屋子?哦,那是首领的屋子啊?”
没等男人接话,又继续以能传到对方耳里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道:“听说首领打架很历害,每次战争都是首领带着族人打胜的,不过,听说有山部落的首领更历害啊,是受到神灵庇护的。那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勇士,唉,我要是能见他一面就好了!”
蓝狐先是把风部落的首领夸了夸,将风部落每次的胜利功劳都归到了首领身上,又把那个有山部落的首领夸得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女人的偶像啊。
她那故作又崇拜又哀叹的样子,仿佛就在说:你看,首领历害,有山部落的首领更历害,可是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亚啊?
至于对亚这个男人有没有刺激,有没有效果,随便他,反正她连这个有山部落的首领长得是扁是圆都不知道。
不过看这个男人便秘的表情,该不会那个有山部落的首领真的很历害吧。
呵呵,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蓝狐表示自己只是随便说说,至于产生什么后果,她是一概不知啊。
听了蓝狐的话,亚的脸上瞬间露出一股凶悍的神色,心里也冒出一股深深的戾气。
有山部落再历害,我也要他马上变成我风部落的奴仆,至于那个听说很历害的首领,他一定会砍下他的头颅挂在部落的祭台上的。
这两天阿父和巫师一直在讨论攻打有山部落的事,都讨论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他们下决定,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我们风部落族人比有山部落多,打架比他们历害多了,而且现在还有了更历害的武器,小小的有山部落就是一只关在笼子里野猪。
哼,阿父老了,已经没有以前的勇气了,还不如自己带人去把有山部落打败。
想到这里,亚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到时候这个女人佩服的一定是自己了,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就急匆匆地带着手下走了。
看他临走时的神色想必是有什么行动了,呵呵,蓝狐看天看地看河水,表示自己只是在看风景,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会不会被那个神出鬼没的雨传到巫师的口中,呵呵,蓝狐耸耸肩,这个巫师鹰到时想追究也要先找得到姐啊。
如果这个亚真是一个这么狂妄自大而且冲动残暴的人,这个风部落的未来也不会走多远的。
一个部落的首领应该睿智而冷静,杀伐果断,眼光长远,才能使部落不断壮大下去。
刚回到风部落的平地,图亚远远就看到蓝狐竟然拿着个罐子蹲在河边上游,一些女人在下游清洗。
他带着几个男人装作要去河边清洗的样子,很自然地走了过去,顺手捡起河边的果壳舀起水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水,乌古和莫那几个男人熟练地将外面的视线稍微挡住。
图亚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才有些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狐也一边注意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道:“计划有变,今晚巫师鹰让我去他房里。”
“什么?”脸色一变,图亚神秘深邃的棕眸闪过寒意,强忍着浓浓的怒火。
他快速思索了一会,然后坚定地对蓝狐道:“那准备天黑后行动,你不要跟他硬抗,能脱身就脱身,不能的话……要保证自己不要受伤。”
该死的巫师鹰,天黑后就行动危险太大了,现在整个风部落族人都在,逃出去的机会小了很多。
什么意思?
蓝狐心里顿时有些冷,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图亚这男人这几天是把自己当作他的女人了,难道他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其实蓝狐完全不了解原始社会的男女关系,原始社会父系时期虽然已经从母系时期的群婚制发展到了现在的一夫一妻或者一夫一妻多妾制,对自己的女人已经拥有了很大的独占欲,但绝不会出现现代的那种女人失身于别的男人,就将女人弃之不顾的思想。
再加上原始社会时期,男女在结婚之前,只要看对了眼是可以随意交配的,有的人还会先试着交配一段时间,等双方觉得合适了才会真正在一起。因此图亚只是单纯地担心蓝狐会因为对抗巫师而受伤。
注意到女人的神色不对,图亚马上意识到女人是误会了自己,忙甩了手中的果壳拉住她的手,急急地解释:“你别乱想,我就是担心你把自己弄伤,只要你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看着他充满急切的眼神,蓝狐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原始社会对性的开放性要比自己想象的高。
这些天每天都有女人在河边洗澡时,被男人拖进河边的草丛里直接露天野战,事后也不见那些女人表现出什么要死要活的样子,反而一个个一脸平淡。
好像一直表现得奇怪的是自己?
姐好歹也是21世纪的现代来的啊,去过那么多开放的国家,连同性恋都能接受,实在是不应该像土包子一样,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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