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不是说山洞里只有一男一女吗?怎么变成了两个娘们?难道突然间变了性不成?你个老混蛋满嘴跑.马阴险至极,临死也要摆我们一道,你祖宗十八代……
然而他们就是这么一分神,坏了!
大刺刺走向王动的慕容紫衫忽然手掌一翻,一条漆黑绳影“唰”的卷住了三丈外的一个女子一把扯到了近前,五指如钩一把掐住了对方的喉咙,“敢乱动,拧掉你脑袋!”
跟在一旁的齐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哆嗦着手掌,扇了被制住女子两个脆生生的耳光,她恨死了这些草菅人命的畜生。
“干的漂亮!”飞快地看了一眼挟持女子与自己会和的慕容紫衫,王动狠狠的赞了一声,大拇指就不用挑了,他的两只手都没闲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险些让段水流等人咬断了舌头,没防备啊,谁能料到就连这个带着面具的娘们也有一条捆仙索?
什么时候捆仙索变成了烂大街的白菜梆子?是个人都有?
北莽的修仙者多数人都知道,捆仙索非比寻常数量稀少,便是在四大仙门之中也属于不可多得的宝贝。
当然这个所谓的宝贝,也只是相对于炼气境的弟子来说的,一旦修炼到了筑基境界,捆仙索便相当于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了。
因为筑基境的修仙者,先不说其他法宝,只凭隔空摄物的灵引术,便能隔着十几丈二十几丈远的距离遥遥抓人,又岂是只能在五丈之内抓人犀利的捆仙索所能相提并论的。
可不管怎么说,王动和慕容紫衫先后出手的两条捆仙索,已然让剑符门的弟子们大惊失色,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的来历似乎不简单呐。
“段师兄……”剩下的七个剑符门弟子快速围拢到了段水流身旁,一个个神情忐忑拿不定主意。
“别慌……”段水流看了看左右,目视王动上前一步忍着满腔恨意抱拳道:“看阁下二人并非小门小派弟子,还请报个名号?或许你我的师门之间并不陌生,我们今日之事完全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化干戈为玉帛?”王动冷笑道:“段水流,你在放屁吗?先前围攻山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先问清楚了再说,反而丧心病狂的直接下杀手?”
“不错,”慕容紫衫掐着那名女子的喉咙,冷笑嘲讽道:“怎么?现在人质扣在我们手上,曾扬言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人的你老人家怕了?”
段水流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再次拱手道:“段某自认大错在先,现在给阁下二人赔罪,只要放了段某的师弟师妹,咱们之间的误会就算是统统揭过,你们考虑一下。”
此话一出,站在段水流身后的七人纷纷咬紧了牙关,段师兄从没有在外人面前姿态放的如此之低,这都是为了胡启年五人啊。
王动鄙夷冷笑道:“上下嘴皮一碰也算是赔罪?段水流,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屁股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再说老子信不过你。”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对这帮滥杀无辜的东西,他不必留口德。
“你敢侮辱段师兄?”
“段师兄肯向你低头,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错,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我们剑符门弟子可杀不可辱。”
站在段水流身旁的七个剑符门弟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怒视着王动七嘴八舌的叫嚣不止。
就连被王动和慕容紫衫扣做人质的五人,听着看着段水流当面受辱也是满脸怒容,有心骂上几句,可终究没敢做声。
“一群白痴……”王动满脸冷笑,看都不看那些人了,值得他时刻全神贯注应对的,只是这个能屈能伸的段水流而已。
段水流双臂一伸拦住了身旁七人,眯眼盯着王动看了看忽然笑了,笑的很诚恳:“这样吧,我也不问阁下的身份来历了,如何才能放了段某的师弟师妹,阁下只管划下道来,咱们好说好商量。”
“慕容,你做好应变的准备!”
王动明着提醒了一句身旁的慕容紫衫二人,刀锋顶着那个娃娃脸女子的下巴,看着段水流笑道:“放了他们不难,可要让我们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先把你的储物袋丢过来。”
“什么?你做梦!”
“段师兄不能听他的……”七个剑符门弟子顿时叫嚷了起来。
段水流摆了摆手止住了乱糟糟的众人,诚恳打商量的笑容顷刻间变成了讥讽的冷笑,盯着王动的眼睛道:“阁下觉着我会答应吗?还是换个条件吧。”
“你有什么资格和老子谈条件?”
王动银刀一挑,直接在惊声尖叫的娃娃脸女子的下巴上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目泛厉色一言而决:“储物袋丢过来!否则我摘她脑袋!”
“段师兄救我……”被制住的女子惊恐大叫,她还没有修炼到置生死于度外的至高境界,胡启年四人的眼睛里满满的恐惧,他们同样怕死。
“段师兄……”站在段水流身旁的七人面色狰狞却是六神无主。
段水流的眼睛里一下子布满了血丝,一个个的看过陷在敌手的胡启年五人,咬着牙道:“诸位师弟师妹,师兄不会受制于人,算我对不住你们,你们先走一步,他们三个很快便会随你们上路!”
被制住的胡启年五人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段水流眼睛里的决绝,三个青年尽管怕的要死,可愣是没有出声求恳。
段水流已经通过谈判的方式,甚至放下自尊竭尽全力搭救过他们了,只是谈判失败谈崩了,还能怎么办?
至于像王动说的那样交出储物袋,设身处地换做是他们,也断然不会同意,横竖不过一死,宁死也不能弱了剑符门弟子的名头,段师兄会为我等报仇!
然而被制住的两个女子却是没有这般骨气,纷纷哭嚷着“师兄救我,我不想死”之类的言语。
七个剑符门弟子眼睁睁的看着段水流一步步的走向王动和慕容紫衫,他们捏着灵符却是不敢出手。
别说五个沦为人质的同门还没有被杀,便是只剩下了看样子要和对方近身战的段水流,他们也不敢放符,生怕伤了自己人。
可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又充满了疑惑,既然不肯受制于人的段师兄决定牺牲人质动手,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用灵符远程击杀王动三人,反而选择近身战?难道段师兄想要近身手刃仇敌?
看着再有两丈多远便会走到近前的段水流,慕容紫衫和齐芳暗暗心惊,这个段水流的心性好生果决,却也透着一股狠劲,颇有枭雄的杀伐决断之姿。
王动站在原地心念急闪,段水流,你真的不受威胁?只怕未必……
段水流青筋毕露的右掌握着阔剑,一边走,一边冷笑道:“动手啊!你为什么不动手?杀啊,杀光了他们,段某也好让你陪葬!”
“当我不敢?”
王动眉峰猛一挑,银刀一抹直接斩飞了娃娃脸女子的头颅,满腔的热血喷溅了他一脸,手腕子一翻,银刀直接架在了胡启年身旁的另一个青年脖子上。
一颗血淋淋的女人头砸在草地上蹦了几蹦,轱辘到了眼角一抽的段水流身前,惊恐黯淡的两只眼睛,大张着的嘴巴,无比清晰的映入了段水流的眼帘。
然而他一步跨过了死人头,左手捏着灵符,青筋毕露的右手紧紧攥着阔剑,血红的眼睛盯着王动变态般的笑道:“杀啊,接着杀……”
“如你所愿!噗!”
第223章 劲敌!
段水流疯狂的大笑声,随着满腔的热血喷溅,戛然而止!
又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银刀斩落,“砰”的砸在草地上蹦了几蹦,压倒染红了所过之处的野草,轱辘到了段水流身前。
死不瞑目的两只眼睛暴睁,死前一瞬间的恐慌、惊惧、不甘和求生的渴望糅合在一起,百味杂陈的遗留在死人头的眼底,赤裸裸的呈现在了段水流的面前,无情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贺尊……”分散在段水流后方的七个剑符门弟子齐声惊叫的同时红了眼眶,攥着灵符阔剑的两只手掌都在颤抖。
一时间,洒满了金黄色晨曦的这片雨林中的开阔地上,除了晨风也吹之不散的一股股血腥味,静的压抑,静的让人烦躁,静的只能听到剑符门弟子们一阵阵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头脸浴血的王动,银刀紧紧的架在胡启年的脖子上,没有去看身旁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慕容紫衫和齐芳,争锋相对紧盯着对面两丈远处霍然止步眼珠子通红瞪着他的段水流!
段水流目眦尽裂,对视着王动那双坚定凌厉的眼眸,粗重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
片刻后,他主动移开了目光,看了看那把连续收割过两条人命,此刻架在胡启年脖子上颤也不颤的银刀,深深地吸了口气低下了头,一同落下的,还有他一直悬在贺尊首级上方的右脚。
看着贺尊死不瞑目血淋淋的这颗人头,这一次,他没有勇气硬着心肠的再次越过,这颗头颅,就像是一座横亘在他良心里的大山,他越不过去,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一旦越过去,他……还是曾经的那个段水流吗?还是曾经那个视同门如手足,同门也视他如家人的段水流吗?
不……那样的话,他知道,他便再也回不了头了,无论他是生是死。
他不能一错再错了……
段水流倒提阔剑在地上蹲了下来,没有去防备对面的王动,颤抖着手掌将贺尊和娃娃脸女子的两颗头颅紧紧的抱在怀里,站起身走回到了后面的七个同门跟前。
“段师兄……”看着泪水悄然滚落的段水流,七个剑符门弟子第一时间围拢了过来。
“收好了,等我把他们的身子要回来以后,你把他们带回师门,莫让他们客死在南疆……”段水流将两颗人头托付给了其中一个咬牙流泪拼命点头的青年,转身走向了王动。
“师兄……”看着那个大步而行的背影,泪流满面的七个剑符门弟子忍不住追出几步,就在这一瞬间,他们明明白白的感觉到,那个让他们爱戴敬慕的段师兄,回来了。
段水流身子一颤却是没有回头,径直走到王动对面的两丈远处停下了脚步。
他从腰间的玉带上摘下储物袋托在掌心,看着目光一凝的王动求恳道:“我愿交出储物袋,换回他们的尸身。”
王动眉头一皱还没有答话,被他银刀逼颈的胡启年忽然颤声大叫:“师兄不可受制于人,我等不怕死……”
“不错,剑符门弟子何惧一死?师兄万不可妥协,储物袋不能给他!”被王动捆仙索勒住脖子的另一个青年紧跟着叫了起来。
“好一个剑符门弟子何惧一死!”
王动左手加劲捆仙索收紧,勒的胡启年二人白眼连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目视段水流冷冷的三个字出口:“丢过来!”
“师兄不可……”段水流后方的七个剑符门弟子纷纷大叫。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胡启年二人视死如归不愿他段水流涉险的言语,更让段水流惭愧内疚,他回头喝了一句,储物袋直接抛向了对面的王动。
王动没有伸手去接,银刀一卷将储物袋平托在了雪亮的刀身上,确定没有猫腻之后飞快地揣进了怀里。
再看对面的段水流,就见他右手阔剑“唰”的插进了身旁草地,左手捏着的几张灵符别进了腰带里,赤手空拳朝着这边走来。
身旁的慕容紫衫和齐芳紧张的提醒王动小心,王动点了点头,银刀逼紧着胡启年的脖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走到近前的段水流弯腰抱起了贺尊与娃娃脸女子的无头尸身,再次走回到了七个同门的跟前。
两具无头尸身同样交由那名青年收进了储物袋,段水流环视着七人道:“还有三个人,等我将他们救下后,你们和他们立即退出南疆,没有师门的法谕,不可再冒然进这是非之地。”
“师兄,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七个人围着段水流急切道。
段水流叹了口气,低沉着声音道:“贺师弟二人身死我难辞其咎,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罢,他甩开紧紧抓着他袍袖的几只手掌,转身快步走到了王动的对面停下,拔出插在草地上的阔剑,目视王动沉声道:“你我都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确实无法善了!你想怎么办?”王动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头,沉声喝问。
对他来说,铁了心和段水流等人硬抗,与死去的符灵门二人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两个家伙死不足惜。
他不是卫道士,也从不自诩救世主,他心里没有所谓的正邪之分,只有善与恶,胆敢威胁到他生命的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是以曾经想杀了他和慕容紫衫的段水流等人,他必杀之。
段水流显然也知道对方不会放了手上的胡启年三人,深吸一口气道:“我因妹妹被杀失去了理智,背离了一向不肯滥杀无辜的行为准则,我……”
慕容紫衫嗤之以鼻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无论真假,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知道,你曾经想置我们于死地。”
段水流点了点头:“不错,我杀你们未遂,你们不肯放过我,正所谓种恶因得恶果,没什么不对,而我师弟师妹也被你们杀死两个,更有三人扣在你们手里,我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王动冷笑道:“所以呢?”
“所以我有一个方法解决这个死结。”
段水流指了指分别被王动和慕容紫衫制住的胡启年三人,盯着王动道:“我愿和你做过一场,你胜,段某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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