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姑娘治好了我们的兄弟,我俩愿任由姑娘处罚。”两人见医女不理他们,吓得赶紧说好话。
那医女对两人躬身行礼,“两位军爷,不是小女子不愿相助,而是我带着两个侍婢,实在不方便。”
那两人听医女这番一说,连忙承诺,“这姑娘大可放心,我们是睿王殿下的兵,绝不会有人对姑娘主仆动手动脚。”
“军爷为了拉我去替将士治病自然会如此说,可若真的到了军营,我等的安全。只怕两位也保证不了。”医女依旧不敢与他们同去。
两人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赵由之,赵由之见状,只得对那医女说,“姑娘,本官以我礼部侍郎的名誉与整个相国府的名义担保,请姑娘帮帮忙!”
“既然赵侍郎如此说,那我便勉为其难帮上一帮吧!只是我希望赵侍郎一直在旁协助,保我主仆几人安全无虞。”
“这是自然!”说话间,医女便让小厮搀扶着赵由之,让他上了马车。
马车上还坐着另外一名婢女与一名小厮,看到他们的人数,赵由之莫名的心安,尤其是那名小厮的眼神,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两名军士打头阵,医女的马车紧紧的跟在后面,赵由之撩开帘子看了看,确定那两人离得比较远了之后,才开口,“你们乔装成这般模样,我竟没认出来,刚才我以为真的是别人,害我好一番着急。”
那小厮以手搭着赵由之的肩膀,呵呵傻笑着说。“有没有很惊喜?”
“公主……”赵由之也不知说什么好,苦着脸唤小厮公主求她莫要在奚落他。
原来,这几人竟是子衿与晓芳等人装扮而成,可他们上马车时,明明不是这番模样的,为何忽然又想到易容了呢?
原来,子衿坐在马车上,回忆着崇睿之前交代她的话,让她给赵由之药丸,让他算准时间等在官道上,估摸着子衿他们快到时,再服下药丸,他也会让人给军士下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来求医,这样子衿就能以医女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进入军营。
可是,子衿深知崇睿的性子,他若要下毒,定然不会给自己的嫡系下,即便那些毒药不危及他们的性命,可崇睿这人这般护短,自然会拿那些不听话的下手。
子衿忧心其中有人认出她们来,便让晓芳给她们都易容,伪装成平凡女子的样子。这样,即便在军营中行走,也不至于招来祸患。
赵由之听了子衿的讲诉之后,不由得对子衿的心思缜密大加赞赏。
只是,没想到子衿无意间的一点小小心思,竟然能牵扯出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几人跟随着赵由之他们一同去到军营,在北边的大帐中,看见十几个士兵抱着肚子躺在床上打滚,疼得满头大汗。
两人恭恭敬敬的对子衿行礼,“姑娘,他们的病症可与赵侍郎的一样?”
子衿并未马上回答他,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个人的脸色后,便让茴香将脉枕拿出来,“香儿,请脉枕!”
茴香恭敬的将脉枕递给子衿,子衿替一名士兵诊脉之后说,“他们虽然也是中毒,可他们所中之毒,与赵侍郎所中之毒不一样,他们中的是大月国以南之地一种大麻叶的毒,几位是不是从南边来的?”
那几人听了子衿的话,脸色俱是一变,子衿见状。见怪不怪的说,“你们这么紧张作甚,大月国以南才有大麻叶,我不过就是问问你们的病因而已。”
其中一个年长的士兵站起来对子衿拱手,“是的,姑娘,我们是凉州来的,起初还以为是水土不服,如今姑娘这般说,我倒是想起来,那大麻叶确实有毒,凉州的郊野处处都是,可以往我们也没见中毒啊?”
子衿心往下一沉,水土不服?就说明他们是刚来的。
“天气寒凉,加上你们初到锦州,定然吃了许多海鲜吧,大麻叶最怕寒凉之物,与寒凉之物碰撞在一处,便能产生剧毒,稍有不慎,是会丧命的,几位可知晓?”
那几人听了子衿的话,吓得脸色一白。有人颤抖着问,“那可有解救之法?”
子衿淡笑,“不必惊慌,我既能说出这毒的来历,自然有把握能治好你们,只是治疗这病需要几天,我从家里出来,并未相告家人,我想先回家去几日……”
子衿话未说完,那名年长的士兵又再次站起来,“姑娘,救命一事无大小,姑娘家住何处,我等去替姑娘说可好?”
子衿摇头,十分为难的说,“若是被我父亲知道我孤身一人前来军营,只怕他定然二话不说就要带我回去,我……”
“本王派人去说,姑娘可愿为我的军士治疗?”不知何时,崇睿已然站在子衿身后,他穿着铠甲,一脸肃杀的看着子衿,他身边依旧站在刚哲。
子衿故作惊讶的看向崇睿,赵由之见状,连忙对子衿说,“姑娘,这位便是睿王殿下。”
子衿敛袖,盈盈叩拜,“民女金嫣儿见过睿王殿下。”
崇睿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金姑娘免礼,有本王作保,姑娘可以治疗我的士兵了么?”
“诺,有了睿王殿下的保证,民女自然毫无疑虑,只是民女毕竟是个女子,身边还跟着两个小丫鬟,还请睿王殿下……”
崇睿听了子衿的话,便知她说此话,定然是有什么目的,她身边随时都有人保护着,现在公然要人,只能说她想要一个不一样的,而他身边,不一样的只有刚哲!
“刚哲,金姑娘在军营的日子,保护她与她两名丫鬟的安全,若有闪失,提头来见。”崇睿想着,便将刚哲留给了子衿。
刚哲冷冷的看了子衿一眼,眼神不期然与后面被丑化的茴香撞到一处,他幽冷的眸子里只写了两个字,“太丑!”
“多谢殿下!”
“现在姑娘该给我们的兄弟治病了吧!”那年长的士兵看向子衿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阴冷。
子衿看见了,可她不动声色,对崇睿拱手说,“那民女这便开始了。”
“香儿,替我拿药丸来,我要先压制住各位的毒素不继续扩展,然后再煎药给几位服用。”子衿一边说着,一边从茴香手里接过药丸,给每人发了一粒。
“常云,在本王帐前搭建一个大帐给金姑娘住,多生些碳火,姑娘不比男子。”崇睿表情淡漠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子衿在后面叩谢,他也当做没看见。
处理好那几人的伤情后,子衿便跟着刚哲一同去了崇睿给她准备的大帐中。
虽然崇睿一直强调军营艰苦,可他命人给子衿搭建的大帐却十分舒适,因为是个角落都有碳火,所以大帐里并没有如同其他的大帐那般寒冷。
“刚侍卫,你能听到南疆苗话么?”确定无人偷听之后,子衿终于小声的问刚哲。
刚哲蹙眉,“王妃为何猜测我会南疆苗话?”
子衿见他不悦,温言道,“凭直觉,凭刚侍卫喝酒的习惯与平日的言行!”
子衿从未言明,甚至连崇睿都未提起,但是她仔细观察过刚哲,刚哲的生活习惯也好,平日在野外的生存能力也好,都说明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应该接近南疆之地。
加上赵倾颜与她仔细描述刚哲与茴香治伤的过程,虽然关键地方她未能得知,可是凭借医者的直觉,子衿觉得刚哲应该是用一种十分厉害的蛊术。
“王妃倒是好直觉,不错,我确实能听懂,不过我却不善用毒!”刚哲少时离家,对以往的一切,都已然淡去,他不愿被人提及过去,即便是崇睿,他也不会提及。
“用毒子衿自己便可以。不必刚侍卫为难,只要你能听到话就行,我估计那些人可能来自南疆。”子衿想了想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茴香与王爷。”
芷水见他们嘀咕,便凑过来问,“嫂嫂,你们嘀咕什么?”
子衿对芷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账外,示意芷水说话小声些。
芷水会意,连忙闭嘴,也便不再追问子衿。
是夜,夜深沉。
锦州巡防营外东南处忽然传来一声诡异的声音,不期然听之,还以为是某种大鸟的叫声,可耳力好的人都能听到,那是一种竹笛声。
崇睿刚哲与身边的人都已然听见,崇睿对这笛音很是忌讳,连忙叫住了欲追出去的影卫,“别去,那人功法诡异,上次我便是栽倒在他们手上。”
墨影淡然问道。“不追出去如何知道他们的目的?”
“你听得懂南疆苗话?我们只需知道,这里有南疆之南的人便可以了,你去看看,前去会合的人是哪些便可以,切不可靠近更不能跟上去。”崇睿淡淡的说完,便拉着被子睡觉。
明明娘子就在不远处,却不能抱着一起入睡,崇睿的心情不大好!
墨影领命而去,却见刚哲已然跟了上去,他远想叫住刚哲,可他深知,子衿此人诡计多端,算计起来,有时候比崇睿还狠,她能叫刚哲跟上去,定然是有退路的,于是他没再出声,悄然退到子衿大帐去,代替刚哲保护她。
刚哲一路飞掠,跟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路到了密林中,那人去到之后,周围并未有人出没,刚哲藏身于一颗大树上。静静的等候来人。
不多时,一个蓝色的倩影飘然而至。
是谷亦荀!
那人见到谷亦荀,连忙下跪用苗话说,“公主殿下不知有何要事?”
谷亦荀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事情准备得如何了?”
“慕良远许诺,事成之后,让我族城池往前推移一百里,整个凉州都会是我族的,到时候,我们便是南疆最大的部落,不愁不能将南疆掌握在手中,我们准备着两日便在崇睿士兵的饮水中下毒,到时候崇睿无人可用,自然无法阻止慕良远的大军。”那人抬头看谷亦荀,等着她的指示。
“那便好,锦州巡防营这边,我交由你负责,你切不可让我失望。”谷亦荀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神情很是疲倦。
“是,公主殿下,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我们的士兵,都中毒了!”
“什么。中毒?”谷亦荀很是惊讶,她带来的士兵,虽然不如她这般厉害,可若说中毒,却是十分奇怪,苗疆之人,人人善于用毒,被人下毒,简直笑话。
那人正欲说话,忽然空中传来一阵衣服破空的猎猎风声,接着,便有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谷亦荀见状,连忙出剑与那人抗衡。
两人剑锋相对摩擦出来的火花,刚好照亮那个细作的脸,竟然是中毒士兵中那位年长的人。
刚哲藏在树上,清楚的看着下面的缠斗。
“谷亦荀,你这个臭娘们,居然给老子下药,把解药给我!”光听这声音,便知此人定是魂归无疑。
谷亦荀冷笑,“本姑娘没一剑结果了你已然是对你最大的恩德!”
“哼,你敢么?老子要是死了。你生个小猴子下来,便是没爹的野种,再说了,放眼天下,你去哪里找比老子床上功夫更厉害的男人,你舍得么?”魂归一边与谷亦荀缠斗,一边还要逞口舌之快。
谷亦荀被魂归气得脚下一滑,差点就栽倒在地上,魂归见状,贱笑着搂了谷亦荀一把,“美人,老子一说老子功夫了得,你便腿软,可是怀念得紧?”
“魂归,我要你死!”谷亦荀气得两眼发昏,一剑便刺了过去。
魂归惊鸿剑都未出鞘,只用剑身挡了一下,便欺身上来,摸了谷亦荀的纤腰一把,痞里痞气的说,“老子欲仙欲死,你这婆娘虽然凶恶,可身子却是个尤物!”
谷亦荀气得两眼含泪,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条通体红纹小蛇,“本姑娘若不杀了你,如何对得起傩神。”
第90章魂归再中毒 满钻加更,谢谢大家~!
魂归一见那小蛇,眼神幽冷了些,忽然快如闪电的出手,用剑柄敲了谷亦荀的手腕一记,谷亦荀只觉手腕一麻,小蛇便脱手而去,就在此时,魂归出手,欲砍断那条小蛇。
“不要!”谷亦荀大叫一声,眼里满是不舍。
魂归用剑柄压住那条小蛇,忽然收起玩笑,一本正经的说,“除非你发誓,不得用此物对待崇睿。”
“为何?”谷亦荀不解。
“你答应了便是。不然老子就将这最后一条小蛇给你弄死,然后扒光你的衣服,再奸你一次。”魂归恶狠狠的说。
谷亦荀恨恨的看着魂归,咬着双唇久久不言。
魂归也不急,用剑身轻轻的压那条小蛇,小蛇不安的扭动,在雪地上显得尤其妖艳。
“好,我答应你!”谷亦荀说完,便将魂归的剑隔开,抓着小蛇便飞身离去,那士兵见谷亦荀走了,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密林。
魂归站在雪地中,冷冷的看向刚哲藏身的树木,“出来吧,人都走了?”
刚哲见他发现,也不在遮掩,飞身下来,对魂归抱拳,“多谢!”
“谢什么?”魂归挑眉,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谢你为王妃所做的一切!”刚哲不是个轻易与人谈感情交心之人,可他却愿意对刚哲说这番话。
可魂归听后却跳脚,“老子才不是为慕子衿,老子是喜欢上崇睿了。”
刚哲拧眉,当他放了一个屁。
“既然中毒了,便去军营吧,王妃在军中!”刚哲看向魂归,眼里含着一丝浅得看不清的笑意。
魂归老脸一热,撒泼的说,“你笑话老子!”
“没有,在下佩服,南疆毒蛊谷家的公主你都敢说奸便奸,多快意!”不像他,还得再养好些日子才行。
魂归一跺脚,“奶娘的,那女人太泼辣。老子若是不奸了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6页 当前第
82页
目录 上一页 ← 82/3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