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子衿方才想起,这件事情也是十分蹊跷。
一提到魂归,崇睿便有几分咬牙切齿。他不甘不愿的将魂归抓到谷亦荀来给子衿解毒的经过说了一遍,子衿听后,竟觉得十分好笑。
“魂归大哥总是这般放浪形骸,却处处暖人心脾!”
崇睿握住子衿的手腕,将她放倒在榻上,连眉梢都泛着酸,“你说他暖人心脾?”
子衿点头,“是啊,我与他亡命北荒,被人暗杀时,若不是他保护我,我便是没有机会回来见王爷的,王爷,他人虽放浪,可心却是极好的。”
“你敢在说他一分好,我便……”崇睿眼里的欲念一闪而过,但是想到子衿的遭遇,他便生生压住,迅速从子衿身上起开。
“王爷!”子衿无助的呼唤。
崇睿只觉快被子衿折磨死,他咬着牙说,“你且先休息,我在外间看书,待你……准备好再说!”
听到崇睿的话,子衿面色一红,咬着唇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崇睿在外间走来走去,心情浮躁得根本静不下心,他心火旺盛到无法自持,便跑到雪地里去用冰冷的雪敷在脸上,直到身体的热度消退,才回到屋内。
可一踏进门,嗅到子衿若有若无的香气,那种炙热便又席卷而来,他坐不住站不住,只能继续走来走去。
子衿在内室都能感受到他的浮躁。
子衿咬了咬唇,思量了片刻之后,便推被下床,连鞋子都没顾上穿,撩开珠帘俏生生的站在崇睿面前,喏喏的说,“王爷,天色不早了,该就寝了!”
最后四个字,子衿说得极小声,她羞得用脚趾抠着地板。连头也不敢抬一下,一颗心更是砰砰直跳。
听到子衿的话,崇睿愣愣的站在原地,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子衿见他迟迟未动,刚生出来的一点勇气,像泄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身便往内室跑去。
子衿转身时绯红的侧脸,终于定格在崇睿的眼眸中,他忽然疾如闪电一般的窜到子衿面前,打横将子衿腾空抱起。
“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了!”虽然崇睿刻意板着脸,可却不难听出他的激动与雀跃。
子衿只觉脚下一空,不过瞬间便被崇睿放在床榻之上,而他,竟不给子衿半点空闲,随之压在子衿身上。
“害怕么?”崇睿眸光灼灼的看着子衿,欲伸手解她衣带。
子衿老老实实的点头,“怕的!”
崇睿有些挫败,他将头埋在子衿的肩窝处,轻轻的啃了一口,“那我便不欺负你。但你也别撩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崇睿便欲起身,可子衿却牢牢地抓着崇睿的衣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其实,是可以欺负的!”
有了这句话,崇睿便化身成狼,唰的一声,连衣带都来不及解,直接将子衿的衣服撕碎了。丢在榻前。
崇睿眼里的炙热,让子衿有些害怕,看向崇睿的眼神楚楚可怜。
崇睿最是受不了她这般湿漉漉的眼神,扯了子衿的丝绢,便将子衿的眼睛蒙上,恶狠狠的说,“你再这般看我,我便真的怜惜不了你了。”
子衿原本便一片绯色的脸,在听到崇睿的话后,直接连锁骨处,都泛着勾人的红!
窗外的风雪都安静下来。谁也不忍打扰这场迟到了三年的痴缠!
再多的严寒,也抵不过此时的琅琊阁里的暖意,他等到了一场遇见,而慕子衿等到了一场救赎。
这场欢爱,持续到了天明,子衿终是抵不过崇睿的索取,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崇睿爱怜的看着她,眼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庆幸自己走出了这一步,让子衿敞开心扉,也让他从此不再孤单一人。
崇睿紧紧的将子衿抱在怀里,轻声说,“此后,你们便要相依为命了,娘子!”
沉睡的子衿像是做了一场美梦,轻轻的勾起唇角,梨窝浅浅的笑着。
辰时,琅琊阁门口。
魂归被刚哲手执破云刀挡在门外,他恶狠狠的看着刚哲说,“老子要见崇睿,子衿的毒到底是解没解?”
第83章 一群捣蛋鬼
刚哲的神色闪过一抹隐晦,看着魂归,并未说话。
被墨影挡在琉璃阁一天不许出门的晓芳与茴香芷水等人,终于被放行,几人便一同赶往琅琊阁。
茴香与子衿最是情深,见到刚哲,几乎是扑上来,刚哲见她扑过来,本能的伸手去扶,“小心点!”
“刚哲大哥,我家小姐是不是出事了,她一天一夜没回琉璃阁了,你告诉我,我家小姐是不是出事了!”
茴香一边问着,一边抹眼泪。
“不许哭,她没事!”刚哲的眸子闪了闪,带着一丝赧然,可说话的语气,始终强硬。
魂归这人,一下子见这么多妙龄女子,心猿意马的早忘了要担心子衿的安危,他摸着下巴啧啧啧了三声,指着茴香说,“小娘子,那大木头有什么可抱,来来来,哥哥的怀抱可暖和了!”
刚哲神色一冷,将茴香藏在身后,冷冷的说,“找死!”
魂归勾唇,“我不找死,我找慕子衿!”
“大胆,我嫂嫂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乱叫的。”芷水见魂归放浪形骸,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人,加上刚哲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她对魂归也生不出一丝好感。
魂归搓着手浪笑,“哟哟哟,老子玩遍天下,还从未玩过公主,却不知公主是何种滋味呀!”
芷水何曾被人这般无礼的调戏过,跺着脚要与魂归拼命,魂归哪里会害怕娇滴滴的芷水,悠闲的靠在圆柱上,等着美人投怀送抱。
美人没来,惊鸿却至!
魂归将崇睿紧着里衣,一脸吃饱喝足的浪样,心里便来气,他咬着牙说,“崇睿,我与你说好的。惊鸿剑已然是我的,你如今真是要过河拆桥,打算先杀了我?”
崇睿站在雪地中,眉眼如画手执长剑,雪白的里衣与雪白的雪融合在一处,冷俊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他冷冷的看着魂归,将惊鸿剑丢给魂归,“惊鸿归你,可你若真的要与我打上一架,我也乐意奉陪,只是,她刚睡下,我们换个地方。”
魂归随手将惊鸿剑接过去,冷哼,“崇睿,即便打不赢你,老子今日也要与你一拼,因为老子心里不爽!”
言落,魂归提气飞掠而去。
崇睿也不加件衣服,跟着飞掠而去。
茴香紧紧的抓着刚哲的衣袖,担忧的说,“刚哲大哥,王爷打得过那人么?”
“论逃命,王爷不是他的对手,若是拳脚功夫,那魂归却不是王爷的对手,你与其担心王爷,不如去煮些小粥,待王妃醒来后,可能需要。”
茴香惊愕的看着刚哲,嘀咕着说,“原来你会说话的呀!”
刚哲拧眉,敢情他之前与她说的话,都是放屁么?
茴香见势不妙,赶紧开溜,“我去看看小姐!”
刚哲提着她的衣领,将人提回来,“别去,不方便!”
“说什么鬼话,我与小姐之间哪有不方便?”茴香说着,便趁机踩了刚哲一脚,然后一溜烟的跑进内室去了。
晓芳与芷水杏儿也想跟上去,却被刚哲冷冷的挡在门外,晓芳跳脚,后知后觉的说,“刚哲大哥,你是不是想勾搭我家小茴香!”
言落,几个女子屏息以待的看着刚哲,似乎很期待他被晓芳开涮之后的窘态,可谁知刚哲竟冷冷的说,“有何不可!”
几人还震惊与刚哲的直言,跑进内室的茴香却捂着羞红的脸跑了出来,“王爷是个臭流氓!”
“他如何流氓的?”晓芳一听崇睿耍流氓,瞬间便像打了鸡血一般,决心对茴香刨根问底。
茴香跺着脚,手指颤抖的指着刚哲说,“你,你定是故意的!”
刚哲转了一个方向,不愿搭理茴香。
晓芳跟芷水急了,扯着茴香的衣袖说,“你倒是说说,王爷(三哥)是如何耍流氓的?”
茴香直跺脚,“羞死了羞死了!”
言罢,跺着脚跑开了,这让晓芳与芷水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更加好奇,两人争先恐后的往内室挤。
“吵醒王妃者,杀无赦!”刚哲冷冷的说。
晓芳瘪嘴,带着芷水轻声进入内室,刚一进门,便看见满室被扯坏的衣裙,而榻上的子衿,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芷水未经人事,见到这个场面,吓得要尖叫,倒是晓芳,手疾眼快,捂着芷水的鼻子,便将她拖了出去。
“我三哥怎可如此对待嫂嫂,他这个坏蛋,我要告诉父皇,让父皇罚三哥去!”芷水一想到子衿那副惨样,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不到三哥居然会打女人,真是个伪君子。”
晓芳翻了个白眼,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拍着芷水的肩膀说,“公主,王爷那是疼爱你家嫂嫂,你懂不懂?”
“那你怎么不让刚侍卫这般打你一顿,疼爱疼爱你?”芷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听到芷水的话,晓芳小身板一震,“本小姐才不稀罕他,他冷冰冰的像块寒冰一样。”
与此同时,站在檐下怀抱破云刀的刚哲脚下一滑,若不是他功夫了得,定然要摔个四脚朝天。
崇睿与魂归在回廊上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代价是魂归被崇睿打得两个眼睛青紫一片,而崇睿,原本就单薄的里衣被魂归以惊鸿剑化成一片一片的碎片挂在身上,这哪里是高手过招,简直就是两个野兽的厮打。
子衿醒来,不见崇睿,却见茴香红着脸要伺候她起身,乍然被茴香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子衿也是羞得无地自容。
“茴香,你将衣服给我留下,我自己来吧!”子衿浑身像是被碾压过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茴香羞赧的模样,还有她身上被崇睿弄的那些青紫,让子衿实在不好意思让茴香伺候着。
茴香性子单纯,原本她与子衿相处,子衿也鲜少让她伺候,听子衿这般一说,茴香也不疑有他,柔声说,“那我去给小姐准备些吃食!”
茴香刚出门,便看见崇睿回来,崇睿见茴香要给他行礼,以手势制止了茴香,茴香便没敢行礼,可见他那般狼狈,茴香想笑又不敢笑。捂着嘴便跑开了。
崇睿磨牙,“魂归,你且等着!”
子衿见茴香走了,这才羞答答的起身换衣服,崇睿便坏心肠的靠在门柱上,心情顺畅的看了一场美人更衣。
子衿穿上里衣,正要系带,却看见崇睿衣衫偻烂的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子衿见他模样,吓得起身想要去查看一番,可一起身,便发现自己着实不便,又急忙藏回被子里去。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子衿的眼眸里透着担忧。
崇睿走过来,随意往榻上一坐,含着笑意说,“没事,就是与一只禽兽厮打,被抓的。”
子衿一看,便知道崇睿受的是剑伤,可崇睿那般说,她也不好再问,可心里却笃定,此事定然与魂归脱不开关系,这王府里,敢这般戏弄崇睿的,她也想不到还有谁。
“锦州巡防营的事情,王爷打算如何解决?”子衿习惯了与崇睿商议政事,一点新妇的自觉都没有。
崇睿起身,穿戴整齐之后,又坐回来,细细的替子衿更衣。
子衿害羞,不许崇睿帮忙,可崇睿却乐此不疲,他性子素来冷淡,昨晚说的那些话,已是他这辈子说得最肉麻的一次,现如今这般,他便又恢复了清冷的性子,淡淡的说,“锦州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会解决。”
“可我想操心,我想与王爷一道,共创太平。”
崇睿握着子衿的柔荑,一根根的把玩子衿的手指,“锦州之事,一直在我预料之中,只有谷亦荀是个意外,相信前夜我中毒后,韩千叶已然处理好了一切,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是父皇这边,锦州军变,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不管我处理得如何好,为此,他都会大发雷霆。”
子衿靠在崇睿怀里,只觉得分外安心,“王爷,您还是继续躺着吧!我们要让皇上知道,你是受害者,而我,也是受害者!”
“你是说,装病?”崇睿挑眉,眼里含着笑意,甚是欣赏的样子。
子衿却笑不出来,她淡淡的说,“若我们都病入膏肓,那皇上定然不会再将此事怪罪给王爷,说是王爷办事不利,以他多疑的性子,他定然会觉得里面大有文章,我相信,他很快便会查到慕家头上。”
崇睿紧了紧手,宠溺的说,“难怪我师傅说你坏透油,满脑子的怪心思。”
“王爷,若是慕家真的到了那一步,还请王爷放过慕良远与慕明轩,他们并无太大过错。”
“嗯,我知道,但是眼下,我们要先朝崇明开始,皇后既然那般在意崇明能否一登大统,我们便让她美梦落空,她知道我们的痛处,处处拿捏,我们为何不能拿捏她的痛处?”
子衿看着崇睿,有些担忧的说,“现在与皇后撕破脸,为时尚早了些,不如……”
“不早,你苦忍三年,我恨不能立刻杀了崇明,而且皇后心思缜密,不露痕迹,慕家为此经营多年,若不能提早了结了皇后,对我们而言,是一大祸患。李妃虽然跋扈,可论狠毒,她未必是慕良辰的对手。”
崇睿早已仔细分析过慕良辰这个人,这些年他潜放在皇宫中的眼线,多多少少都查到一些消息,宫中有许多是非,看似因李妃而起,可实际上,李妃也只是别人的棋子一枚。
这世界上,最难防的,便是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那王爷打算从哪里入手?”子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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