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吴萌手足无措了，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啊，连该怎么回应都不会。

    “别理这毛丫头，倒是你，应该不是凑巧就过来的吧？”刘霄把话接了过去。

    “哈哈……”

    老高打了一个哈哈，干笑道：“刘部长，我是听下边的人说有人拿着一级警监的证件来到这里，名字又是你的名字；这不，好久不见，我老高就是再忙也要过来见见你啊。”

    虽然只是见过寥寥两次，但是刘霄给老高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也知道他说话就那德行，强者根本就不需要研究说话这门艺术。

    所以虽然被噎了一下，老高依然没什么情绪。

    “拍马屁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我免疫！直接说找我什么事儿吧，你这拐弯抹角的我总觉得有点儿提心吊胆。”刘霄翻着白眼说。

    老高脸色一正道：“好吧，其实我这人也不喜欢说什么废话，刘部长，吴姑娘，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行！”

    随着老高走进一间已经被清空的小院内，关上院门，老高脸色凝重道：“不知道刘部长这次进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你们守护者要参与进这件事情？”

    刘霄摇头道：“他们那边参与不参与你比我清楚，现在我已经不是他们的人了，只是我旁边这丫头对灵异这些东西有点儿好奇心，所以就让我带她来这里；我是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被封锁的，所以只能说是凑巧而已。”

    对于刘霄已经辞去北市副部长职务老高是知道的，但是他更知道辞去职务却依然保留某些特权的人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转而道：“范建是怎么招惹到刘部长你的？”

    “犯贱？”一直注意着谈话的吴萌顿时脸色怪异的惊呼道。

    老高和刘霄微微一愣，紧接着老高嘴角抽了抽干咳道：“咳咳，就是刚刚死去的那个年轻人，我听说是因为袭击刘部长而死的……；嗯，他确实是叫范建，不过不是吴姑娘你想的那个；他是我们北市刑警队总队的副队长范中梁的儿子，范建这小伙子我见过三五次，老范他老来得子，实在是太宠溺这孩子了；不过我记得这孩子除了比较狂妄和年轻人都有的特征外，也算不上坏，不知道他怎么招惹到刘部长了？”

    “他倒是没有招惹到我，而是招惹了我徒弟……”刘霄淡淡道。

    老高朝着吴萌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有数了，别说年轻人，就他这个老家伙多看吴萌两样都有一种狠狠蹂躏的冲动，只不过他自控力比较好而已。

    皱了皱眉头，老高严肃道：“刘部长，不得不告诉你，老范这老来得子，而且他妻子早年因为他作为刑警，所以被他当初抓的犯人出狱后报复杀害，他就这么一根独苗和依靠；你现在这一搞，老范恐怕不会罢休啊！”

    “让他来找我就是了，我刘霄手中不差他那一条人命！”刘霄漠然道。

    老高眉头紧皱，轻轻叹息道：“老范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功勋赫赫，只能说运气不那么好，而且性子太爆烈，所以直到现在也就只能在副队长的位置上养老；但是说实话，他配得上人民卫士这样的称号；如果不是必要……”

    刘霄打断道：“你操心有些多了，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在做事儿之前就应该想好最坏的后果是什么，自己是不是承担得起！就像有无数人压抑到癫狂，心中想要杀人，可是真正会去做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这就是因为很清楚自己承受不起后果；只要行动，就表示他对自己可能有的后果有预料！我不会站在他人的立场，我只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招惹到我即便是天下第一善人也只有死！如果没什么事情了话我们就走了，毕竟我只是和我徒弟来随便看看的，正好不影响你们办案了。”

    “别……”老高叫停道。

    心中对刘霄的话保持认同的态度，当然老高不会点头，反正他对老范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还有什么事儿？”刘霄平淡道。

    “咳，不知道刘部长知不知道这几天北市闹鬼的一些……传闻？”老高脸色肃然道。

    “略有耳闻……”刘霄平淡点头。

    闹鬼说起来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刘霄怎么可能不清楚。

    只是现在有赵雅儿这个幽冥之主处理，而且看起来也闹不成大乱子，刘霄索性懒得理会了。

    等以后找到更多的幽冥界碎片，幽冥界对人类世界的影响会更大，甚至最后笼罩住人类世界。

    但是到那时候相信赵雅儿手中早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底蕴和力量，这点刘霄不操心。

    “刘部长，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守护者不插手反而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对付传说中的鬼怪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天敌？仅仅是因为我们身上有国家的庇护，属于所谓人道的政府，而鬼属于鬼道的政府，所以你们就把我们这些普通人推向前台？”

    气氛刹那间变得凝重起来……

    刘霄眨眨眼，摇头道：“我说过我已经离开了守护者，我并不清楚他们想些什么；至于说天敌，也可以这么说吧；武道修炼为的是求长生，而鬼却是死后才会成的，武道修炼者想死么？鬼这种东西确实比较特殊，基本上物理攻击无效，武者想要达到真气外放攻击要修炼很多年；在这之前，身强力壮气血沸腾的他们低级的鬼怪确实不敢靠近，却可能成为高等鬼怪的狩猎对象，说是天敌确实比较形象；他们给的方法是以人道气运燃烧鬼道戾气么？这方法有些效果吧，有多少效果我也不知道。”

    “就是说先天境界以上的武者可以对付鬼怪对不对？”老高眼神一亮说。

    刘霄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先天境界以上已经有了精神力的感应，鬼大半也是精神力组成，即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再加上先天真气的攻击，即便是不懂专门对付鬼的法门，也是可以伤害甚至灭杀鬼的。”

 第344章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这么说来，刘部长你应该能轻易灭杀鬼吧？”老高紧紧盯着刘霄道。

    刘霄狠狠一拧眉头，淡淡道：“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为什么要去灭杀它们？就像有一天如果老高你寿终正寝变成鬼，我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赶来把你打个魂飞魄散？”

    “这……”

    老高拧着眉头道：“刘部长，事实上守护者那边的要求也不是灭杀鬼，毕竟大家都有做鬼的那一天；但是鬼忽然冒出来总是有原因的，以前是没有鬼的，或者说鬼在曾经出现过，后来再也成不了鬼了；所以守护者那边的意思是让我来代表政府和鬼进行谈判，询问出它们的来历；如果是属于传说中的地府官方的话，那么我们只是想让它们收敛一些；如果是某种未知原因引起的一些异变的话，那么对于这种不可控的鬼，只能是灭杀掉了。”

    刘霄挑了挑眉毛嘲讽道：“哦，你们是这么想的？我倒是觉得这种想法很天真可爱！一切你们都是那么的想当然，你们了解鬼么？除了传说我看你们一点儿了解都没有！算了吧，都回家洗洗睡去；既然有鬼就有专门抓它们的存在，万事万物孤阳不生孤阴不长，毒蛇洞口附近必然有解蛇毒的解药，一切的一切都是天地自然的选择，它们没冒犯你们，你们为什么有要没事儿找事儿的抓它们？这算是控制欲么？”

    “刘部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高目光灼灼道。

    刘霄暗赞一声老高不愧是一个老刑警，虽然他没有特意掩饰，却也没有说得多明显，居然都被猜到了。

    不过刘霄不会承认，缓缓摇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时间不早了，我和我徒弟先回去了，小丫头……走。”

    “吴姑娘，听说你对灵异类的事情很有兴趣，根据我们前期考察得出的结论，这老傀街必然是有鬼的；你有你师父保护根本就不用怕，你难道不想留下来看看？另外今晚我做东，想吃什么只要有就没问题。”老高在两人身后说。

    “师父，我们留下来吧……”吴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看着刘霄。

    刘霄迟疑了一下，点头道：“行！”

    老高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刹那间一个冰冷的眼神甩过来，老高那一丝得意的微笑顿时僵在嘴角。

    夜幕降临，夜市火爆，某高档火锅店铺包间中，已经一个人喝了不少的老高冲着刘霄敬酒道：“刘，刘部长，我敬你一杯！”

    “老高，你有些喝高了！”刘霄淡淡道。

    “没，没有！再来，我老高酒量大着呢！我，我有罪，我，我赔罪！我手下那些都，都是好儿郎啊……”

    刘霄淡淡点头，他懂老高的意思。

    能坐上一个市刑警总队长的人就没有怕死的，都是一次次战功积累起来的，不然难以服众。

    既然老高自己不怕死，却就算利用吴萌的好奇心算计也要把刘霄留在老傀街，为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酒醉心明白，何况作为一个老刑警，知道晚上还有工作，他怎么可能真的喝醉？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伪装罢了，他相信刘霄懂，而刘霄也确实懂，并且卖了这个面子。

    刘霄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无关的人生死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之所以答应留着一是为了满足吴萌的好奇心，二来他知道出不了事情，在什么地方玩儿都是玩儿，所以也不介意留在老傀街中。

    中心医院，地下停尸间外看守室，老王头精神抖擞的听着收音机，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不是老王头真的那么精神，作为一个年老力衰的老人，他其实已经到了坐着就会睡着，真躺下又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不惑之年。

    只是最近停尸间闹鬼，他只好白天睡觉了，生怕晚上一睡不起。

    本来他是要撂挑子不干的，可是院长用他的祖传手艺说事儿，然后又加了一倍工资，想着那女鬼也没把他怎么样，事后想想也就不怕了，所以就留了下来。

    反正他一个孤寡老人，一个人什么都不愁，如果真被鬼害死了就死吧，死了他正好去找院长去。

    如果中心医院的院长知道老王头是这么想的，恐怕会吐血。

    “叮叮叮……”

    忽然一阵闹铃声响起，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倒在椅子上的老王头如同年轻人一般猛的站了起来，看到是闹铃在响，赶紧伸手按下了关闭按钮。

    “快十二点了啊，我明明记得我精神奕奕的听着收音机，没想到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老了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变成鬼，如果是都能的话我老王头就不用怕死了！”

    自言自语一阵，老王头披上外衣拿起强光手电准备出去走走清醒清醒。

    自从王佳雪把他闹了之后，老王头就拿了一个闹钟，定时凌晨十一点五十分开始每过十分钟响一次，一直到早上五点。

    虽然人有些受罪，但是老王头发现这样做果然有效，那王佳雪再也没有来问过他黄泉路怎么走了，所以他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不知道如果老王头知道不管他定不定时闹钟王佳雪都不会来了，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前后左右的踱步了一阵子，老王头感觉自己清醒多了，刚刚要回屋的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那三个血红的字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老范那个老东西，不会是死在里边了吧？不行，我要去看看！”

    老王头知道下午的时候市刑警队总副队长范中梁的儿子死了，是意外死亡，然后被送到了这个停尸间中。

    几十年的老交情了，老王头自然是认识老范的，毕竟以前经费紧张的时候有什么意外死亡的尸体都会先送来中心医院的停尸间，刑警队那边并没有独立的，用着用着就习惯了，一直就这样儿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老范在停尸间中，老王头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心态，不觉得停尸间有什么可怕了。

    一边往停尸间走，老王头一边嘀咕道：“也不知道老范这独子是怎么死的，没有法医来检查，除了几个警队的人白天来看他，还给他送了一些厚衣服和饭菜外，就任凭他这么守在停尸间中。”

    “咔咔咔……”

    老旧的停尸间木门缓缓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老王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十多张可以移动的空荡荡的不锈钢‘床位’摆在角落，只有中央一张床位上有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存在，尸体旁边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一身严肃的警服，在惨白的灯光照耀下简直不要太吓人。

    老王头看到了白天几个警队的人送来的厚衣服还有饭菜，都好好的放在其中一张空着的‘床上’，一口都没有动过。

    来到老范身边，老王头叹息一声，看了看白布笼罩下的尸体，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