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方向,狼群的叫声非常凄惨,好像相互间撕咬,王第志决定在哪里看一看。
踏在这山石的一步,心中很是压抑,憋闷,耳朵好像被外界堵住,嗡嗡直响。
王第志一直沿着边缘走,随地都能看到狼的粪便,有新有旧,此时他们好像被西北方吸引周围没有任何狼,不过有几只没有挣开眼的狼崽,王第志命令手下一人一只带走,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的看这些小家伙。
拿着狼崽,众人互相看看对方眼中的警惕,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分四个方向向前前进,生怕跳出一只狼,引出无数狼。
很快,王第志就看见一颗人头骨,随意躺在山石间,坚硬的头盖骨上留着深深的牙印,空洞的双眼朝天仰望,感叹他为什么来这地方,遗憾为什么他不知死活。
危险已经临近,王第志已经看到一些新的衣服碎片,还有一些新的骨头,一颗添得一丝血色都没有,白得晃眼的人头。
王第志看衣服边料,不是翠花那种女士衣服料子,是士兵穿的粗布长衫,看了一下山边暗口,脚步离乱,看来翠花是这里上来的,心中也放心许多,至少翠花在此处上来没有被狼吃掉。
看到此处,王第志脚下越走越快,狼叫声越是惨烈,他的心越是紧张,他怕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一堆骨头,正在吞噬。
嗷呜!嗷呜!嗷呜!
王第志等人藏在一个大石背后,压低所有的呼吸,身上撒了路上的花粉,大气也不敢出,双眼紧紧盯着前方,那里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是欣喜,是庆幸,是高兴,有股冲动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小心呵护。
一颗大树上,翠花凄惨无比,靠在大树上,呼吸低迷,脸色苍白无血,双眸紧闭,口角淡淡的流着血。腿上和胳膊上随意包扎着,血已经染红了布条,看的王第志心如刀割。
“臭娘们,等老子攀到树顶,看不把你射个窟窿,在这荒山野岭,有你们这二个如花似玉的小娘们陪着,大爷我死的风流,做鬼也风流。哈哈!”此人攀着还不忘回头望一下豆花的身体,吸吸口水,向前爬去。
“哼!你···休想,咳···大不了,我跟小姐葬送狼口,也···不会让你这狼心狗肺,咳···人模狗样的畜···生玷污···”豆花双手伏在在树上,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喘着粗气,靠最后一丝希望支持着她不倒,不然早已殒命。
此人在树上不断攀岩着,大树下几只彪悍的狼蜂拥向上跑去,想把此人叼下来。
“该死的臭娘们,死娘们,老子一个什的部队,死在该死的畜牲口里,今日就拿你们二人泄愤,让本大爷好好玩玩,还没有玩过这么漂亮的妞,这次赚大了。哈哈!哈哈!”此人说着口水流了一地,搓搓手,一脸淫笑。
“主公,怎么办?”看着前面不下百只的狼群,秦琼有点傻眼,在他们眼前全都是狼,怎么过去,这是一个大问题。树上的那个畜生,已经站到高处,不会被下方的狼群咬到他。
王第志扫了一下眼前空无一物,不能借助树木爬过去,只有绕到旁边,借树绕过来,但是距离稍远,他不能保证过来,翠花和豆花还活着。
要是出声就算不引来狼,树上的那个家伙不在手下留情,一定会用箭射死翠花、豆花。
一滴汗珠,滴落额头,王第志皱眉想想,前方太开阔,无论何种办法都欠妥当。不能万无一失的保证安全把她两救出来。
“主公,下令吧。”秦琼看此畜生搭弓,又准备拿弓箭射豆花,想把她们全部射受伤,好得利。
摇摇晃晃的豆花,感觉自己在承受不住最后一箭,向翠花爬去,打算鱼死网破。
情况紧急,不容王第志多思考。
“你们快移到旁边树上用狼崽子,吸引狼的注意力,为秦琼、进德争取时间;秦琼,你射死那个畜生;进德,这次就靠你了,这二枝箭你同时射到,对面二棵大树顶端三米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主公放心,抱在我身上。”进德把弓射箭,在箭弓后面拽着二条长长的绳子。
“主公,那你有何打算!”进德看起来是个粗人,但是这时候突然记起自家主公,干什么?
“我担心豆花看到我们的第一眼,精神一松,跌落树梢,我不太放心,不要说了,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了。”看进德还想说什么,王第志直接打断,狼群已经注意到他们了,时间不容他质疑,拉弓射箭。
哧哧哧!
三支利箭同时射向同一方位,带着呼啸声,划破长空,带嗜血的渴望,滑过脖间。
咄咄!
二支利箭准确无误射入王第志预定的位置。
狼崽子的呼叫声响起,狼群往前冲的身子一顿,回头望了一下狼崽子的叫声处,进德和秦琼最后把他拉一把。
叱!
一颗炮弹领空发射而出。
额!
树上的人艰难得转过头,看着飞跃的而来的炮弹,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贪婪美色,至少他死还有二个小美人作陪,最后瞥了一眼受重伤的美人,不敢的跌落树梢,死不瞑目。
“啊!姑爷。”豆花刚刚心中大骂王第志,为什么还不来救她们,诅咒者王第志,没想到看到王第志真的来了,不相信这是真的,用手一擦眼睛。
抱在怀里的翠花,顺势向下坠落。
“小姐!”迟钝的豆花,瞬间反应过来,手伸下去拉自家小姐,但是她反应慢了一眼,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跌落树梢。
翠花一颗死的死都有了,闭上眼再也不看残忍的一幕,内心愧疚不一。
“老婆我来救你了。”
微闭眼的翠花,听到王第志的声音,睁开弯弯大眼睛,转头看了一眼王第志,嘴角自嘲一笑,心说天堂就是好,能无时无刻看到自己的郎君。
王第志化身大鹏展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熠熠生辉,像天外飞仙,跨海而来。
“老婆,让你受罪,我接你回家。”王第志亲了翠花的额头,一点眼泪在眼角飘落,看着怀中毫无血丝的妻子,王第志发誓这辈子再没有人欺负她,杀她,动她一根汗毛着,灭其族。
胡家已经被他标上死亡的旗帜。
“天堂就是好!感觉就像躺在自己郎君怀里一样,舒服,真好。”翠花躺在王第志,有气无力说着,一脸的幸福。
“噗!”哭成花猫的都华北自家小家都笑了,破涕为笑。
“小姐,姑爷真的来救我们了,我们还活着。”都话说着摇摇自家小姐,让她清醒一下。“要不是姑爷,我就害死了小姐,奴婢罪该万死。”豆花说着眼中含泪,憋着嘴又要哭了,一脸愧疚。
“活着?”翠花不相信这是事实,捏捏情郎的脸颊,感觉还是不真实,又扯了扯。
“恩恩!小姐我们活着。”豆花像蒜头一样点头。
“疼、疼。”王第志忍不下住,赶紧握住玉手,不要扯了,再扯嘴就裂了。
“噗!”翠花被王第志的搞怪模样都笑了。“咳···咳···”身上有伤,一笑带动身上的伤口,疼的翠花直冒汗。
“该死的畜牲,一箭射死他太便宜了,五马分尸的。”王第志看着翠花疼的冒汗,看着被狼分解的尸体,愤懑道。
“呜呜···呜呜···”翠花忍着疼,抱着王第志的脖子,柔软的双唇凑到王第志嘴前,吻了起来,王第志感动翠花的动情,大口伏在玉华糕上。
豆花红着脸转过身,一脸羞涩,不停搓着自己的衣角,心说自家小姐,怎么这么不害臊,一颗心砰砰跳,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看王第志眼睛好想看她,脸红到脖子,像一个大红苹果,赶紧转过头,一颗心叮咚叮咚乱跳,再也不敢偷看。
······
“走吧,我们回家了!”王第志看翠花疼得厉害,转身往回爬,这时候手下也过来了。
王第志做了一个长梯子,很轻易的在树中间穿插而过,避免接触狼群,安安全全回家,下面的成百上千狼群,眼绿绿,行注目礼送别这批客人。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我···我做了一个噩梦吧!”进德扇了自己手下一个耳光,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首领你干嘛打我,你掐自己多好。”被打的将士虽然说话不悦,但脸上的笑容,显示他内心的欣喜。
没有人活着出来的禁地,被他们轻轻松松的回来了,那种荣誉,那种自豪,和不真实,相互交织,让他们有点迷失自己,太无法形象了。
上千只狼群老窝中,只加了一个长长的梯子,他们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太滑稽,他可笑,说出去没有人相信,都会说他吹牛皮,但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却不得不让他们相信,这是事实。
转头看一眼,着急的走来走去的主公,内心崇拜的五体投地。
“这有什么惊奇的,主公大水一冲,胡匪一万人就烟消云散,不就几千只老虎吗,是一群畜生,主公想杀他们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切!我觉得主公那个怒砸虎啸林,才经典,合理的利用地形,并且算到对方粮草军的时间,不仅不费一兵一卒砸死胡匪一半人马,更是断绝了他们几个多月的粮草,辎重,那才是经典。”
“哼!我觉得主公的大水灭胡匪牛逼,太他妈牛逼了,那个大水吹的,万军一瞬间就吞没,场面太震撼了,回想起来都是震撼人心,一辈子不能忘。”
“我觉得狼窝之行才最经典。”
“我觉得怒砸虎啸林经典。”
······
随后脸红脖子粗的争执一番,被自家首领收拾一顿,这才消停。
0018 王第志
响午时分,一阵烟尘,马三就出现在王第志大院之前,扔下手中的半截马鞭,跳下马背,急切的大步跨进王家大院,眼光扫了一眼王第志,急急忙忙看自己宝贝女儿去了。
一瞥间,眼角湿润,眼眶微红,双眼遍布血丝,脚步虽然走得很急,但是总有几步走歪,难掩一身的疲惫。
为了女儿,他可舍弃自己的生命,他是一个可敬的父亲,是一个非常疼爱,宠爱女儿的父亲,把女儿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
看自己女儿只是箭伤,伤势不大,自责一会,转身就走,嗜血的双眼看向远方,步伐快速的离开了,向王第志点点头,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开。
刘氏,很早觉得翠花这小丫头是美人胚子,一转眼,七八年没见,都已经是县里第一美人,她从小看着小丫头长大,也很喜欢,早想把这小丫头当儿媳妇。
但后来家道中落,马家却飞黄腾达,地位相差越来越大,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跑了,愁眉苦思,却没有任何办法,但没想到自己儿子大病一场,二人重归于好。
没想到这小丫头为自己儿子,什么都舍得,更没想到陛下钦定他两的婚事,睡梦中有时候高兴地睡不着,现在看着如花似玉的花姑娘躺在自家儿子床上,别提多高兴。
刚准备认一下亲家,打个招呼,也好熟络熟络,正好撞到马三杀人眼扫过远方,吓的脸煞白煞白的,一句再也没有说出来。
“这、这亲家、也···”马三走了很久,刘氏擦擦额头的汗水,看着马三离去的方向。王第志看到他母亲想说道说道,亲家的不是,赶紧拦了下来。
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到了一杯清茶,这才道。“娘,岳父也是心疼自己女儿,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生气也是应当的。”
“可是也不打一声招呼啊!太没礼数了,他这是看不起我们家。”刘氏板着脸,瞪自己儿子一眼,心中不高兴。
“娘,现在兵慌马乱的,他哪有时间认亲家,娘你就没看到他疲惫的神色吗?胡家正在夺地盘,他要回去守家,不然我们都要被胡家掌控了,那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王第志苦口婆心,劝导他娘,终于让刘氏脸上有所缓和。
“现在是大周,不是他胡家的,他们反了不成,一手遮天。”刘氏看自己儿子眉头紧皱,揉了揉。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你操什么心。”刘氏早上也听到了打仗,没有在意,不知道王第志惊醒动魄的一夜。
“娘。”王第志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看着慈祥的母亲,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儿子惊心动魄的一夜。
“睡觉去吧,我看你很累了。”刘氏看自己儿子有话不想说,也没有问,打发自己儿子休息。
“老夫人安好。”李飞很礼貌地打个招呼。
“这些礼节就免了,我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妇,感觉这些礼数怪怪的。”
“礼数不可废。”
“什么事?”王第志拉着李飞走出客厅,他母亲还不适应,也就不强求。军中必须有纪律,有规矩,这些不能废,不然军不成军,将不成将,一锅散沙,何来打仗。
“主公,马府来报。”
“带我去。”王第志一把拉走李飞,他看到自己母亲向他们靠近,准备偷听。
“姑爷,眼线来报,乱臣贼子张牧野率军,借我们挖断路基之力,偷袭了司马军,想请教姑爷,下一步我们有何打算?”这位偏将,看到王第志一脸崇拜,行礼时头低的很低,发自内心的尊重。
“我岳父有何动作。”
“加强防御工事的修建,准备誓死抵抗。”这位偏紧说道自家将军,有点无语,有点羞愧,除了拼死,就是誓死抵抗,好像没有什么计谋,心说幸好有姑爷,不然他们已经马革裹尸。
“这张牧野是我们将来的大敌啊!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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