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大。后来这种炮都被轻型的汉式炮取代,至于被淘汰的山地榴弹炮,自然被军火商卖给了其它人,太平军应该就是最好的贸易对象——他们从来不讨价还价。
当然对此马士龙并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的一件事,那就是必须立即拿下这股太平军,然后夺取城外的街区,只有如此,才能打下南京。
“准备!”
在战士们与身后聚集的时候,马士龙伸着右手,他在静静的等待着时机,在街上又一次传来一阵枪声的时候,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这一阵枪声意味着太平军的枪打空了,他立即猛的一挥手。
“冲!”
他的话声一落,身边的战士就如同猛虎下山似的提着枪朝着街上冲去,他们挺着步枪,枪头是在阳光中闪烁着光亮的刺刀。
“杀……”
在喊杀声突然从背后传来的时候,那些正在从枪口装弹的太平军,完全愣住了,他们或许曾在洋人的教导下学着排成队开枪,但是他们从未曾学过拼刺刀,甚至就是那些非军人出身的外国冒险家,也无法告诉他们刺刀的作用,更不会告诉他们——战斗的最后胜利是用刺刀决定的。
当数百名穿着黑色军装,脸颊被硝烟薰黑的6战队员挺着刺刀冲来的时候,这些太平军甚至只是手忙脚乱的装着子弹,有些人甚至忘记自己已经装过了弹头或者火药,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装弹时,冲在最前方的6战队员已经冲到了他们的眼前。
“杀!”
在突步刺杀的同时怒吼从战士的嗓间迸出来,长达两尺的刺刀倾斜着刺入太平军的胸膛,战士毫不犹豫的微微转动枪身,抽出刺刀的同时,又对着身边被吓到的太平军刺去,这些过去的数年中,每天至少进行上千次刺杀练习,刺枪术早就浸透其骨血成为他们本能的战士们,此是就像是扑入羊群的恶狼一般,张牙舞爪的嘶吼着将锋利的刺刀一次又一次的刺入敌人的身体。
自胸膛的喊杀声、冲击力十足的刺杀,一时间街上尽是鲜血飞溅、惨叫连连,那些太平军根本就不堪一击,甚至可以用一击即溃来形容,就在这些太平军惊恐的试图向后逃去时,在他们的身后,又冲上来了一群恶狼。
“杀……”
刺刀没入的敌人的胸膛时,钱奎可以感觉到刺刀刺入肋骨时出的响声,同样也能够看到太平军那张年青的脸膛上流露出的绝望,看着他用双手抓着刺刀,试图阻挡其刺入胸膛时绝望的目光,钱奎没有丝毫的怜悯,在敌人软软的倒下时,他伸出右腿踩着对方的胸口,抽出了卡住的刺刀,在他再一次准备刺杀时,他看到那些太平军早就被杀丧了胆,纷纷丢掉手中的刀枪,跪在地上,大声喊着“饶命”。
战斗结束的如此之快,先前还曾在街上阻挡6战队进攻的上千太平军,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便立即崩溃、放弃了抵抗,将仪凤门外的城外之地丢给义军。在海军6战队控制了的同时之后,在海军的掩护下,一直驻守于崇明岛的第二十七团两个步兵营随后登6。这是第一支抵达南京的6军部队。
直到一个小时后,在堵在大胜关的第一旅才与舰队取得联络,随后第一旅才搭乘舰队的船只越过南京外城,来到仪凤门。
相隔四年之后,又一次,仪凤门成为两军交战的焦点。历史总有着惊人的巧合,正如四年前,防守南京的清军做事,太平军控制仪凤门外一样,守卫南京的太平军,根本就是坐视着义军占领仪凤门直至阅江楼一带的城厢之地。
在军舰的舰炮火力掩护下,穿着黑色军衣的义军官兵不断的清理着废墟中的残军,那些逃避其间的太平军残兵败将,几乎没有做丝毫抵抗,便选择了投降。
与四年前的太平军用一群被“小天堂”洗脑的娃娃兵作为攻城的主力不同,作为第一旅旅长的的林郁青作出了另一个选择。
“所有的手枪全部集中给第一团一营!除了骑兵连之外所有的手枪!包括我自己的手枪!”
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林郁青直接取下腰带,将两只手枪连同腰带、枪套一同扔到了马车上。
“到时候一营作为尖兵,用手枪、手榴弹作为武器,子弹打完了就用刺刀!一营攻入城中之后,师骑兵营进入……”
在林郁青一一作出部署的时候,突然有一名参谋于一旁插话说道。
“长官,城墙怎么办?”
是的,南京城墙怎么办?
“城墙由我们海军来处理,在我们把城墙炸开之后,你们只需负责攻城就可以了,城内的敌军不下十五万,咱们的兵力是多少?”
穿着一身白色海军军装赵存国在这一群穿着6军黑的军官中,可谓是显眼至极。
“海军?用大炮把城墙打开可不怎么容易啊!”
“那要看用什么炮?”
赵存国笑着说道。
“你们6军的炮不行,我们的舰炮肯定行!”
在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更是带着骄色,毕竟相比与6军那些88公厘野战炮,海军军舰上动辄12o公厘、15o公厘舰炮的威力更大,而且,海军还有更大的大家伙。
这才是他信心的源泉!
“行不行,等炸开了城墙再说!要是你们能把南京城炸开,到时候这攻城,你们海军就立下了功!”
在林郁青信心满满的言道下打下南京时,在数百米外置身于城墙上的6顺德这位太平军的舟师的嫡造者,脸上却是阴云密布,他不时的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城下的汉军。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码头处越来越多的汉军乘着小艇登上了码头。
“估计差不多有一两万人了吧!”
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毕竟这一带实在太过狭窄,根本不可能部署如此数量的部队,这只是一种错觉,一种因为过于紧张产生错觉。
此时,那残破的城墙上弥漫着一般刺鼻的火药味,伤者出的惨叫声不时的传入他的耳中。这是一刻钟前,汉军水师炮击后的惨状,原本安置在城墙上的两尊西洋巨炮在爆炸中,被炸毁了——炮身倾斜政策,不能再瞄准射!
“他们,肯定会攻打这里……”
看着脚下的血污,6顺德可以看到有地方那铺设的新砖——四年前,太平军正是炸开了仪凤门,相比于其它地方,这段新修的城墙并不怎么坚固。如果换成他的话,他就会攻打这里。
但是他们会怎么攻城?
看着残破的城墙,6顺德反倒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担心炮击了,至少之前的炮击表明,即便是汉军的西洋舰队,也没有办法炸开城墙。
“难不成他们也要挖地道?”
尽管对城外的情况担心不已,但是6顺德却总是为不由自主的把眼光投向城内,虽说直到现在城中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他却知道城中肯定生了大事。要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天王的旨意下来。
“到底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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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今天只有一更了,身体不适,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您的每一个订阅、推荐、收藏对于铁血宏图而言,都是莫大的支持,拜谢铁血宏图群:,欢迎书友加入,一起讨论剧情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428章 天京人心
“轰”的一声,一枚落入城中的榴弹在爆炸后,于南京城内炸起了一片云雾般的灰尘,剧烈的爆炸声和那烟柱像是鼓楼的辰鼓一般,将人们从惊醒,那炮弹提醒着人们,现在南京在远离“江南大营”的威胁一年之后,再一次面临着比之前更为严重的危机。
而那一发发炮弹就像是重锤似的不断的落在城内,每一发炮弹都能将一座房屋夷为平地,那威力之大,远远超过人们的想象,至少对于城市中的人们来说,他们根本就未曾想到,这些炮弹的威力会如此之大。
滚滚的硝烟在清晨的阳光中弥漫着,空气在这座六朝古都中压抑得透不过气。不过是在天将一放明的时候,这座城市即笼罩于一片黑色的烟云之中,这是爆炸的硝烟,炮声、枪声似是空气中唯一的声响。
但是枪炮声仅仅只是枪炮声,有时候,枪炮比不了地震!
这地震是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让人始料未及!
尽管南京城内昨夜一如既往的霄禁,但是一些流言还是在南京城内传来了。
“天王府走水!”
一开始,大家只以为这只是走了水,毕竟这年月,走着水什么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慢慢的人们却意识到这走水之外,不知还有什么事情发生,毕竟这件事里头总让人觉得透着古怪,尤其是那些在朝房里等着上朝的文武官员,更是如此,虽说天王平素不上朝,可这突然走了水,总让人觉得有奇怪。慢慢的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得到了消息——走水的地方是天王的寝宫。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毕竟那是天王的寝宫,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都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天王府与其它地方不同,天王府里没有太监,自然也没有采买的太监,府中只有几千女官,而天王府平时的用度都是府外的侍卫送进去,待到大门关上后,女官们再把东西扛进去,宫内和宫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接触。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知道天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零星的消息传了出来。
什么昨天天王寝宫走水时,有一队侍卫心急救火,擅自闯宫被当场格杀——这倒是不怎么意外,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前年个那些忠心救主的侍卫听说宫里的老虎闯出来了,接连吃人,他们想护主来着,结果主是没有护成,那些忠心耿耿的人却全都被当场格杀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大家伙算是知道了,那“天王府”纵是侍卫也不能进,天王府里只有天王和王府里的的女官。
不过多少还是有其它的消息传出来,比如什么那走水不是的烛台倒了,而是里的女官放的火。
女官放火,这事倒是让他们吓了一跳。
但终归是大敌当前,这个时候,也没有谁会去在意这个事情,可在不在意,总需要打听一二
反正各种各样的消息不断的传出来,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谁都不知道。
天国的寻常百官们,只是在那里打探着消息,毕竟对于天王深居宫中,不理朝政,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即便是现在“汉贼”入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初向荣可是在孝陵卫堵了大家几年的功夫。那个时候,天王不还是日夜在他的天王府中操练着女官们,想来,现在也是如此吧!
可想归想,但心里头他们却在敲着鼓,毕竟现在攻城的可不是向荣,而是从武昌来的汉公……嗯,是汉逆。汉军虽说没有打过几仗,可其悍勇善战也是世人皆知之事,那洋鬼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前两年,人家只用几千人就在北边打下一片相当于相当于十几个省大小的地方。
虽说心里急着、忧心着天国的命运,可是他们也只能干着急,毕竟那天王府他们进不得,天王他们更见不得。寻常的百官自然是没有办法,可这城中总归还是有不同寻常之人。
用了一夜时间做着各种安排的蒙得恩,刚一出宫,便见从回廊上过来两个壮壮大大黑不溜秋年约五十左右的高官,面相略似天王,穿着相当于王一级的金冠龙袍的人,这两位乃是天王的长兄洪仁发与次兄洪仁达。洪秀全自幼家贫,老父因小儿子秀全悟性稍好,全力供他读书,两个哥哥都下地种田,直到金田团营那年才放下捏了几十年的锄头,来到金田村。后来天国定都天京,这两个愚昧无知的难兄难弟,也就突然威风起来,穿上龙袍,被封做国宗了。天王知道两个哥哥没有才能,只让他们当个闲散国宗,不给实职。这两个宝贝在杨秀清当政时,尚能安份守己,不敢胡来,杨秀清也从不拿正眼瞧他们。
不过这一切都是过去,毕竟,当初天王可是封了他们两为王,用于牵制石达开,即便是后来迫于压力下旨罢黜安、福二王,革去王爵,改封天安、天福,但也是等同于王。
“两位老哥儿,你们可来了……”
一见到天安、天福这两位,蒙得恩连忙紧张兮兮的招呼道,那双眼里更是带着血丝。
守候在殿旁的天安、天福,见蒙得恩走了过来,便一起上前拱手道:
“老弟,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在外边当真挡不住汉贼?”
天安、天福这哥两听着外面的炮声,心底顿时一紧,更是担心起来了。虽说他们俩是不学无术,可并不代表他们身边都是不学无术的人,毕竟有人告诉他们。凭太平军恐怕很难挡得住汉贼的脚步,毕竟汉贼兵精将广。
“天王怎么说?这,这得调兵啊!扬州的李秀成不是有十几万人马嘛,还有镇江的林启荣……”
关心自家性命的洪仁发和洪仁达连忙紧张的说道。
“两位国宗能够如此操心国事,实在是天国之幸啊……”
与当初杨秀清对他们的不闻不问,石达开的轻视不同,蒙得恩从来都没有小瞧过他们,甚至还会刻意接交他们。
“可,可是现在,这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洪仁发慌忙上前问道:
“还有更要紧的事?什么事?老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仁达也在一旁皱皱眉问道: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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