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随随便便检查了枪支，随随便便瞄准，随随便便开枪。
  啪——啪——啪——啪——啪——
  十发子弹打过，场边裁判报靶：“98环！”
  “哗……”
  学生们顿时就不淡定了。
  “98环啊！”
  “100米靶打出98环，厉害啊。”
  “今天二年级的第一个95环以上的成绩。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李洪飞的性格，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射击真的很强。”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李洪飞的名次，一定在二年级前两位。”
  李洪飞打完静止靶，随手把枪扔给接下来那个同学，来到场边，经过艾立身边时，虽然没看艾立一眼，但却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显出一副得意之色来。
  对于李洪飞的挑衅，艾立却是嘿嘿一笑，并无任何言语。
  接下来，比赛继续进行。到进行了大约第一百三十多名同学时，所有的学生都开始躁动起来。
  “快看快看，学霸杨凌要上场了！”
  “我擦，杨凌要上场了？！”
  “在上射击课时，杨凌几乎每次都能独霸第一名。这次狙击手选拔，他一定能拿出更好的状态来。不知能不能打到100环。”
  “100环啊，岂是那么容易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不容易的事，到学霸杨凌那里，应该并不困难吧。”
  “总之擦亮眼睛好好看吧，看看学霸是怎么开枪的。”
  “学霸开枪，好期待的说。”
  就连班主任许老师，也里也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一直以来，杨凌在各方面都属于学霸级别的。在射击方面也不例外，历次的射击考试，杨凌基本都是稳夺第一。这次如果不出什么大意外，杨凌应该也是第一无疑。
  只见杨凌来到射击位上，拿过一把********，咔咔咔检查过枪支，动作娴熟，显然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光是这样一连串动作，就赢得了一阵喝彩声。
  尤其是班里的一部分花痴女生，都尖叫出声来。
  “好帅！”
  “太帅了！”
  “我已经决定了，他就是我以后奋斗的目标！”这是个很开放的女汉纸，她的话让周围的那些男生都为她汗颜。
  杨凌虽然在二年级算是学霸，也有些盛气凌人之势，但人长得帅，而且相对于李洪飞等天才来说，还算是很收敛的。所以在二年级五大天才里面，他的人气也是最高的一个。
  杨凌检查完枪支手，突然抬起右手，啪—啪—啪—啪—啪—
  连着十枪。
  每一枪之间的间隔，比起李洪飞来，又要短很多。
  一个枪手实力如何，除了看最终的结果外，射击时的间隔也是一项重要的衡量指标。间隔越短，说明枪手的水平越高。
  这杨凌射击时的间隔如此之短，又引起一众学生们的议论。
  “学霸就是学霸，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见一次，都被震撼一次啊。”
  “这间隔也太短了，我要是以这么短的间隔开枪，尼玛能不能上靶都是个问题。”
  “我比你强一点，肯定是能上靶的，但估计十枪打完，环数就是个位数了。”
  正在众学生议论时，裁判老师已经开始报靶了。
  “100环！”
  “哗……”
  虽然早有预料，但学生们还是沸腾起来。他们看着旁边大屏幕上，靶位中间的那个红圈里的十个枪眼，一个个都惊叹不已。
  “100环，今天的第一个100环哪！”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看到了吗，不但十枪全在靶心上，而且这十枪的枪眼都很集中。能十枪全都打在靶心上，已经很难得了，更难得的是他还打得如此集中。简直不给我们活路嘛。”
  大屏幕上，在不断重放着刚才杨凌射击的画面，每重放一次，学生们都会惊叹一次。
  甚至有女生叫道：“那专注的眼神，冷峻的表情，简直太帅了！”
  “太帅了，真的太帅了。不要怪我词汇量匮乏，实在是只有这三个字才能形容开枪时的他。如果非要再加几个字，那就是‘真的太帅了’！”
  “我要嫁给他！”说这句话的仍然是那个女汉纸。
  她的几个舍友连忙捂住她的嘴：“姐姐，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接下来的几十个同学们的射击，都没怎么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毕竟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杨凌吸引了。
  终于，在单号这边，只剩下艾立一人了。
  他右手拇指习惯性地抹了抹鼻子，嘿嘿一笑，嘴里说道：“震撼人心之旅，就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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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十环和一百环（中）

  初冬时节，还不算太冷。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晒在人们身上，只觉得有种暖暖的味道。就算是偶尔有一丝冷风吹过，也觉得很惬意。
  操场上，1、2号场地边，二年级的学生们，这半个多小时讨论的重点，都是关于杨凌的。
  在他们看来，不只是静止靶的射击杨凌要拿第一，就算是移动靶射击和移动射击，杨凌照样要拿第一。
  甚至就是整个选拔赛，二年级来说，杨凌也肯定要拿第一。
  就在他们的讨论声中，无人注意的艾立来到了射击位上。
  拿过一把********，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检查，而是非常仔细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这是前几天执行那次任务时，龙护卫的队长告诉教他的：枪支就是生命，对待生命，绝对不能随便。
  之前艾立还没领会到队长的意思，可是当陈虎等三人死后，艾立终于意识到，枪支就是生命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所以现在在开枪之前，他一定会仔细认真地检查。
  不过虽然检查很很仔细，但速度却并不慢，而是在十秒钟之内就检查完毕。
  不远处，那班主任许老师，本来正在向学生们讲解着刚刚杨凌的动作，无意间撇了一眼艾立，不禁微微一愣。
  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检查起枪支来，竟然会如此认真。而且这种认真并不是磨蹭，而是一种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认真。
  不过也仅此而已，再怎么说艾立也是刚从一年级跳上来的，要知道一年级练习的都是50米靶，现在突然增加到100米，就算再天才的人，这么短时间内也不可能适应。
  也许明年他再参加选拔，会毫无疑问夺得第一，但今年，定然不行。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艾立已经检查完毕。
  这一刻，他的眼里突然现出些许精光来，猛一抬手，啪啪啪啪啪——
  连续十枪，十枪之间，毫无停顿。
  单发的手枪，竟然打出了连发的感觉。
  这十声枪响，把那些正在讨论的学生们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草，这谁啊，真把手枪当步枪使了？”
  “连着十枪，这命中率恐怕惨不忍睹吧？”
  “虽说间隔越短，就说明射击水平越高。但间隔越短，精准度就越难把握。像他这样啪啪啪啪啪跟吃豆子似的，能把握得住精准度，那才真是出了鬼了。”
  就在众人议论时，裁判老师开始报靶：“10环！”
  “看吧，果然是惨不忍睹。”
  “就他这样开枪，能打出10环，已经算是走了****运了。”
  “10发子弹打出10环，也是醉了。”
  这时，大屏幕上，给出了靶位上的画面。
  只见整个靶子上，只有一个枪眼。而那个枪眼，正是在靶心的最中间。
  “原来是一颗子弹打出一个10环，这小子的****运真是走到家了。”
  “换个角度来说，就是其他九颗子弹全部脱靶，衰到家啊。”
  “那还用说，那种吃豆子开枪法，就算是老班亲自上，也未必能打出50环。”
  话说到这里时，他们的目光终于落在开枪人身上。当看清开枪的正是那个刚刚跳级过来的艾立时，他们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刚从一年级跳上来的那个菜鸟啊。”
  “难怪，他在一年级可以耍耍威风，现在到了二年级，还想那样耍，这一耍就耍大了。”
  “在军训大赛上，面对的可都是一年级，那时候他那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让我看了就生气。现在狙击手选拔大赛上，他还想像上一次一样，太幼稚了。”
  李洪飞看着大屏幕上，靶心上那一个枪眼，嘴角带笑。
  他的几个跟班拍马屁道：“飞哥，你说这小子****运还真是好啊，十枪里面只有一枪上靶，还正好在靶心的最中间，不偏不倚，也真是人才啊。”
  “也只有这样的奇葩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无论怎么说，他这次只打出个十环，被淘汰的对象。”
  “虽然这样，也不解气，老子现在脚趾还疼着呢。”
  李洪飞嘴角笑意扩张，拍了拍那个跟班的肩膀：“急什么，那小子第一轮就被刷下去，实力如此之差，以后你们要报仇，有的是机会。”
  另一边，杨凌只看了一眼，便没再去关注大屏幕。
  在他看来，这艾立根本就不值得他关注。
  但是在场边的班主任许老师，脸上却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却实在想不出来。
  裁判老师见艾立打出个10环，射击水平如此之差，索性也不给他回放了，直接对旁边叫道：“下一个。”
  “等等。”艾立突然说道。
  “这位同学，如果有什么疑问，等比赛完了之后再说。”裁判老师说道。
  “嘿嘿，”艾立嘻笑着说道，“尊敬的裁判老师，其他同学都有回放，就我一个没有，这不合适吧？”
  裁判老师嘴角微微一咧，说道：“今天要把三项都赛完，为了节省时间，就不用回放了。如果你非要看回放，等会比完了我让人专门把你的比赛过程剪出来，你看多少遍都行。”
  艾立嘿嘿一笑：“尊敬的裁判老师，按照比赛规则，每个学生都享有当场回看比赛过程的权利。你这样做，似乎不合规则哟。如果校长知道了，是不是会说裁判老师为了节省时间，不给学生看回放做得很对呢？”
  裁判老师面色一沉，目光渐冷，声音也低沉起来：“你敢威胁我？”
  艾立仍然嘿嘿一笑，说道：“尊敬的裁判老师，我对您的每次称呼，前面都加了‘尊敬’二字，怎么能说威胁呢？当然，如果老师非要说我威胁您，那您大可以去校长那里告我，学校如果给我任何处分，我都认了。”
  裁判老师心中怒火腾起，却又不便发作。看了一眼班主任老师，意思是管管你的学生。
  但班主任老师只是淡淡地笑，我都拿这小子没办法，您就委屈一下喽。
  裁判老师无奈，只能对旁边说一声：“回放。”心里却说道：打出个丢人的十环，还好意思回放，这是要丢人丢到姥姥家么？那我就成全你。
  但他的想法还未闪过，目光落在大屏幕上时，顿时呆住了。
  所有学生、老师在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时，也全都呆住了。

185 十环和一百环（下）

  当二年级的所有人，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时，都呆住了。
  只见慢放了二十倍的画面上，艾立连发十枪，十发子弹接连不断飞向靶位。
  在靶位前的高速摄像机，捕捉到了第一发子弹洞穿靶心的情景。接着第二发子弹，竟然跟着第一发子弹，穿过了那个枪眼。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一直到第十发！
  后面的每一发子弹，都刚好穿过第一发子弹的枪眼。
  这一刻，所有人，包括裁判和班主任老师，他们的内心，只能用震撼二字来形容。
  “天……天哪……”一个学生在呆了片刻后，才下意识地说道。
  “错觉，一定是错觉，”另一个学生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不可能，怎么还是错觉？”
  他又把眼睛揉了揉，再去看。这样反复几遍下来，眼睛都揉肿了，可大屏幕上，还是同样的画面。
  “我一定得了妄想症了。”那同学悲哀地说。
  “这枪法，简直超神啊！”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变太的枪法？一百米，十枪出去，连位置都不带重复的！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完全被颠覆了。”
  “这根本不像人啊，完全就像是用计算机经过计算后开出的枪。”
  “我不活了，根本不让人活了，让我去死！”
  ……
  李洪飞和他的几个跟班，此时也和其他人完全一样，都是半天才反应过来。
  “飞……飞哥，这……”一个跟班因为太过震惊，说话都不利索了。
  “飞哥，这小子，作弊的吧？”另一个跟班也是完全不敢相信。
  李洪飞眼里震惊的目光稍稍冷却，瞪了那跟班一眼：“你他妈弱智么？整个靶场八台摄像机同时拍摄，能是作弊？”他的话中，即带着不甘，又带着火气。
  其实就是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是人类打出来的成绩。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人类打出来的，也绝对不能是那艾立打出来的啊。那小子欺负李洪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要骑在自己头上？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
  另一边，那之前根本没把艾立当成对手的杨凌，也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