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丝毫不敢小瞧这支疲惫的大军。
城墙上巡视的士兵,不时的警惕的盯着城外庞大的军团,但是城外庞大的军团,如同一头沉睡的巨龙,除了不时飘起的炊烟,整个营地好像无物一般。
作为庞大联军的指挥官,叶峰没有马上的进行鲁莽的进攻,而是先让士卒休息,自己在使徒卫队的保护下来到城市的附近,开始寻找着城市的弱点,而早就饥渴难耐的骑兵,如同狼群一般,如同一张网一样,洒向了东罗马的乡村,那些缺少厚实城墙与士兵保护的地方。
虽然收获很少,但是风险也很少。
无疑这个工作成为了最受联军欢迎的工作。
叶峰看着解开缰绳的“猎狗”,扑向了“猎物”,喃喃自语道:“牧羊犬需要保护羊群,而羊群不管怎样,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吃,无论是恶狼,还是牧羊人,结果都不会改变。这就是现实,无论正义还是邪恶,平民永远都是羊群。”
叶峰伸出了手掌,试图挡住刺眼的阳光,然后狠狠的捏住了拳头,一脸迷醉的说道。
乌尔丁紧紧的跟随在叶峰的四周,虔诚恭谨的说道:“这些罗马奴隶都被联军们瓜分了。”
叶峰淡漠的点点头说道:“相信我们的土地上又有新鲜的血液滋润了,这样我们就能解放更多的从事农牧的战士了,一名真正的战士,只会拿起刀剑,骑上战马,主宰敌人的生命。以结束敌人的生命为乐。”
乌尔丁目露狂热,表露出自己的观点。
“是的,我的大人,一个真正的战士,在战斗的时候,能够忘记恐惧,在主宰的修罗场之上,能成为一名圣徒。”
叶峰点头眨眨眼睛说道:
“死亡能够让我们超脱凡体,恐惧能让我们战胜死亡。只有恐惧死亡,才能战胜死亡,我恐惧贫困,如同恐惧死亡,为了每个匈人能够在杀伐之后,能够富裕起来。我将竭尽所能!”
乌尔丁低下头,慢慢品味叶峰的话,不再说话。
一名斥候策马而下,跪在叶峰面前,语气卑微的说道:“东面城墙是最薄弱的地方,这是我从当地的一名市民哪里听来的,他说东墙年久失修,因为东罗马皇帝的拨款迟迟不到,只是勉强的维修了一下。”
叶峰若有所思的用手撑住下巴,不容置疑的说道:
“将这位国际友人带过来。”
叶峰说完,轻声笑了笑。
斥候没有说话,郑重点头。
不一会儿,一位打扮典雅,秀气的连女生都要羡慕的罗马贵族走到了叶峰的面前。
但是他却没有跪下,这引起了叶峰的好奇,叶峰笑道:
“东方的教皇,就在你的面前,为何不下跪?”
一身红色戎装的罗马贵族却是颇为不屑的说道:
“我只对你们的皇帝下跪,我是来投效你们的女皇的!我知道她需要罗马的顾问,因为她有一个罗马的顾问团,我的要求就是…”
不等这个年纪轻轻的罗马小子说完,乌尔丁一拳就将罗马男孩打翻在地。殷红的鲜血如同果酱一般从鼻孔流出。
“好大的胆子,你这个罗马杂种!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
叶峰也没有制止,而是轻笑道:
“不不不,我们需要这些自以为是的罗马杂种,他们除了在女奴面前用他们的小蚯蚓耀武扬威之外,还是知识的拥有者。
如果他们死了,我又需要花一段时间去完善匈人这糟糕的科技树了,让他们活下来。”
乌尔丁这才不满的收回了拳头,罗马小男孩捂住鼻子,竟然没有哭出来,看来他祖辈的血性并没有完全丢失,叶峰想道。
叶峰蹲在罗马小男孩面前,用不屑的眼神和语气说道:
“那么,小宝宝,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要求了。”
141.群狼
罗马贵族一脸恐惧,一脸稚嫩而令人讨厌的神态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不过是惶恐不安和难以置信。
很明显,他从一开始的高傲和自满,变成了深深的彷徨和无助,自以为会得到蛮族女皇的重视,甚至这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贵族。
认为凭借着自己甚至让女人都羡慕的阴柔脸庞,会让那位不过16岁的蛮族女皇沉迷其中。
甚至狂妄自大的认为,自己甚至能控制这个没有文明和教养的蛮族女皇,进而控制蛮族,然后以罗马征服者的身份席卷东、西罗马帝国,成为万王之王。
叶峰自然不会想到这位年纪轻轻的让人讨厌的小孩子,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放肆的大笑,他从来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可是世界上却是的的确确有这么愚蠢的人。
但是,罗马小贵族的“伟业”,注定烟消云散,叶峰从来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他只是一个极度残忍的人。
对待朋友,要像冬日里的太阳一样温暖。
对待敌人,要像夏日里的烈日一样酷烈。
这一向是叶峰的座右铭,特别在充斥着暴力和血腥的蛮荒时代,仁慈只是代表着懦弱,暴虐却是力量的象征。
叶峰玩味的笑了笑,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暴力的人,也不以折磨和凌辱别人为乐。
但是必要的惩戒却是保障自己权力的不二法则。
他从来不是一个博爱的,也不崇尚所谓的自由,更不想实施所谓的民主。
他的爱只属于朋友,连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没有,何谈自由,而民主只会让他的敌人毫无顾忌的攻击他。
叶峰明白,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会容忍他的朋友受到欺凌,更不会让他的追随者毫无价值的死去。
而这一切,除了强大的武力和极致的权力,没有其他的可以保护。
而叶峰,也不过只是为了生存。
他的权力越巩固,他和他的朋友就越安全,反之,一旦他放松对权力的经营,而去过安逸的生活,他的敌人就会群起而攻之。
所以叶峰看了一眼乌尔丁,淡然说道:
“好好招待我们的朋友,既然他那么像女人,就让他做一次女人吧!正好,我们的士兵都憋了很久,这次就好好释放和享受吧。”
叶峰云淡风轻的说道,不悲不喜,不快不慢。
乌尔丁嘿嘿一笑,猥琐的使了一个眼神,两名粗野的士兵粗暴的将倒在地上的贵族男孩拖进了营帐内。
贵族男孩自然知道自己要遭受什么命运,他涕泗横流的哀求,和一开始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峰只是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乌尔丁却是很兴奋的说道:
“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蠢的可怜,他以为成年人的世界是游乐园吗?想怎样就怎样,这个世界可没有正义,强者就是正义。”
叶峰不知是回应乌尔丁的话,还是喃喃自语:
“秩序由强者制定,也由强者打破,弱智只能服从,不然只会头破血流。
至于道德法律,并不是天生就存在的。”
叶峰想到,古代世界和现代又是何其的相似,强者嚣张跋扈,弱者饱受欺凌。
古代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和正义,除非你就是正义和公平,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靠自己争取。
叶峰也渐渐有些沉迷了,这种为所欲为的权力快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他被道德和法律拘束的内心野兽也开始释放出来。
但是蛮荒的时代,恰恰是只有最凶残,最聪明的野兽才能存活的时代。
大帐内传出了军士们欢快的笑声,还有贵族男孩的惨嚎声。
而这一切叶峰漠然处之,他不是残忍的人,但也不是良善之人。
叶峰淡淡摇头,这本来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时代,自己何必顾及那么多,去他的道德,去他的伦理,只要自己开心不就好了。
若是还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思。
叶峰的眼神开始从涣散中聚焦,他喃喃自语道:
“那么,就痛快的走一遭吧!”
当哨兵们侦查好了消息,打探清楚了城墙的虚弱处,叶峰将诸王召集到自己面前。
随着叶峰的铁腕手段和雷霆统治,诸王们都变得有些畏惧,俨然一个个下属的身份。
加上教会力量的日益庞大,谁也不敢轻易的和教会扳手腕。
叶峰轻轻咳嗽了一声,诸王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开始注视起叶峰。
叶峰笑着将匈王绮丽迎上了王座之上,叶峰扫视了一下诸王,不可名状的笑了一下。
绮丽有些紧张的看着叶峰,叶峰回之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然后叶峰提高声调,如同帝王的宠臣一般说道:
“致至高无上的匈王!”
充满磁性的声音回荡在大帐中,诸王都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弯下不屈的脊梁。
叶峰看了一眼诸王,很满意点了一下头,以一个上位者的气势昂起头,傲然的说道:
“荣耀,财富,还有权力,都在遥远、温暖、肥沃的南方,想要它吗?去拿吧!”
本来低着头有些为叶峰的霸道而不满的诸王,双眼中都透露出贪婪的目光。
叶峰时常把麾下的诸王看作一群狼,自己是狼王,不能让群狼吃的太饱,不然它们会懒散怠惰。不能不给它们肉吃,不能它们很难被驯服。
恰恰叶峰现在需要的是一群嗜血敢战的狼,而不是一群听话的狗。
一名脾气暴躁的王有些急切的说道:
“使徒大人,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就说吧,我们部族愿意打前锋。”
叶峰摆摆手,示意蛮王稍安勿躁。
他自然明白这位蛮王的心思,眼前的城池不过是一座小城,但是首功却是可以让本部的蛮族声威大震,而且也可以得到使徒的好感。
其他蛮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纷纷起来主动请缨,叶峰压下手,示意鼓噪的蛮王安静。
脸色阴沉的说道:
“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匈王,这样吵闹,吵着匈王了怎么办?”
诸王这才转过头,看着刚刚醒来的匈王。
而匈王绮丽却是满脸的羞红,她昨晚因为没睡好,加上会议很无聊,就昏昏沉沉,眼皮打战,不小心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因为诸王的呱噪而被吵醒,毕竟是十六岁的年纪,睡意朦胧,加上涉世未深,虽然性格彪悍,但是还是做不到像叶峰一样厚黑。
诸王这才低着头没有说话。
叶峰继续说道:
“匈王年纪轻,但是不意味着能力低。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们轻声说话。”
诸王细声道:
“是”
绮丽刚准备轻启朱唇,说出话来,但是看到叶峰温暖的眼神,欲言又止,满脸羞红。
绮丽对叶峰的心思,诸王都看的出来,心中笑而面无情。
叶峰自然对绮丽宠溺有加,他在绮丽那里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一个圣洁的少女。
善良,虔诚,仁慈。
叶峰不得不说,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但是叶峰不会强迫她的,不会以权势压人。
诸王很看好叶峰和绮丽的结合。
一位声势显赫出生卑微的强势者,一个出生高贵但失去往日家族辉煌的虔诚者。
1.再次起航
“呼…”
乌尔丁从噩梦中醒来,准确的是说应该是以前的叶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受人崇拜的叶峰,已经跌下了神坛。
和那些新兴的势力一样,如同流星一般短暂。
乌尔丁这种平常多见的名字,即是乌尔丁为了祭奠那个他认识的人,也是他的一种新生。
六年前的那场灾难,那个时候,“乌尔丁”意气风发的来到君士坦丁堡下,跟随他的是如黑云的大军。
一开始军队士气高昂,但在漫长血腥的战争中,一场又一场失败,最后一场注定失败的决战中,“乌尔丁”狼狈逃窜。
除了百余名轻骑外,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力量,之后不断有人离开他,到三年前,没人离开他了,一共61个人,和他在东罗马的偏远地区成了一股强盗。
乌尔丁他建立的“新教”土崩瓦解,蛮族、匈人恢复了他们的传统,虽然改变依稀还遗存着,但是在六年间,已经越来越淡。
只有他简单实用的科技反而是留存发展起来。
“队长,你醒了?”一名老成持重的匈人严肃走进来,递给了乌尔丁一碗水。
乌尔丁擦干脸上的冷汗,劫后余生的说 : “做噩梦了…”
他抬起头看着查拉通,这个曾经的“叛徒”,现在是最忠诚的随从,刀剑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勋章”。
乌尔丁冷血 : “他又亲自来猎杀我了吗?最后的罗马人?哼!恐怕我死的时候,他也该下地狱了 ! ”
查拉通 : “不,他早死了,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估计自从三年前他停止追捕你,返回君士坦丁堡述职时,马尔西安就处死了他。”
查拉通还是面无表情,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乌尔丁嗤笑一声。
乌尔丁 : “马尔西安,凯撒?估计他的凯撒几年前也到头了,不知道现在是哪个蠢材凯撒?”
乌尔丁现在已经没有自己领国的消息,但是他知道那个小小的国家已经没了,居民不是被屠杀,就是变成奴隶。
乌尔丁看了一眼查拉通,沉默下来。
查拉通等了一会,说 : “我们现在还有61个自由的兄弟,流亡的生涯可以结束了。胆小的蛮族首领,东西罗马皇帝,还有其他的敌人,已经忘记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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