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叶峰知道这个时代罗马肯定是有冰窖的,因为冰窖实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罗马的贵族富人都有自己的私人冰窖,凯撒时期,贵族们将冰块作为高档礼品赠送。
叶峰看了一眼受伤的匈人,叹了一口气,只有等冬天来临了,或者是洗劫罗马人。
叶峰的门徒和信徒们正在伤兵大帐中治疗着伤兵的外伤,伤口较大的就缝合起来,比较急切的就用烙铁烫,当然之前要用浓盐水消毒,然后缠上绷带,不用几个月,一个生猛的匈人战士就又复活了。
白色的毡房内,没有一名卫士,大家都在狂欢,叶峰摇了摇头。白色的天空,绿色的大地,空气如此清新,毡房内传出欢呼和惊叫,阵阵粗犷有力的歌声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呻吟声。
叶峰进入账内,空气顿时变得欢快,气氛热烈。入目的是乌尔丁正在发泄欲望,将一名高卢牧羊女按在地上。随着一声怒吼。乌尔丁满足的丢下牧羊女,而牧羊女则是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丝带般的唾液。
乌尔丁连裤子也不穿,径直走到叶峰的面前,又哈哈大笑说道:
“首领的女儿早就洗好了等你!她仰慕你好久了,知道你喜欢洗过的女人,快回大帐吧!”
叶峰想到了那名健美的首领女儿,游牧民族的女儿,姣好的充满英气的脸庞,大气的气质,黄金比例的身材,经过游牧生活,咖啡色的皮肤,还有火热的红唇,叶峰心中一片的火热。
11.草木灰止血
乌尔丁笑眯眯的看着入神的叶峰,将高卢人的葡萄酒递给叶峰,叶峰接过陶制的酒壶。酒壶上还画着高卢人的神,感受着酒壶上的粗糙的质感。叶峰仰天大灌,玫瑰色的葡萄酒从叶峰的嘴角溢出,更多的酒液却是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出来。
洒在了叶峰的身上,将他身上的血污洗去,叶峰喝得大醉,但是依旧问乌尔丁要了一点水,将身体洗净,将满身的疲惫缓解,叶峰现在几乎脱力,手脚腰背一阵的酸痛。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自己的毡房内。
毡房内没有看见梅利莎,只有一位婀娜多姿的草原少女,不待叶峰嗡嗡作响的脑子反应过来,炽热的红唇便接了上来,将叶峰的嘴堵住了。
草原的少女是热情而奔放的,甚至在这个事情上更为的强硬和主动。
当叶峰满足的从草原少女身上爬的时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落日的余晖照耀在毡房之上,草原少女已经离去,就如同她悄悄的来,轻轻的去,如同天边的云朵。叶峰舒展了一下筋骨,张开双臂,长啸一声,感觉四肢百骸都呼吸了起来。
毡房内的庆功仪式还在继续,吵吵嚷嚷的。赤身裸体的男人和女人就着酒水在一起水乳交融,这是胜利者的狂欢。有时候,做一个匈人还是挺无拘无束的,如果你能习惯这艰苦的生活条件。
但是有一点,在部落里你永远不会缺少妹子,不管是抢掠来的女人或是匈人女人,这里没有道德约束,人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水乳交融。当然有一天,你要忍受她们常年不洗澡而带来的恶臭,当然,妹子就算不洗澡也是妹子啊,总要比五指姑娘要强一百倍。
而且,人的适应性是极强的,当你适应了这种奇特的难闻的味道后,你会发现,这没什么。然后你和妹子在一起就是极大的享受了。
狂欢随着深夜的到来而结束,****着身子的匈人男女、被灌醉的高卢女人。全都横七竖八的躺砸毡房内,昏昏欲睡,熊熊燃烧的火焰此时也变得无比的暗淡。
第二天,这支游牧部落又开始了行军,漫长的旅途,几天都见不到人影,你不得不佩服古代的地广人稀程度,一路上的烈日让人昏昏欲睡。汗水流入叶峰的眼中,让他一阵的眩晕,他感到天昏地暗。
叶峰只知道现在是基督纪元451年,时间大概是夏天。
滚动的游牧部落终于停下了它的步伐,而叶峰也终于找到了休息的机会,他腰酸背痛的从马上下来,爱抚的摸摸马背,将落雪交给了梅利莎,自己则是在几名高卢奴隶的帮助下开始搭建毡房。
搭建毡房也是一个技术活,要是不找好地基,牢固的将毡房固定,或者没有在其他的方向弄好,极有可能就会出现毡房倒塌,或者被大风吹走的现象。
叶峰经过一个来月的学习,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从开始生涩的新手变成了熟练的老手。
叶峰搭建好了毡房,便进去美美的睡了一觉。
等他出来时,这支匈人部落差不多都已经做好了定居点,但是他们一点防御的意识也没有,仅仅是稀稀落落的毡房,没有岗哨,没有防御用的壕沟、栅栏、拒马等东西。他们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大摇大摆的行走。
叶峰一边惊讶于匈人的强大实力,一边又感叹。但是随后,他就想通了,只有匈人突袭别人的分。而且匈人有很多的马。他们就算打不过也不用据守,可以轻易的逃窜。而罗马的步兵却不能这样,所以他们对防御的准备十分的充分。
叶峰也不敢随意的笑话匈人的军事素养了,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了解一个大概。但是他在匈人的这支三千余匈人的部落中发现了一些现象。他可以改变的。
他发现,匈人们十分不注重卫生,不仅随地大小便,而且常年不洗澡,这一方面是因为水不好储存,另一方面是他们没有这个意识。还有他们长发长胡子,也不洗也不剪,很多跳蚤就在里面愉快滋润的生活。
还有他们喝凉水,吃冷食。虽然都是为了方便,但是这都让匈人们陷入了致命的危险,战争中正面的伤亡往往不是最可怕的,伤病、感染、疾病、瘟疫。才是最大的减员的原因。
但是这些不是最急迫的,根据他信徒的反应,匈人和他的同盟格皮德人,东哥特人现在的伤亡越来越大,而紧急止血的方法却很少。
叶峰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草木灰止血。草木灰止血有很多缺点,比如容易感染,这是极为致命的。所谓草木灰,就是树叶什么的,烧完之后的灰烬。但是总比让那些匈人在战场上流血而死要好,总有一线生机。
叶峰将草木灰止血法交给了信徒们,这不是很难的技术,却是极为的有效,这些匈人一边惊讶叶峰大脑究竟是怎样构成的,一边充满求知欲的学习。在叶峰看来,这些匈人还是非常的好学和有学习能力的。
草木灰带到战场之后,匈人和他的盟军的伤兵死亡率明显降低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积少成多,每一名经过苦战的战士幸存下来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而他们将会给匈人们带来胜利。
而卫生防瘟疫,叶峰也尝试在宣传,但是效果很不好,这些匈人已经习惯了以前的生活习惯,想要改变是非常困难的。而叶峰所在的部落,虽然卫生做的最好,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的匈人不愿意配合。
无奈,叶峰找到了部落首领。准备向他说明来意,可惜的是没有见到他火辣的女儿。
“我明白你不理解我的行为,但是请你相信我一次,只是一次,我的行为必有道理,我已经创造了许多奇迹,这一次也不例外,只需要几个月,你就能看到成效。”
叶峰言辞诚恳的话打动了部落首领,加上叶峰的影响力,部落首领决定强制的推行卫生防瘟疫工作。
12.战斗意志
随着夏隆会战的逼近,阿提拉的战争动员越来越紧迫。阿提拉虽然不知道一场大会战要来临,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在高卢行军的阻力越来越大,所有的后军人员被要求加入战斗。四处行医的新腾格里教信徒也化身为战地教团。
在定居点,这支匈人部落开始了修养,这也是叶峰难得的休憩时间,他开始清点自己的财务。一顶毡房,一名女奴梅利莎,五名高卢女人,七名高大粗壮的高卢男人,一袋子金币,里面有三十枚奥雷金币,一百三十头羊,五匹骏马。
梅利莎,这天和往往一样,在满足了叶峰的强烈的欲望之后,早早的醒来,她一开始对这种匈人的生活是非常的不满的,她在高卢人的村庄中,是一名自由民,是那些饥渴的高卢壮汉日夜意淫的对象。
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一名匈人的奴隶,但是她很快就转变了过来,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并想要讨好自己的主人,但是她发现。她的主人是一名十分温和的人,并且很平等的对待她,很尊重她的意见。她甚至在高卢男人那里都没有的得到这种关心,她感觉自己是平等的。
除了在那个方面,梅利莎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主人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用双足,用嘴唇。但是让梅利莎放心的是,她的主人没有虐待和苛求她,这让她渐渐的适应了这种生活,并且想就此安定下来,为他生个孩子。这就是这名高卢少女的所有想法。
那天叶峰全身是血的回来,梅利莎吓坏了,她生怕自己的主人死了,这样就没有人庇护她了,天知道这些野兽一般的匈人将会她做什么。后来发现那是敌人的血,梅利莎揪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而那些分配给叶峰的高卢人,此时都踹踹不安,他们早就听说过匈人的残暴和野蛮。生怕自己遭受到非人的待遇,而所幸的是,这几天,他们的主人,叶峰,并没有来见他们,这让他们一阵心安。
但是,他们的噩梦降临了。
叶峰全幅武装的,穿着只露出眼睛的甲胄,背着弓箭,腰挎弯刀,来巡视他的奴隶。叶峰不是有意想要惊吓这些高卢人的,叶峰喜欢穿着甲胄,是因为那样他觉得很有安全感,二来沉重的甲胄可以锻炼一下身体,三来他可不想因为没有防备而死在自己的奴隶手中。
一名年迈的高卢人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像他这样的老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他穿着破旧发臭的亚麻布衣,手中拿着一个赶羊的棍子。棍子上雕刻着高卢的神,正在赶着羊。
老人的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的神色,神情悲凉,遥望着远方,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眷恋,但是他明白,再强烈的求生欲也不能将他挽留。
而其他像畜生一般被叶峰烙上自己烙印的高卢人,也一个个人人自危。他们早就听说了匈人残暴的传说,他们来自地狱。他们的两肩宽大,有着硕大的头颅,如鹰隼般的眼睛凹起,塌陷的鼻子,粗硬的黑色头发,他们择人而食,是恐怖的魔鬼。
叶峰并没有太过苛求他们,但是他也不打算友好的对待这些高卢人,以免让他们会觉得自己软弱,所以他用从罗马人哪里得到的镣铐,锁住了这些好斗的高卢人,让他们安心的替自己放牧。
叶峰处理完自己的问题,就决定将三十枚奥雷金币花掉,金币对目前叶峰来说实在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将它们转化为实际的战斗力。但是匈人除了马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而且现在匈人的牧马数量越来越少,叶峰想要找,也找不到。而且叶峰观察到了一个让他极为不安的情况,匈人在刚进入欧洲时势如破竹,然后却不堪再战,一战不如一战,骑兵越来越少。
匈牙利草原很狭小,估计只能三十万牲口,而且匈人自从征服了其他民族后,就发了财,开始过上了骄奢淫逸的生活,很多匈人改变了游牧的习俗,只有少数偏远野蛮的匈人还保持游牧的锐气。虽然定居是没错了,这是文明进步,但是这导致了匈人马匹的不足,而且战斗力迅速下降。
夏隆之战时,阿提拉的骑兵部队只是少数,而其他的都是他的蛮族仆从。
幸好叶峰所在的部落还是游牧部落,没有定居,因为这支部落来自更遥远的东方,更加偏远和野蛮,但是这恰恰保持了它惊人的战斗力。
但是叶峰虽然心不安,但是有一点让叶峰开心,那就是团结在阿提拉附近的部落都是定居了的部落。匈人的首都布达城成为了阿提拉的政治中心,那些部族首领的财产都在那里。而野蛮的游牧部族却是大多桀骜不驯,纷纷倒向了叶峰的新腾格里教。
最后的匈人,就是指的这部分人。
而远在西方的西罗马帝国,在叶峰看不到的地方。在阿提拉的私下和平暗示下,掩饰他公开宣战的锋芒。竟然没有阻止阿提拉的进军。阿提拉运用政治手腕,对罗马人和哥特人施以安抚和威胁的手段。
拉文纳和图卢兹的政府,互相怀疑对方心怀叵测,竟然安然坐等它们共同的敌人的来临。埃提乌斯是唯一一个明眼人和智慧者。他看穿了匈人的意图。但是自从普拉西狄亚死后,皇宫中开始了争权夺利的斗争,根本没有人在乎他。
而现在罗马的青年一听到号角声便浑身发抖,。罗马人几百年骄奢淫逸的生活方式已经将他们骨子里的坚韧和锐气消磨殆尽,一个个变得懦弱无能,庸碌胆小。从军在共和国时代曾经是人人敬仰的高尚职业,到帝国时代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躲避兵役惟恐不及。
罗马,已经完了!
文明之光灯火昏暗、摇曳。
阿提拉和他的几万大军策马疆场,给罗马人一击重击!
13.传教
经过几天的修整,这支野蛮、蛮荒的匈人部落继续开始行军,发现可以劫掠的村子越来越少,而大型的市镇以目前这支匈人部落的力量,需要付出很大的伤亡才可以。
叶峰策马于高卢森林之中,和他所在的部落一起前进。绿油油的树林中还饱含着自然的滋味,青青的草地之上弥漫着青草味。这是大自然的味道。
叶峰的卫生防疫工作在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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