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
  “大豆？黄豆倒还有两百多斤！”李福脱口回道。
  可是，他立马觉得不对劲，疑惑道，“不是，少爷，您问黄豆干吗？您要是想吃的话，我吩咐王妈给您做就是了！”
  “福叔，我当然自有用处，你快带我去看看！”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
  虽然，古代也有豆腐，李坏可不相信，这古代的豆腐，花样能有现代的多，味道能有现代的好吃。
  李坏可是偷吃过“五星级大厨”做的鸡蛋豆腐！
  那个嚼劲，那个口感，那个享受，简直美滋滋，让人难以忘怀……
  带着李坏来到储物仓库，打开一个布袋子，李福满脸疑惑地回首，望着李坏道：“少爷，您看，这就是全部的黄豆了！”
  欣喜地抓起一把黄豆，凑近鼻尖，李坏仔细地闻了闻味道，一股纯天然的植物香味，轻拂鼻尖而过。
  “这下要发了！”李坏心中一阵欢喜。
  当下之计，李坏便是去找石膏，看看，是不是也和现代的石膏一样：“走，福叔，去厨房看看石膏！”
  李坏走在前面，李福跟在后面，几乎有些跟不上李坏的步子，一老一小，倒像是在追逐似的。
  瞧见这风风火火一幕的下人们，一个个自动闪避开，生怕惹了恼怒，迁了怒火。
  厨房，王妈正休息。
  一见李坏进来，连忙起身，布满褶子的脸庞上，透出真挚的笑容来：“少爷，您又饿了？我这就给您拿烧腿去！”
  还以为李坏是又饿了，说着，王妈便转身去拿。
  “王妈，不用了，我不饿！”
  李坏招手止住王妈，透着笑容道：“我倒是有点事情，想找王妈问问。”
  话不拐弯，李坏将握着大豆的手掌摊开，笑道：“王妈，我想问问，你做豆腐的时候，是放石膏还是放什么？”
  “少爷，当然是石膏啊！”
  望着李坏手中的大豆，王妈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
  要不是李坏一手拉住，王妈差点就下跪求饶，颤抖着嗓子回道：“少爷，可是我犯了什么错吗？”
  石膏，果然是石膏！
  李坏脸上都笑开了花，掩不住欣喜，再次确认道：“王妈，你别紧张，我就是想确定下，你就只用了石膏，没用其他的？”
  “没有，我要是说谎，任凭少爷处罚！”
  王妈双眼泛神，忽地透着光道，“少爷，难道除了石膏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也能做豆腐不成？”
  “除了石膏，当然有！”
  “而且，用它做的豆腐，比石膏做的还要好吃不少！”李坏笑着回应道，心中却是一阵偷笑不止。
  “那是什么东西啊，少爷？”王妈情不自禁地好奇道。
  李坏大手一挥：“鸡蛋！”
  “鸡……鸡蛋？”
  “鸡蛋？”
  不仅王妈，就连李福和小满都是一愣。
  三人相互对视，悄悄翻了个白眼。
  鸡蛋也能做豆腐？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王妈做了多年的主厨，难道，王妈还不知道怎么做豆腐不成？
  众人这般想着，嘴上却不敢表示出来。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王妈冲着李坏笑道：“少爷，您…没说笑吧？”
  李坏显然没听到王妈的疑惑，扬着笑脸幻想道：既然明代人还不知道，除了石膏以外，用鸡蛋也能制豆腐，那我就开启鸡蛋豆腐时代。
  说不定以后，我还能名留青史呢！
  见李坏没有反应，嘿嘿地一阵坏笑，王妈壮着胆子，再次问了声：“少爷？您，您不会是开玩笑的吧？这鸡蛋，怎么做豆腐啊！”
  从言语中，就能听出满满的不信。
  李坏将手中的大豆递给李福，喜道：“鸡蛋也可以做豆腐，而且比石膏做的豆腐，形状跟味道，都还要好不少！王妈，鸡蛋有吗，昨天泡的黄豆还有吗？”
  “有，有！”
  虽然疑惑，王妈连忙点头应道。
  小满也是机灵，母子俩一个拿来鸡蛋数十个，一个将泡好的大豆给端过来，端起给李坏看。
  心动不如行动。
  李坏当即吩咐王妈他们磨豆，而自己也挽起长袖，摩拳擦掌地准备动手。
  李坏这一般动作，惹得李福他们一脸蒙圈。
  可是，又生怕李坏一气之下动手，只得按照李坏的吩咐干活。
  一刻钟过后，小满已经将水烧开，黄豆也全部磨好。
  王妈用纱布过滤了一遍，便准备将豆汁倒入锅中，被李坏止住。叫王妈将它盛入少许清水，再过滤一次，这才倒入锅中开煮。
  要说做饭，王妈可是做了大半辈子，也算是个老大厨。
  但李坏要这么做，王妈还是顺着李坏的意思，按照他的步骤全弄好，心中暗想：“如果少爷做不出来，也就没有兴趣了吧？”
  可李坏的兴趣一点也不减，端着一个碗过来递给王妈。
  里面，全是李坏调的鸡蛋：“王妈，你就像平时点豆腐一样照做！”
  虽不知道少爷卖的什么关子，但王妈也不好多问，只是疑惑地点头做事：“是，少爷！”
  李坏悠然地坐在一边休息，静静地等待鸡蛋豆腐出锅。
  很快，王妈将成型的豆花放入纱布中，包裹起来放上石块压着，一切工序完毕。
  约莫一刻钟，当王妈打开木板，便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植物香味，和着鸡蛋的淡淡香味，扑鼻而来。
  “呼呼……”
  王妈惊讶地瞪着大眼珠子，难以置信地望向李坏：“少爷，这……这鸡蛋做的豆腐，果真是好香！”
  这也行？
  王妈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竟然连鸡蛋，都能够做豆腐！
  而且，最要命的是，少爷连石膏都不用放！
  这鸡蛋豆腐的香味，居然比石膏做的豆腐，更是要香上不少，更加诱人口鼻！
  就连老管家和小满两个，也是努力地嗅着香味，像狗鼻子闻到了美食一般，身不由己地向前方踱步。
  闻到诱人的香味，李坏满意地点点头，【鸡蛋豆腐】算是成了！
  他提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豆腐，轻轻地放入口中。
  滚烫酥嫩的口感传来的同时，一股清甜豆香味十足。
  鸡蛋细皮嫩肉的蛋香迸射，入口即化，直沁入心脾，将李坏几乎咆哮的胃液，给弄得欲求不满，立马勾起了李坏的食欲。
  他娘的，居然比“五星级大厨”的鸡蛋豆腐，都还要好吃！
  李坏竖起大拇指，由衷称赞道：“王妈的手艺，果然是好得没话说！”
  “福叔，明天就派人进城去，咱们就卖‘黄金鸡蛋豆腐’挣钱去！”
  鸡蛋豆腐细皮嫩肉的，就像女孩的皮肤一样，汪汪水嫩的，让人一点都没有抵抗力。
  小满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弱弱地问道：“少爷，我…我能…能尝尝吗？”
  没等王妈喝止，李坏便拍了拍小满的肩膀，使了个眼色道：“去吃吧！”
  “王妈，今天我们就吃这豆腐，记得晚上要泡个三斤黄豆，再准备点鸡蛋，等明早一做好，就进城去卖——黄金鸡蛋豆腐！”
  “好的，少爷！”
  李坏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待着，他们也不好下嘴。说完，便摇摇晃晃地，迈着懒步走了。
  既然鸡蛋豆腐已经做好，那市场，就需要佣户们去开拓。
  这也是李坏收拢这些佣户的原因。
  “古人难道还不知道，‘人多就是力量，知识就是生产力’这句话的威力吗？”李坏在心中一阵得意。
  对了，李宽这家伙跑去哪了，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
  大早上，不见李宽的身影，别说，李坏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站在院子里，李坏扯着嗓子喊道：“李宽，给本少爷滚出来！”
  话音刚落地，李宽就仓皇地从大堂跑出来，惊恐地盯着李坏，强笑道：“少……少爷，小的在！”
  “走，跟本少爷找人去！”
  李坏感觉，自从当上这个恶霸少爷以后，他娘的，越来越带劲！

第7章 不二价

  佣户们，一个个自从拿了李坏的面粉回家，现在李坏路过，倒是不少的佣户，都是面容谦逊、态度和蔼地给李坏打招呼。
  对李坏的态度，前后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看来，还真是这个道理!”李坏心想。
  春分，正是农活的好季节。
  有的佣户做农活去了，只剩下点大的小屁孩，光着屁股，在院子里到处追逐乱跑。
  按照李宽的指路，李坏来到李黑子家门前。
  李宽张口就粗着嗓子吼道：“李黑子？李黑子在不在？”
  “……”
  李坏转头，仇恨地瞄了李宽一眼：“能不能小声点，又不是寻人干架，等会没我吩咐，不许多嘴！”
  “是，少爷！”
  李宽聋拉着个脑袋，悻悻地站在李坏身边，大气不敢喘。
  李坏知道，这个李宽以前，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狗腿子。
  现在都是文明社会，哪有动不动，就动粗乱吼的？
  改变，就得从李宽做起！
  李黑子正在吃饭，因为家里穷，所以开饭时间晚。
  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名字，李黑子赶紧放下碗筷，快速跑出屋来。
  一见李坏和李宽二人，李黑子神情慌张地跑来，声音有些发抖地下跪道：
  “少爷，您怎么来了，俺要是做错了什么事，还请少爷不要牵连俺娘亲，俺李黑子，就是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也毫无怨言！”
  “……我有这么可怕吗？”李坏一脸蒙圈。
  要不是李宽连忙悄声附耳解释，李坏还真不知道，自己恶霸少爷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说来也是，每次，只要李坏到哪个佣户家去，哪个佣户家就要出事，难怪李黑子如此惧怕。
  李坏也没办法。
  谁叫以前那个‘李坏’太混蛋了，走在哪里都被人家称作“恶霸”，让人敬而远之。
  李坏上前两步，扶起李黑子，摆手道：“起来吧，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在我面前下跪！我有件事给你说，只看你愿不愿？”
  李黑子想也不想，挺直身子，一副立马就义的样子，张口答应道：“俺李黑子愿意，只要少爷不伤害俺娘亲，让俺干什么都愿意！”
  “又不是叫你去送死！”
  李坏白了一眼李黑子，笑着说道：“我想让你跟李宽一起，进城帮我卖豆腐。”
  “不过你放心，我自会给足你该有的工钱！”
  李黑子稍稍迟钝，用拳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少爷请放心，俺不要工钱，只要能帮少爷办事，俺心甘情愿！”
  “那好，明日一早，你到我庄上来，先给你一半定金！”
  说着，李坏给李宽使了个眼色。
  可李宽这家伙，却紧紧地咬着牙闭着嘴，句话都不敢说地点着头，一副委屈的小女人模样，惹得李坏哭笑不得。
  “你可以开口了！”
  听得李坏这话，李宽这才掏出腰包，递给李黑子十文钱，吩咐一声，便跟着李坏走了。
  李黑子望着手中的十文钱，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少爷给他的？
  昨天两斤面粉，说是要实行改革。
  今天又先付定金一半，只是进城去帮忙卖个豆腐，还有工钱？
  李黑子决定，他这辈子，一定要跟着李坏少爷，好好干！
  整天，李家庄上下，都吃着新出来的黄金鸡蛋豆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
  第二天，李坏来到厨房监工。
  控制好配制比例，调好鸡蛋递给王妈，三斤黄豆在李坏的创新下，产出整整三十斤鸡蛋豆腐！
  而李黑子，也按时来到李家庄门前，很自觉地停下来。
  李坏见状，朝着李黑子招手喊道：“李黑子，你站在那傻愣着干嘛，还不进来搬东西！”
  李黑子得到准许，这才敢踏脚进屋。
  等两个人准备好了以后，李坏又交代李宽一番说辞，这才让两个人上马车进城。
  “少爷，让李黑子和李宽两个粗人，进城去卖豆腐，这，没问题吧？”李福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李宽、李黑子这两个都是粗人，哪里懂得卖豆腐这回事。
  “别担心，不就是卖个豆腐而已，好好等消息吧！”
  甩下一句话，李坏又打了一套太极拳，便绕着院子的边轴线开始跑圈，锻炼身体。
  ……
  城内。
  李宽和李黑子两个，按照李坏的吩咐，选了个突出的位置，将豆腐摆出来。
  刚打开布袋，铁盆里面立马散发出一股飘香的植物豆香味，然后便快速封住。
  李宽嗓门粗、声音高，做起了卖唱的，扯着嗓子唱道：“卖豆腐啦，新鲜出锅的黄金豆腐，只此一家，十文一块，谢绝讲价！”
  早上买菜的人多，一听这两个大男人做买卖，居然还谢绝讲价？
  别人做买卖，都没有说谢绝讲价的。有人肯买，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两个人，居然这么嚣张？
  还只此一家，十文一块，谢绝讲价？
  有几个好奇的妇女走过去，望了一眼盆里的东西，讥道：“你这豆腐卖十文钱，谢绝讲价？都不给人看，到底还卖不卖了？”
  李宽从容地应答：“你要买，我才打开，不然会泄了豆香！”
  “哟，还真是奇了怪了，给我拿一块看看！”
  十文钱，虽然比较贵，但是城里面富贵人家多的是，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等这个妇女掏出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