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家比之前更为清静,坐在窗前,虎形玉佩,他已不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回来的那几次他都见过,挂在父亲的脖子上,形影不离。
仔细把玩,王大头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是很漂亮的一件玉制品。
“老头就这么去了,以前他回来总是带了些东西回来,不知有没有带走,到处找找,他那段话总觉得含义很深。”事不宜迟,王小头把玉佩戴好,王大头一共回来了两次,最后一次就是现在,永远留在这里。
家里的灰尘十分浓厚,王小头如同老鼠般穿梭,他的野心就是走出大山闯一番事业,资本就在这座房子里。
“呸,呸!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暗格!”说着到处拍打,墙壁,柱子!一个多小时过去,依旧没有收获。
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一条红头蜈蚣爬到床底,这条蜈蚣足有一根手指那么粗,二十厘米长,通体血红色。王小头为之一颤,这不是老人所说的宝地必有邪物相伴,床底他一直没有探寻。王小头爬到床边,趴着看了看,床下一片漆黑,又想到那条大红蜈蚣,刚要伸进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嘶!”吐出一口浑气。王小头左右看了看,木桌上的煤油灯似乎被遗忘了许久。点燃煤油灯,煤油灯上有一个灯罩,将火焰罩住,下方有一个凹槽,进出空气,这样煤油灯不会被风吹灭,也不会让火焰漏出,引起火灾。
王小头把煤油灯倾斜,塞到床下,空空于也,一个铁环映入眼帘,铁环钉在木板地面上,王小头耙了耙灰尘,居然是一个镶嵌式的暗槽,有些激动的抓向铁环!
就在这时,从暗槽缝隙中探出一个红色脑袋,黑色的弯鳌,不等王小头反应过来,血红蜈蚣已经咬在手上,王小头大叫!用力甩手,蜈蚣死死的咬住,疼痛感在王小头脑中充斥,瞳孔变大,在地上翻滚!
“他娘的!啊!”手在地上捶打,蜈蚣被拍死!看着地上的红色蜈蚣!
“这是成精了吗!这么大力,居然没有被拍扁!痛死我了!敢咬我,我就吃了你!”说着,提起血色蜈蚣,蜈蚣居然还在动,王小头瞬间把黑色的蜈蚣头拧了下来,毒液全部都在这个黑头上,王小头狰狞的面孔,吞了吞口水,整条蜈蚣吞进肚里。
老人们说过,所谓毒也是药,七分毒三分药,毒药毒药,先有毒才有药!
看着红肿的手臂,王小头的视线出现了模糊!咬着牙爬到床边,拉开铁环,一个木箱静悄悄躺在下面,疼痛感被兴奋的荷尔蒙冲刷掉,将木箱提出来,十分沉重,摆在地上,王小头摇了摇头,视线越来越模糊!手摸了摸木箱子,不收控制,僵硬在空中。
“扑通!”王小头倒在木箱上。屋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条小小的蜈蚣从暗槽中爬了出来,与之前那条血红蜈蚣非常相似,速度飞快的钻进王小头鼻中,消失不见。
夜深了。
盘子山中,月光下,两人坐在一坟头上把吸着纸卷烟,黑夜中两个火星如同释放的幽灵,在手指尖摆动。
“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王大头!太不厚道了!”其中一人深深吸了一口,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厚道,王大头那个人我比你了解更深,这么多年虽然他对我们不薄,但是我们这些年给他当脚夫也是仁至义尽了,沒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现在,财就摆在我们面前,你是想发还是不想发!”大汉将烟头甩开,并没有熄灭,晚上的风似乎有点凉。
“大哥说的在理,那我们!”月光洒落银辉,男子的眼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邪眼,这块地,湿而不透,泉水涌流不息,那股清泉和着泥土的味道,让我久久不能回味,这块宝地当年被王大头发现,居然能耐着性子不让我们掘开瞧瞧,我觉得很不正常。”向仲,人称向大胡子,常年跟着王大头身边,学会一身盗墓本领,最为神奇的就是他的鼻子,闻土质就能知道古墓的年代朝份。也就是“望”、“闻”、“问”、“切”中的“闻”。这种鼻力可是经过异常的训练才能练出来的,向大胡子的名号也就此打响。
“大哥就是大哥!厉害!”刀疤男对向大胡子竖起大拇指,刀疤男外号“邪眼”。他从小就是个孤儿,那年去别人家偷了一块腊肉,主人是一位杀猪的,抡起菜刀朝邪眼砍去,幸亏刀不是很锋利,邪眼眉骨被砍裂,眼球差一点就被砍爆,没人知道他居然还能活着,这算的上是一个奇迹。
两人互夸了几句,向大胡子从身后探出一物,洛阳铲,铲上有一空兜,一麻绳穿在其中,邪眼递过一根长五六米的白蜡杆,向大胡子将铁铲套在白蜡杆上,麻绳拽在手中。那时候麻绳韧性非常好,麻绳主要作用是在铲土的时候避免铁铲脱落,无法拔出。这也是向大胡子摸索出来的方法。
向大胡子拿着铲子走到一块空地,铁铲在地上上下摆动,不时有土被带上来,邪眼坐在草堆旁,看着向大胡子的舞动的身姿。
“狗爬噶子的,碰到大石子了!”向大胡子用力拔着木杆,丝毫不动,“呸,呸!”朝手上吐了吐口水,咬牙再次拔动!
“喝!”手臂肌肉上的血管凸起,青筋爆出!铁铲缓缓被拔出来,铁铲铲口已经卷曲,里面居然带出了一铲石头!
“这是,汉代的青石,这黄色东西是!琉璃火硫磺!”向大胡子闻了闻了石块,震惊道!手不停的将土往洛阳铲铲过的洞中塞土,
“居然是琉璃火硫磺!外加石块!这个墓主人挺厉害,不仅让盗墓贼死于巨石压死之痛,还让他尸骨无存,够狠!够狠!”邪眼走到向大胡子身边,看着卷曲的洛阳铲,再次说道:“大哥,我们从上开挖盗洞这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此墓的风水也算是品质上乘了,自然里面陪葬品也是极其珍贵的。那它一定有墓门,我来找找!”邪眼拿出一个木制罗盘,拿在空中,左右摆动,走走,看看。
“怎么样!找没找到!”向大胡子明显有些按耐不住性子,看着邪眼走来走去。
“不对啊,怎么可能,这个穴位明显被人改过,大哥你看,周边的山几乎是一样大小,而且如同算盘一样,我想是在汉代堆起来土堆,经历时间的消磨与压力,现在就形成了一个个低矮的山丘!”邪眼还没说完,向大胡子插嘴道:“得呢,这有什么奇怪的,进去探了究竟就是!”
“大哥,您别急,慢慢听我道来,此穴如盘龙吐水,川流不止,本应是一个宝地,却被周围的山丘环抱,这就成瓮中之鳖了,龙吐出的水被流在此处消散不了,我猜古墓里必定十分潮湿,宝地成湿地,也就是尸地,此处有尸!”邪眼站在一处,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
“那,我们不顺它了?”
“挖!自然得挖。而且墓口就在此处!”说着,邪眼扒开草堆,这就是刚才两人坐在一起抽烟的地方。
话不多说,两人马上拿起工具开始挖土。
王小头猛的一下,从木箱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这怎么回事!”看着完好无损的手臂,王小头想不出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还是红肿的手臂现在已经好了,而且整个人都觉得十分轻松,有活力!
“难道是我把蜈蚣吃了,有以毒攻毒之功效?不管了,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王小头打开木箱,木箱中摆放着一些明器,两本书籍。粗略的看了看,其中一本是父亲的笔记,一本是有关玄学的书籍!而且只有半本,王小头也不觉得奇怪,这些书那些假道士手上多的是,有可能是父亲捡到的也说不定。
将笔记和书籍摆在旁边,拿起精美的金器。
“我去,这些东西,应该都很值钱吧!父亲腿都断了还能做这个。”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摸了摸脖子上的虎形玉佩,开始产生浓厚的兴趣!
3.养尸地
清理着木箱,里面有五件金器,一枚玉璧,一片残破的半圆瓦当,瓦当和这些金器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王小头拿着瓦当掂量掂量,瓦当上刻画着一个圆形团,圆上有许多三角形,与古希腊时画太阳有点相像。
“十九年了,用这些钱供我读书,虽然我早就知道您是一个盗墓贼,但是在我心中却很伟大,现在您走了,我也没有好好侍奉您,我再给您磕几个响头吧!”说着,对着灵位的位置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明天就离开此地吧,这里也没什么可眷念了!”拿出一个布袋,把所有明器装进去,看了看瓦当,心想在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也塞了进去。接着拿起两本书籍,之前没有仔细看,趁着不怎么困,王小头坐在桌子前,翻开被尘封的记忆。
黑色毛皮制的封页,翻开第一页,纸张已经泛黄。里面的字体却清晰可见,看到字的时候,王小头十分惊诧,居然是用钢笔写的,王小头不免产生一丝疑惑,他的记忆中父亲从来没写过字,也没见到钢笔这类的工具,或者是父亲不让他看见。
王小头第一眼看见的日期,1954年12月11日,这一天正好是他出生的日子,日记上写道: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冷,不知道她能不能安全生下这个孩子,那一天到现在也差不多两年了。现在回想起来,整个身体都不觉得发凉,我的脚足足在床上躺了六个多月,幸好被阿舒一家救了,之后我便娶了她,我带回来的明器让这个贫苦的家变得富裕起来。不过,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原来是中了尸毒。而阿舒也是因为我,导致身体坏的比我更糟!…”
日记没有写下去!
“阿舒。母亲的名字吗?”王小头泯了泯嘴,看着没写完的第一页继续翻了下去。
“嗯?怎么回事,怎么会撕了一页!难掉了!”王小头看着撕开的痕迹,到处找了找。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抛开疑惑,王小头继续看着下一页。
“12月13日,昨天的事我感到很愧疚,如果不那么做我也会死的很惨,原谅我吧,阿舒,我也不想,一路走好。从此就剩下我和儿子两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让他上学,让他吃最好,用最好的,我今天把他送到了邻村的葛大妈家,奶水非常的多,他吃的很开心。”
王小头一直往下看着,有时惊讶,有时不解,他真想知道答案,那么多为什么,现在没人能回答。看着,不知不觉中,王小头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大,大哥!这个墓门被人打开过,恐怕里面的东西不会剩下多少了!”邪眼站在一个新坑中,两人已经将墓门挖出,周围的土有很浅的挖新痕迹。
“不错,是被人挖过,不过从泥土上看至少已经十五年以上的年份了,这墓门没有受到破坏,我想里面的东西应该很完整。”两人看着低矮的墓门,没有被人破坏,居然以前被人打开过,现在几乎已经不可能开启了,这种墓门只要被打开一次,关闭后机关就会全部锁死,只能用暴力手段开启。
向大胡子爬了出去,从麻袋中拿出几个土雷,引线居然只有五六公分长,这种土雷威力大,速度快,没有几十年的老手肯定会被炸的尸骨无存。
向大胡子将土雷丢给邪眼。拿出一根烟卷,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嘿嘿!邪眼,你可别下去找你妈去了!”向大胡子吐出烟圈,向后走去。
“大哥。我死也会拉你垫背的,哈哈!”说着,将两根土雷的引线卷在一起,找来两根树枝,搭在墓门中央,拿出火柴,轻轻一滑,滋啦,火苗燃起。
邪眼点燃引线,快速跳出土坑。趴在地上。
“嘭!”火花四射!石块飞扬洒落!
“呸,呸!邪眼,这动静够大!”向大胡子从地上爬起,手上的烟已经熄灭。
“呼,,”一丝阴风从墓洞中钻出!
“嘶!”
“嘶!”
向大胡子和邪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打着寒颤,撸了撸袖子,看着狗洞般大小的墓洞,阴森而恐怖。
“阴气沉沉,宝物的味道陈杂,没有半点腐朽的味道!咋们必须小心点!黑蹄子,黑狗血已经备好。我们进墓!”向大胡子点燃火把,工具器物全部备齐,狗血罐子挂在裤腰带上,黑蹄子拿在手中,进入洞中。
邪眼紧随其后。
墓室廊道十分宽广,向大胡子拿着火把照了照墓壁,墓壁上刻画的都是梵文。
“大哥,这,这些不是和尚庙里的那种文字吗?怎么会在里,而且,这些文字都是后面刻画上去的!”说到这里,两人伸出手摸了摸墙壁。
“养尸地!这就是养尸地!”向大胡子大叫,停下脚步,立足望着更深处的黑暗。
“养尸地!大哥,那岂不是有,有僵尸!”邪眼楞了楞,手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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