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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安城下_分节阅读_第80节
小说作者:靥凝   内容大小:2.01 MB   书页:盛世:长安城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9-07 08:58:44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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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訚嬉皮笑脸地说,“对了,之前的赌注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赫连赫坦然一笑,他拍拍羽真涉,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所以,这是来跟我要赌资来了?”羽真涉说,轻笑,“我可是想耍赖皮的。”
  三个人哈哈大笑,贺兰阙在旁边一脸无奈。
  感觉他们几个都很熟。
  “嗣业,你都认识咯?”姚訚看到我在一旁呆愣着,说,“他们和我们同年,都是陌刀的。”
  同年我倒是看出来了。
  都是陌刀的?
  姚訚也是陌刀的?
  这个我真没看出来,他也瘦瘦的。
  赫连赫倒还可以理解,看着就很彪悍;贺兰阙也差不多,虽然看起来瘦,肌R也不是没有。
  羽真涉就不行了吧?
  “别看我挺矮的,我力气可是在座最大的。”也许是看到我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不解,他挑眉,说。
  “这倒是。”姚訚帮腔,“嗣业,虽然你的力气也挺大的,但阿涉的力气,多半在你之上。”
  “你不要听他俩乱讲。”贺兰阙无奈,他捏了捏精明X,“他俩之前打赌,说要让你和阿涉比试来着。”
  “阿兄,你都给说漏了。”羽真涉说,“我还等着看阿訚丢脸呢!”
  “那可不好说,我对嗣业可是很有信心的。”姚訚不甘示弱。
  我:“……”
  我很想说,你们比试为啥要扯上我啊?
  “你们啊……”他叹了口气,“等嗣业伤好了再比不行吗?”
  说的好像我会跟他们比似的。
  “当然得他伤好了再比啊,不然胜之不武。”羽真涉嬉皮笑脸的说,“传出去,不说我欺负自家兄弟吗。”
  忽然发现,男生确实比女生更容易融入一个圈子。
  好像跟其他人认识也是这样,不知道怎么就熟了。
  早膳铃忽然响了。
  一直说是“铃”,其实并不准确,准确的说,是一种类似于编钟之类的声音。
  应该是厨房门口的那个看起来有大号罐头瓶那么大的钟发出来的。
  最开始还以为是用绳子牵引发声的,没看到绳子的时候我还纳闷来着。
  紧接着就看到了大厨拿起一个跟擀面杖似的小锤敲了起来。
  “该吃饭了,昨天就没吃,快饿死了。”姚訚说,他伸了个懒腰,他走过去揽着赫连赫,说,“走吧走吧。”
  “昨天不吃饭干吗去了?”羽真涉左右挑了下嘴角,“又忙着写你的刘汉演义?”
  演义?
  不就是小说吗?
  演义这个词出自后汉书,是小说体裁之一——后世认为“演义”与“演绎”意义相近,是作者根据史实由一定逻辑性假设出来的事件——即根据史传、融合野史经艺术加工而成的一种通俗的长篇小说,例如:三国演义,封神演义,隋唐演义等。
  演义小说由于采用了章回体形式,深得民众喜爱,故而得到迅速发展;章回体是古代古典长篇小说的主要形式,它由宋元时期的“讲史话本”发展而来的,“讲史”就是说书的艺人们讲述历代的兴亡和战争的故事。
  没想到唐朝居然已经开始有人写历史演义小说了;那是不是说,唐朝时期就已经有说书人的职业了?
  也差不多,不久,饮茶称为风尚之后,全民饮茶吟诗作对。
  说回演义。
  到了明清时期,历史演义小说在民间广泛地流行起来;基本上算是遍地开花,大家层数不穷。
  、等都产生于这个时期。
  尤其在明清两代,演义小说数以千计,产生了不少优秀的章回小说。
  当然,历史演义小说并不一定就得叫某某演义,比如吴承恩的、曹雪芹的、冯梦龙的、凌蒙初、吴敬梓的等。
  说起来,姚訚在写小说啊?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还是个文艺青年。
  “写着玩儿而已,阿涉莫要取笑我了。”姚訚说,“只是单纯的想搜集一些刘汉的相关资料。”
  “不是取笑,”羽真涉说,他的眼睛在发光,“我只是单纯有点儿崇拜你。”
  可你刚刚说话的语气,压根儿就不像崇拜啊?我腹诽。
  羽真涉……他还是个宝宝 __
  
  
第164章 溜出军营
  我们五个坐在了一起。
  今天的早饭是小米粥,主食是包子,配菜依旧是萝卜咸菜;姚訚去打粥,赫连赫去领的包子,羽真涉自告奋勇要去领配菜。
  我和贺兰阙坐在桌子上聊天。
  聊了些有的没的,他们接连回来了;羽真涉最先回来的,他端着一碟咸菜,手里还拿着一摞碗。
  姚訚跟在后面,端了一盆粥。
  赫连赫是最后回来的,他带回来一方扁筐的包子,手里还拿着一把筷子。
  “没有拿勺子?”贺兰阙打量了一下,问。
  “拿了。”赫连赫说,他拿起来两个包子,汤勺被埋在了包子底下。
  “哦。”贺兰阙给大家盛饭。
  放包子的扁筐被放在了中间,可是大家都在低头喝粥,谁都没有拿起来一个。
  萝卜咸菜和后世的不大一样,后世的咸菜大多用的是白萝卜——而且是腌制的。
  这边用的是青萝卜,把萝卜从中间剖开,然后再把剖开的萝卜一分为二;加上黄豆,发酵成纳豆咸菜。
  昨天早饭是馒头,他们把馒头叫“发饼”,算作一种发面饼,水蒸的发面饼。
  昨天早饭没有粥,是直接喝的开水;厨师灵机一动,把这种纳豆萝卜咸菜剁碎、做成了饼干大小的馅饼。
  我只想说,这种饼……够味道。
  很适合咸口的人吃,像我这种一直淡口的人,差点儿齁死。
  于是我咬一大口馒头,再吃一小口馅饼,成功把自己吃撑了……
  纳豆的味道配上催生生的萝卜,咀嚼起来——如果能忍受纳豆的味道的话,意外的很香。
  好吧,吃撑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太咸了,一直在喝水。
  赫连赫打破了沉默,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我看到包子是荠菜J蛋馅儿的。
  前天早上是面皮,配菜是荠菜碎拌豆腐和纳豆萝卜咸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组合。
  我主要是想吐槽,能不能不吃荠菜啊……
  一顿两顿行,天天吃谁受得了啊。
  “不和胃口?”赫连赫看到我端起小米粥,有一下没一下的戳,问。
  “没,不是太饿。”我说,边吹边搅了下小米粥。
  小米粥不算厚,只喝粥的话肯定不一会儿就饿了。
  “要不我们出去吃?”羽真涉戳着碗里小米粥上刚刚结成的皮儿,说。
  “出去?”我反问,“如何出的去?”
  “这个倒不是问题。”羽真涉说,“要一起出去吃吗?”
  “出去有什么可吃的?”贺兰阙说,“你别再惹事儿了。”
  “怎么算惹事儿呢?”羽真涉不以为然,“我们就吃个饭,能耽搁多少时间?”
  “我实在是不想吃荠菜了。”他补充说。
  “我也是。”姚訚附和,“我好久都没出去了。”
  你只是单纯的想出去吧……
  我叹了口气。
  “那就出去吃点儿呗?”羽真涉说,星星眼地看着贺兰阙。
  “不行。”贺兰阙拒绝,说,“你出去肯定会捅娄子。”
  “你跟着一起咯?”羽真涉说,“这样你就可以监视我了。”
  “……”贺兰阙还想说什么,看着羽真涉的星星眼,叹了口气,“好吧,我也去吧。”
  “嗯!”羽真涉高兴的点头,抱起方筐就跑。
  我一怔,“他去把馅饼还回去。”
  哦,他要去把包子还回去啊——他们把包子叫做馅饼。
  “咱先把粥喝了。”赫连赫说,“等下我去还碗。”
  “嗯。”我们三个应声,开始大快朵颐。
  吃完粥,赫连赫端起盆走了。
  “我把咸菜拿回去。”姚訚说,也走了。
  又剩下了贺兰阙和我。
  我俩相识,都叹了口气。
  “坏了,我被策反了。”他无奈地说,“阿涉是个胡来的,不看着他点儿,肯定又会捅出什么篓子来。”
  心疼贺兰阙,有这样一个表弟得多辛苦啊。
  “嗣业觉得呢?”贺兰阙问。
  我一懵,他刚刚说啥了。
  “啊?”我反问。
  “没什么。”他仿佛看出来我刚刚没有听,轻笑,没有接着问。
  估计他问得也是些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即使他不问了,我还是别继续刨根问底了。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羽真涉回来了,“我刚刚跟陈都尉说了,说我们几个去山下劳作。”
  原来是用这个借口出去啊,这娃儿虽然挺不靠谱的,智商倒是没问题。
  “走吧?”他说,“回去收拾下东西,咱们出去吃饭去。”
  说话间,赫连赫和姚訚也回来了。
  “嗯。”我应声。
  “嗯!”姚訚说,开心的笑。
  “欸。”贺兰阙叹了口气,无奈地笑,“走吧。”
  “好嘞!”赫连赫赞成道。
  各自回去收拾东西,约定好在军营门口集合。
  我自告奋勇要去领工具。
  当我推着板车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脸惊讶的他们四人。
  “咱们不是先去吃饭吗?”羽真涉愣愣地说,“先干活?”
  “可是,不带着东西直接出去的话,会不会太假了?”我眨眨眼,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啊。
  “嗣业做的对。”贺兰阙说,他攥着一杆铁锨,“空着手出门肯定会起疑。”
  我忙点了点头。
  结果他仨一人拿了一个口袋……
  好吧,好歹不算空着手了。
  我们顺利从军营里出来。
  “我们吃什么?”赫连赫问。
  “去山下吃。”羽真涉说,快速地往下面走。
  刚刚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赫连赫就自告奋勇接替我推车。
  说实话,我本来就应付不来这个,走平路还好说,下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山大概用了半个小时。
  我们终于到了山下。
  下山的途中就看到了各种方块田,田地间纵横交错,一看就是经常有人侍弄。
  羽真涉第一个到了山下,他跑到山脚下的一户人家附近,“等下先把工具放在这边儿,咱们吃完东西再过来取。”
  也好,推着个板车满大街跑算怎么回事。
  众人观念一致,羽真涉去寄存东西。
  “咱们走吧。”羽真涉快步跑回来,往山上走。
  难不成要回去?
  我已经看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了。
  “回去?”我忍不住问。
  __ 一群孩子气的人们啊。
  
  
第165章 地且之子
  “回去?”我问。
  他没有应声,好像是没听清楚。
  他往回走,看起来像是要上山。
  可是我们刚刚才从山上下来。
  我看了下旁边的赫连赫、贺兰阙和姚訚,他仨看起来也是一头雾水。
  “要上山吗?”我忍不住问。
  “不回去,但是要上山。”羽真涉说。
  “上山?”
  “嗯。”羽真涉说,“去山上找吃的啊!”
  山上有什么可吃的。我腹诽。
  我想起之前去山上的那几次,除了杂草就是杂草,偶尔看到一两棵树,先不说能不能吃,现在也不是结果的时候啊。
  动物也不是没有,偶尔有一两只野兔,野J等;其它的动物好像有野山羊,野牛,再就是熊之类的大型R食动物。
  但是我从来不吃兔子。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矫情了……
  其实是因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渐渐变成素食主义者了;每每想到每种动物都是活生生被宰杀的,就下不去口。
  “山上有一种果子,叫地且子。”羽真涉说,“像土芝一样,是块状的,烤熟了很好吃。”
  土芝不就是芋头吗?
  说起来,地茄子不是一种中药吗?
  地茄子是铜锤玉带草的果实,生长分布于华东、西南、华南以及台湾、湖北、湖南、西藏等地。
  很早就被发现并使用了。
  具有祛风,利湿,理气,散瘀之功效;常用于风湿痹痛,疝气,跌打损伤。
  “地茄子?”我一愣,“那不是治疗风湿麻痹、跌打损伤的药吗?”
  “那不叫地茄子,那叫地茄子。”姚訚纠正我的发音。
  啊?
  那个原来不叫地茄子啊!
  “哦哦。”我应声。
  “那个地且子,可是深红色的?”姚訚问。
  “嗯。”羽真涉说,“看起来很像是独木舟。”
  “那就是了。”姚訚说,“阿爷也曾经带回来一些,确实很好吃,香甜软糯。”
  我皱眉,深红色的外皮,里面是黄色的;听描述看起来像种水果。
  但是他刚刚说要烤着吃,水果怎么可能烤着吃呢?
  这都是些哪儿来的物种?
  “嗯。”羽真涉赞同,他说,“去年的时候从山上发现了一些,我挖了个地窖都埋起来了,现在去刚刚还可以吃。”
  我一怔,很想问,你去年的时候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你去年怎么跑这儿来了?”姚訚不解,“去年你不是还在吐蕃吗?”
  “是啊,虽然在吐蕃,但是也来过陇山一段时间。”羽真涉说,“因为阿娘是党项族人,所以我经常来这一带。”
  说得好像党项族群居在这一段似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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