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和唐朝互相开辟一个集市。
论尚它珒是一个特别会说话的人,他跟玄宗说,吐蕃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地大物博。
很多东西是吐蕃特有的,比如藏羚羊的毛皮,比如美味的牦牛R。
把他们特产的东西列举了一遍之后,玄宗觉得,开辟个集市百利而无一害,大不了多派些人在边疆镇守。
于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在此之前的正月里,鸿胪卿崔琳作为代表出使吐蕃;这其实也算是去打探敌情。
三月份的时候,崔琳回来了,吐蕃的使者和他们一起回来了。
吐蕃使者声称,金城公主想要一些儒家专著,提高整个吐蕃族的文化素养,并且点名提出想要、、。
春秋和礼记自然不用说了,这是儒家巨著中“四书五经”里的五经里的两本。
主要说一下毛诗。
毛诗其实就。
西汉时期,鲁国教育家毛亨和赵国教育家毛苌对古文进行了整理和编撰,写成了,就是后世的诗经。
不过,汉人传诗的加之毛诗本有四家——被称为四家诗。
后三家分别是鲁诗、齐诗、韩诗。
此三家又被称为三家诗,皆采用今文,在西汉被立于学馆,研究此一学的被称为今文经学;但是毛诗后起,逐渐取代三家地位,三家诗逐渐失传。
因采用古文,研究此学的被称为古文经学。
这里说一下古文经学和今文经学——古文经学和今文经学合称为“今古文”。
所谓今文,指汉代通行的文字隶书;在这之前的先秦古文字则是古文,如篆书、金文、甲骨文等。
今文经,即用隶书著录的儒家经典。古文经即用古文写成;这些书在秦焚书时,被民间隐藏起来。
汉代鼓励献书,于是重新面世。
但毛诗虽然号称“古文”,却未必是用古文著录的。因为重新面世的古文经典,有著录,并未提到。在中有著录,也没有提到它是古文经典。因此,有的学者认为,三家诗与毛诗之别,不在古今文之别,而在讲说。
三家诗说诗的特点是附会谶纬杂说,所以说它们“咸非其本义”。毛诗按字义解经,注重训诂,但也附会历史,不过迷信成份较少。
到了唐代,和成为官方承认的注释依据,受到后世推崇;东汉经学家郑玄曾为作“笺”,被称为郑笺。
渐渐的,郑笺也不再流行,流传到后世的诗经,就是毛诗了。
吐蕃说是金城公主想要要这些东西,其实,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是尺带珠丹想要的。
玄宗原本不想给,再加上有人跟玄宗提意见,他就更不想给了。
那个人说:这些书籍万万不能给啊!
原本吐蕃就屡次进攻我大唐,它们生性狡诈。如今我们再向他们提供文化,一旦他们学会了我们的兵法谋略。
肯定会对我们不利的。
裴光庭却持反对意见。
他说:“吐蕃聋昧顽固,久叛新服,因其有请,赠以诗书,庶使渐陶声教,归化中华。休烈徒知书有权略变诈之语,不知忠信礼义皆从书出也。”
正是因为吐蕃没有文化,这么的冥顽不灵、愚昧无知。
时间长了就起兵造反,打输了就老老实实的投降。
这和原始人有什么区别?
我认为,不仅要给,而且还得多给。
用大唐的文化来教化这些愚昧无知的吐蕃人,把他们同化成国人。
休烈徒知书有权略变诈之语,不知忠信礼义皆从书出也。”
在座的各位光看到书中有谋权反叛的言论,但是书中也有忠信礼义。
这些书籍可以让他们提高文化素养,从而学会“忠信礼义”。
玄宗原本就是个面糊子耳朵,别人说什么他听什么。
于是同意把这些书籍给对方。
第341章 月饼无馅
转眼就到了八月十五。
疏勒县属暖温带大陆性干旱型气候,四季分明,日照长,昼夜温差大,降水少,蒸发强,干燥。
这样的气候特别适合晾晒葡萄干。
所以六月底儿的时候我就把收获下来的葡萄晾挂在了晾晒房里。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唐朝是没有葡萄干的。
这让我有点不能理解,要知道汉朝开始就有葡萄酒的记载,怎么可能八百年之后的唐朝还没有葡萄干儿呢?
还真没有。
这么好的天然风干条件,如果不用来做葡萄干儿简直可惜了。
于是我亲自带着人在六月底、七月初,顶着太阳既然造了一批晾晒房。
晾晒房其实特别简单,就是用木条在背Y处搭了一些简陋“凉亭”。
制作葡萄干基本上靠的是风干,所以光照不怎么重要,主要的是通风性好。
但是今年的夏天特别热,我感觉都得到四十度以上。
烤馕都不需要用炉子了,在地上挖个坑,把揉好的饼扔进去,不一会儿就考好了。
说不一会儿是有点儿夸张了,但是真的可以把馕烤熟了。
而且疏勒的风真的是很大,春夏两季常刮西北风,刮起来就跟沙尘暴似的。
我不得不安排手下的人种植了一片防护林,不然指不定哪天起来,房顶都被吹跑了。
把所有的事情都忙活完就到了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是一年一度的仲秋节。
街上热闹得不得了。
这一年以来,吐蕃和其他少数民族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
稳定的边疆,让往来的商户络绎不绝。
八月十五这天和过年一样,照例是轮休。
其实不光八月十五,从八月十二开始就是放假了。
所以,闲得没什么事儿干的王楠跑来找我玩儿。
来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抱怨我书信写得不勤。
“半个月看不到一封信。”他说,可怜巴巴的。
“我真的是挺忙的。”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是把城墙重新砌了一遍,接着又忙着弄葡萄干,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写信。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你刚刚说有葡萄干?”王楠两眼放光的问。
“是啊,不光有葡萄干,还有葡萄酒呢。”我忍不住笑了,别说他了,我也对葡萄干特别想念。
往常过年的时候,必备的干果就是葡萄干瓜子碧根果巴旦木之类的了,可是来到这边之后,除了巴旦木,啥都没有。
瓜子得到明朝才有。
明朝开始,大家有了没事儿嗑瓜子的习惯。
晚清之前主要是西瓜子,晚清以来南瓜子开始流行,民国时期葵花子又异军突起,大受欢迎。
嗑瓜子大概最早兴于北方,这不仅因为嗑瓜子的记载主要发现于北方历史文献中,更为客观的原因是北方冬季漫长,农闲时大家整天呆在家中避寒,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嗑瓜子聊天,嗑瓜子的习俗就这样流行了起来。
巴旦木算是历史最悠久的干果之一,唐朝初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但是价格贵得令人啧舌,而且大部分都作为贡品,运送到了长安。
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消费不起。
碧根果就不用说了,碧根果其实是美国的山核桃。
美国才成立多少年?
碧根果真的是特别年轻的一种干果。
我说完之后,张铎立刻端来了葡萄干和葡萄酒;张铎是我的副手,平常也稍微帮忙照顾一下生活起居。
最开始我是不习惯有人帮忙的,但是慢慢的也习惯了。
果然人都是有惰性的。
看到葡萄干之后,王楠两眼放光,立刻抓了一小捧放进了嘴里。
我也过去捏了两个。
经过晾晒,葡萄的水分全被蒸发掉了,葡萄R变得紧实富有弹性。
真的很甜,咀嚼着葡萄干甜甜的果R,唇齿留香。
果然是物以稀为贵,以前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葡萄干是很奢侈的东西。
我和王楠你一把我一把,不一会儿把一盘葡萄干吃光了。
“等下你带些回去给老张尝尝。”我说,吩咐张铎拿来一个布口袋,把收获的葡萄干倒了满满一口袋。
“不给老杜点儿?”王楠吃着葡萄干,问。
“给老杜的今天早上已经托人带过去了。”我说,“这不是听说了你要来的消息,想着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带回去。”
“行。”王楠吃着葡萄干。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我打算在你这儿住两天,反正八月十五可以放五天假。”
“还可以蹭吃蹭喝。”王楠哈哈大笑,说。
“哪有什么可吃的,最多请你吃月饼。”我也笑了。
今天是八月十五,厨房里早早的就备下了月饼。
唐朝的月饼都是苏式的那种。
是用面团揉成圆形之后,再放到烤箱里烤制。
烤箱当然不是后世那种西式烤箱,唐朝的烤箱更像是烧制瓷器的窑子改造的。
温度控制肯定是有些偏差,所以第一锅就烤糊了。
一问才知道疏勒这边基本不吃月饼,厨师听到月饼之后都是懵圈的;他打听了一些人,才模仿出了月饼。
第二锅总算是没有糊。
王楠吃了一口,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一脸狐疑,拿起来月饼咬了一大口,我才知道他做的月饼是没有馅儿的。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吃没有馅儿的月饼。”王楠笑得不行了。
“你这迷之笑点……”我也笑了,有些哭笑不得,“人家师傅压根儿就没见过月饼,这个已经算是还原的很好了。”
“这倒是。”王楠忍住笑,“师傅还往上面放了一些芝麻,这不应该是个月饼,应该是个芝麻饼。”
我故意装作生气似的白了他一眼,“爱吃吃,不吃古文。”
“芝麻饼是好的呀,干嘛不吃。”王楠一本正经地说,“顺带纪念一下人生第一个吃芝麻饼的八月十五。”
……
结果那天夜里压根儿没有月亮。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把王楠赶走了。
过了八月十五,夏天算是过完了。
今年的秋天下了一场暴雨。
说好的一年降水稀少呢?
怎么还会有洪水的?!
第342章 传言四起
刚刚过完八月十五。
九月份才刚过到第三天,暴雨就突然侵袭。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这场雨来势汹汹,温度从零上二三十度骤然下降到个位数。
这时候我才知道,疏勒这边冬天的时候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二十多度。
这才刚刚进到秋天里,夜里的温度就到了零上七八度的样子。
白天虽然还是零上十七八度、二十度的样子,但是昼夜温差相差二十多度。
唐朝又没有棉服,冬天御寒的衣裳全靠动物的毛皮制作而成的裘皮斗篷或者是粗布制作的衣服。
粗布制作的这种衣物的御寒能力非常差,别说零下了,零度左右都会让人冻得难以忍受。
当务之急是必须解决御寒问题,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我发现,疏勒这边儿取暖基本上都靠火炉,房屋多为夯土制作。
说实话,夯土的保温能力还是很强的,只要在屋里加装暖炉,应该可以保证整个房间的温度。
说干就干。
整个疏勒县一共有四百二十六个人口、一百七十三户人家。
按照一户人家两个来算的话,我最少需要准备三百四十六个暖炉。
这是很大一笔开支,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差不多够了。
本来我现在孑然一身,再加上常年在军营里服役,衣食住行国家都给提供;钱反倒花不着,虽然朝廷给的俸禄不怎么多。
而且我特别欣赏李嗣业的做法,罗马一生,所有的家当就只有十匹马。
他一生赚来俸禄以及封赏全部充了军饷。
他一生淡泊名利,他所立的军功并不比郭子仪、李光弼少。
而且安史之乱反击战里,好几次战局陷入瓶颈,都是李嗣业手持陌刀、带领手下的一众陌刀手们杀出重围,安史之乱反击战才得以顺利的进行。
只不过,他在反击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身中流箭、失血过多而亡。
如果他能活到安史之乱反击战大获全胜的时候,他的名气肯定会盖过郭子仪和李光弼。
我联系了城中的铁匠,跟他们定制了一批火盆;其实每家每户都有准备的火盆,但是数量并不足以保障整个家庭的供暖。
原本以为一个铁盆的造价,最起码要在一百个通宝以上,没想到在疏勒这边,一个铁盆只要七十八个通宝。
这样直接省下了百分之二十二的预算。
所有的铁盆打造好之后,我联系了陶任,让他分发给每户每家每户。
陶任是疏勒县县令,简称疏勒令。
他今年刚好迈入不惑之年,是个特别诙谐地胖大叔。
他大概一米八左右,体重目测在二百斤以上。
他笑起来的时候,总爱眯眼睛,原本眼睛就不打,一眯眼睛,眼睛就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像弥勒佛似的。
他留着这个朝代的大叔都会留着的八字胡和山羊胡,他的脸原本就R嘟嘟的,配上这些胡子,活像一只成精了的土豆。
他是这个时代典型的儒人,对待谁都彬彬有礼。
当他看到那些铁盆的时候子直接就蒙了。
“李中郎这是……”
看,他就是很中规中距的把姓氏和官职连起来叫的。
听惯了他们嗣业嗣业地喊我,我很不习惯别人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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