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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安城下_分节阅读_第112节
小说作者:靥凝   内容大小:2.01 MB   书页:盛世:长安城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9-07 08:58:44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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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相同。
  我不敢把三了一顿在一起就挑了一条特别像鲫鱼的炖了下。
  鲫鱼汤特别滋补,也很鲜美。
  她接过汤勺,说了声“多谢”;她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
  熬了两个小时的鲫鱼汤浓白,粘稠。
  来之前我已经尝过了味道,味道还不错。
  她舀了一勺之后,接着又舀了一勺。
  看起来我炖的汤很对她的胃口,不一会儿,她就把整碗汤都喝完了。
  “这个汤是这里厨娘做的?”她问。
  “不是啊,我煮的。”我说。
  “没想到你煮的汤居然这么好喝。”她毫不吝啬地夸赞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汤。”
  那当然了,这个是来自后世、一千多年之后的进阶版鱼汤。
  我偷笑,随口胡诌,“这个方法是我小时候,阿娘煮鱼汤的时候,我跟她学的。”
  “先把鱼切成块儿,然后用油腾一下。”我说,“把两面煎得金黄,然后再用小火慢慢炖,炖上一个时辰就行了。”
  “要提前煎一下?”花桓问,“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方法。”
  那当然了这个方法在宋朝才会出现,唐朝人吃鱼,除了鱼汤之外就是在吃生鱼片。
  生鱼片这种食用方法后来传到了日本,延续至今。
  不过,不同的是日本食用的都是海水鱼,相对于要干净些;唐朝人吃的都是淡水鱼,里面有各种寄生虫和细菌。
  生鱼片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到的,只有大型节日才会吃生鱼片。
  这两年唯一的一次是玄宗改元开元那天,举国欢庆、庆祝新纪元。
  然后全军将士一起吃了一顿生鱼片。
  我没敢吃,推脱自己海鲜过敏。
  唐朝生吃与这种食用方法叫做鱼脍,不光是切片还切丝儿。
  和现世日本的生鱼片不大一样,唐朝的脍鱼片薄如蝉翼,丝儿细如粉丝。
  不得不感叹,天朝人就是很牛掰,这么薄、这么细的东西的多考验刀工啊!
  不光考验刀工还考验耐心,反正我知道我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能摁着性子把所有的鱼片切成薄如蝉翼的片儿,再切成丝儿。
  唐朝人吃生鱼片也会加佐料,常见的有酱汁儿、芥末之类的,味道重的会再加一点盐;口味浅的人则不会加以上的东西,他们只会沾一点点糖。
  虽然我不反对做菜的时候放糖,但是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吃生鱼片的时候还要放糖。
  我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唐朝,人实在是太爱吃甜了。
  “嗯,需要先把两边煎到金黄才能下锅煮。”我解释道,“不然出来的话,汤还是水状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煎才是鱼汤的关键。”她说,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但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不管是哪一种,我应声总是没错的。
  她没有接话,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
  “今天月亮挺圆的。”我没话找话说。
  正是因为今天月亮很大也好圆,所以她穿了一件浅色的披风才在月光下显得整个人苍白异常。
  “嗯,今天月亮很圆。”她附和道,随口说,“明天就是仲秋节了。”
  “明天我要回趟长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消息,“可能没办法在这边过仲秋节了。”
  “明儿早就走吗?”花桓问。
  “啊?”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在我印象里,她对我冷淡惯了,怎么可能会关心我的事情?
  “嗯,明天一早就走。”我说,“临时出了点儿事,行程有点儿急。”
  “那就可惜了,我刚刚还在想跟你做点儿月饼呢。”她说,紧接着解释道,“因为你帮我煮了鱼汤嘛,我总要做点什么东西,表示下感谢才是。”
  ~~
  
  
第233章 黑糙汉子
  原来是这样,她说要给我做月饼的一瞬间,我还以为她也喜欢我呢。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觉得是“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花桓问。
  “没什么。”我就挤出来一个笑,“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她应声,并没有进去。
  “你也早点休息吧。”顿了一秒,她说,“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我看见你进去之后就走。”我轻笑。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进去,把门带上。
  我开始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王楠冯庚已经睡下了,他俩还跟我留了一盏灯。
  我走到自己卧铺跑,把自己的衣物打了个小包袱,放在枕头边。
  —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一大早太阳就升的老高了。
  我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在古代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没有天气预报;我这种不怎么习惯看天气预报的人还好说。
  像我妈那种即使不出门儿也必看天气预报的人,估计会抑郁的。
  不过“有得必有失”,这句话反过来也同样适用,“有失必有得”。
  在唐朝有新鲜的无公害绿色蔬菜,有小桥流水、悠哉悠哉的生活节奏。
  最重要的是空气质量是真好,天空特别蓝,一望无际。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蓝的天空,就像是用颜色调出来的一样。
  云彩就是云彩,天空就是天空;可以清晰的辨别出来,因为云是白色、天空是蓝色。
  不像现世似的,云彩和天空都连成一片了,一眼望过去,白茫茫的一片。
  而且时不时就起霾,天天觉得自己生活在蓬莱——虽然蓬莱本来也在山东、就不远。
  如果真的是水蒸汽就罢了,可全特喵的是可吸入颗粒物。
  记得之前有人在帝都街头做过实验,吸了一百天粉尘,做成了一块儿砖;虽然这块砖并不全是粉尘,但是那个粉尘也达到了一百克。
  一百克粉尘,直接吸下去会出人命的。
  可现实是,北方的绝大部分城市每天都在洗这些粉尘。
  记得有人在网络上调侃过,“请叫我们人工吸尘器。”
  说实话,如果不是古代医疗条件太差的话,我估计随便一个人都能活到百八十岁的。
  由于现世污染得乱七八糟的环境,得肺癌肝癌的人数每年都在往上飙。
  我深吸了一口气。
  清新的空气在口中蔓延——这是早晨特有的味道。
  我刚走到门口,姚旭就来了。
  看到他我吃了一惊,他背着一个超大号的包袱;那个包袱都快赶上他高了。
  “世伯……”你这是要搬家吗?
  “给他们带的特产,所以比较多。”姚旭说,接着把包袱甩给了我,“路上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应该做的。”我应声,接过他的包袱。
  本来吗,他一米七多的个子,怎么可能背得起这么大一包袱?
  反正我已经是个傻大个儿了,再说,尊老爱幼天朝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俩从东城门出发,往都护府走。
  本来是要骑马的,但是姚旭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打哈欠。
  我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再说,碎叶城地处山麓,骑马也不好走。
  两样一权衡,我提议走着去。
  走的话,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我俩一路拉着呱,到都护府的时候,我俩,真的是没话说了。
  都护府还是那个样子,不过能看的出某些地方又修补了一下;由于是由夯土制作的,总是要时不时修缮。
  最开始我还想为什么不像陇西军营那样全用木头做呢?
  后来才知道这些地方木材稀缺,基本上都是草,先不说能不能找到材料;就算找得到,造价也高得离谱。
  我们到了都护府,出来迎接我俩的不是姚訚,而且一个郑姓司马。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长了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
  本来这种脸型就显得人一身正气,可他却长了一双特别小的眯眯眼。
  原本的“正气凛然,”突然就成了“贼眉鼠眼”。
  据说这哥们在长安的时候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后来不知道把谁给得罪了,被贬到了这里。
  “姚将军。”他行抱拳礼说。
  虽然长的挺奇怪的但是还是很有礼貌的,问完了姚旭之后,“这位是?”
  “不需要接待,我俩对都护府里的一切都挺熟的。”姚旭直接把他堵了回去,“你先忙吧,我们俩待一会儿就走。”
  这哥们儿之前绝对是得罪过姚旭,不然姚旭不能这么呛他的,他虽然老是板着一张苦瓜脸、老爱凶人,但他绝不是一个乱发脾气的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有针对性的,如果没做错什么事儿的话,他不会专门针对某一个人。
  “唯……”那个郑姓司马应声,看的出来他很郁闷,行过礼就走了。
  准确的说是,礼行了一半儿就走了。
  正常情况下,如果下属先与上级领导离开的话,是要行完抱拳礼后、到退五步之后,才能背对着自己的领导。
  反之,则视为失礼。
  刚刚那个贼眉鼠眼的郑姓司马,抱完拳就走了。
  真的是傲娇的宝宝,这是连微笑都不想保持了吗?
  姚旭熟视无睹,“阿訚怎么还不出来呢?”
  刚说完,姚訚就出来了。
  我忽然很想说一句,姚旭该不是山东人吧,山东人不撑念叨。
  他比两年前结实了不少,整个人黑了一圈儿;他也长高了一些,现在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吧。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一身腱子R,和之前孱弱的他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没有长脱相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又黑又糙的大汉,会是我当初认识的姚訚。
  我还是比较喜欢之前那个白白净净瘦瘦的他。
  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左一刀、右一刀,浩浩的小鲜R削成了老腊R。
  虽然当初他只有十六岁,确实是正“鲜儿”的时候,但是现在也不过十**岁啊?
  怎么能糙成这个样子?
  看来南方是真的很热,好好的一个娃儿的都烤成这样了。
  两个月不见的同学去了趟西藏,回来整个人都不敢认了__
  
  
第234章 重回军营
  我俩互相打量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怎么,两年不见就不认识了?”姚旭打趣儿道,说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姚旭和安一冉呆在一起的这两年,跟吃错了药似的,虽然还跟以前一样总是摆着那张臭脸,但是一旦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笑起来,立马像一只脱缰的二哈。
  “阿爷,有什么好笑的……”姚訚挠挠头,“等冬天就变回来了,这两年都这样。”
  “哈哈哈……”不说还好,说完姚旭更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你当自己是牵牛花吗?”
  “可是真的会变回来……”姚訚坚持道,“去年就变回来了。”
  “好吧好吧,会变回来,我就不打击你了。”姚旭笑够了,“对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临时出了点儿事儿。”姚訚说,他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投向姚旭,“阿爷,我能跟你们一块儿回去吗?”
  “去雍州?”我忍不住开口问。
  “嗯。”他应声。
  我忽然有点不能理解,从渝州去雍州的话,不是比从安西去那边更近吗?
  既然打算去的话,为什么还要来安西一趟呢?
  我忽然反应过来了,也许是从安西见到了什么,临时才决定去那边的吧!
  姚旭一脸狐疑,但他也没有追问,“嗯,那你收拾好了吗?”
  “嗯,刚刚就是去收拾东西了。”姚訚说。
  “那成,等我们休息一下就出发。”姚旭说,走在了最前面。
  我们只进了于阗,并没有进都护府。
  姚旭说,之所以不去都护府是因为熟人太多了,撞见熟人难免要寒暄、打招呼之类的,折腾折腾一天进去了。
  我们还要赶路,来回就只有二十天;说实话,这二十天赶路都怪紧巴,更别说还很多事情要做。
  姚旭说,得知了晏然在雍州的消息。
  先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就算晏然当时真的在雍州,等我们到了之后,保不齐也不在那儿了。
  就算在那儿,雍州城那么大,想找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但我不好意思打击姚旭的积极性,好容易才有了一丝希望;不过他应该也想到了这种结果。
  我们俩也去了姚訚下榻的驿站休息。
  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出发去陇西军营。
  这次我们骑的马,准确的说是马车。
  一个人赶车,另外的两个人在车子里休息;三个人轮番赶车,昼夜不停。
  能昼夜赶车,得益于驿站的发达。
  我们基本上到下一个驿站的时候,就会把马换下来,换上新的马;其目的就是为了快速赶到陇西军营里。
  先不说到底能不能顺利的找到晏然,反正节省一些时间是一点时间,早到一分钟就多一份希望。
  三个人赶路就比两个人有意思多了,就算会卡壳,也会有新的话题。
  不过大家基本上不说话,赶车的人专心赶车,车里的两个人专心休息。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我们到了陇西军营。
  陇西军营和于阗镇相隔不算远、但也算太近,骑马要赶上五天的路才行。
  我们坐的马车,马车肯定比骑马要慢一些——但要舒服的多。
  不过,我们日夜兼程,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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