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里。
望山村人的残酷看的李秀清一头冷汗,画面到此结束她蓦地睁开了眼睛。
“擦擦吧。”姬宗嗣不知何时手上拿了把电灯,语声温柔的递给李秀清一张干净的蓝色手帕。
“谢谢。”
因为看到了白绫罗的遭遇,李秀清现在满肚子的不吐不快,“我要说,望山村的人是活该,就在这座牌坊下望山村的人活活勒死了一个女人,他们骂这个女人骂的很难听,他们说她勾引人,其实不是的,是望山村的男人强/暴了白绫罗,不止一个。”
“那就是他们活该。”姬宗嗣语带宠溺的附和。
李秀清没有听出来,她寻着灵气的感知在望山村的巷陌里走走停停,忽然她摸向了一块石头,天眼再次看到了过去。
“女道士你睁开眼睛看看被你庇护在身后的那些人,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恶鬼!”
“你在干什么,你在抓鬼斩妖,除魔卫道吗?那你凭什么只抓我,我生前难道就不是个人了吗?”
“臭道士,我亲爹把我卖到青楼换钱买大烟抽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十二岁被迫接客流了一床血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柴木头强/暴,被望山村的男人强/暴,被望山村的女人暴打的时候你在哪里?”
“臭道士,你少摆出一副除魔卫道的正义模样,从小到大我就想按照我自己想的那样活着为什么就不行?我在青楼里挣扎,好不容易爬上花魁的位置积攒了那么多从良的钱,却被柴达一家子坑的一点不剩,他们把我活活勒死,把我挫骨扬灰浸泡在黑狗血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痛苦吗?难道只许他们害我,我要报仇就不行吗?就有你这样的臭道士跑出来除魔卫道吗?”
“臭道士,你告诉我,什么是人什么是魔!”
“我不去地府,我为什么要去地府,我还没有报完仇,我满心的怨恨无处发泄,我不去投胎,我不去!”
“既然上天不公,那我化身成魔又如何?!”
“哈哈,臭道士,我已是魔了,你还要度我入地府吗?”
“那我便将你压在钟馗祠下吧。”
“臭道士,连你也不能公平待我,我不会放过你!”
白绫罗的泣血哭诉字字句句打在李秀清的心上,使得李秀清感同身受之下浑身灵气紊乱,忽的口腔里就漫溢上来一口腥甜。
李秀清蓦地睁开眼就用帕子捂住了嘴。
姬宗嗣有所感略显急促的询问,“你怎么了?”
李秀清摇摇头,“没什么。把电灯借我一下。”
“好。”
“看这石头上面的字,是个祠字,望山村以前应该有个祠堂,我们找找旧址吧。”李秀清照完石头就把电灯还给了姬宗嗣。
不知道为什么李秀清觉得她来过这里。
把白绫罗压在钟馗祠下的那个女道士她觉得很熟悉。
此时她心中虽然有个猜测,但是并不敢确定。
钟馗祠、钟馗祠,李秀清的脚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领着姬宗嗣就来到了一片木石坍塌的地方。
用电灯照去就见这里被野草淹没了,只从裸/露出来的带着字的石块上可以勉强看出这里曾经有过一座房子。
不知是野猫还是黄鼠狼从石堆上迅速跑过,被电灯照射之下那碧绿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吓人。
“小心。”姬宗嗣一下扶住了因趔趄而险些跌倒的李秀清。
“谢谢。”李秀清慢慢在一块石头上盘膝坐了下来,“麻烦你帮我护法,嗯,就是守着我不被打扰就行了。”
“好。”
夜色是黑的,但只听他的声音,那样坚定,李秀清忽然觉得哪怕天崩地裂他也会履行承诺,好好守着他。
“谢谢。”他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秀清掐了个法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们要破除封建迷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更没有捉鬼的钟馗,这些都是骗人的,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做?”
“打倒封建主义!破除封建迷信!推倒钟馗祠!”
许许多多手臂上戴着红袖章的人冲了进去,拿着铁锨、铁锤、凿子对钟馗像又砸又捶,终于,在他们的众志成城之下,钟馗像破碎了,钟馗祠坍塌了。
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忽然消失了,一道黑影从钟馗祠下冲了出来远盾而去。
几年过去了,望山村里来了一个女人,这女人长的真美啊,蜂腰长腿,酥/胸半露,她一笑望山村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妇女们不乐意了,背着男人密谋暴打女人一顿远远撵出去。
女人在望山村外花钱建了一座二层小楼,这一夜风清月朗,星辰闪耀,女人们拿着棍子找了上来。
“啊,你们又要打我了吗?这一次我可不会如你们的愿呢。”女人扯开领口放声尖叫,“救命啊,快来人啊。”
女人的声音很做作,听起来并不算很大,妇女们听了心头火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望山村的男人就都听到了,纷纷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自家女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抓着她们的头发打,有的直接夺了妇女手里的棍子,照着妇女脆弱的腹部就一个劲的砸,仿佛那不是他媳妇而是他的杀父仇人。
女人裸着酥/胸坐在桌子上咯咯地笑,当她看到下半边身子流血的妇女就会笑的更开心,还拍着巴掌鼓劲,“使点劲啊,都没吃饭吗,没个男人样儿,哼。”
一声娇哼男人们都酥了骨头,为了博取美人一笑,男人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自己的媳妇。
妇女们被打的惨叫,她们求饶,她们嚎啕大哭,可是男人们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她们哭的越惨男人们打的越起劲,眼睛都红了。
女人掀开酒坛子上的红封,捧起就大口往嘴里灌,一边喝一边哈哈大笑。
她的一双眼红光妖艳。
打吧、打吧,我曾经受过的痛苦你们都要一一尝遍,这世界本就是修罗地狱,我要你们和我一起享受。
鸡叫了,天亮了,红红的太阳从山后面钻出了半个头,路边客栈里的“盛宴”结束了,白绫罗百无聊赖的躺在桌子上打酒咯。
当太阳的光透过木头缝隙照进屋里来的时候,白绫罗慢慢的消失了。
当天再次黑了下来,飞来艳福客栈灯火通明,“飞来艳福”四个大字周围围着一圈霓虹灯,五颜六色十分扎眼。
一辆货车远远驶来,原本正在打哈欠的司机蓦地就两眼放光,他用胳膊肘子捣捣同伴,“快看,要不要,嗯?”
同伴舔了舔嘴,“反正我没老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不要紧,只要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的钱我出。”
“行,我保证不说。”
司机把大货车停在路边就和同伴走了进去。
白绫罗穿着一件包臀的红色小短裙,把她姣好丰满的身材勾勒的非常迷人,“两位大哥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司机试探着摸上白绫罗的手,“大妹子,你们这客栈干那个不?”
白绫罗摸了司机臀部一下,媚眼如丝的瞪他,“死相,哪有你这么直接的,跟我进来吧。”
同伴看到白绫罗的长相早已经垂涎三尺了,闻言急忙道:“兄弟,我先。”
“我先,我付钱。”
白绫罗咯咯笑了,一手牵着一个,“分什么先后啊,一起不就行了?”
三人行啊!
司机和同伴一听馋的直接留下了口水。
三人进入内室,起初还有暧昧的声响,但是很快内室就变得极其安静,只有轻轻的吮吸声。
一夜后,天蒙蒙亮,白绫罗容光焕发,美艳绝伦,司机和同伴却是哈欠连天,面色焦黄憔悴。
“你们俩昨夜把人家快弄死了,赶紧滚。”白绫罗娇嗔着一把就把两个男人推了出去。
年深日久,渐渐的,白绫罗娇笑着出现在了太阳底下。
李秀清看到这里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臭道士,你来了,咯咯……”
李秀清蓦地就站了起来,神情紧绷,看向四周。
“怎么了?”姬宗嗣询问。
“你听见了吗?”
姬宗嗣蹙眉,“什么?”
“魔。”
第51章 三生相识
就这样在飞来艳福客栈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李秀清、姬宗嗣和冯老等人一起进了望山村。
此时的望山村有人家正在出殡, 孝子贤孙抱着死者的黑白照走在前面, 八人抬的棺材走在后面,女人们在后面哭, 一路哭一路撒纸钱。
这应该就是那个花白头发的大妈嘴里说的,和客栈老板娘睡过就死了的, 某家的顶梁柱出殡吧。
站在路边李秀清如此猜想。
她很想看看死者的面容, 但根据习俗尸已入棺是不能再打开的,想想就算了。
就在这时远远走来一个穿了一件黑色小皮裙的女人,她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卷发,画着精致的妆容,那张脸艳丽无双, 娱乐圈以美艳出名的大花旦和她一比也黯然失色。
此时朝阳从东方升起,每个人都有影子被照出来, 而她没有。
李秀清握紧拳头倏然又松开,她捏了姬宗嗣的手一下,轻轻拨开挡在前面的冯老缓缓走了出去。
“你怎么还敢出现?”死者的老婆哭着指责, 语气却弱弱的,眼神躲闪又畏惧。
“我呀,来见老朋友啊,为此我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白绫罗看向李秀清,扬手打招呼,一脸的甜笑,“哈喽。”
她的表情太自然了, 仿佛和李秀清真的是他乡遇故知。
身为玄术师冯老等人自然发现了不对劲,冯老道:“秀清丫头,你和这个……”
一个有肉身却没有影子的东西出现了,冯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
“魔,她是修炼成人的魔。”
冯老骇然,“盛世怎么会出魔?”
秦寻道咽了咽口水,低声和窦伯安道:“这东西不怕太阳是个硬茬子,一会儿咱们见机行事。”
窦伯安此时已经拿出了自己的铜钱剑,点头附和,“实在不行只能先走,等联合了更多同门再来围剿。”
“臭道士,你又要来抓我了吗?人家好怕怕哦。”白绫罗扫了一眼姬宗嗣,“他是谁,你老公吗?长的不错啊。”
她红唇嘟起,说话的声音娇滴滴像撒娇,不说男人,就算是李秀清也不舍得对她动手。
“姬宗祈在哪里?”李秀清冷声质问。
“臭道士,如果你求我的话,我才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话落白绫罗腾空飞起,手化为利爪就袭向姬宗嗣,李秀清见状灵气灌注于手掌就挡在了姬宗嗣面前,短暂的掌爪交锋之后,白绫罗笑着飞走,“你要找的人就在我的洞府之中,你敢来吗?”
“我会把姬宗祈找回来,你们留在这里。”
话落李秀清灵气灌注在双脚上就追了上去,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是……”冯老蓦地睁大了眼,“缩地成寸?”
蓝连丘笑道:“不用怀疑,就是正宗的道家功夫缩地成寸,这丫头怕是已经达到了引灵入体的境界,天资不可限量,咱们华国后继有人了。”
秦寻道提出质疑,“冯老、连丘老哥,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吗?李秀清从小到大的资料你们应该都有吧。”
“你想说什么?”冯思贤淡淡看着秦寻道。
“难说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附身。”秦寻道嘀咕。
“你也是玄术师,是不是附身难道你看不出来?”蓝连丘哼笑。
“那怎么解释她忽然就懂玄术,忽然就这么厉害了?”窦伯安语气轻快的问,仿佛只是随便一问。
“是啊,伯安老弟问的好。”秦寻道冷笑一声,“你们两位想好怎么替那妖孽辩解了吗?”
冯思贤动了怒,蓝连丘拉了一下冯思贤的手笑道:“我们解释不了,你们要是好奇可以去问她,实在不行去和她斗一场?就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了。”
冯思贤一听忽然就顿悟了,哈哈笑道:“老蓝说的很对,我们俩是没有那个好奇心的,你们俩要是有你们去问去斗,我不拦着。”
秦寻道哼了哼没吱声,窦伯安讪讪笑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姬宗嗣站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但他却没有多想,不管她是谁,反正他喜欢的是现在的她。
“以后怕是没咱们这些老东西站的地儿喽。”窦伯安笑着道。
除了秦寻道没人理他。
——
“福丫,你确定走这边?我觉得这边能出去,这次我的感觉很强烈。”姬宗祈扯住梗着脖子往前冲的小丫头道。
“哼!”福丫一巴掌拍开姬宗祈的手,“我就走这边,你爱走不走。”
“别这样啊小丫头,咱们要不剪刀石头布,谁赢了听谁的?”
“我不要!”福丫使劲挣没挣开气的直接下嘴咬,姬宗祈见状连忙笑嘻嘻的捏住小丫头的嘴,“你这丫头脾气太差了吧,动不动就咬我,我跟你说你得对我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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