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你多闻闻。”
  滚热的气息喷吐从体恤钻进去，暖的陆飞也忍不住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有点下滑趋势的臀部。
  “今晚你怎么了？就为了让我闻闻香味？”
  刘珊珊用温温的额头蹭陆飞的下巴，陆飞吻吻她的头发。
  “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抱着，就像这样抱。”
  刘珊珊身子直起来一点，把脸贴着陆飞的侧脸，轻轻地厮磨，发出呢喃地声音，“再抱紧点我。”
  陆飞闻言把腿抬高，让女孩的身体几乎坐到了怀里，紧紧用力的搂住她，享受她耳鬓厮磨带来的快感。
  轰的一声，又一声霹雳炸响。
  雨更大了，打得窗户和水泥地劈哩叭啦，如玉珠落盘。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可以跟我讲讲。”
  刘珊珊忽然咬住陆飞的耳垂，媚媚地道：“陆飞，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什么感觉？我对你能有什么感觉？****还是战友？这妹子怎么个意思啊？
  陆飞含含糊糊地道：“咳咳，你蛮好的。”好吧，他承认这和屁话差不多。
  “什么蛮好的，我问你，我和陆琪谁更好一点？”刘珊珊不依不饶地追问，舌头舔了一下陆飞的脖子。
  陆飞只好无奈地道：“你俩都好，都不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个……”
  “哼，你想我们两个都要？你怎么这么贪心！”
  刘珊珊生气了，作势挣扎着要起身，被陆飞抱住脱不开。
  “哎呀，呀，别乱动，再抱会。”
  “那你说我和她谁好？”
  “得得，你好，你好行了吧。”
  刘珊珊鼓着嘴，一脸不相信：“哼，看着就在敷衍我。”
  我擦嘞，妹子你有完没完了啊。我他妈说你俩都好，你不爽。说你比她好，你还是不爽。
  陆飞闭嘴，决定不回答这个类似于“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的变态问题了。
  刘珊珊忽然把陆飞的手拿着慢慢放进来T恤下摆，陆飞顺着她意思抚摸上去。很久就占领了高地的雷达站，各种搞破坏。入手温软不失柔嫩，勉强达到了灵器的标准，离仙器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我的这个，是不是，是不是不大？”刘珊珊羞涩地问陆飞。
  “谁说不大的？大的没你挺，挺的没你大，你的最好了。大不大小，正正好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呸，你怎么这么皮啊！你哄过多少女孩子了，嘴花花的。”
  我特么地哄个皮皮虾啊哄，我说你的大你肯定说我骗你，要怼我一顿。我要是说你的小，你还是要怼我一顿，你咋就这样难伺候呢。路飞决定闭嘴，以防祸从口出。
  他施展了自己苦练20年，还未曾发挥过的降妹十八指，结果第一次实战就表现出了强大的功力。初战江湖，刘珊珊力不能敌，兵败如山倒，终于以一声低亢的猫叫和浑身颤抖而投降。两人又是一番细语私聊，打趣逗乐，就这个过程进行了一番深入的回忆和分析，积累经验。
  “你坏死了！啊呀！”
  陆飞奸笑：“谁让你不好好说话，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刘珊珊眼一瞪圆，不可思议：“看你这么熟练，还以为你是老司机……那个都不知道，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老你个香蕉皮啊老司机，处你个娃娃鱼啊处。
  陆飞手上用力，刘珊珊才刚恢复，此时不堪一击地敏感。然后她低头在陆飞耳边低头说了一句话，还嗤嗤地笑，陆飞眼都直了。
  这也行？好吧，陆飞还是依照刘珊珊的提醒，半蹲着让她操作。
  两人都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在这狭窄的过道里你侬我侬，边研究边摸索。一会儿这样怎么样，一会儿现在感觉怎么样，又一会儿是不是太快了？
  刘珊珊积极地配合，理论联系实际，根据陆飞的表情变化，不断地调整频率忽快忽慢。
  一阵低吼声中，在遥远的宇宙里，德玛西亚大陆彻底崩溃，山洪爆发，火山喷发，岩浆滚滚。刘珊珊来不及，只能手心盖上去肉体挡炮弹。
  陆飞像泄了气的皮球，被高压电打了似的，抖了三四下才缓缓吐出口气。
  哎呦我去！妹子，你矜持点行不行。是自己out了，还是你太时髦？陆飞感觉自己像木偶一样被她摆弄，像个小白。

第十二章 女生都耍小心机

  小卖部的过道里，外面雷雨依旧，陆飞从激情中慢慢恢复，俩人小声地聊天。刘珊珊又坐到了陆飞的腿上，俩人面对面靠着，贴在一起。
  陆飞问：“你这跟谁学的啊，一套一套的！看着经验比我还丰富。”
  刘珊珊拿手在他腰间肋肉上扭，疼的陆飞吸凉气：“呸你一脸，说话好难听啊，什么我经验丰富，就只准你们男生看倭国片儿，我们女生就不看么？告诉你，我会的可多着呢。”
  说着，还往陆飞耳朵里吹热气，弄得他痒痒地反抗起来。刘珊珊嗤嗤地笑，像热恋中调皮捣蛋的女朋友似的在他脸上小鸡啄米。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忽然低声在陆飞耳边问：“里面有没有听见我们刚才那样？”
  陆飞“哎呦”地乐了，你才想起来呀！
  刘珊珊却又不在乎了：“听到又怎么样，张蕾早都给胖子弄了，大概就你不知道。”
  陆飞想想前几天胖子奇怪的表现，老是躲着自己要干坏事似的，原来是和张蕾约票去了。不过自己前些天不是锻炼，就是在弄铁锹，要么就在玩丧尸，也没功夫搭理他。
  陆飞嘿嘿笑：“我明白了，敢情你俩是在比赛，还得一视同仁，你追我赶啊？”
  刘珊珊不高兴了：“你不早都想这样了吗？我主动贴你，你看不起我了？”
  陆飞连忙赔罪：“哪儿能呀，我就开玩笑地说说，其实这事我也不想勉强你们，只是偶尔想想罢了。”
  刘珊珊还在生气：“噢，那是我给你弄了也白弄是不是？反正你也不在乎。”
  陆飞打她屁股，又讨好地揉了揉：“别闹啊，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污蔑我，小心我大刑伺候。”
  刘珊珊不屈不饶，把屁股扭来扭去：“怕你来？陆飞，刚才舒服吗？”
  陆飞道舒服。
  “真舒服？最后弄出来好多呢，跟水龙头似的。”
  “真的舒服！比自己弄舒服多了！”
  刘珊珊又嘻嘻笑：“你们男生自己弄叫撸.管，你没有女朋友吗？”
  陆飞也不惊讶她什么都懂：“还叫打.灰机。我大一时候有追国际贸易系的一个女孩子，还给她打了几个星期热水，后来也没追上。”
  刘珊珊哈哈：“人家看不上你吧，说说是谁呀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呢。”
  陆飞撇嘴：“你个音乐系大才女，知名度高，咱们大二年纪的哪个不知道你。”
  “那你喜不喜欢我？”
  陆飞皱眉，刘珊珊顿时脸垮了下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一脸不高兴。
  “唉别动，喜欢喜欢的好了吧。”
  刘珊珊忽然有些感叹，把头靠他肩膀上：“其实你也不用安慰我，我们才认识几天就让你喜欢上怎么可能。要是末日前，我也不太可能会喜欢你。不过现在看看，你还是蛮不错的。”
  陆飞也不介意，嘿嘿笑：“哪里不错？”
  “这里呗，你不就想我夸你嘛，男生都这德行。哼，不过你这里真的蛮长的啊，刚才看着比电影里的还大。”
  说着，刘珊珊又把手伸下去抓了抓，估算了下尺寸，不过现在已经是疲软状态了。
  “软软的也挺好玩的，跟粗面筋一样。”
  陆飞被她摸的有点不自在，赶紧拍掉她手：“别闹啊，待会又有反应了。”
  “切，小气，不让摸拉倒。”
  陆飞无语。
  两人继续温存一会儿，关系到了这一步，已经超出了末日前男女朋友的程度了。
  刘珊珊捏陆飞的肩膀和脖子处的肌肉，捏地陆飞想发作。
  “唉陆飞，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陆飞想想道：“就这几天吧，其实东西看着多，然而真不多了。最多还够吃一个月的，对了以后每天只能用一次煤气灶，省着点。”
  刘珊珊说：“你不说我还正想提呢，张蕾晚上还想烧热水洗澡，我就没让她说。”
  陆飞笑笑：“她说了也没用。”
  刘珊珊又继续追问：“那我想要热水洗澡呢？”
  陆飞摇摇头，比较肯定：“谁说都没用，就那么一罐子煤气，用完就得拆柜子木头烧饭了。”
  “你们不是要去教工食堂看看吗？说不定那里有煤气灶。”
  “不可能的，哪家食堂用煤气灶不得亏死啊，现在都是煤气管道烧火。”陆飞想了想有说，“这几天得和胖子打打招呼，准备一下了，咱们这样坐吃山空下去人都变懒了。”
  刘珊珊也深有同感：“来这六七天了，每天都好无聊，只能睡觉打发时间，还睡的不好。”
  陆飞没好气地道：“将就吧，多少人羡慕你呢，比比别人，咱们算好多了。”
  “我知道，反正就是觉得这样活着好没意思。”
  陆飞笑：“怎样活着才有意思？天天这样？”他的手抓了把女孩的臀部，用力捏了几下，惹的刘珊珊娇嗔。
  “哎呀你坏死了，我不是这意思，反正就觉得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哪儿也不能去，就跟养猪似的。”
  陆飞道：“忍忍吧，等去教工食堂看看能不能搬过去。张蕾的图画好了没？”
  张蕾做校报记者，之前去年时候有对教工食堂进行过一次卫生报道，还在里面参观了下，多少有些了解。陆飞和胖子正要对教餐食堂开发，张蕾自告奋勇说要画地图给他，两天了还没消息。
  刘珊珊又不知为什么酸溜溜的：“你自己怎么不去问，哼，是不是也想和张蕾好？人家都和胖子那样了。”
  陆飞一巴掌打她大腿上，有些严厉：“想什么呢？你小说看多了吧，以为到末日里我们男的见个女人就想上吗？”
  刘珊珊半响不说话，然后小声说：“她上午就画好了，不过今天白天大家都在忙弄水的事。”
  “那明天吧看看。”
  陆飞突然有些索然无味，怀里的女孩子变化太大了，还没怎样呢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要是在末日前，这样彼此谈谈恋爱撒撒娇还行，现在自己哪有这个心情。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几分喜欢几分生理需求，也不想认真去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随心过下去就好。
  下了一天的雨在后半夜才歇停，天色完全放亮，已是六七点钟，又到了八点多大家才陆陆续续地醒来。
  陆飞依旧是六点多起床，光着膀子打赤膊在有些积水的院子里锻炼。
  昨晚睡的很香，是这么多天逃亡以来睡的最沉却醒来后精神最旺盛的一次，以至于陆飞不得不对某些小说里写到的男女交.合阴阳互补的桥段扭转了一下荒谬的看法。
  这些天虽然吃的不好，但坚持锻炼让他确实体能和精神状态都不错。只是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让他每天都要和懒惰消极做很大的抗争。既然小说里写的什么异能啊，什么细胞变异并没有发生在大家的身上，权且当扯淡吹比了。只是胖子还经常二.逼似的期待某一天突然五行大成，异能发威。
  胖子揉揉还没睡醒的小眼睛，打个长长的哈欠从铁门出来，看到陆飞正在拿着铁锹做劈砍的动作，身上汗津津地显得油光发亮。
  “我靠，你还真有闲心坚持啊，你是不是打算炼成超级战士啊。”
  胖子出言吐槽，其实他有时候也会陪陆飞练上一会，只是坚持不下去，但是他看到陆飞身上渐渐变化有点凸起的肌肉块又觉得羡慕了。
  陆飞晒道：“羡慕就直说吧，我又不怪你哈哈哈。”
  胖子说：“羡慕你妹的锤子。”然后又靠近了，鬼鬼祟祟地，“昨晚爽了吧？”
  陆飞故意反问：“什么爽？”
  胖子道：“装，你就使劲装。叫的那么淫.荡，傻子才听不到，你以为我们真睡着了？”
  陆飞心想怪不得刚才看几个睡醒的女生都怪怪的，刘珊珊脸红就没变过，张蕾还拿莫名其妙的眼神瞅得他浑身不自在。陆琪就一大早上闷闷不乐，陆飞和她打招呼也爱搭不理的。
  “嘿嘿，意外意外，别说我，你他妈不是早都干了。”
  陆飞又试图转移话题：“走走，你家张蕾不是图画好了吗，我们研究研究。”
  胖子翻白眼：“什么你家我家的，大家都是湊着一起玩玩罢了，我算看明白了，这些女的没一个省心。你知道张蕾昨天想热水洗澡又不敢和你说，还怂恿我来和你说烧煤气，当我他妈煞.笔呢。”
  胖子说着就笑了：“我就看她折腾，也没应她，她还以为老子蠢呢。真拿自个儿当女朋友，可以骑我头上拿我当下人使唤了。”
  陆飞一副“你看如此”的表情，示意胖子不要说了，那边女生已经让陆琪来喊他们吃饭了。现在是一天两顿饭，九点半到十点左右一顿，下午五六点时候一顿，然后大家各无聊各的。
  大家围一圈，刘珊珊和陆琪坐在弹簧床上，张蕾和胖子并一起坐两张凳子上，面对着陆飞。
  早饭和午饭的一顿是最后剩下的面包，陆飞和胖子干嚼方便面。紧俏的真空包装食物已经被陆飞安排收集起来当作战略物资，晚上就吃一顿热食煮方便面或者速食油挂面。
  陆飞把张蕾画好的A4图放在中间的酒箱子上，大致看了下，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