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峰笑骂着坐到了许飞对面,看着不乐意的唐亦禾也是不在意,使眼色让其也坐了。
“我去给两位大人备茶!”典悦儿起身,刚才听说城主和军门要来就要走,被许飞拦下了,可是此时自己坐在这实在不合适,这么重要的两个人来这了,肯定是要和许飞谈什么大事的。
“泡购物车里那个包装最差的就行了!”许飞在典悦儿身后补了一句。
唐亦禾和岳长峰登时被噎了一下,能不能别这么明显!就算是泡最差的茶,不当我俩面说出来能死吗?
唐亦禾多看了典悦儿几眼,心中总是不自然的拿唐芷云做比较,典悦儿是不错,但是怎么都觉得自己女儿要比这其还是强一些啊!
“见笑了,我从家乡带过来的茶也不多,得仔细着点喝!”许飞嬉皮笑脸的冲两人说道。
脑袋想着事情的唐亦禾再次后悔来这了,一共到这地方三回,没一次是高兴的,如果有人问他肠子是什么颜色的,唐亦禾会毫不犹豫的抢答并说出俩答案,在许飞这是青色的,其他时候是红色的。
岳军门和许飞接触时间长一些,不太介意许飞的随意,想想还是自己开口吧。
“自从上次大军归来,还未和许学士见面,今日特来拜访!”
“寺庙那不是见了吗?前几天和尚骗人的时候不也见了吗?”许飞立马顶了回去。
“许飞,你怎么不好好唠嗑呢!”唐亦禾把肠子是什么颜色的想法甩掉,指着许飞大声叫道。
岳长峰急忙拉住唐亦禾的手,仍是笑着对许飞说:“许学士,我知道你仍对没能脱离军籍而心中不快,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二皇子一早就回国都了,这事还得二皇子做主!”
唬谁呢!这么小的一件事,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许飞不吱声。
“不过许学士,现在你不也和没当兵没什么区别吗?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从咱们回来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叫你去军营吧?”
岳长峰语气温和,继续说:“我还让李小虎全力配合你,你弟弟,你那队的人随便你用,我都没阻拦,所以许学士也要体谅我这军门的不容易!”
“多谢军门了,说吧,今天来我这想吃什么?”许飞听完岳长峰的话,心想不管他让没让自己脱离军籍,但是确实是帮了不少忙,语气也好了不少。
“哈哈!就知道许学士是爽快之人!”岳长峰大手一拍,“祥丰酒楼美酒佳肴沧州城无人不知,我确是还未吃过!”
这时候典悦儿也已经把茶泡好,亲自端了上来,放在了三人眼前。
那茶味只是一闻便清香怡人,芬芳之气让人精神不觉一阵!
“请!”许飞朝两人让道。
最差的茶能怎么样,不过两人还是端起茶碗,礼貌的品了一口。
只是一口,要随之就放下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是一口,两人咂着嘴看向了许飞。
这是上好的茶啊!许飞刚才在骗我们不成?
入口清冽醇厚,齿颊留香,以前喝过的茶那还叫茶吗?就是破树叶泡的啊!
许飞像看两个土包子似的看着两人,“这确实是我刚才说的最差的茶!一块钱五包!”
啥一块钱五包?两人蒙了。
“悦儿,把那剩下的都拿来给两人分了吧!”许飞毫不在意。
管你刚才说什么呢,真给我俩?这回没白来!
见典悦儿很快手拿一个口袋过来,直接递给了许飞。
许飞朝两人中间随意一扔,把个唐亦禾和岳长峰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接,还好岳军门有功夫,一手接住,完好无损。
这是什么包装如此精致,不是许飞说的包装最差的啊!两人看着印有茶名和商标的塑料包装满头问号。
岳长峰就势就要揣起来,却被两双大手紧紧握着不肯松手。
“弟弟啊,你好酒不好茶啊,哥哥可是茶中之人啊!”
“平分!”许飞仍是看土包子的眼神。
“好!”两人异口同声。
“悦儿,叫小白摆一桌好菜,我和这俩见东西就抢的家伙喝点!”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唐亦禾和岳长峰俩人红着老脸,怎么感觉和这货在一起脸皮都变厚了。
被许飞用话损的两人毫不在意,此时若再有人问唐亦禾肠子的颜色,他肯定再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谁说肠子是青的?
见两人分别小心翼翼的把茶揣进怀里,许飞登时想到,对呀,还可以干个茶铺啊!
那些文人学士附庸风雅的人,除了喝酒干什么?喝茶啊!
一下高兴的许飞站了起来,把小白喊来,好好的吩咐了一番,什么山珍海味好好弄,叫那个现在最牛的牟大厨亲自做,把新酿好的那批‘悦儿红’拿来!
唐亦禾和岳长峰面面相觑,这前后反差有点大啊!
许飞愉快的招待着,两人慢慢也不在意许飞的前后变化了,酒过三巡,岳长峰打着酒嗝说:“祥丰酒楼名不虚传,许学士大才!”
“多谢军门夸奖!”许飞和岳长峰干了一杯。
“今日同城主来此,实是想要问问许学士,那弥勒教骗人的东西你是怎么发现的?”岳长峰趁热打铁。
“只要不瞎,一看就看出来了!”许飞嘿嘿笑着答道。
“你小子是没救了!”唐亦禾也是喝的嗨皮了,指着许飞笑骂道。
“其实是这样!”许飞正了正身子,正经的说道:“很简单,只要心中对弥勒教完全不信,或者像我这样干脆就认为他们就是骗子,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就很容易拆穿了!”
两人想想还是有点不太理解,不过也没再多问,心想原来你一直就不信这个。
许飞当然不能和两人讲什么唯物主义封建迷信啥的,这两人暂时还接受不了这个。
“弥勒教几百年的盛况,全国寺庙无数,但是这两次的事情可是影响巨大啊,据说不止沧州城,但凡知道这事的地方,寺庙都已经无人再去拜了!”岳长峰感叹着。
“还拜什么拜,没去把他砸了就不错了!”唐亦禾补充道,“竟然能骗了这么几百年!”
“那弥勒教的教义还是好的,它是从佛教而来,还是有一定的存在意义的,只是让这弥勒教给弄偏了,为了香火敛财变了味!”许飞嘴上接到,心里却想,实际上佛教下也有很多秃驴把好好的佛门弄的乌烟瘴气。
三人又是一顿吃喝,很是尽兴!
许飞对岳长峰的一点隔阂没有了,说道洛空的时候许飞能看出来,岳长峰很是失望,唐亦禾也是低头不语。
唐亦禾对许飞的一点隔阂也烟消云散了,近距离用心接触,许飞性格如此,并且确实大才啊!
“弥勒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估计它还会想办法挽回的!”临走时,唐亦禾顺嘴对许飞提醒了一句。
想都别想!许飞心中已定,原先是和我做对捣乱,现在你这是骗人敛财,更不能让你好了。
送走了两人,想了想,把牟大厨叫了过来。
牟大厨这辈子也没这么开心过,这祥丰酒楼竟然有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盐和味素,放入菜中味道立刻提升几个档次,据说是老板发明的!
祥丰酒楼因为牟大厨的到来,菜的品质也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长官,你叫我?”牟大厨手里还有条毛巾,擦着手问许飞。
“这几天你把手里的活停停,叫小坤出去买些最好的茶,我教你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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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狂征归来
明镜寺内,莫念等人围坐一圈,外加悬浮的老僧。
“岂有此理!这许飞竟敢如此!”老僧从左在这就一直是这几句话来回念叨。
要说最生气的当属莫念了。
他到沧州城新建寺庙并当上方丈是有不是计划内的,而是主教临时决定的。
原因就是许飞!
祥丰酒楼大火,名声已经传到了整个盛唐国,许飞自己都不一定能想到,自己的祥丰酒楼已经接待了很多皇亲国戚,甚至有几个城主都悄悄的来过,只不过都是低调而来,吃喝尽兴后低调的走,没人知道罢了。
弥勒教中决定在沧州城再建寺庙,专攻许飞的祥丰酒楼,只要许飞上道,一年捐给明镜寺的银子就能顶上其他几个寺庙之和。
莫念出了血本,贿赂了主教中几个重要人物,这才被委以方丈身份来此。
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派人到祥丰酒楼连许飞人都见不到,听说那许飞在自己那个后院待着,能随意进出的就那么几个人。
主教那边必然会催,这位置好多人盯着呢,于是莫念想出了计策,你许飞不是弄基金帮助那些穷人吗?我让其他大城的人都知道,让你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银子,那么你这基金自然也就黄了,然后你必会觉得事业不顺,到我这解惑,之后你祥丰酒楼的银子到我这还能少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许飞竟然有那么雄厚的财力,好像多少人都能救助,愣是没弄垮这众乐基金。
主教那边催的实在厉害,那么就只能主动出击,使出我教的杀手锏,什么神迹,圣水的整上,喝了圣水能不表示?
你这只要表示一次,之后自然就顺理成章了。有的是办法叫你以后继续花钱。
谁他娘的能想到许飞能把这些连教中都有很多人不懂的事情全给破解了,尤其是那悬浮术,自己知道是骗人的,可是具体怎么回事也是不懂的。
这家伙,直接让许飞给扒开了,太酸爽了!
看了一眼嘟囔不止的老僧,要不是这是主教那边派过来的,莫念真想上去削他一顿,衣服都被扒了,还他娘的在那念经装模作样!知不知道老子这一寺庙的人一半都因为你在沧州城裸奔了!
主教那边已经彻底震怒,这次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无论结果如何,自己以后别想好了!
“师兄,主教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莫念打断老僧的唠叨问道。
“这几天就会有了,不弄点真格的怎么会挽回我弥勒教声望!”老僧很是自信。
“还要几天啊?”净乐快受不了了,这几天寺中白天被无数人来骚扰谩骂,这还好,晚上的时候,总会有人往寺里扔东西,石头,大便,死的动物尸体,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念经,而是打扫卫生。
“急什么,这次教主说了,是时候整点大动静震一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老僧瞪了一眼净乐。
你还瞪我!那天竟然抢我的袈裟,害的我裸奔,不是我师叔的话我削死你!净乐一想那天的情形那叫一个气。
“大哥,哈哈,你看谁回来了!”典韦没进后院大嗓门已经吼起。
正在尝牟大厨新炒出来的茶的许飞吓的差点没把茶水洒身上,这憨货!
不过老典好像很久没这样了,这次突然这么高兴,肯定不一般。
马上便看见了,两个彪形大汉跑了进来,一个典韦,另一个竟是狂征!
“哈哈哈,狂征回来了!”许飞也不在意刚才典韦的嗓门了,急急起身走向冲自己跑来的狂征。
“大哥,我回来了!哈哈!”狂征一把抱起许飞转了一圈,要不是许飞挣扎,差点照脸上来一口。
“你这二货!”许飞活动活动身子,抱的有点紧,疼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难道是酒卖的不好?”许飞又对一边的典韦说,“叫上老虎和一刀,今晚不醉不休!”
“好嘞!”典韦就等这话呢。
许飞拉着狂征坐下,见其眼睛也湿了,心中也是感动。
就喜欢和这样的人结交,真性情!
“不是卖的不好,而是实在太好了!”狂征偷着抹了把眼睛,嘿嘿笑着,“酒刚被拉回去,就被宫里那些无耻的人抢没了!不过还好,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们就乖乖的把银子都送来了,而且还没少送!”
许飞看着笑得得意的狂征,心中也已猜到,但还是笑问狂征说了什么。
“抢我酒喝不给钱,以后别想再喝到这样的酒!”狂征笑的更厉害了,很是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许飞也是随着哈哈大笑。
“那你怎么三个月才回来?”许飞对此也是一直有着不解,酒受欢迎是肯定的,开始预计狂征应该是不出一月就能回来的。
“大哥!”狂征压低了声音,还往四周看了一眼,很是谨慎。
“这里没别人,很安全!”许飞也是一愣,被狂征搞的有点紧张了。
“有阴谋!”狂征想了半天蹦出了三个字,仍是皱眉在想着,应该是组织语言呢。
许飞确是彻底紧张了,这家伙,不能想好了再说吗?非得把我搞成这样,你才想着怎么说。
终于在许飞不断追问和狂征东一出子西一棒槌的描述下,大概明白了。
蛮国一直和单奴部落打仗,一开始几天就是一大仗,后来打的断断续续,接着不知什么原因,又是密集的打起来了。
后来从单奴部落逃出来的蛮人把自己意外偷听到的事情禀告了蛮王,竟是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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