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了,因为寻常的角斗大部分都是几分钟就完事了,哪里能看得了这么长时间。
而且这两人也都是洛克法最出名的人物,无论如何民风剽悍的洛克法人也不会放过的。
渐渐地,宴饮的人们逐渐散去了,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还在结伴拼酒,洛克法曾大量地用海皇草酿酒,食物虽少但酒却绝对不少。
毕竟酒可是生活在酷寒之地的人们必不可少的东西,比如说地球那个酷爱伏特加的战斗民族。
张潮端着晶莹剔透的冰碗,那里面透明有些发黄的酒液在其中仿佛琥珀,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气息。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奥拉夫正在和一个年老的战士争论着什么,只是仔细地看着那里面的晶莹。
“真是让人迷醉的色彩。”他张开双手,想要拥抱那漫天的风雪,却瞬间被刮了满头满脸,有些狼藉地躺在柔软的雪堆里,他尽情地舒展着刚刚活动开了的四肢。
“奥拉夫你又吹牛,学学人家张潮不行,安安静静地多好!”与奥拉夫争吵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战士。
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洛克法人的平均寿命还不到四十岁,而这个老战士能活到现在,足以看出他的实力绝对不弱,若是放到年轻的时候,绝对不逊于现在的奥拉夫。
“我哪里吹牛了,你们问问里约,上次如果不是我一斧头砍死了那头苍豹,他命根子就折里面了!”奥拉夫在酒精的刺激下脸色通红,他喝的太多了。
“哼哼,战士的荣耀在于光荣战死,我却不信你能有这样的结局,不信你占卜一卦看看你的命运是不是符合你的沾沾自喜?”老战士褶皱的脸上露出嘲讽笑容,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他见过太多太多了。
“呵呵,如果这是挑战的话,那么我接受了,老东西!”奥拉夫猖狂地大笑了起来,他从一旁的雪鹿尸体中用力一撕,顿时扯出一条冻的硬邦邦的肋骨。
“大家看好了!”他洋洋自得地将肋骨丢入了火中,“请大祭司帮我看一下卦象。”
老战士冷哼着请来了大祭司——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他代表着这个部族的神权,尽管不擅长战斗,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对他存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大祭司来了,他用枯槁如腐朽树枝的手从火堆里抓起了那根野兽肋骨,手上却没有丝毫的伤痕。
他眯着眼睛看了许久,然后才用一种平和的语调将卦象的显示娓娓道来。
“奥拉夫,你会拥有漫长的生命,并且一生都波澜不惊,你不会赢的荣誉的,但从某种方面来讲,这又是神明对你的恩赐。”
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张潮注意到了这里,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发笑,难道说活着真的不好吗?
他突然意识到自从自己拥有了拥有了巨龙的职业之后,自己的生命层次得到跃迁,寿命早已经达到了成千上万的可怕地步。
然而他的父母亲人却还都一如既往地只是凡人。
想到那种亲人全都离世,徒留他一个人的可怕场景,张潮的脑海中有了一丝震动。
且不提正在胡思乱想的张潮,奥拉夫气喘吁吁地提起了斧头:“我会证明你的预言是滑稽可笑的错误,我会拥有战士的至高荣誉并且成功死于冰霜之蛇的口中!”
“你在质疑神吗?你在质疑我吗?”大祭司的脸色无喜无悲。
之前的老战士也不说话了,奥拉夫对于洛克法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他也不希望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因为这件事就早早地战死在与冰霜之蛇的战斗中。
奥拉夫高举起自己的双斧:“我没有质疑神,我只是在质疑你!”
他在狂怒,居然有人这样诋毁他的荣誉,如果那个老战士再站出来他绝对要和他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但是大祭司站了出来,这意味着诋毁并且彻底破碎掉笼罩在他头上所有光环的人就是他!
“那你去与它战斗吧,假如你死了,我将退掉大祭司的位置并承认我的错误与失职——而你也将重新获得应有的荣誉!”大祭司的浑浊眼球定定地看着奥拉夫,无喜无悲。
“哼,去就去,谁怕谁?”奥拉夫拎起一坛子酒咕咚咕咚灌入了口中,如同暴怒的公牛轰隆隆冲入了漫天的大雪之中。
“咳咳,你活到了这把年纪,已经成为了部族的负担,所以你也该去死了。”大祭司在咳嗽着指了指退到人群中的老战士,一瘸一拐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在老战士绝望的眼神中,洛克法人迅速地抬出了代表耻辱的行刑斧。
随着斧头劈下,头颅斩落,血染红了洁白的雪,不一会儿就冻结成了晶莹的红水晶。
“诶,张潮呢?刚才他还在那里。”有人突然嚷嚷道。
“对啊,我刚刚也看到他了啊?”
“人呢?去哪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奇葩的交通工具
风雪中,张潮的身影渐行渐远,就仿佛真正飘忽没有实体的影子,在雪地中飞快前行追寻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奥拉夫,却没有留下一丝脚印。
踏雪无痕?传说中至高无上的轻功绝技?不,这是影奥义!实际上他都不需要影奥义的支持,因为当他拥有云端亚龙的力量之时,早就已经可以御风而行,就算是奥拉夫这样天生的战士也休想发现他。
“洛克法果然还是个蛮荒的部落,文明的光芒被漫天的风雪遮盖,终究普渡不了这些蛮夷。”张潮喃喃自语着感叹道,“单是这样不正常而又狂热的价值观,也的确够让人心惊了。”
他完全不能够理解大祭司为什么要逼走这样一个强大的战士,实际上若不是他取代了奥拉夫的地位,大祭司也不会迫于自己的威严如此逼迫奥拉夫。
此时,夜色已然笼罩了雪原,奥拉夫狂怒如同公牛的身影仍然在奔腾着,他的牛角盔断了一截弯角,仿佛是他的荣耀在神权之下的妥协;他的巨斧仍然停止不休,仿佛是他的内心对预言的抗争与质疑。
张潮亦步亦趋地跟着,夹杂着大片雪花的风发出如同老妇哭号的声音,仿佛耳边有着无数的冤魂死者在向张潮倾诉他们的愤怒与绝望。
夜,渐渐的深了,雪下得更紧,奥拉夫剧烈地喘着粗气,这一刻,他视死如归!
远远地就能看到,在洛克法海湾冰层覆盖的海面下,有一道很长很长的黑色阴影,绵延了上百米,仿佛这一片的海水天生就比周围的颜色深了许多。
然而奥拉夫知道,这不是什么海水的颜色,而是因为在这之下,有一条长达百米的巨大海蛇正在游曳着。
冰霜之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深海区狩猎,反而是徘徊在浅水中,或许是感应到了它死去的后代的气息,只见冰层开始出现一道道狭长的裂缝,从那下面,两盏闪烁着绿油油光芒的巨大明灯缓缓燃烧了起来。
灯笼越来越大,裂缝越来越多,直至轰然间冰层尽数碎开,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头颅轰然间从中伸了出来。
那灯笼原来就是它的双眼,狭长中带着一道诡异的竖瞳,透过它仿佛能直堕深渊,那种冷冰冰的残忍之色,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奥拉夫一瞬间也感觉自己仿若从灵魂到身体尽数被冻了个通透。
但紧接着,他就为自己心中的惧怕感到了一丝羞愧:“难道我真的是个懦夫?”
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个人在发出不甘地咆哮:“不!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奥拉夫无所畏惧!”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为了洛克法人的荣耀,杀!”奥拉夫高声嘶吼着,挥动大斧头在冰层上拖曳出无数碎溅的冰屑,然后做了一个标准的下蹲,跃起的动作。
那银灰色的冰霜之蛇已经显露在空气中,它的下半身在水中游曳着似乎没有受力之处,但实际上有无数坚冰凝聚成一根巨大的柱子,正任由它的下半身缠绕于其上。
它那狭长而冰冷的双眼冷冷地盯着从天而降,仿佛一颗陨石的奥拉夫,显露出一丝讥诮。
“吼!”有别于龙吟虎啸的粗犷,它的啸声充满了沙哑如破布撕裂的难听感,奥拉夫只觉耳朵一鸣,从中居然已然开始渗出大片的血来。
而且紧接着,从它那幽深如同九幽地狱的巨口中就喷出了无数冰棱,这些冰棱的顶端有着寒光凛冽的锋利尖刺,只消轻轻一碰,纵然是钢铁也要被轻易洞穿。
然而奥拉夫就这样硬生生受了这一击,他没有躲避而是选择了硬抗,仅仅用并不宽大的斧面护住了脸部和致命的内脏,然后赫然是同样发出了一声咆哮。
顷刻间,冰棱就在奥拉夫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血口子,但他却仿佛根本就没有掌管痛觉的神经,疯狂大笑着直接一斧头砸在了冰霜之蛇的巨首。
尽管下一刻,吃痛而变的更加疯狂的巨蛇就一口将他吞入了口中。
张潮的脸色微变,尽管知道这是原剧情中的桥段,但实际上此时他的心中仍然有了一丝不安。
因为他的任务目标就是奥拉夫,且不提断了这条线他将会迎来怎样的惩罚,单说改变剧情搞死一个英雄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时间长河触发保护机制,将他轰杀至渣就已经是极为可怕的后果了。
“吼~”
却见那头庞然巨蛇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咆哮,整个身子扭曲着砸到在了坚硬的冰层上,瞬间挣破大片大片的寒冰。
它的胃口足以腐蚀一切,莫说是区区一个人类,就连远洋的海船,庞然的巨兽在其中不出一时三刻也要腐蚀成渣。
但冰霜之蛇却不知道一点,那是就连奥拉夫本人也不知道的一点,那就是奥拉夫的天赋血脉。
或许是觉醒了洛克法人上古先辈的血,此时的奥拉夫浑身都在沸腾,那种庞然巨力从他的心脏中迸发开来,仿佛将他化作了一尊天神。
“系统,我实在不明白奥拉夫是怎样在这样一头凶兽的体内度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张潮松了一口气,冰霜之蛇的痛苦意味着奥拉夫的平安,但同样勾起了他心目中的疑惑。
等待了许久,系统才道:“奥拉夫觉醒了他的天赋,这个天赋目前还没有名字,但按照历史线来溯流,它的名字叫做——诸神黄昏!”
张潮忽然间明白了:“就是游戏中奥拉夫的大招?”
系统:“没错,类似于霸体状态,他将对一切异常状态予以免疫,而且由于是初次觉醒,隐藏了几十年的天赋力量同时爆发,所以他才能坚持如此长的时间。”
张潮点了点头,细细品味了下“诸神黄昏”四个霸气的大字,感叹道:“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便已经走在了与神权相对立的路上——倘若不是大祭司,或许他永远都不能挖掘出体内潜藏着的这股力量。”
天空下只剩下了冰霜之蛇愤怒的嚎叫,无数冰川破碎,又有无数的冰川在它森寒的吐息中形成,大海在沸腾,仿佛出了巨大的风暴——翻山倒海,如是而已。
冰霜之蛇很强,实际上就算是张潮变身为巨龙也未必能打得过这个血脉未必有多么高贵,但岁月太过悠长的老古董。
但就是这样强大的凶兽,也只能在奥拉夫的天赋下苟延残喘!
“快跟上,你们的交通工具要跑了!”系统突然道。
------------
第一百六十四章马尔科姆·格雷福斯
“啥?”张潮没明白系统的意思,虽然原剧情中奥拉夫没死,但跟交通工具有什么关系?
似乎自从之前的隐瞒被张潮发现之后系统感觉到了一丝愧疚,从那时开始系统变得相当有耐心。
当然,可能也是权限提高了——只见系统很耐心地解释道:“奥拉夫在冰霜之蛇的肚子里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醒来之后他就来到了比尔吉沃特。”
张潮险些把一对眼珠子瞪出来,虾米情况,这玩意是交通工具?
张潮看了一眼还在海中翻腾,渐渐地游荡出一大片水花向着大海深处冲去的冰霜之蛇,满头黑线。
“咳咳,那个我就不用进它肚子里去了吧。”张潮哭丧着脸。
系统:“本来是需要的,但是现在你可以变身巨龙跟上去了。”
张潮松了一口气,等等,不对啊!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假如我没得解锁小龙的血统呢?”
系统理所应当道:“那你就在蛇腹中慢慢被消化掉吧。”
张潮无语,迅速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片刻之后,一声悠扬高亢的龙吟声响起,巨大的双翅震荡出漫天的雪花,飞向了苍穹。
......
“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出来吧。”高壮肥胖的狱警打开了监狱的大门,“恭喜你人渣,你重获自由了,但愿不会再见到你。”
马尔科姆·格雷福斯是个面容粗犷的大叔,没错,他是个大叔。
他抚摸着下巴上日益增多的胡须:“呵呵,永别了纳扎非。”
当年他进来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多岁,可如今......呵呵呵,崔斯特,你可不要死,我来找你了!
他突然注意到了纳扎非脸上露出的讥诮笑容,脸色僵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3页 当前第
79页
目录 上一页 ← 79/38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