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我很抱歉。”
张潮冷冷地坐在地上,靠着那道无形的障壁,一言不发。
系统的声音透露出些许无奈:“如今你的等级提升到了黄金,本来因为你还没完成商城开启任务还无法彻底获得黄金级别的权限,但现在看这种情况,我若是再瞒着你,恐怕你也不会跟我有完的。”
“实话同你讲吧,其实单人场景的确不仅仅是投影,它更类似于一种时间法术,是我把你送回到了英雄联盟的各个历史事件中的。”
“但是,你要明白,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在同一个时间线上,出现了两个你,比如说现在的不久之后,在普雷希典战役中第二次进入单人场景的你会出现,而在此时你与他靠近,就将形成一种时间紊乱现象。”
“而时间紊乱则是一种无比可怕的时空旅行者的噩梦,假如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后果将难以想象。”
“其中最可怕的一种后果就是时间纠正诅咒!”
“时间纠正诅咒虽然名为诅咒,但实际上与诅咒是本质性的差别,就比如现在的你,既然在几十年前曾经出现过,那么你的年龄就会受到诅咒,从而在你返回现实世界的时候直接猛涨到四五十岁!”
“而这,还仅仅是威胁性最小的时间纠正诅咒之一,其中最大的,甚至可以将你整个人的存在从世界上彻底抹去,而由时间长河中重新提取一个没有改变历史,进行穿越时间的你来替换掉你的存在。”
系统的声音很平静,仔细同张潮讲解着为什么告诉张潮那只是投影世界的原因,话语中充满了信服感,使人一听不自觉就平静了下来。
“而我之所以一开始未曾告诉过你这些,一方面是因为作为时间旅行的知情者更容易被时间长河所觉察到从而排除纠错力量进行纠错;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你的权限确实不足,而我从头到尾也仅仅向你隐瞒了这一点,何来从头到尾一直耍你这么一说?”
系统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青叶是阿狸这件事不算我骗你,因为阿狸一开始真的就叫青叶来着。
“那你为什么要造出这些空间壁垒,还蒙骗我只投影出了这么小的一块范围,从而限制我的自由呢?”
系统立刻道:“这是因为只有在我限定的范围内,我才能保证你不会时光长河的纠错能力发现,假如你经常四处溜达,指不定就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到时候在不同的时空遇见同一个人,将很有可能引起时间长河的注意。”
张潮皱紧了眉头,狐疑道:“如此一来,倒也解释得通,可是,总感觉系统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系统立刻承认:“没错,我仍然有所隐瞒,因为你的权限不足!”
系统已经发现张潮是什么性格了,不能告诉就是不能告诉,直言告诉他他倒不会有多生气,反倒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搪塞他会引爆他的火药桶。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想去找青叶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张潮敲了敲隐形的壁垒,面色有些颓然。
系统:“很抱歉,但如果你想冒着被时间长河抹杀并替换掉的风险的话,我会帮你解开壁垒的限制的。”
张潮很仔细地想了想,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回顾了下四周,叹道:“既然青叶已经离开了,雷恩加尔呢?假如他们都不在的话,我想回一趟那个小木屋。”
系统:“雷恩加尔在东南森林,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倒也可以,只是要注意时间限制,我只能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张潮点了点头:“我记得你给我划出的地区有一段路已经很接近亚美罗了,三个小时也足够了。”
系统:“好吧,尽量不要让其他人注意到你,尤其是亚美罗镇的猎人会长,他还没死。”
......
张潮轻轻地抚摸着蒙了一层灰尘的桌子,缓缓地抽出了一个抽屉,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封信,一封很久很久以前,由他自己亲手写下的信件。
长叹了一口气,他又将另一个抽屉打开,在那里,他看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的封皮写着五个缓歪歪扭扭的字——青叶的日记。
他将有些粗糙发黄的纸页掀开,立刻就看到那有些幼稚但又熟悉的字迹。
张潮读着读着,眼眶微微有些潮湿,然后便坐在了地上。
“张潮,我知道你嫌弃我叫青叶,一直想让我改名叫阿狸,但是我偏不!”
“今天被一伙坏蛋抓走了,好吓人,幸好有大张潮来救我。”
“张潮今天捡回来一只白毛小狗,看上去很萌啊,但是没有我萌,他永远也抢不走我在大张潮心中的位置哒!”
“张潮今天浑身黑乎乎的和大狗一块回来了,好吓人,以后不能再让他这么晚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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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命运齿轮般的相遇
月光下,一个穿着白色忍者服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在荒野中奔跑着,他的口中不断地喷出鲜血,肩膀到腹部有着一道难以愈合的狰狞伤口——这是他的师兄慎那把忍者剑的杰作,此时正流淌出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衣装。
“呵呵呵。”劫不断笑着,笑声苦涩,其中有对自己愚蠢行为的自嘲,也有对均衡教派的讥讽,就算早已有所预料,但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还是难以接受。
他想起了苦说那满是愧疚的眼神,还有慎和阿卡丽,凯南他们对他的不解——他成了叛徒。
苦说没有出手,这便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放水,至于慎他们,因为教派无法把这之间的龌龊说得清楚,所以便随意地给他安排了个罪名——偷学禁术。
均衡教派的禁术有很多,除了基础的忍术,任何一种不在你的权限以内的奥义都属于禁术。
因此偷学禁术这种事还算是比较好安的,毕竟除了那些有关系,有天赋的忍者,底层的忍者想要接触到更高级的忍术,只有偷学禁术这一条路可选。
罪名是瞎安的,然而劫却没有反驳,因为这个罪名安得恰如其事。
世界上的巧合太多太多了,所以他第一次放心地,畅快地,肆无忌惮地施展出影奥义的时候,看着以往远比自己强大的同门震惊的眼神时,他突然间笑得开怀起来。
“师弟你居然胆敢学习如此邪恶的禁术!?”慎痛心疾首。
阿卡丽悲哀道:“劫,我看错你了!”
凯南冷喝:“邪魅鬼祟,天雷召来!”
他和这个空降来均衡教派的约德尔人关系并不好,因为以前他曾以为他会是狂暴之心的继承者,因为他的冲击之忍属性为雷电!
而张潮的冲击之刃属性为火焰,均衡的四把冲击之刃以他为首,恰好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晋升狂暴之心的人选。
然而,这一切都被这个小个子给抢走了!
他发出怒吼,缠绕着雷电力量的手里剑从四面八方飞出,那是一个个黑色的影子。
顷刻间,凯南就受到了重创,他摸着自己的白色面罩,发出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均衡三忍,我远比他们强!”他对着苦说说道。
“血仇必将用血来偿还,我终将证明——均衡,不过是愚者的导师!”
他大笑着化作森然的鬼影,向着外面逃去,苦说就坐在那里,脸色无喜无悲,静静地和自己曾经最器重的弟子告别。
他逃了一天一夜,大部分追来的忍者都被他甩开了,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做慎!
噗通——他摔倒在了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而那个人影一点一点地接近了,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师弟,为什么要偷学禁术?”
劫咳嗽出了几点血丝,洒在白衫上,如血梅哀啼。
“慎!来杀了我!”
他的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总有一天,当自己这善良的师兄见识到均衡内在的龌龊之时,他真的很想看看他的表情会是怎样的精彩——呵呵,到时候,你这伪善的表情是否还能依旧呢?
“师弟......”慎沉默了片刻,举起了手中的忍者剑,“张潮呢?”
张潮在完成任务之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他在怀疑,是不是张潮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张潮?哈哈,你是说师兄?没错,正如你所想,他被我杀了!”劫的表情闪现出一丝柔和,就算他死在这里,还有师兄来报这一村血仇,他是他最后的希望,所以劫宁愿说张潮死了,从而为他争取到时间。
“你!”慎的额头鼓起一道青筋,“你居然杀了师弟!”慎在怒吼,“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劫呵呵一笑:“别在这里装好人了,师兄死了,难道不是你们本来就考虑到的情况吗?既然派给我们这种难度的任务,自然就没想过我们都能回去吧?”
慎的身形陡然间前冲,来到了劫的身前,一剑刺入了他的左臂。
“住嘴!”他嘶吼道,“你在质疑导师吗?”
劫轻轻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圆盘,那上面是卡梅尔长老会签下的完成任务的标签。
“我不欠苦说什么了。”他将这个圆盘扔到了慎的脸上,“从此,均衡是我一生之敌!所以,为了均衡,还不快杀了我?”
慎没有躲避,任由那圆盘砸在自己的脸上:“你!”
剑光闪烁,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慎没有确定劫的生死,只是默默地转身,拿着那枚圆盘离开了,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整个均衡教派,他的两个最近亲的同辈,如今一个都不剩了......
“辛德拉,你又要去看月光吗?”苍老的法师坐在蒲团上,温和地看着那个如同天上云彩一样软软糯糥的少女。
辛德拉脸上露出洋溢的微笑:“是啊导师,咱今天的功课已经做完啦!”
她推开门,和老法师摆了摆手,然后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寺庙。
寺庙外,是一片很高很高的山峰,确切的说,整座寺庙就坐落在这一片群山环绕中。
她径直跳下了山崖,然后享受着迅捷地风吹拂过她的身边的感觉。
沿着风向下,她尽情地滑翔着,在这具看似娇小的身体下,潜藏着是如同井喷一样可怕的魔法能量,足以支持她尽情地翱翔。
逐渐地,她落在了群山中最高的那座的山脚,然后脚下如同喷气一样爆发出了漆黑的魔法能量,整个身子直接如同火箭一般飞快地像山巅飞去。
“诶,那是什么?”辛德拉咬了咬嘴唇,兴致勃勃地停在了半空中向着那里飞去。
“哇,居然是个活人!”辛德拉眼前一亮,好久没遇见外人了,师傅说外面的人都很强大,假如自己不努力修行的话,一去外面的世界就会被打成猪头,还要被人贩子拿去卖给有钱人当奴隶。
“呀呀呀,快死了,这个人快死了,怎么办呐。”辛德拉揉了揉额头,很纠结困惑,如果把他带回寺庙,导师一定会生气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辛德拉的手上涌现出了一丝黑色的能量,这是黑暗属性的魔法力量,无关于人性,只是单纯的属性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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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会弹琴的巫妖
张潮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抬起头,脸色一喜:“是雷恩加尔?!”这份气息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系统:“别忘了我曾经警告过你的,在不同的时间长河遇见同一个人,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尤其是在这里,可并不是我划分给你的安全区域。”
张潮脸色瞬间僵住了:“难道连说句话都不成?”
系统:“请尽快远离这里,毕竟,因为你那浓烈的求知欲,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时间旅行的知情者,在这种情况下,你被发现的概率将会大幅度提升。”
系统的声音中有意思埋怨的意思,张潮叹了一口气,径直离开了小木屋。
“不要难过,如果你真的想见他们,大可以到真正的符文之地去见。”系统安慰道。
张潮点了点头,脸色并不好看:“真正的符文之地......还是要尽快提升实力啊。”
“他受伤了?”张潮突然间皱紧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被选中者,请你保持冷静!”系统见张潮不管不顾又要往回走,忙大声呵止道。
张潮的身子僵住了,他默默地从包里取出了一些在均衡教派里购买的药剂,然后放到了树冠上。
“雷恩加尔的嗅觉很好,假如不是身受重伤,他一定能察觉到自己来过,所以在他恢复一些后,想来也能发现这些药剂。”
这棵树是张潮当初亲手栽下的,那时候不过是棵小树苗,如今也生得这么茂盛了......张潮这样想着,心情变得低落了很多。
张潮走了,夕阳下,他看着那座小小的木屋,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隐约透露出一丝哀伤。
脚步声渐渐远去,被光线拉长了的影子孑然行着,显得有些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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