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数目准备一下现金,只能多不能少啊,这可是你买阳寿的钱,不还回去你的命还是回不来。”
老张本来很虚弱的,现在听老史这么一说,一下坐了起来,说道:“全部还回去吗?一点也不能留?”
看老张舍不得的样子,老史一下怒了:“老张,我跟大愤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呢,找到了谁知道那个乞丐是个什么样的高手!你现在一条命都危在旦夕了,我们俩明天这个时候不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就死翘翘了,你要是舍不得的话,我就不去瞎忙活了,要钱不要命的话还不简单,你随意吧。”
一听老史要撂挑子,老张脸都黑了,说道:“两个兄弟,我要命!这钱本来就不是我的,我马上让孩他妈准备现金,只多不少。”
老史一拍胸脯,说道:“老张,你只要配合,我保证最迟今天夜里子时,我就帮你找回阳寿稳定魂魄。”
看老史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说你就吹牛装逼吧,那个乞丐明显是个高手,人家在暗处,哪有这么容易找到他!
老张现在病急乱投医,早忘记了老史几斤几两,对老史深信不疑。
老张把他媳妇从外面喊了进来,让他媳妇等到银行上班之后,抓紧去预约取钱。
老史又叮嘱老张媳妇:“大嫂,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无神主义者,但是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照做,等一会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定不能让老张照到阳光,要找一会黑布把他盖起来,就是那种蒙死人头的缎子布就行,不要给他吃饭只能给他喝水。”
老张媳妇一愣,说道:“为什么?”
老史拉着我就走,头也不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你照做就行,当然,你要是想当寡妇,或者再找一个男人尝尝鲜,那你随便。”
我跟老史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后面老张大吼一声:“尼玛还愣着干什么,快按照人家的吩咐,给我找黑布去!”
出了老张家,我跟老史上了皮卡车,我有点疑问,刚才老史在老张面前装逼的时候,我没好意思问他,现在车里就我们俩,我就不用顾忌了。
“老史,你就这么确定咱们能救老张一命?要是纹身的那两个小子现在跑了怎么办?他们要是跑到千里之外,咱们就算找到他们,老张也死翘翘了。”
老史没有言语,而是让我把车往新城区开去,我又愣了,说道:“老张说那两个小子经常出现的地方,可是在老城区啊,咱们去新城区干嘛?”
老史还是坚持让我往新城去开去,说道:“那两个小子都是醉生梦死的人,现在刚刚天亮,他们这种过惯夜生活的人,肯定已经睡了,他们打牌的地方现在估计都没开门,直接去他们的住处就行了,听你的描述,我就知道这俩是谁了,原来都是火车站的扒手,都住在新城区边上的村子里,其中一个以前在我这里买过东西,咱们现在过去,保证能把他俩堵在床上。”
我把车往新城区开去,说道:“卧槽,既然你知道怎么找到他俩,怎么还跟老张打听他俩常去的地方和姓名?”
老史一拍我的肩膀,说道:“我故意问老张的,不然他以为咱俩做事很容易,送不了他一个大人情了,还有,老张准备的那些钱,我可不准备还给乞丐换阳寿,咱们不正缺钱花嘛,你还欠老秦三万五呢,咱们帮老张摆平这件事,那些钱就是咱们的了,到时我来操作,你只要配合我找乞丐就行了。”
老张卖壶给我,虽然有多嘴猴的叮嘱,但是他确实一分钱没赚我的,老史这样要黑了老张的钱,我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次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他那好赌的毛病永远也改不掉,这次就让他知道,赌博赢来的钱花不得!不然这些钱留着,他也不心疼,肯定还要去赌,咱们不是黑他的钱,而是帮他远离赌场,提升他的精神境界,我们是在拯救老张,拯救他的家庭啊!”
老史把话说的道貌岸然,不过想想老史说的也有道理,我想了想又问道:“那个乞丐怎么办?他要是没得到老张的阳寿,会舍弃这些钱吗?”
老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说道:“这种有了法术,拿来对付普通人的败类,咱们跟他就不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了,把他杀了算了,这次你要放过他,他还会去算计别人的阳寿,还会有受害者。”
其实我心里有数,老史说来说去,就是想拿到老张那笔买命钱,缓解一下燃眉之急,没有那笔钱,他在苏清面前也直不起来腰。
无所谓了,无论老史什么目的,但是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又不伤天害理,救了老张还能拿到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老史又告诉我,那两个小子肯定对假扮乞丐的人知道的并不多,更不会知道假扮乞丐的人的计划,他们只是被利用了,所以现在绝对不会逃跑。
按照老史的指示,车很快开到了一个破败的村子。
这个村子之前要拆迁,家家户户都拼命的盖房子,只要面积不要质量,谁知后来开商变了卦,拆迁变得遥遥无期。
新盖的房子由于当初抢工质量不好,很多房子的外墙都裂出了大大的缝成了危房,有的地方还用粗粗的木棍撑着墙壁。
整个村子的危房,我开车走在狭窄的路上都有点胆战心惊,唯恐两边的房子塌了,会把我跟老史连人带车埋了进去。
老史指挥我把车停在一个还算宽敞的路上,然后大摇大摆的下了车,说道:“咱们大胆行事就行了,这里的人家已经搬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老不死的,就是不怕死的,没有几个人了。”
老史说的没错,现在这样的早晨,一般的村子早就人声鼎沸了,这里却是静悄悄的,就像一个幽灵村一样。
老史在前我在后,穿过狭窄的小路,来到一家盖的严严实实的三层楼房前面,老史又拉着我走到一侧的院墙,院墙上塌了一个大洞出来。
“这俩小子是堂兄弟,不想跟父母在一起过,所以留在了村里,两个人没了亲人的管束,做什么事情也方便,我知道光头住在哪里,咱们悄悄过去。”
老史说完从洞里钻了进去,我要猫着腰跟着他,两个人进了院子,踩着院里的杂草,摸到楼梯口。
爬楼梯上了二楼,老史对着一间卧室抬起大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里面有一张床,地上扔了很多方便面桶和烟头,就是床头挂的衣服还算板正一点。
老史几步走过去,一把掀起了被子,下面躺着的就是那天骂我傻逼的光头。
光头被惊醒之后本想飙,结果现来的是老史,立马蔫吧了,说道:“史哥,你怎么来了?”
老史上去就是一巴掌,响亮的甩在了光头的脸上,说道:“我是来救你命的!”
312 惊天喜讯
老史最近打耳光的水平直线上升,这都得益于苏清每天给他的两巴掌,天天挨打的人,比出手打人的更能总结打耳光的经验。
光头被老史一巴掌打的晕乎乎的,脸上通红的指印,捂着脸说道:“史哥,我最近没有犯事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老史说道:“那你跟我说说吧,你小子是哪里弄来的钱,不停输给老张的,别告诉我钱是你偷来的,你要是敢说是偷来的,我马上把你交给警察。”
老史问光头是哪来的钱输给老张的,这个问题我也很关心,不过我估计这钱应该就是那个假扮乞丐的人给光头的。
老史跟光头很熟悉的语气,而光头对老史很是恭敬,听到老史问,光头有点犹豫。
老史用脚划拉一下地上的垃圾,然后拉一把椅子坐到了床前,掏出一根烟点上,冷冷的看着光头。
后来我才知道,光头去年在火车站扒窃,偷了一个钱包,里面整整一万块钱,光头高兴的不得了,连忙跑到了一家饭店大吃大喝。
结账的时候,光头醉醺醺的掏出钱甩给收银员,还不忘调戏人家:“零钱不用找了,留给你买糖吃,丫头长得真可爱,来,叔叔抱抱。”
结果收银员看着光头张开胳膊,捏着钱脸色也变了,吓得大哭起来,惊动了店长不说,连厨师都提着大铁勺赶了出来。
光头这个时候才现,他递给收银员的钱,已经全部变成了冥币。
光头本来还以为收银员是跟他演戏,把他的钱掉包了,结果他伸手到兜里把钱全部掏出了,登时傻眼了,剩下的钱也变成了冥币。
怪不得收银的小姑娘被他吓哭了,因为他站在收银台前面,在收银台背景灯红光映照下,就像一个光头鬼,再加上他吃饭用冥币结账,谁家的姑娘吓不哭。
这家饭店的老板光头惹不起,先是赔礼道歉,然后打朋友电话,让朋友送钱来,接着再赔礼道歉,这才从饭店脱身。
接下来的几天,光头事事不顺,在火车站掏包每次都被失主现,要不是同伙打掩护,早就被扭送到警察那里了。
光头不敢再去掏包,索性回家休息,结果又病了,高烧不退,吃药打针都没用,他听人说老史有驱邪的铜钱,就找到了老史。
老史听光头说了过程,就知道光头在火车站扒窃的失主,是一个赶尸匠,人家早就现了他,故意用冥币做法来戏弄他。
当时的光头以再也不偷东西为保证,从老史那里买了一枚山鬼花钱挂在身上,这次赶跑了身上的邪气。
从那以后,光头对老史心服口服,无论在哪里碰上,都对老史恭恭敬敬的。
假如那天在市,光头要知道我是老史过命的朋友,打死他也不敢骂我。
现在老史就坐在光头床边,等着光头回答,光头考虑一下没敢撒谎,他怕老史收回他身上的山鬼花钱,让他再次被阴邪缠身。
“史哥,你说的是这事啊,难道我又惹祸上身了?前段时间,我没有钱花了,你是知道的,从你那出来之后,我再也没有去偷过钱,以前的积蓄快花光的时候,有天我跟蝎子两个回家。”
光头说到这里,看了看我,说道:“这位哥,蝎子就是那天在市跟着我的那个,他是我的堂哥。”
老史摆摆手,说道:“接着说。”
“我跟蝎子两个穷的连上网的钱都没了,那天两个人在村里瞎转悠,结果碰到了一个乞丐,他说能给我俩一条财路,我当时还说尼玛你自己都要饭了,怎么给我们财路,结果那个乞丐把背后的脏口袋放到地上,掏出来一沓又一沓的崭新钞票,然后告诉我和蝎子,我俩只要能把钱输给老张,我们输一万,他就给我俩一人五千。我跟蝎子一合计,赢钱不好赢,输钱还不好输嘛,我们就答应了,后来我俩就拿着钱去跟老张打牌了。”
光头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插嘴:“天上掉馅饼,你就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对吗?”
光头看看我,指着地上那些方便面桶说道:“我的哥,你要是连方便面都吃不上了,天上掉下了馅饼,你能不捡起来吃吗?”
光头一句话,竟然说的我无言以对。
老史又打了光头一巴掌,说道:“少废话,后来呢?”
光头捂着脸委屈的说:“史哥,你别老打我啊,我答应过你不偷东西可没食言,你别把苏总打在你脸上的巴掌,都打在兄弟的脸上啊。”
老史被光头说的脸都红了,怒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光头怕再挨巴掌,两手捂着脸说道:“史哥,你稍微乔装打扮一下,出去打听打听,咱们县的早点街也好,棋牌室也好,就连学校门口等着接孩子的那些老头老太太,现在谁不知道,古玩街的史老板,天天送脸给咱们县第一有钱的苏总打啊,还有人说了,史哥你中了剧毒,解药就是苏总又白又嫩的巴掌,一天两巴掌,一月一疗程,十二个疗程才能彻底解毒。”
光头这句话把我说笑了,看来老史跟苏清的事,现在传遍了紫桓县,已经成为广大人民群众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老史脸皮到底是厚,说道:“打是亲骂是爱,你小子还年轻,不懂这些,你告诉我那个乞丐有没有什么特征。”
光头想了想,说道:“三十多岁的样子,人有点瘦小,对了,那个乞丐掏钱的时候,从袋子里不注意带出来一块玉。”
玉,这可是我的专业,我的职业病犯了,马上问道:“什么样的玉?”
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史,我明白他的意思,对他说道:“你不要捂脸了,放下来吧,我保证老史不打你。”
光头看看老史,老史点点头,说道:“光头,这可是品玉堂的岳掌门,既然掌门人话了,我绝对不打你。”
光头听老史这么说,连忙对我说道:“岳掌门,那天在市,小弟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可别生气啊。”
我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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