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威么?还是说恨不得想要拔了我这颗眼中钉?”
月涟公主不慌不乱,只听她语气变得有些冷,道:“你这般的人,根本配不起华。”
“是么?”沈流萤又轻轻笑出了声,“你既然觉得我不配,那你在紧张什么着急什么?怕我抢走白兄么?或是说你根本就不确定你自己在白兄心里的地位,所以你才会觉得不安?”
月涟公主眼眸蓦地大睁,显然沈流萤说对了她心中所想。
“看来我说对了。”沈流萤很满意月涟公主的反应,“若非如此,怕是你也不会跟着白兄来这南溪郡一趟了。”
就在这一瞬,沈流萤看见了月涟公主眸中的杀意。
看来,就算太后不为她的宝贝月涟杀了她,月涟公主自己也会想要杀了她。
情到深处,能使人痴,亦能使人狂。
她能理解,但她绝不会任人宰割。
“公主的话要是说完了,那我便走了,我还有要事要办,可没时间听公主闲话。”反正这些人都已经看她不顺眼甚至想要除掉她,她还需要与他们说什么礼仪客套的话。
沈流萤说完,看也不再看月涟公主一眼,转身便走出了客房。
这公主也是,找她来就为了放这么几句没有用的话,话放得再狠又有什么用,以为她很想嫁给白兄?
看来回京后有得一堆来自宫中的麻烦要处理了。
月涟公主气得贝齿紧咬下唇。
兰珠这时候捂着自己被沈流萤踢得生疼的腰来到月涟公主身边,着急道:“公主,就让她就这么走了!?”
“我本也只是想看看她这个人而已。”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人,竟值得华无论如何都要到她身边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的一名女子。
这样不堪的女子,凭什么与她抢华!
她的身旁,甚至还有一名男子的陪伴,她既已许配给了华,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绝不能留着!
月涟公主的眼神倏然间变得阴沉到了极致。
也就在沈流萤走进月涟公主所在的客房后,被留在屋外的长情走到了白华那间客房,门也未敲便推门而入。
白清不在,藏锋瞬间挡到了门前来,只听白华温和的声音淡淡传来,“藏锋,退下。”
藏锋当即退到了窗户旁。
因为此时的白华不是躺在床榻上,而是立在窗户前,静看着窗外小镇的景色。
方才还昏睡在床的他,此刻不仅醒来,竟还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哪里像是受了伤需要静养的样子。
长情见着无事一般的白华,非但不觉惊诧,反是肯定道:“天枢老人的关门弟子,果然非同一般。”
白华眸中有震惊,却是一闪而逝,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在下不知莫少主在说什么。”
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身手,他从何得知他有身手,甚至师从何人。
莫长情,怕不仅仅是莫家少主这么简单。
长情并未就这个话题再往下说什么,而是道:“你失算了。”
“不知莫少主指的是何事?”
“萤儿并不在意你。”你这苦肉计白费了。
白华淡淡一笑,竟是承认道:“的确。”
他当然看得出来,流萤虽关心他,却非由心关心他,怕是因着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她不得不这么做。
“不过。”白华转过身来,看着长情,依旧笑得浅淡温和,“不管流萤是否关心在意在下,她都注定是在下的人,倒是莫少主,这般在意流萤,怕是不妥当。”
“注定是你的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长情瘫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笑出声,“你不配。”
白华直视长情的眼睛。
长情亦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是那副让人听起来便觉得他是个呆傻的念书一般的口吻,道:“她因你而去临城,却因你而有危险,那个时候你在何处?今番,她依旧因你而有生命之危,那个时候,你又在何处?你尚未给过她任何保护,却让她频遭危险,你配不起她。”
长情的语气听起来呆呆傻傻像是笑话,但那字字句句却丝毫不是玩笑。
长情顿了顿,又道:“抑或是说,你对她,还没有非要保护她不可的情意。”
“或许你说得对。”白华心中微有震撼,面上神色却是没有变化,他总是温和地浅笑着,“但,你又能如何?抗旨么?”
“我的决定,无需告诉你。”长情面无表情,“你只需要知道,你配不上萤儿,就足够了。”
长情说完,转身便离开。
白华没有让藏锋替他送客,他又转身看向窗外方向,就像方才什么人都没有来过,他什么都没有听到过一样。
但,事实呢?
他配不上流萤么?
或许吧,或许像他这样根本就没有心的人,谁都配不上。
但他对流萤,却非无意,他有情,虽然浅淡,但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觉得有动心感觉的女子,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
*
长情从白华这屋出来后只一小会儿,沈流萤也从月涟公主那屋走了出来,她一出来,便看到长情站在屋外乖乖地等着她,登时将心中不悦抛开,对长情笑道:“好了,走了阿呆,咱们回京去了。”
长情当即黏到沈流萤身边来,像块牛皮糖似的。
沈流萤这会儿非但不嫌弃他,反是笑着摸摸他的脸,玩笑道:“干嘛,才一小会儿不见我就想我了哪?”
谁知长情这货竟然很认真道:“嗯,想萤儿了。”
沈流萤顿觉自己耳根有些烫。
在不接受这个呆货的情意前,她压根就不管他这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可一接受了他的情意,她怎么就觉得这呆货傻傻愣愣的情话这么……羞人?
是以沈流萤抓上他的手,拉着他大步就走,一边嫌弃道:“赶紧走,别搁这儿丢人。”
“萤儿累不累?我可以抱着萤儿走的。”长情献殷勤,无非就是想抱到佳人。
“不累。”这么大白天的抱着她走?她还不想让人嘲笑她。
“那我背着萤儿?”长情又问,其实背着萤儿也不错。
“……不用。”这货真是闲不得?
“那我……”
“不用不用不用,我说了不用。”
“哦。”
“喂,阿呆。”
“萤儿唤我。”
“你真的想背我啊?”
“嗯。”
“那就到前边没什么人的地方你就背我。”这小镇没有马匹可以赁卖的,就只能靠走着到下个镇子看看,有个呆货愿意背她不用她累脚,她干嘛不乐意?
“好。”长情乐不可支,就是不知何时才能把萤儿背回家?
*
此时,昨日沈流萤遇袭之地,那五具尸体尽成了无头尸。
头呢?
------题外话------
嘤嘤嘤,这周就只能当个少更党了,裸奔人士伤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等周末多码点了,啊~美丽的周末,总是在码字中度过,心好累~
还有就是,小流萤现在有那么一点小渣小弱,需要一个契机开始变强,不会很久就会写到了,这是一篇比较长的文,所以,需要一点点耐心~
104、脑袋
“葡萄!”一上好的酒家里,卫风才一坐下,便一掌拍到了桌面上,大声喝道,吓了小二哥一大跳,“给爷上一盆葡萄!”
“啥!?”被吓了一大跳的小二哥一脸的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爷您说啥!?葡萄……?”
他没听错吧?这么个大老爷们的不喝酒不吃肉,居然要吃……葡萄!?
“怎么着?是不是爷要吃葡萄你小子觉得不行啊?”卫风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死盯着小二哥,“是不是觉得男人不可以吃葡萄啊?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卫风说到最后,人竟逼近到了小二哥跟前,一副像是与小二哥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模样,就差没拎起小二哥的衣襟来,只听他咬牙切齿道:“现在去立刻去马上去!滚滚滚滚滚滚!”
卫风说完最后一个滚字,吓得小二哥非也一般逃出了雅间。
卫风一副恼得不行的模样,随即瞪向一旁的卫子衿,怒问道:“爷要吃葡萄很奇怪!?那小二干什么一副像是见到了疯子一样的神情!?”
卫子衿似乎不懂悲喜,也不知愁苦似的,他那张总是无动于衷的脸和长情比完全是不想上下,只听他丝毫面子也不给卫风道:“奇怪,非常奇怪,绝对奇怪。”
“为何!?”卫风虽知原因,偏偏还要问。
“从没有男人嚷嚷着要吃葡萄,男人都是嚷嚷着要喝酒。”卫子衿道。
“那就是说方才那小二当爷不是男人?”卫风拧眉。
“对。”卫子衿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只能说明他没眼力。”卫风忽然就笑了,笑得一脸得意,就像他方才的怒意不曾有过的似的,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只听他笑眯眯道,“像爷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上哪里去找,你说是吧,小子衿?”
卫子衿无动于衷,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六天了!”又是一瞬之间,卫风由笑眯眯的模样瞬间又变成了一脸怒意,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爷已经找了那黄毛丫头整整六天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事,爷可以再找第七天第八天或者第九天第十天。”卫子衿道。
“开什么玩笑!?”卫风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她一个该死的黄毛丫头凭什么让爷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她!?”
卫风话一说完,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死死盯着卫子衿道:“不对,小子衿,话说爷我不仅命人去找,甚至还让那个死馍馍那边的人也帮找了,就算对方是个江湖高手,也不可能藏得这么深以致一点消息都没有,更何况那只是个连丁点身手都没有的黄毛丫头。”
“爷您想说什么?”卫子衿问道。
卫风依旧死死盯着他,“你自己来说。”
卫子衿一脸面无表情道:“爷是想说,爷的消息是被人封锁了,所以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嗯。”卫风点点头,忽又笑了,“哟,小子衿,猜爷的心思猜得非常准嘛。”
又是话才说完,卫风的脸色当即又变了,“你说,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小馍馍故意让人封锁了消息不让我知道!?”
卫子衿竟是毫不犹豫地承认道:“属下以为爷早就发现了的。”
“小子衿!”卫风气得想揍卫子衿,“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那个死馍馍的人啊!?你的胳膊肘到底是往哪里拐的啊!?说!那个该死黄毛丫头现在在何处!”
“回爷,属下不知。”
“嗯!?”
“属下是爷的人,莫爷自然不会让属下知道关于那位姑娘行踪的消息,属下还是听秋容漏了嘴才知道是莫爷要封锁爷的消息。”卫子衿如实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说是那个死馍馍在从中作梗!?硬是让你家爷我当一只无头苍蝇啊!?”
“莫爷有过叮嘱,爷若是不问起,属下绝不可对爷提及。”
“小子衿!你以后去伺候那个死馍馍吧,爷不要你了!”
卫子衿完全当卫风在说屁话,只道:“爷喜好开玩笑,属下已经习以为常。”
“气死我了!”卫风气得一把揪过卫子衿背在背上的包袱,飞快地打开,而后揪出包袱里一件黑乎乎的东西,对着那东西左一圈右一圈地打了起来,一副泄愤的模样。
只见那黑乎乎的东西有眼睛还有两只尖尖的耳朵,竟是在临城的时候晏姝送给他的那一只小黑猫布偶。
而卫风,竟然将它带在了路上!
原因无他,就是为了他一路泄愤用,只要一想到和晏姝有关的事情,他就抓了这只小黑猫布偶来狂揍。
小二哥这会儿正捧着一大盘子晶莹剔透的葡萄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卫风正在狂揍一只小黑猫布偶,什么话都不敢说,只将葡萄往桌子上一搁转身就跑,还跑得飞快,就像他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人或事似的。
娘哎!这什么古怪的客人哎!身为大老爷们儿居然嚷嚷着要吃葡萄不说,竟然还随身带一只小姑娘家才会玩的小玩偶,这这这,这还是男人不是!?
小二哥的反应让卫子衿又实话道:“爷,您这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98页 当前第
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49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