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这个？”
  “这难道不好玩？”九麟挑了挑眉，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边说道。
  李霸天转过头瘪了瘪嘴，居然局势不利他，他也不好反驳什么，免得到时候有说不出来话。
  可是他没有想到风倾尘居然在这里，李霸天虽然性子骄傲，但是也知道审时度势，风倾尘的修为比他高太多，他不可能与对方匹敌。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李霸天就是不太喜欢风倾尘，以前是迫于对方修为高，况且东华羽凡的对他似有在意。
  如今东华羽凡的表情明显没有了那种悸动，李霸天自诩自己好歹也算是阅花无数了，或许东华羽凡一时之间无法释怀，但是修真无岁月，哪里会有人真的花个几百上千年一直记着某些人的。
  就算记着，也会慢慢的变淡，最终埋在心底最深处亦或者忘记。
  “他们都这么保持了大半天了，好歹也说句话呀。”李霸天看了半天，忍不住嘟哝的说了一句，见九麟一脸沉思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他们这样不累，我都觉得累，要不然我去搅合一下。”
  李霸天说完，见九麟没有表示，也不再管他，直接踏步就往东华羽凡的方向走去。
  “回来，人家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呀？”九麟没好气的将东华羽凡给提溜到旁边。
  李霸天再次翻了个白眼，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捧腹。
  人家？他和东华羽凡的关系恐怕比那么风倾尘还要亲密吧，好歹他们也是一个战壕的人呢。

  ☆、第三百零七章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半响，风倾尘才开口说道。
  语气说不上有多冷，但是却带着一股坚定之意。
  东华羽凡这才抬头，对上风倾尘那双深幽的眼眸，下意识的想要别开，不过突然像是鼓了一口气一样，愣是看着他，眼中没有表情，脸上也没有表情。
  “那，你是谁？”
  东华羽凡轻轻的说道。
  眼前有些恍惚，脑子里面突然再次出现一个画面，一人手握长剑，傲然而立，头顶劫云翻滚。那人白衣飘然，一身正气，墨色的长发飞扬，神色晦暗的望着块成型的劫云，无一丝担忧之色。
  光看身影表可知道是多么风华绝代，器宇轩昂。
  微微侧开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东华羽凡站起身，背对着风倾尘，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烦绪。
  “我依旧是风倾尘。”风倾尘看着东华羽凡的背影，心里突然一痛。
  随即仿佛这股痛意好似要蔓延到全身一样，东华羽凡的那一眼没有丝毫的感情，更加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一道冰冷的寒风，直接覆盖了他的心房。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明明是他先放手的，可是如今这种苦涩的滋味哪怕不愿也只能自己吞下。
  “不，你不是。你不是以前的他，所以我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东华羽凡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很平静，没有波澜，仿佛说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她看上的是那个对她亦步亦趋，是那个原本性子冰冷却不愿意放开她手，是那个笨拙又小心翼翼剪下他头发的男子；而不是这个器宇不凡，浑身透露出仙气的谪仙男儿。。
  说起来，没有恢复记忆的风倾尘虽然冷清，容貌俊美，但是给她的感觉却要接地气得多。
  她东华羽凡哪怕是修真者。也依旧是一个俗人，对于高高在上的东西从来都没有什么奢望，除非有一天她也站的高高在上。
  否则，她更喜欢和自己一样的俗人。
  这一次看到风倾尘和上一次的差别更加的大了。明明看着他的眼睛就在跟前，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明明他就在自己一臂之远，却有一种触摸不到的错觉。
  她不明白风倾尘为什么走的那么快，那么远，但是她知道。眼前的风倾尘再也不会成为那个明明冰冷却别扭的想要对她好的男子了。他们也不会在有可能了。
  不仅是因为心里的那丝奇怪的感觉。实际上从一开始，她觉得都是个错误。任谁看，他们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实际上见面说开了也好，总是逃避，以后说不得会成为心魔，虽然不至于造成执念，但是东华羽凡更希望自己能够排除万难，保持一颗永远坚强的内心。
  “你、怨我？”风倾尘感觉不到东华羽凡的情绪波动，心里微微有些慌乱，紧紧的捏着双手。皱着眉头，语气微微泛着苦涩，可却又想要试探性的问道。
  东华羽凡再次摇头，同样没有回过头去看他。
  “我不怨你，这世间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天定。慢慢仙途，一心寻找属于自己的道。我想，能够修炼到你如今的地步，心里应该有了属于自己的道。”
  “我怨你作何，在一起时我们对于对方心思纯粹。不掺杂念。如今不合适了，洒脱说再见，也还是朋友。”说道这里，东华羽凡转过身。眼中已无任何杂念，神色清明，眼眸清澈。
  风倾尘握紧的手轻轻放开，定定的看着东华羽凡。
  眼中的深情渐渐隐去，从眼前这女子的眼中，他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他下凡历劫。原本是想要了却因果，如今东华羽凡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反而心里更加的割舍不下。失去记忆的同事，他也忘记了太上忘情，那颗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再次渐渐的复苏了起来。这种新奇的感觉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更多的是依恋，那股久违的心动带着一丝甜腻，让他乐此不疲。
  可是天道到底是不会放过他，除非他放下，否则如何才能够领悟到何为何为太上忘情。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来到我身边的目的，更加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你的出现就好像是上天故意安排好了一样，虽然有些让我不知所措，但是我很感激你能够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对我来说，任何的回忆都弥足珍贵，我会记得那一丝萌动。”说道这里，东华羽凡看着风倾尘。
  可是风倾尘却顿顿的看着东华羽凡的脸，明明是看着她的。可是东华羽凡老觉得他在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向别人。
  这一瞬间，东华羽凡的心里似有所感。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除了松了口气之外，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不甘和苦涩。
  “为成就上仙之尊，我下凡历劫，欲了却前程往事，如今看来却是要失败了。”风倾尘摇了摇头，颇有些自嘲的说道。
  东华羽凡诧异的看着他，不太明白对方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
  风倾尘好歹也算是高阶修士，活的时间也不短，若说对方是一个不容易放得开的人，也不可能会由此成就。
  “你是仙界之人？”顿了顿，迟疑的问道。
  “不管怎样，在你未曾恢复记忆之前，你说的话我都不会记得。”风倾尘揉了揉东华羽凡的头发，眼中带着一丝眷恋。
  手中温润的触感让他舍不得就此放开。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东华羽凡不太明白。
  她的记忆一直没有问题，她自己很确定的。
  可是风倾尘这么说她反倒是有些不确定了，难道她的识海里面真的有封存一段上上辈子的记忆不成？
  “无其他意思，不管怎样，我会在仙界等你，介时你若还是如此……”说道这里，风倾尘长叹一口气，突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东华羽凡瞪大了眼睛，卧槽，还真是仙界的人呢？
  没想到竟然会在她的身边。
  突然一下子东华羽凡觉得自己果然是好渺小。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风倾尘的身影开始慢慢的变淡。原本冷清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望着她的时候眼中透露出不舍。东华羽凡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第三百零八章 分别

  风倾尘彻底消失了。
  东华羽凡的心里不出是什么感觉。
  眼中带着狐疑，心里却有一种不舍的情绪。
  到底是喜欢过的人，如何能够立马释怀。
  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没有人的地方。东华羽凡有些怅然，才见面，又要分别了，这一次分别只怕要等上很多年才会见面了。
  水中似乎还带有风倾尘的气息，尽管她已经决定放下，可是那里是可以放下就能够放得下的，唯有时间慢慢去沉淀罢了。
  索性，东华羽凡也不是一个习惯性伤感的人。
  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东华羽凡这才转过身，九麟和李霸天站在她的身后。尽管东华羽凡和风倾尘并没有些什么但是九麟却很明白，只是有些怅然。风倾尘到底还是放弃了，到仙界之后，到底是怎么样的光景没有人知道。
  望着九麟的神色，东华羽凡心里一动，识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
  “他走了。”九麟平静的复述了一遍这个事实。
  东华羽凡叹了口气，头，此时也不知道该什么。
  九麟将她当做朋友，可是东华羽凡却不能如此。毕竟她此时的修为远远还打不到和他做朋友的地步，再则和似乎和风倾尘很熟稔。东华羽凡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怀疑，莫非他们上上辈子真是朋友不成。
  只是一想到这里，东华羽凡下意识的就想起了脑海里面女子满身是血的画面。
  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东华羽凡到：
  “或许，我们曾经真的是朋友吧。”
  九麟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皱着脸的李霸天。突然伸出一只后，指尖一道蓝光一闪而过，顿时一面透明的光幕将她和九麟围在了中间。
  李霸天想要冲进来，可是身前似乎有无形的屏障。
  “你要做什么？放老子进来。”李霸天到底还是担心东华羽凡，尽管并没有从九麟身上感觉到什么恶意，但是下》》》》，意识的就不想九麟和东华羽凡背着他些什么。
  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不上为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毕竟我和她的关系比她和你的关系好太多了。”九麟对李霸天传音之后，边不在理会李霸天了。任凭他在外面不断捶打。
  只是心里却仍不住吐槽。
  这家伙虽然还未修炼到渡劫期，但是雷电之力的威力还真的很厉害。这股力量让他都觉得心惊。
  “我有一个请求。”九麟看着东华羽发，认真的到。
  “来听听。”东华羽凡神色尽量平静，这海妖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么严肃的样子呢。
  九麟并没有忙着话。而是看了看已经愤怒了的李霸天。东华羽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李霸天的目光对了过来。李霸天下意识的怔了怔，东华羽凡对他使了个眼色，李霸天这才消停了下来，不情不愿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傲然。
  “唉，没想到我海族未来的族长居然会听一个人类修士的话。”九麟见此忍不住感叹的到，语气中故意带着一丝仿若吃醋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东华羽凡原本还想着如何服李霸天留下来呢。
  没想到九麟竟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事实上，若是九麟真的愿意帮助李霸天的话。对于李霸天来还真是一件好事。毕竟他跟着自己也学不到什么真正的东西，所会的不过是传承记忆以及天赋神通罢了。
  从长远的角度来这是没有好处的。况且将李霸天呆在自己的身边对于他来也不公平。
  “你应该明白的。”九麟淡笑着看着东华羽凡，语气中带着笃定。
  东华羽凡叹了口气，头，到：
  “原本我就准备让他留在这里的，他毕竟属于这里，跟着我对他确实没有什么帮助。”
  着，看着外面别扭的李霸天，心里很不舒服。
  一次性的和两个重要的人分别，特别是李霸天。对她来李霸天仿佛都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哪怕他在空间，她也感觉到无比踏实，因为她不孤单。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好办。”九麟眼中带着笑意，语气中居然松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总算是为海族、为他自己找到了一个接班人了。
  “其实我已经和他解除了契约，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的。”
  九麟露出一抹笑容，并没有继续什么，撤销屏障，李霸天连忙上前，跑到东华羽凡的身边，到：
  “老妹儿啊，你可长心啊，坏人那么多，以你这智商很容易就被骗的。”
  面对李霸天的胡言乱语，东华羽凡第一次没有在什么，而是笑了笑，拍了拍李霸天的头。
  尽管她比李霸天很多，尽管李霸天的修为比她高，可是这货就好像永远是一个牛气冲天的家伙，这种性子其实也好，不容易被人欺负。
  “放心，你被骗我都不会被骗。”
  到这里，东华羽凡顿了顿，看了看九麟。
  九麟非常知趣的离开了原地，站得远远的，实际上东华羽凡知道，以九麟的修为，再远他都听得到的。
  “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因为我们契约的缘故导致你未能化形成功。”
  “诶，老大，你这话干嘛？咱俩谁跟谁啊。”李霸天的心里一沉，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仿佛要宣泄出来了一样。
  东华羽凡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道：
  “繁天大陆不适合你，跟着我无法帮助你获得更多的机缘，你是属于这里的。”
  “咋地？你嫌弃哥啊？”李霸天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他孤单了近万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家人了，难道又要分别？可以向拉不下连忙的李霸天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