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阳乃朝着我这边伸出了手指,摆出说教的模样
[刚才,我并没有说我要来啊。比企谷君,来公寓的只有你和小音呢。]
[对对,确实没说但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啊,能稍微解释一下吗?]
忽然,我的心底里冒出了一股不知名的不安和忐忑,阳乃不来的话..也就是说...
如同和我想象同步的配音一样,阳乃给出了答案
[我只是送小音过来而已哟,比企谷君~BYE~]
[喂!你...]
还没说完的话被“啪”的一声脆响打断,那是阳乃话音落下的瞬间把门用力拉关上的声音。
可恶...走了么..
冷静,冷静一点啊我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个人的问题而是..
这么想着,我把视线投到了夜月身上,此刻她也和我一样站在会客厅里,不过视线却是盯着门边,发现我投过去的视线后又慌乱的左右晃动了一下,沉了下去..
所以啊...到底为什么?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选择把这些东西都抛在一边,姑且..先把事情理清楚了再说..在这里继续站着也不是办法,先坐下吧.
[那就..先去客厅...]
“咔嚓”“咚”
一边走一边说的我被从门边发出的怪异声打断了,定格在一半慢慢的回头看了看,门依旧是关闭状态..那么..
[刚才..我听到了“咔嚓”的一声...错觉吗?]
[...]
夜月没有回答,不过两秒后却从门外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回应
[哎呀,不小心把门锁上了哦,比企谷~抱歉啦~]
[这是不小心吗?!完全是故意的吧?!话说锁上是什么意思!]
本能的求生反应让我快步的冲到门边试着把门打开,别开玩笑了....不过正如字面意思一样..完全的锁上了喂!
这家伙...
[啊,钥匙也不知道怎么的坏掉了哦,我去想想办法...大概明天早上就能想到了所以..]
[所以个头!赶紧..]
不,等等,钥匙的话...突然想到了还有一个突破口,我回头看着夜月,快速的问到
[那个..你应该也有钥匙吧?]
[诶?啊..我..我的钥匙今天出来的时候雪之下前辈给拿走了。]
这家伙!恶魔!性格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
不,我还有办法,电话求救..如果是雪之下的话应该..
正这么想着准备掏出电话的时候,门外那个如同梦魇一样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啊,对了对了,比企谷君,电话我也带走了哦,因为刚才在车上看你睡得挺香的怕万一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扰到就不好了呢,所以就擅自拿走了,不介意吧?]
[这不叫拿是偷好吧?!偷!还有,我很介意!快还给我!]
这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吗?既然我的电话都被拿了,那么夜月的电话也一定是这样的吧?虽然并不一定是被偷的但绝对不在身上这点我很肯定..
[就这样喽~明天我找到人帮忙在再来喽,现在已经很晚了,去麻烦开锁的师傅会打扰到别人的,反正有小音和你在一起的话也不会觉得无聊的吧?就这样BYE~]
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我也慢慢的瘫软的跪倒在地...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被那个人...用这种方式困在这里...结束了。
哈...不好了...感觉..好想哭啊..好想哇哇的大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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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三十二)
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三十二)
冷静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面对面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而且,因为是作为公寓主人的关系,夜月也为我和她各自泡上了一杯清茶,摆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
茶杯中散发着阵阵热气,空气中也飘荡着带着茶的香味,但究竟人是不是也沉浸在这茶香中呢?应该不是吧,因为无论是我也好,她也好,都完全没有动过茶杯,除了呼吸以外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除了茶香之外,空气中另一种更为浓烈的东西则是尴尬的气氛。
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而已。
啊啊..只要一想到这点,就会不自觉的紧张,然后把想说的话统统都憋在心里,再然后就变成了老老实实的坐在这个地方...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怪圈.
至于是为什么会紧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大概是因为看到夜月也是这种样子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传染了吧?
不对不对,这样下去可不好.不..应该说是很不妙吧.
[唔、哼。]
决定改变现状的我,装作清嗓子一样的咳嗽了几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充满尴尬的气氛稍稍冲淡了一些,小心的看过去的时候,夜月也以相同的目光看了过来,四眼相对后,开口说到
[那个...能告诉我今天..是什么事吗?]
[嗯?啊..]
回应了一声,夜月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坐姿变得更加端正后,双手搭在膝盖上,犹豫了一下,开始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其、其实..今天..并不是.雪之下前辈的主意..]
[诶?]
不是那个人?造成现在这个情况的不是那个人?根本就是她好吧?!
[我只是..拜托她想、想和你单独说说话而已...]
[....]
啊啊..这样啊,原来如此..能把这种委托完成到这种程度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单独说说话”和“单独困在一起”这种事情,应该连小学生也能分辨得出来什么意思才对,难道是外表强化了之后顺带能力也强化过头了?理解能力也是。
不过..我疑惑的看着她,也并不怎么理解她的意思。
[...说话的话,平时也可以的.]
[...]
夜月无言的摇了摇头,看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简单的意思,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没有之后的动作,抬起头略显犹豫的看着我,似乎是有话要说,但也因为犹豫迟迟没有开口。
一时间也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夜月慢慢抬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后,打破了沉默
[有多久.没有这样两个人了?]
[不知道...应该很久了吧?]
说是不知道..其实,应该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吧?自从上大学以来确实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要说到现在这种情况..并没有。
[诶,确实...已经十多年了啊。]
[是那个时候的是么...]
听到这样的答案,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但此刻却不得不保持平静的把话题接了下去.也许在她心里,同样的也是这种感觉.只不过已经习惯了吧.
[诶..下午茶的时间,基本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哦。]
[这样...]
隐约记得、有仿佛只是一闪而逝的影子,现在连确认是否存在的信心也失去了,但既然她说了,那应该就是存在的..虽然也没有什么证据,但心里却是这般肯定着。
[但所有的东西...都回不去了吧?]
夜月变得温柔的目光缅怀般的看着我,带着甜怡的微笑,近乎透明般的安静。
[啊..是啊,因为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连说过的话..也一样吗?曾经说的话。]
[已经..忘了。]
以干枯的声音说着这样的答案,心里却不禁开始尽力的回忆着曾经的往事,原本一潭死水的小湖中央也被激荡起阵阵涟漪。
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不敢确信了。
[但是我没忘,也忘不了。]
带着那份让人看了就觉得难受的冰冷的微笑,夜月开始慢慢的摇着头,如同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述说了起来
[说过的话、一起共度的时光、一起做的事,全部,都被印刻在记忆中..就算经历了绝望与伤痛,但那些东西依旧清晰可见,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中..这些,已经成为了我保持理智的唯一理由..所以,我忘不了啊。]
果然是这样..那些所谓被我冠名以“坚持”的事物,那些被我认为是“往事”的东西,终究还是会要被搬到眼前,而对于这些我却无法做出相应的回应,在心里不断思考的同时,双手也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如果再用心一点去感受的话,大概还会感觉到手心的湿润感吧.
[...每个人都存在着差异,就算是一起经历的事情..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产生不同的结果..]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似乎已经做好了听到这样的回答的准备,夜月的目光依旧温柔、清澈,不带一丝杂质,似乎看到了那份她所向往的事物
[你...原谅我了吗?]
[..啊,本来就不是谁的责任,也没必要得到一个莫须有的原谅吧?]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不认为是她的错,也不会擅自把责任推卸给任何人,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只是程度不同罢了.我很清楚这点,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稍微有些不合时宜啊..
[但是我需要..谢谢。]
对此,夜月显得格外认真的道谢了一声,然后看着我,又突然露出了微笑,很开心.倒是我这边因为这种变化而显得有些狼狈的把视线撇开,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现在。
不过..怎么说..果然,还是微笑的时候最美啊..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的笑颜的时候,不禁伸出了这样的感叹。
[嗯?怎么了?]
[额、啊,不,没什么。]
有些尴尬的把那些想法甩开,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茶杯作为掩饰一样的喝着茶.
夜月也再次抬起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之后又用相同的速度拖着杯底和我同时把茶杯放到杯垫中,发出了一小声脆响。
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因为突然感觉到气氛明显变化的我也不由的心里一紧,屏住了呼吸。
什么?怎么了?什么要来了么?
[那就...直说了..行吗?]
[嗯?啊..]
所以..直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现在说没问题吗?]
[啊...没问题.]
这是因为很难开口所以反复确认吗?
[我、那我就说了哦?]
[嗯.]
我习惯性的回应着,还在犹豫吗...所以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你..愿意先娶我吗?]
[啊,可以.]
...
等等,刚才...说的什么?
听错了吗?话题好像变了吧?不是在确认什么来着?
我抱着不确信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此时的她已经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呆愣的看着她,木讷的一字一句的问到
[...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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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三十三)
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三十三)
是因为不注意就说顺嘴了呢还是根本就听错了?在夜月停下提问的同时我也没有了继续的话语。
普通的话,应该可以补救一下的吧?比如说打着哈哈装作尴尬的样子大笑着说到“哎呀呀,这个玩笑可不好”或者直接说一句“还真是上当了呢”这样的话之后,就能完美的化解这样的情况吧?
不过这种方式现在还能用么...此时的脑袋里已经一团混乱了啊。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个时候突然想到的问题太多而无法从中找出最优先思考的问题而导致混乱啦,首先、首当其中的就是雪之下...没错,在反复的回想之后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她..然后,每次想到“娶”这个词汇的时候就又变得沉不住气的把全部统统的都跑出脑外,接着便是夜月的问题...如此重复...啊啊啊,现在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呐,我自己。
夜月在我对面坐着,一动不动,只是无言的低着脑袋,自从我的答案被传达到她的耳中之后就一直如此。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不如说这样的问题才是最大的误会!一开始就来这么个猛料,谁会去想啊!
不过...我悄悄地看着她,再三确认了之后才肯定的...误会的只是我这边吧?她说的是真的?不是和我一样口误?虽然想开口解释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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