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下在座的三人,分别以不同的态度来等待着我接下来的答案,轻轻呼出一口气后,开始说到
[这次..主要是去道歉..在工作中出现的过错。]
[嗯?][诶?][什么?]
对于我的回答,雪之下也好阳乃也好,和夜月三人一起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讶声,齐刷刷的抬着脑袋向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似乎在确认我说的话的真实性。
[哈...]
对此,我无奈的叹了一声,讨饶似的看着三人
[我说...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么...]
会犯错很正常好吧..道歉的话更正常对吧?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今天去的本意就是道歉来着..
[嗯?啊,不..只是这个理由怎么说...]
雪之下一副苦恼的样子揉着太阳穴,欲言又止.
[意外的是个正经理由呐,比企谷君。]
阳乃歪着脑袋把后半句补充完整了吧?而且,还伸出手来在我的脑袋上拍了拍,算是在肯定我喽?
我把脑袋一偏阻止了阳乃的动作
[...我倒是很想知道在你们心中我去她那的理由是什么.]
[当然是共度良宵喽~趁着小雪乃还没回来之前。]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姐姐。]
在我开口之前,雪之下在一旁已经说了起来,露出了冰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转向阳乃那边
[这个人,在交往之后主动提出约会请求可是一次都没有呢,如果能有那种更深一层想法的话还得再等个几百年才对吧?]
[唔...]
别、别用这么笑眯眯的模样一边看着我一边说着这种过分的话好么...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呢...精神意义上的,虽然说的差不多都是事实..
我用幽怨的眼神看这雪之下,这是有原因的好么..不过本人大概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个原因就是自己啊.
每次和她一起出门都会感觉到很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
甚至,也能在某些时候感觉到杀气..
也就是说,只要是和她一起外出,就是随时随地的暴露在危险之中就对了。我想,人们本能的求生欲望大概就是我无法提出这样请求的原因吧.
[那...结果呢?]
在我陷入两面夹击状态无法动弹的时候,夜月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成功的把刚才的话题带了过去
[结果?]
[就是...道歉的结果...被原谅了吗?]
[啊..差不多吧..]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夜月一眼,很在意么?这个问题..不过其实一开始还是很担心的.被拒之门外什么的...那就太惨了。现在回想起来,还隐隐约约的有种庆幸的心理呢。
[好好,此话题到此结束~]
阳乃以高昂的声调打破了我和夜月之间的对话也强制性的让它走向结束,在确认我们的注意力都回到她那边后,开始宣布一样的说到
[现在的话...比企谷君。]
[嗯?啊?]
怎么了...突然又叫我,因为已经有了以前很多各种各样的经历所以此时已经稍稍在心里做起了防备,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能在听到什么很不妙的东西的时候不会表现出“过激”的言行吧...其实我更希望的是这家伙别突然说..
在我的注视下,阳乃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我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有什么要来了!
不,等等..也许只是普通的,和平时一样的那种..
[明天一起去约会吧~]
果然呐...
啊哈..不行了,这个人果然是阳乃没错...
这句话之后,雪之下也好夜月也好都显得出奇的安静..也许是和我一样都有了心理准备..不过我想大概是都在等着接下去的内容..但是雪之下小姐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攥紧了拳头..啊,原来是在等怒气条集满么..得赶紧了。
[...为什么..]
[因为明天你不是很闲么?刚好我也没什么要紧的预定呢。]
[所以说为什么啊...我确实很闲没错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是呢,这和姐姐跟本扯不上关系吧?]
雪之下也抬起头,冷眼看着阳乃。
阳乃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朝我竖着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又向着雪之下那边用微妙的表情说到
[如果我说..比企谷君会同意的呢?]
[什么意思?]
雪之下皱起了眉头,不仅是她,连我这边也被这种怪异的展开吸引了.
[比企谷君,关于那孩子的事情,明天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
那孩子...柳唯?阳乃知道?不,应该不知道吧..我并不认为柳唯会和她说这些.但是...我怀疑的视线却无法从阳乃的脸上找到任何破绽
几经犹豫后,向着雪之下那边投去的视线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在自己判断为默许的情况下终究是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好奇和担忧的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这应该不是约会吧.]
[那就说定喽~明早八点整出发~]
大概阳乃把我的后半句话被完美的无视掉了。
[..去哪?]
[嘛,明早起来再说,我去洗澡了,浴室,先借用了哦.]
这么说着,人已经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朝着浴室那边去了啊,所以说“八点整出发”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啊...
已经无视我的意见准备在这里留宿了么?也不管这里是谁的家啊.那么,这么说的话...夜月也是如此吧?
注意到我投过去的视线,夜月有些为难的稍稍地下了脑袋
[我有劝过雪之下前辈的..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那个人才对。]
[那...今晚就打扰了。]
[嗯..哦.]
反正都不在家.客人用的被褥也算是齐全吧,随意了。
接着,雪之下突然从地上也站了起来
[抱歉,稍微...过来一下,八幡君。]
[怎么?]
[...]
没有任何回应的,雪之下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夜月向我摇了摇头,我抱歉了一声,起身走了过去.算是故意避开夜月的意思吧...所以,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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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二十七)
番外三:或许,在崭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二十七)
将一直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瘫软的靠在坐垫上。现在在这种地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掉的吧?在这个密闭处于半空中的小房间里,虽然外面的景色倒是挺不错的,但也没有什么精力去享受这种生处高空带来的美景了.
今天是星期天,在准确一点是星期天早上十点半的时间,我却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个人..怕她突然化身为怪物把我一瞬间吞噬掉..
高度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向上攀升,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到
[所以...为什么是摩天轮啊?]
[约会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摩天轮呢?]
没有丝毫犹豫的,阳乃把我的问题转换为反问句丢了回来,同时也从外面把视线收回,看着我露出了微笑。
[没、这不是约会...绝对不是。]
[诶~别这么认真的否定嘛,不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来了?]
[那只是赞同“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吧”这句话而已..]
虽说摩天轮也确实是安静的地方,甚至比图书馆更为安静一些,但...正如她所说的约会一样,这里却不是一个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讨事情的地方呢.
[真是执着呐..嘛,算了。]
听似可惜的叹了一声其实并不然,阳乃的神色稍稍变得认真了些,看着我
[...在开始之前,还有一个不得不做的准备工作呢。]
[嗯?什么?]
因为这个人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也不自觉的受到了影响,也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了起来,准备工作么...是什么?
正这么想着,阳乃慢慢的从那边站了起来,轻轻向前垮了一步,然后走到我这边发出“嘿”的一声后和我并排着坐下,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就变得有些拥挤了.
我瞥了她一眼,无奈的问到
[....这算什么..]
[准备工作啊。]
阳乃歪着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着我,虽然我也想过坐到对面去但是...手背控制住了啊..连拉开距离也做不到.
故意的把上半身的重量靠到我身上后,从旁边探出了脑袋微笑着转过来看着我,说到
[好了,准备完成~]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准备工作啊...]
我无奈的说着、抱怨着,不过却丝毫不会对此有任何改变,在确定我没有逃脱的迹象后,阳乃终于是满意的点点头
[关于那孩子的事情,你知道了多少?]
[...柳唯?]
虽然十分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打开话题,不过既然阳乃已经开始进入正题,我也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这上面。
...话说,这样说话很辛苦的..
被阳乃用如同扣押犯人的那种状态挽着手臂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觉得顺畅吧?就从各种意义上...总之,光是从空气中传来的那股香水味就已经不可能平静下来了,更何况...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思考了一会儿后,我给出了答案
[如果是指造成她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的话..大概,是全部吧。]
[...是么,全部啊..]
阳乃感叹似的说了两句,转而一笑,看着我
[完全的被信赖了呢。]
[朋友的话...很正常吧...]
话是这么说出来的,但真实情况又是怎么样呢?心里也没什么自信..所以,说完后就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眺望着远方..我是这么想的,但...柳唯那边又是怎么样的想法呢...慢慢的,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慌乱的情绪,我摇摇头,试图把它压下去.
[不只是这么简单吧,比企谷君。]
阳乃比刚才靠的更紧了一些,甚至于,整个身子已经靠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不得已的被挤压到了最边缘的位置,迎来的却是阳乃那双闪着精光的双眼,像是要看穿一切,继续动着娇艳的红唇说到
[那是...在这之上的东西..]
话音刚落,感觉到胸口就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猛锤了一下,之后的那种沉重慢慢回落的酸痛感..一时间我沉默了下来。
[那...你说...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摩天轮跨过最高点慢慢回落的时候,我从偶尔的颠簸中回了神,看着阳乃,断断续续的问到。
[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有些过分了吧?比企谷君。]
说着,她从我身上撤走了大部分重量,我也因此得以重新坐正身姿,却无法像一开始那样轻松的坐在这里了.胸口的酸痛感消退后,又冒出来一种慌乱.
[...我..不知道..]
深呼吸了一口,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脑后,以平静的语气说出了答案,不是谎言,也不是借口。
[真的吗?]
[啊..我信赖着她,仅此而已。]
[嘛..大概就是这种程度了呢.比企谷君的话]
阳乃叹了口气,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和语气仰着脑袋说到。几秒后又把视线转到我身上,轻笑了一下
[不过正是这样,才会让人不自觉的就喜欢上了啊.]
[什么意思?]
[超越信赖,在这之上的东西..只能有亲情和爱情哦,比企谷君。]
[....]
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阳乃,心里已经出现了某种模糊的答案,不过却又有一个响声不断的在提醒..这不可能。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即将要知道的时候却总会有这么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所以,一直都没有完全看清吧。
[那孩子的事情,这些东西...光是信赖的话,是不可能这么平静的说得出口的吧?每一个受过伤的人都会被强化一次,当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围绕在她周围的...只剩下壁垒了哦。]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不想让她继续...重复着这种错误..绝对.
[但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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