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身影,所以...即便是在同一个会场中也变成了我一个人了么...话说叶山这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那家伙来最为合适。
怎么办...不想回去啊.真的。
虽然一边这样想着,双腿却很老实的向着过来的方向走去,已经不可能跳掉了啊。
不过,在靠近的时候原本那个还算清静的环境现在却显得有些热闹起来,而且所有人都是站着,仿佛旁边的两张沙发和桌子都显得多余了。
站着的人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和川端一样穿着标准的正装,在眉宇之间与川端能找得到有几分相似之处,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很高兴的和对面的人攀谈着什么,而川端则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后。另一边则是一位穿着和服戴着发簪的贵妇人打扮,在这种正式的场合穿和服确实显得有些另类了,不过比起另类这种不恰当的形容来说,尊荣华贵才是最合适的词汇,简直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那种富有贵族气息的夫人一样,即便是最传统的打扮也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而阳乃则是一脸微笑的站在她身后,然后佐佐木,再往后一点就是雪之下和...躲在雪之下身后的一色?
那个人...也来了...啊啊,我该不该过去?
...我是不是等会儿在过去会比较好啊?毕竟看着他们聊得很愉快呢,打扰到别人聊天就不好了呢,特别是现在.
在我纠结着站在原地的时候,突然看到阳乃在那位贵妇人耳边轻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
阿勒?什么情况?被发现了吗?我楞在了原地。
然后,就看到贵妇人——也就是阳乃所谓的母亲大人,雪之下的妈妈微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我只能勉强的从脸上挤出了一点应付式的微笑回应了一下,迈开僵硬的步伐想着他们走去...可恶,作为元凶的阳乃则是露出一副得逞的“阴笑”,我和你有仇么?!
[您、您好..伯母。]
来到她的跟前,首先是低着头镇定的问候了一句,虽然这样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我的心脏可是七上八下的哦,能保证腿不打颤就不错了.
她露出了温柔的微笑点头示意了一下
[很久不见了...大概有半年了吧?]
[是、是的。]
[别这么拘谨,这次来只是想来看看阳乃说的无论如何也要去参加的晚会..原来是这样啊.]
[哦..不,这个...让您麻烦了.]
这种展开好吓人的,下次不要来啦,下次无论什么事都一定要把阳乃排除在外.默默的,我在心里下定了主意.
[比企谷君,我认为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再说会更好哦。]
[诶?]
一直站在后面的阳乃突然出声提醒了一句,然后我才猛然发现一直是保持着左手橙汁右手牛奶的状态和这位大人对话,回神后我一副悔恨的模样对着她低了低头,然后迅速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又回到了原位
[对不起..]
雪之下的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着那位中年大叔轻声说到
[那么,立人先生,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抱歉突然打扰。]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说,雪之下夫人能来已经是给我的最大惊喜了,我这边倒是,招待不周请多见谅。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下次的晚会上相遇。]
中年男子回以微笑而恭敬的回答,微微的对着她那边欠了欠身。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
作为一个标准的客套话回答,雪之下的母亲简直是说得很标准,甚至连音符和语速都把握的很好。
...立人..川端立人?川端的父亲就是他么.果然能看得出有些相似之处啊,比如说眉头什么的.那么,这个人也应该是。
结束对话后,雪之下的母亲又把视线转到我身上,让我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就像面对一位伟大的上位者一样
然后,在我惊讶..不,应该是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慢慢的伸出了和雪之下一样洁白的手掌在我的领口处理了理,把有些移位的领口拉到正中间,然后又用手掌上下的滑动着把细小的皱褶压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微笑着说到
[下次,穿衣服就不能这么随意了,让小雪乃帮你选一套合适的衣服吧。]
[额、窝、我知道了!]
可恶,在这种时候居然咬到舌头了...我挺直了脊梁,努力做出不泄气的样子,虽然已经紧张得快要倒下去了.
[小雪乃。]
[妈妈...]
被叫到名字后,回应了一声雪之下慢慢的从后面走了上来,比起我的紧张,她倒是显得很从容的样子,微微的对着自己的母亲行了一礼,等待着她的命令..或者安排?明明以前就是很怕的才对.变得有些奇怪了.
[我和阳乃要先回去,你的打算?]
雪之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妈妈..我想..留下来。]
似乎这样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一样,雪之下的母亲只是露出了温柔的微笑点点头,看着我说到
[那,小雪乃就拜托你了,比企谷。]
[好、好的。]
...不,虽然知道这么说的意思,但为什么不是直接答应雪之下的决定而是对我这样说..该高兴么...
在我们的目送下,终究是缓缓的向着出口走去,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向一直等待在一旁的川端等人道别,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作为晚会的主人的川端立人则在她起步之后也跟了上去,应该是要相送一下吧,毕竟是客人。
[那就再见喽~小雪乃和比企谷君。]
依旧是那样的不正经的道别声之后,阳乃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直至他们离开视线后,我们才收回了眼神,接着便听到雪之下的声音
[八幡君,请谨记妈妈的话。]
[诶?哦...那就拜托了.]
买衣服啊..也不知道老爸衣橱里的那些西装有没有多余的..毕竟去买的话会很麻烦的。抽个时间去问一下吧。
[...]
无言的看了我几秒后,雪之下[哈]的吐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把头撇开了,一边摇着头一边用手低着脑门,看样子是很...头疼的样子呢.买衣服很难么..确实挺难的.
[前、前辈.]
接着,从雪之下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甚至还能从轻脆的声线中听到一些微弱的颤抖,一看,一色现在正悄悄的从雪之下的后面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以雪之下作为掩体的样子,两只大眼睛不停的打着湿润的转转可怜兮兮的说到
[被吓到了...那位大人就是雪之下前辈的母亲吗?]
[啊,是的没错。]
话说刚才我们在说话的时候你没听到么?雪之下都已经叫出来了哦。不过也许是因为害怕没听到所以才来确认的吧.可怜啊..和当初我差不多。不过这个问题不应该来问我才对,话说这家伙为什么会一起跟来?还有,叶山和由比滨呢?刚才这种时候叶山不在场还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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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十)
第二十一章平静的,比企谷如是述说着(十)
当所有都变得安宁下来后,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不存在一样,佐佐木眯着眼看着我几秒后便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只不过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和雪之下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有点像是在谍报中交换意见的感觉,让人心惊胆战的诶。
然后,剩下的就是我、雪之下、一色以及站在我们对面的...川端。
不要紧吧...这家伙从一开始——我回来后就没看到过他说话,只是在单纯的呼气和吐气,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最先做出行动的是雪之下,她瞥了我一眼后,人就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而且还顺手抬起刚才我放在桌子上的橙汁,轻轻的抿了起来。
那橙汁我记得应该是阳乃要的才对...不过人已经走了就随意啦,话说现在该做什么?坐下喝完牛奶就告辞么?还是其它什么的...完全不知道这个晚会的意义啊。而一色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则是和雪之下坐到了一起,也顺势抬起了那杯属于我的牛奶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然后轻轻的拍着胸口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嘛...大概确实是被吓到了,对象毕竟是那位人呢。辛苦了....
无言中,我的视线回到了川端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值得关注的地方,不动声色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便向着雪之下那边走了过去。
川端和叶山存在相同的地方,也有完全不同之处——然而正因为存在这种致命的差异,我在这种时候会不禁的对川端生出了怜悯的感情,也许是为了这种人感到悲哀、也许是可怜,也许是在看到丧失了动力和失败后所产生的逃避而感到失望。确切的我不知道,大概...就是失望吧,弱小并不代表脆弱,同样的,强大也不能代表坚强。
当一个弱小而坚强的人面对一个强大而脆弱的敌人的时候,又该怎么取胜呢?
方法是有的,在绝境中寻找生存的希望才是真正强大的人,总是抱怨和寻找借口的人只会担心下一个不存在的困境。
那么,川端又是属于哪一种呢?我想,已经很清楚了吧.
所以,我失望了,擅自对一个明明没有见识过几次面,还算不上熟人的他失望了。
我并没有选择和雪之下她们坐到一起,而是坐到了原本属于川端的位置上,和雪之下她们面对着
[雪乃.]
[嗯.]
[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哦。]
雪之下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那就...]
[等等啦!]
一色用超过一半说话的半高音打断了我的话语,砸了砸嘴巴之后又气鼓鼓的嘟着嘴,恶狠狠的瞪着我,抱起了双手
[我的意见呢?我的意见呢?明明有三个人却只问了一个人的意见前辈真是很差劲诶。]
闹别扭了...哈...小一色在这种时候总爱耍小性子呢,是因为被无视所以觉得有必要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么...可以哦,这幅样子就很不错啦。
[...你还有什么事...]
姑且先问一下,如果没什么正经事就继续无视吧.我是这样想的。
然后,一色突然变成了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又突然哭丧着脸,带着颤抖的声线说了起来
[前辈...我很饿诶..有那么多食物不吃就浪费了啊..]
[....][....]
这样的理由啊...我和雪之下默默的对视了一下,从对方的脸蛋上都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无奈又和蔼的微笑,她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和我想的一样么.
撇开这个理由的本质不谈,就从字面意思上来说一色还是说出了很正确的理由的,所以..就随她吧。
[那就..去吧?]
[哦哦,谢谢前辈~我爱你哦.]
[对食物的爱已经满得溢出来了么..很危险的。]
[随便啦,走吧走吧,Let’sgo!]
一边大叫着一边两眼放光的看向了会场的餐桌,那里大概存在着足以吸引一色全部注意力的美味食物才对,不然的话这家伙可不是那种随意应付一下就能过的去的..说实在的,我也有些好奇呢。
我和雪之下在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本来打算是回去后再解决的,不过貌似没那个必要了,三人一起去吧.
这么想着,雪之下和一色都已经站了起来,而后我只是抬起头却发现川端站在我的身边,用完全看不出什么活力的眼神看着我
[比企谷同学...我....想和你说说话.]
说完后又稍稍扭动了一下脑袋,机械式的转动一样,仿佛是用齿轮连在一起,我和雪之下交换了一下眼神,她便带着一色离开了,之后川端便如同劳累过度的人一下子坐靠到了沙发上,埋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由他打破了这份属于它他的沉默,如同干枯的喉咙发出的渴求饮水一般的沙哑的说到
[我...喜欢雪之下..同学。]
[啊..我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从刚进学校的那一天就知道的...但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出现任何其它的情绪,就像知道了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自然,没有惊讶和急躁之类的...很奇怪。
然后,川端继续以相同的语气像述说故事一样的接着说了下去
[我做了很多改变,也努力了很多,但除了工作上的对话之外,她几乎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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