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公?你们福晋,说不定对你就是面子情呢,你可千万别傻乎乎的上当了。”
静怡忍不住想笑,若是她连福晋都不相信,又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她又不是傻。
“傻妹妹,我是看你投缘,这才提点你两句的。”范氏在静怡手背上拍了拍:“看见你,我就想起来我亲妹子了,也和你差不多的岁数,很是天真可爱。”
说着,范氏又换了话题:“你得早些为自己打算才是,趁着这次出门,没别人在你们贝勒爷跟前,你抓紧时间和你们贝勒爷多亲近亲近,早些怀了孩子,日后这才是你靠山呢。”
“范姐姐说的对。”静怡红着脸点头,范氏又促狭的笑:“看你年纪小,你该不会连怎么拿捏男人都不会吧?”
静怡更尴尬了,这位姐姐,才见第一面就说这样的话题真的好吗?
“不如姐姐我教你两招,你看我们太子爷,这次出来就只带了我一个。”范氏笑的略有些得意,静怡虽然不太想听,可又有些好奇,这范氏,找上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无缘无故的就来套近乎,也是看她年纪小好哄骗吧?怎么不去骗耿氏呢?不对,幸好没去骗耿氏,要是耿氏上当了,吃亏的说不定就是胤禛了。
胤禛若是吃亏了,她静怡也没好下场啊。
“咱们女人,最主要伺候男人的事儿,就是那回事儿了。”范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静怡的胸和下~身,静怡窘的想抬手遮一遮,没办法,太小了。瞄一眼范氏的,忍不住张嘴,难怪太子只带了她出门呢,这大的……范氏察觉到她目光,还十分骄傲的挺了挺。
“实在是不行,你就用些药……”范氏又说道,静怡眨眨眼,重点总算是来了。
“我这里有一种好东西,你若是想用,回头找我来要。”范氏笑着说道:“不过,可不便宜。最好了,你还是先试试你自己的本事,不行了再来找我。”
静怡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她看着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吗?
这边等范氏告辞,静怡就赶紧的带着葡萄回了自己的房间。外面有风险,散步需谨慎。
一直等到晚上,静怡才偷偷摸摸的叫葡萄去找了苏培盛,只说了一句话——今儿巧遇了太子身边的范庶福晋。
不到一刻钟,胤禛就过来了。静怡也不耽误,当即将范氏和自己的对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儿。胤禛的脸色,瞬间就黑沉了下来。
“他还不死心!”压着怒气,胤禛一掌拍在茶几上。静怡脑袋转的飞快,这么说,有可能之前耿氏弄的东西,就是太子让人混进去的?
这算是什么意思?用福~寿~膏这种东西控制胤禛?还是抓个把柄在手?或者是单纯觉得那东西好用?太子不会这么没见识不知道那东西是毒~药吧?
太子,是傻的?
“爷?”静怡等了好一会儿,见胤禛不发火了 ,这才敢凑过来:“那奴婢日后不和这范氏来往?”
“她若是来找你,你也别拒绝,只她给你的东西,你都要交给我,半点儿不能隐藏,知道吗?”胤禛严肃问道,静怡忙不迭的点头:“爷放心就是了,我保证连她说了什么都不隐瞒,一字一句全讲给爷听。”
“你这运气……”胤禛又叹气:“竟是找上了你。”
“大约是第一次在耿妹妹身上失败了?”静怡眨巴着眼睛问道,胤禛皱眉:“也就只会在女人身上下功夫,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君子博弈,正大光明,这样用后宅手段的,倒连个女人都不如了。
静怡也不敢深问这里面是太子做主还是太子是被冤枉的,只顾哄胤禛别生气:“爷现在知道他的手段了,心里有了防备,自是不会再吃亏,现下就是咱们在暗了,爷可别生气了。”
顿了顿,静怡又发愁:“这种东西,连……都能拿出来,可见在京城,定是有不少人吸食的,长此以往,怕是京城就要成了活死人城了。”
胤禛皱眉:“什么活死人?”
“连活死人都不如。”静怡默默看他一眼:“爷没亲眼见过用这种东西的人吧?我劝爷去看看,这种东西用了能成瘾,只要瘾头上来,连畜生都不如了,各种丑态就不说了,时间长了,人就成了骷髅架子了,我以前跟着阿玛见过一次,连着做了三天的噩梦呢。”
“你见过?”胤禛又问道,静怡点头:“钮祜禄家旁支有个八旗子弟就是用这个,这东西又是价钱昂贵,那人败完了自家家产,曾求到我阿玛头上,就为了几两银子,整个人趴在地上苦求,鼻涕眼泪乱抹的,低贱到了尘土里。”
这也是真事儿,胤禛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爷日后若是有了机会,还是求了皇上销毁这东西,或者加重惩罚,彻底禁断了才好。”静怡很是认真的建议,胤禛抬手摸摸她脑袋:“难为你有这个见识。”
静怡无语,什么叫难为?难道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人吗?
“行了,时候不早了,早些安置了吧。”胤禛看看沙漏,起身,苏培盛那边忙凑过来:“爷,奴才让人送了热水进来?”
这会儿屋子里就他们三个人,总不能让静怡出去叫人吧?
大约是在行宫休息了几天体力回来了,也大约是一路上憋的时间长了点儿,再或者是得知有阴谋针对自己心里憋了一口气儿,这一晚上,胤禛将静怡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两三遍。
静怡最后都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还是被胤禛抱着送进了浴桶。
因着太累,她上午就没出门了,让葡萄找了些棉花过来,打算弄个马鞍套子,虽然有些热吧,但至少软绵绵的不会太磨着大腿了。再说了,等回程估计就是□□月了,或许还会更晚,到时候用这个说不定正好。
忙活了一个时辰,就起身到窗边站站。然后就看见耿氏从另一边出来,行宫可没多大,她们两个是住在一个院子的,特别小,也就三四间屋子,正好面对面。
“钮祜禄姐姐?”耿氏站在廊檐下喊道,静怡点头微笑:“耿妹妹,有事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了,花开都一周没出门了,脸上怎么会过敏了呢?
☆、第 38 章
耿氏摇头:“无事, 不过是想问问姐姐,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妹妹想到厨房做些点心,若是姐姐想吃, 妹妹就多做一些。”
静怡倒是不知道耿氏还会做点心, 不过想想也了然了,大家闺秀,厨艺和女红, 多多少少都是要学一些的,哪怕不是亲自动手, 动动嘴也能说是自己亲手做的。
“早上吃的有些多了,还不饿, 妹妹不用为我忙碌了。”静怡笑着说道, 耿氏蹲下身子行了个礼:“是,那我就先过去了,钮祜禄姐姐,回见。”
她这边刚走,那边范氏就上门了。一脸促狭的打趣静怡:“昨儿你们贝勒爷, 是不是在你这儿歇着的?倒是出乎我意料了, 你看起来还挺受宠的。”
“我们爷只是想添两件衣服。”静怡抬手让她看, 做了个马鞍套子,她又打算做两件内衣,这会儿手上正好拿着针线。范氏挤眉弄眼的笑她:“你倒是贤惠,不过说起来, 这方法倒是不错,你做了,总比别人做了强。”
说着,脸上略带了些不屑的神色:“这行宫里的女人,可真是……”
就算康熙几乎是年年都来的,可也不一定是一年能见一次人的。有些说不定在这行宫里呆了十来年,都不曾见过康熙一面儿。当然,不是说这行宫里的女孩子都是冲着遇贵人来的,但十之六七,都是有这样的念头的。
康熙下面,就是太子了。范氏又是伺候的太子,怕是这些天遇见的人不少。
“有人能分忧就是好,倒是我,想找个姐妹帮帮忙,我们太子爷都不允许。”很快,范氏脸上又带了几分骄傲的说道,见静怡不说话,就压低了声音问道:“我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你们院子里的耿氏,看那相貌,倒是上上等啊。”
静怡忍不住笑:“我们贝勒爷不是个看重颜色的。”武氏的颜色更好呢,还不就是那样?温温吞吞的,不是特别受宠,但也没有说是不受宠。
“你还是年纪小,男人哪儿有不看重颜色的?”范氏啧啧了两声,十分不雅的翻个白眼:“不过是有些表现的十分明显,有些则是将这东西压在了内心底而已。好妹妹,你啊,还是要多多上心。”
说着捏了一下静怡的脸颊:“日后若是有什么为难的,只管找我就是了,我定帮你分忧。”
静怡没提防她有这么一下,躲避不及,差点儿就翻脸了,她的脸是谁都可以摸的吗!简直放肆!想想昨儿胤禛好像也没说要吊着这个范氏,静怡也就不压着自己的脾气了:“倒是有劳姐姐好意,不过我是不需要的,我可没有姐姐这雄心壮志。”
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时候不早了,姐姐不用回去伺候太子吗?”
范氏有些愕然:“这就生气了?”
“没有,犯不着生气,姐姐也是热心肠嘛。”静怡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范氏的肚子:“不过,在帮我之前,姐姐还是自己先生个孩子比较妥当。这太子的后院,可不像是我们贝勒爷的。”
“我这儿还忙着,也没空招待姐姐,姐姐就请回吧。”静怡都这样赶人了,范氏也不好继续停留下去,只好起身:“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得空了再来拜访你。之前说的事儿,姐姐是满心诚意,你别误会了我才是。”
“不会,我知道姐姐热心。”静怡扯出个笑容,叫了葡萄来送客。
也是凑巧,正好耿氏回来,两边打了个照面。范氏微微点头,耿氏客气的笑了一下,让开身子让范氏过去了。
随后耿氏就拎着食盒来找静怡,静怡正好闲着无聊,就请了人进来。耿氏笑道:“以往注意到姐姐喜欢吃咸口味的,我就准备了些,姐姐看喜不喜欢。”
人都主动送过来了,静怡也不好绷着脸说我不吃,只好看了一眼,笑道:“看着挺精致的,先放着吧,一会儿我肚子饿了再吃,多谢你了。”
“不用谢,不过是多放点儿面粉的事情,刚才那个,是太子身边的庶福晋?”耿氏笑着问道,静怡眨眨眼:“你认识?”
“在宫里恍惚见过一面,并不是很熟悉。”耿氏摇头:“听李侧福晋说过,这位庶福晋,是个有本事的,进了毓庆宫没多久,就连李佳氏都得退一步。”
“李侧福晋连毓庆宫的事情都知道?”静怡有些吃惊,耿氏笑着点头:“是啊,李侧福晋在宫里有交好的姐妹。”
李侧福晋也是正正经经选秀出身,她在宫里交好的姐妹,这身份就可想而知了——不是太子的庶福晋,就是康熙的庶妃。
“再有本事也碍不着咱们什么,她还能插手咱们贝勒府的事情不成?”静怡顿了下,摇头说道,耿氏笑着点头:“说的也是,也就这两日多见几次,回了京城,怕是没多少见面的机会了。”
然后,两个人就没话题聊了。静怡忙着做衣服,甚至都有些忽略室内还坐着一个人了,耿氏也没急着告辞,就坐在那儿看静怡忙活。
好一会儿,在静怡停下来打算休息一下的时候,才察觉到耿氏还在。
“耿妹妹会不会觉得无聊?”静怡嘴角抽了下,笑着问道,耿氏忙摇头:“没有,看姐姐做衣服,很有意思,总觉得姐姐做的特别顺畅,像是在作画一样。”
“可比作画差远了。”静怡笑着说道,又低头去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不丁的,就听耿氏说道:“姐姐,之前我在外面买了药,想要给贝勒爷用的事儿……”
静怡一针扎在自己手指头上,钻心疼,赶紧含在嘴里吸一下。当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反正从小教她的绣娘就是这么做的,她跟着学会了,这就是个习惯。
“你是要和我算账?”放下手指,静怡皱眉问道,耿氏忙摆手:“姐姐误会了,其实在府里的时候,我就一直想和姐姐赔罪,但姐姐不喜欢我,我也就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下,这屋子里就她们两个,再加上一个葡萄,对方的心腹,耿氏就打算说说了。
“我并不知道那东西是害人的,我只是听那丫鬟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天,说是有好东西,正好当时我不受宠,一时着急,鬼迷心窍,就走了邪路,爷和福晋也都问过我了,那东西,我原先真不知道是什么。”
这点儿静怡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正常大家闺秀,谁见过福~寿~膏这样的东西?
“我是要谢谢姐姐,若非是你,我怕是要酿下大祸了,不光是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贝勒爷。”耿氏起身行礼,静怡忙抬手虚扶了一下:“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着想,贝勒爷出事儿了,咱们府上谁都讨不了好。”
“那姐姐还救了我,我欠着姐姐一条命。”耿氏固执的说道,静怡眨眨眼,觉得这会儿的耿氏,和自己印象里的不太一样,这是真的认识到错误所以改了性子,还是说又打算换一条路往下走的?
“我知道姐姐这会儿定是不会信我的,但姐姐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做给姐姐看的。”耿氏笑着说道,终于起身:“时候不早了,爷一会儿也该下朝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姐姐了,告辞。”
看着人出了门,静怡转头问葡萄:“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葡萄眨眨眼:“奴婢怎么可能会知道?奴婢又不是什么法器,能听得出人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再说了,就算是这会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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