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理工的数学天才,以及将金融模型和计算机技术结合到一起,每年给所罗门兄弟公司赚了大把的钱。
但在约翰·梅里韦瑟四十四岁的一九九一年,约翰·梅里韦瑟手下的一名交易员,因为欺诈出事了,而他必须为此负责,导致断送了在所罗门兄弟公司的晋升空间,所以便干脆辞职,自己单干了,就此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诞生。
约翰·梅里韦瑟在所罗门兄弟公司的业绩太成果了,进而使得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从一开始就只能用牛掰来形容。
比如,一个新成立的基金,初期阶段的融资额,往往在几千万美元左右,可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一下子搞来了十多亿美元。
更为重要的是,约翰·梅里韦瑟的人马比在所罗门兄弟公司的时候还彪悍,除了一些旧部下追随过来外,还请到了一些泰斗级的人物来加盟。
比如,两位金融学大师:凭借“选择权定价公式”获得一九九七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迈伦·舒尔斯和罗伯特·墨顿。
再如,美联储副主席,座次仅仅排在美联储主席艾伦·葛林斯潘之后的大卫·莫林斯,也被拉了进来。
用当时《商业周刊》的一句评价就是,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是一个“梦之队”,阵容和声势上强大得,不知道甩了用超级计算机结合金融模型炒作起来的首富先生,几条街!
事实也是如此:1994年,也就是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成立的第一年,年化收益率达到了28%;1995年,年化收益率高达59%;1996年,年化收益率为57%。
这一年,总共只有一百多名雇员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一共赚了21亿美元,比在全世界各地起早贪黑卖了无数汉堡包的麦当劳,赚得还多。
到了1997年,虽然发生了亚洲金融风暴,但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年化收益率,还是达到了达到了25%。
美国金融界精英如云,当然不乏理智者,于是就有专家询问,“你们的风险在哪里?”
结果“选择权定价公式”的研究者,迈伦·舒尔斯自己也挠头,“没有人看到风险去哪里了。”
于是乎,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用自己的牛掰,把美国无数企业主、社会名流、私立大学等等,圈了进来。
于是乎,当过于迷信数学模型,而忽视了小概率人为影响因素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因为俄罗斯金融危机折戟沉沙后,经常嘴里喊着“不干预”的美国,忍不住出手了。
可能很多人无法理解,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汇集了这么多精英中的精英,可为什么也被坑了?
或许用一句话来形容,最能说明问题,那就是:天才们并非不会犯错误,只是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只擅长犯致命的错误。
另外,长期资本管理公司还遭到了另外一个撕掉所有神格的致命一击,即被爆料,逃漏税至少一亿美元。
为了避免交易额高达上万亿美元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崩溃,扩散得连华尔街也被拖累成烂摊子,1998年8月23日星期天,美联储破天荒地召集了各大金融机构的首脑,在纽约美联储大楼十层会议室,一起协商应对事宜。
美孚银行、贝尔斯登、大通曼哈顿、高盛、J.P.摩根、雷曼兄弟、美林证券、摩根士丹利、所罗门兄弟……
各位华尔街巨擘齐聚一堂,以至于舒服的皮椅子都不够坐了,很多大佬只能用折叠椅屈尊。
就在这些显赫一时的大人物们,商讨着如何挽救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以避免大家也被卷入灾难当中的时候,沃伦·巴菲特接到了唐焕从香江打来的一个电话。
“下个星期,我要在二十八号星期五,香江期指交割日之前,把恒生指数推回到一万点以上,你要是有沽空的操作,赶紧止损。”
手一哆嗦,差点把电话扔在地上的沃伦·巴菲特,苦笑着回答道:“多谢提醒。”
……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星期五,恒生指数顶着国际炒家们的垂死反扑,回升到了今年三月份的一万两千点,被港人称之为“大奇迹日”。
曾经计划把恒生指数打压到四千点的沽空者,顿时血流成河,唯有惨淡收场!
第1045章我爸年轻时这么霸道
毋庸讳言,唐焕以保障总部在香江的勤和一系的利益为由,于一九九八年初成立盈富投资,站在香江特区一边,公然对抗把东南亚祸害得哀鸿遍野的强大国际炒家们,在很多行家眼里,完全是逆“势”而动,实属首富先生生平最大的昏招。
但别人哪里知道,唐焕何尝不是在顺“势”而为。
天才们并非不会犯错误,只是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只擅长犯致命的错误。
这个致命错误就是对用数字精确量化大千世界的手段,过于迷信了,而像俄罗斯违约这样不按规则出牌的小概念变数,则被有意或者无意地忽视了。
俄罗斯金融危机让原本站在那些玩命地撬动杠杆、贪婪得不知道适可而止为何物的国际炒家们那边的“势”,由气势如虹,转为大势已去。
当然了,如果仅仅让这个“势”无意识地自然原生态运行,和国际炒家们对战的香江,也就是“惨胜”而已,绝对谈不上什么“大奇迹日”,“完胜”得让国际炒家们血流成河。
因此,这个“势”必须被压缩到一点,集中爆发出来,形成足够破坏威胁的能量,而不是慢慢地释放能量,让国际炒家们的真正军火商,美国,有条不紊地收拾俄罗斯金融危机带来的烂摊子。
显而易见,被爆料既巨亏,又逃税的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成了威力最大的那颗炸弹。
齐聚纽约美联储大楼的华尔街巨擘们,为了避免发生恶性循环式的连锁反应,果断地使出了狠招,由高盛、美国国际集团、伯克希尔·哈撒韦三家出面,开价2.5亿美元,买断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所有共同出资人的股份,然后大家凑份子,给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注资37.5亿美元;接着通过高盛的交易部门,全面管理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经营。
当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创始人约翰·梅里韦瑟得到通知的时候,立刻就懵逼了。
要知道,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今年年初的净值,还是47亿美元呢,可华尔街的大佬们现在只给了2.5亿美元。
见约翰·梅里韦瑟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沃伦·巴菲特很干脆地告诉对方:“你只有最多一小时的时间考虑。”
这点时间何谈考虑,也就是给个洗脸、刷牙、换件衬衫、挑支顺手的笔,以体面地去签字的缓冲而已。
约翰·梅里韦瑟哪敢不识趣,乖乖地把长期资本管理公司交给由华尔街大佬们指定的高盛、美国国际集团、伯克希尔·哈撒韦三家公司。
华尔街用40亿美元火速搞定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只是制止了灾难的扩散,事情还不算完,还有一批挂了大堆杠杆的国际炒家们,赖在香江门前,进攻不止呢。
如果说,从沃伦·巴菲特口中转述出来的消息,即恒生指数要在八月二十八日,香江期指交割日到来前,被推回到一万点以上,还有些不信的话,当中国元首接见带领工商团进京的香江特首董健华的时候,以最明确地态度,再次表示,拥有1400多亿美元外汇储备的中国,是香江最坚强的后盾,只要香江政~府提出要求,中国政~府就无条件全力支持后,便不敢心存侥幸了。
俄罗斯都被逼得掀桌子了,谁还有底气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何况,唐焕这位凭借今年为爪哇华人积极奔走、进而声望暴增的华人领袖,亲自到香江坐镇后,那里的战斗力便开始明显提升。
总而言之,在首富先生翻云覆雨手的拨动下,华尔街被集中爆发的俄罗斯金融危机破坏能量吓到了,于是为了避免灾难扩大,开始撤走似乎快要爬上香江城墙的国际炒家们的云梯,使得大“势”迅速改变。
而国际炒家们也意识到了,自己要大难临头了,于是以最后一搏的鱼死网破心态,在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一,到八月二十四八星期五,这五个交易日内,展开了有史以来最歇斯底里的进攻。
……
当唐焕从宏观层面完成布局后,香江和国际炒家们之间的胜负,还要落到自身的实力上。
香江特首董健华再次从中央那里得到明确支持的声明后,便随即返回香江,以最高行政长官的身份造势,甚至说出了:这时候谁落井下石地跟风卖空,那就是卖国贼!一旦查明,就公布于众!
此类舆论造势当然不能单单依靠一位香江特首大声疾呼,首富先生羽翼下的明星,也纷纷上前助阵。
这帮艺人本来都颇有积蓄,但其中一些人眼热之前的火爆行情,也跟风投资了房产和股票,结果一场亚洲金融风暴下来,纷纷转为了负身家,自然同仇敌忾;余者或者因为担心前景恶化、或者看到不少之前移民出去的熟人回流谋生而心有戚戚焉,于是便都踊跃响应。
弹丸之地的香江,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明星社会,无非就是圈子存在差别而已。
不难想象,这些名人按照首富先生的“鼓点”一起发生后,开战的士气顿时爆燃。
如果这个时候,哪个圣母~婊敢开腔什么“我们要维护自~由精神”、“秉承积极不干预原则”云云,下场肯定会被口水淹死。
至于香江内部的沽空者,则纷纷隐藏和伪装起来,免得被发现是卖国贼。
这是造势运动中的“朴素版”,还有相应的“专业版”,即财经专家从专业角度,阐述当下的局势。
比如:突然而至的俄罗斯金融危机,让很多银行寡头吃了大亏;担心波及自身的美国,加强金融管制,不敢再让赖在湘江门口不走的这些国际炒家们任性地使用杠杆了;只要恒生指数在这个星期五的期指交割日之前涨上去,那些国际炒家们便会一败涂地,并且无力继续兴风作浪,而将近一年的战斗,也会做了一个彻底了断。
毫不夸张地讲,有寰亚电视、凤凰卫视网、香城电台、明报集团、TVB这一系列亲唐媒体领头引导舆论风向,就连师奶都能把这个星期最后决战的关键所在,掰扯个一清二楚。
整个香江都在做战争动员的同时,“因势利导”完毕的首富先生,则开始专注于给盈富投资拉资金。
毕竟,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帮香江防御,还要给这些纠缠了将近一年的贪心国际炒家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在这种情况下,盈富投资的资金自然是多多益善,同时大大提升人气。而资本市场的所谓指数,不就是被这些因素左右么!
因此,这些天唐焕马不停蹄地拜访了香江、濠江两地数不清的商界名流,并多次重申盈富投资的使命,即虽然目前几乎买入了香江股市将近百分之十的蓝筹股,但不会寻求控制权;当国际炒家们败退后,便交由中立机构经营,并把这些股票逐步返回到股市上去,而股东们则收取细水长流的稳定回报。
这一番活动下来,收获极大。
究其原因,第一个就是,首富先生面子大;第二个就是,连师奶们都知道形势如何,商界名流们又怎么会错过众人拾柴火焰高地做民族英雄的机会。
一号“唐之子”锦畅也跟随着父亲四处奔波,进而见识到了老爹的威望,是怎样地如日中天!
八月二十六日下午,唐焕接见送来二百亿港元的一位中银副行长,锦畅便在外面的办公室听候差遣。
不一会,秘书陪着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并对锦畅介绍道:“David,这是香格里拉酒店集团董事会主席郭孔城先生,他是亲自过来认购十亿港元盈富投资股份的。”
锦畅欠了欠身,回答道:“郭先生,多谢您对盈富投资的信任。家父正在会见客人,我这就去汇报一声。”
“别,别……”郭孔城连忙阻止道:“十亿港元而已,既然唐先生正忙,你来办理也行。”
“郭先生说笑了,十亿港元可不是小数目。”锦畅坚持道:“如果我私自处理的话,那家父知道后,肯定会责骂我怠慢了您。”
“没必要那么麻烦。香江股市上激战正酣,事急从权嘛。”郭孔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再说了,在唐的信誉面前,十亿港元算得了什么!”
见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锦畅便不好再推辞了,赶紧一边热情地款待,一边吩咐秘书准备文件、叫来律师。
郭孔城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举止干练又不失优雅的帅气小伙,尤其脸上那种未言先笑的神态,不由得目光复杂起来。
锦畅很快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于是礼貌地问道:“郭先生,您对认购盈富投资股份的事情,有什么疑问么?如果有的话,尽管明言,我会努力给出解答。”
“挺简单的一件事,没什么好疑惑的。”郭孔城摇了摇头,转而试探地问道:“唐公子怎么称呼?”
锦畅温和地笑着答道:“您不要这么客气,叫我David就好了,或者直接称呼我的中文名字,锦畅。”
郭孔城深深地看了一眼锦畅,“如我冒昧,你的母亲是……”
锦畅稍微一愣,随即释然,对方一出手就是十亿港元,肯定是有身份的人,不至于无聊地八卦。
所以他坦然答道:“家母邓俪珺。”
“果然是故人之子……”郭孔城脸上露出几分怅惘之色,“你的眼睛,很像你的母亲。”
“原来您是我妈妈的朋友。”锦畅连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85页 当前第
850页
目录 上一页 ← 850/8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