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出一些事情,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他自然也不想去惹事。
可是有时候,麻烦总是会来找你,并不是你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惹你,越是胆小、懦弱之人,越是容易被他人找麻烦。
远处,酒店的收银处,一个戴着黑色墨镜,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也是被刘天这里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后,顿时一脸笑意,显然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碰到刘天。
这人是泥鳅,正是那祁邪手下的一员大将,从刚刚看到刘天的那一刻,他的视线便是停留在刘天的身上,一直都没有移开过半分,此时在他看来,这刘天的实力,较第一次相见时,是更加的强大一些。
泥鳅深刻地记得,在第一次遇到刘天时,他还能去看看刘天,而且还能与刘天比较一下,可是此时呢?从看到刘天开始,他就感觉刘天的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这种气息让他此时完全承受不了。
这泥鳅想起最初,那祁邪说过的一句话,这刘天并非是普通人,他降服不了,整个江市的天,也会因为刘天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之前那泥鳅,对于这话还只是半信半疑,此时再看到刘天时,他完全是相信这一点,凭借刘天成长的速度,这江市便不足以困下他。
想到这里,泥鳅不再迟疑,快速朝着刘天这里走来,到达那桌前时,直接一巴掌打在服务员的脸上,那服务员一愣,回头便是骂道:“nd,你是谁?有没有长眼”
服务员的话还没说完,便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看清了眼前的黑衣男子,顿时刚刚升腾的怒意,全部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讪媚的笑,立马躬身说道:“泥,泥,泥鳅哥,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
周围的食客看到来人,也是一惊,随即对刘天投去同情的眼光,刘天在这祁老大的地盘上闹事,如今这泥鳅来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过,让众人疑惑的是,这泥鳅过来,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刘天的歪,而是打了那服务员一巴掌,难道说这泥鳅哥是认错了人,打错了?
只是这种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一众的食客,便是随着接下来,那泥鳅的一句话,而变得目瞪口呆,只见泥鳅对那刘天恭声道:“刘少,您怎么来这里吃饭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安排人,好好招待您一下呀!”
不管是那些时刻,那服务员听泥鳅这话,满脸地震惊,这泥鳅居然认识刘天,而且还对后者这般恭敬,此时这服务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惧之情,现在他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情况,之前就不去惹刘天了。
刘天回过头,看清来人,笑着说道:“哦,是你呀!祁邪还好吗?哈哈,我是被我这兄弟带过来的,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呀!不然肯定提前通知你们,一起好好地吃个饭的。”
泥鳅听刘天说道他的兄弟,便是忙转头看向傅宇承,微微点头,也是一脸的笑意,对傅宇承也是没有丝毫的怠慢。
此时泥鳅对刘天提议道:“嘿嘿,刘少,正好祁少也在这酒店,要不您直接跟我去包间吧!想必祁少知道您来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145:坑祁邪一笔
周围的那些食客,听到刘天与泥鳅的对话后,一个个都是满脸的震惊,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他们的眼珠子,像是要跑出来一般,蹬的老大,谁也没有想到,这刘天居然会认识祁老大,而且看二人的谈话内容,似乎跟祁老大还很熟悉,不然这泥鳅,也不可能对刘天这般的恭敬。?
这群食客原本以为,那刘天真如服务员说的那般,是个土包子,穷人一个罢了,目的就是为了来消遣一下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捉弄那服务员,可是此时,这些食客才知道,他们都看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就算刘天真的如那服务员所说,是个土包子,可是就单凭他认识祁老大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这家酒店,随便吃喝,况且他和祁老大的关系,还不一般,这便是更大的一种资本。
此时那服务员,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整个脸都是吓得卡白,眼中满是震惊和惊恐,他的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那双腿更是不规则的颤抖着,若是再给他一点刺激,吓得尿裤子,都是很有可能。
此时那服务员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怎么能够想到,这被他嘲笑的男子,居然跟祁老大很熟,祁老大对待朋友,一直都是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如今他惹了刘天,哪里还可能得到好的结果,被开除已经算是轻的,能饶过他一命,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更恐怖的是,看着泥鳅的态度,刘天与那祁邪的关系,宛如亲兄弟呀!还被邀请去包间一起喝酒。
想到这里,那服务员更加的惊恐起来,整个身子都开始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极度的扭曲,眼前的这件事情,他知道绝对善了不了。
这时,那泥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是说道:“刘少,祁少在包间里面,走吧,去一起喝一杯,祁少也是好久没见您,怪想念您的,前两天还给我絮叨您呢!”
“哦,哈哈,是吗?那我现在还真得去,陪他喝几杯,也是好久没见过面啦!”刘天微笑着说道,便是看向一旁的傅宇承,道:“走吧!去里面喝。”
当傅宇承跟着刘天站起身时,刘天在他的耳边道:“等会多点一点好菜,一定要吃穷他们,不然刚刚被看扁的事情,也不可能轻松善了。”
傅宇承听刘天这话,先是一惊,心想着:“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还这样坑别人。”不过,傅宇承转念一想,他来这里吃饭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刚刚被刘天坑了吗?
想到这里,傅宇承便是对刘天,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那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坑祁邪一把的准备。
见刘天二人起身,那泥鳅便是在前面带路,刚走了两步,那泥鳅才是想起一旁的服务员,回过头,冷冷地看了那服务员一眼,便是对那刘天二人询问道:“刘少,不知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们想如何去处置他?他不是祁少的人。”
其实仔细一想,泥鳅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可有可无的,不过他此时,之所以这么说,无疑是想向刘天摆明一个态度,这服务员与祁少,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想怎么处置他,随你的便,祁少也不会去管。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这泥鳅不想因为这个服务员,而破坏了刘天与祁邪的友谊,若是之前,那泥鳅还只是小小的在意,可如今见到刘天的成长后,他便是必须得格外重视起来。
这江市的天,肯定会因为刘天而改变,而此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站好队,雪中送炭必然比锦上添花要来的实在,若是此时便与刘天打好关系,以后的情谊肯定不会太差。
真正的小弟,是懂得为大哥分忧的,而泥鳅此时的做法,无疑是为了祁邪着想,这泥鳅也算是一个好小弟,至少对于祁邪来说,他算是一个为其分忧的小弟。
这服务员也算是弱势群体,他不过是在祁邪的酒店打工,仗着祁邪的势,才会这么拽的,但是他的本质,还是一个穷人,所以刘天也不想将事情做的太绝。
只见刘天微微沉吟一下后,道:“算了吧!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就放过他吧!”
“额”周围的食客皆是一惊,谁都未曾想到,这刘天的度量和心胸,居然如此之大,面对之前服务员的嘲讽,现在依旧是选择放过他,那服务员此时眼中满是感激,这感激是对刘天的,当然这感激之中,还有着丝丝的愧疚之意。
虽然刘天不想追究,但这泥鳅还是呵斥道:“你干愣着干嘛?还不快感谢刘少,要不是他放过你,你今天肯定不会全身而退的,感激去财务将工资领了,从此以后,不要再踏进这酒店半步。”
那服务员听到泥鳅这呵斥声,这才回过神来,忙是对着刘天和傅宇承,点头哈腰的,一脸感激,就像是对待亲生父亲一般,看的刘天也是有些无奈,道:“不用再感谢了,你走吧。”
那服务员这才停止下来,接着便是快速逃离了现场,似乎是怕他稍微慢一点,那身后的刘天二人,就会突然的改变主意。
见这扫兴的家伙离开,那泥鳅便是再次微笑一下,在前面带起路来,绕过几条走廊,三人便是来到一个房间前,这房间的门像是镀金一般,在通明的走廊里面,闪闪发光,像一堆金灿灿的宝石一般。
在那门框上,写着三个大字,“特等房”,这三个大字足以说明这个房间的地位,以及能够进入这个房间的人,究竟有着何等的地位。
泥鳅再前面带路,没有迟疑,便是推门而入,刚一进门,刘天便是听到祁邪,那有着一抹邪邪语气的话语,传了过来,“泥鳅,你干嘛去了,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说好陪我喝酒的,你小子却是出去躲着。”
泥鳅听得祁邪这话,却是大笑一声,道:“祁少,我那是去躲着了,我给你找酒友去了,你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泥鳅说完,便是侧开身子,那祁邪也是好奇地看了过来,结果是发现泥鳅身后的傅宇承,祁邪忙是疑惑道:“额,这人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从那找来的,看他这样子,倒像是那个家族的公子哥。”
那傅宇承听祁邪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接着便是感觉背后一股力量,那刘天将他推到了一边,接着一脸微笑道:“祁兄弟,是我。”
祁邪一见来人,忙是起身,笑脸相迎,拱手道:“刘天兄弟,你来这里,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呢?我都没有准备好酒好菜,来招待你呢!”
刘天也是微微一笑,拱手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呀!这不刚刚碰见泥鳅,才知道的吗!若是早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一定会提前通知你,不会为你节约酒菜钱的。”
刘天说完便是大笑一声,祁邪看他这豪爽的样子,也是爽朗一笑道:“那既然刘天兄弟今天来了,等会你便点一些菜,千万别给我客气,就算是我招待你一下,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那刘天听他这话,假意委婉地说了几句后,便是对着身后的傅宇承,做出一个ok的手势,这两人等会肯定又没有什么好事情。
这祁邪一脸微笑,态度很是诚恳,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刘天二人,已经商量好坑他一笔,若是他知道这些,肯定会气得吐血。
146:怎么是你?
刘天的为人,还是可靠的,虽然他此时想着是坑祁邪一笔,但是对于祁邪的交情,他还是看重的,当然,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似乎一顿饭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所以就算祁邪知道,也只会微微皱眉,但肯定不会责怪刘天。
而且有一点,既然这刘天会去想着坑祁邪,便是在他心中,真正把祁邪当成了朋友,若是一般人,刘天才不会有这兴趣,去坑他们,毕竟刘天现在自己的钱,都够他挥霍好久,自然不会去随意依靠一个外人。
刘天与那祁邪絮叨完,便是一起走向那餐桌,这时祁邪脚步停顿,看向那傅宇承道:“刘天兄弟,这人是谁呀?跟你一起过来的吗?”
那傅宇承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毕竟被晾在一边,听着祁邪的问话,便是抢在刘天之前,嘿嘿笑道:“你好,我叫傅宇承,是刘天最好的兄弟。”
祁邪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刘天的身边,有其他的人,更别说是傅宇承这般说的,最好的兄弟,此时他便是明白,这傅宇承与刘天的关系,肯定是非常的铁。
想到这里,那祁邪忙是上前,与那傅宇承握手道:“你好,我叫祁邪,是刘天的朋友,既然你是跟刘天一起过来的,那便坐下来一起吃吧!”
祁邪原本想说兄弟的,但是仔细一想,在他最好的兄弟面前,去说是兄弟,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而且他和刘天虽是以兄弟互称,但毕竟他与刘天也没接触过几次,似乎感情也没好到那种兄弟的层次。
刘天也是看出了祁邪的犹豫,将他的肩膀揽住,认真道:“祁邪兄弟,今日我们一起喝过酒后,也算是一种结拜,从此我们便是兄弟,兄弟之间,留给彼此的,只能是对方的背影。”
傅宇承也是走上前来,笑道:“对,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兄弟就要为对方,挡下背后的威胁。”
祁邪听到刘天二人的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能看出,这刘天二人所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是他们真心的流露。
有人说,酒桌上的话,只能信一半,有时候连一半都不能信,但是此时这祁邪能够体会到,刚刚刘天与傅宇承的那句话,绝非是那种酒桌上的话。
此时那泥鳅也是走了过来,为三人倒上一杯酒,互相神情凝视后,皆是一饮而尽,大有一副大丈夫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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