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我白凡挺你!兄弟!”说完,打开一坛仰头咣咣咣喝起来。
墨十看着满桌子的酒脸都白了,他真要这么喝下去非醉死了不可,但是白凡已经干掉一坛子酒了,见墨十没喝,打开一坛推到他怀中:“喝啊,这是你最喜欢的老白干,哥哥专门给你要的,十坛子不够,咱再来十坛!”
还有?
墨十脸又白了一分,刚要起来说自己不是墨九,他是墨十啊,刚开口就被白凡按住一托他手中的酒坛子直接灌了进去:“走一个!”
咕咚、咕咚、咕咚……
……
墨九收剑回鞘,看了眼趴在地上捂着胸口龇牙惨叫的刘亮,冷哼一声走进人群,开始疯狂的寻找他的宝贝十弟,从城东找到城西,还撞上了教训完景和王带着手下出来玩的六王爷,当初墨九跟着楚千钧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仔细看过墨九,这次在街上撞见,一看墨九的脸以为是当初替自己挨了一掌而死的墨编修,惊骇的瞪大眼睛拽着身边的人说:“你你你看那是不是墨编修?”
“回王爷,小的不认识墨编修啊~!”
六王爷一把推开他就往墨九那边跑,但是一个错眼的功夫墨九就不见踪影了,六王爷脸唰的白了,难难难到他大白天活见鬼了?
墨九并不知道自己吓着了一个王爷,继续在人山人海的洛安城苦苦寻找他的十弟,而墨十已经被白凡拉着喝的大醉,俩人躺在桌子上,墨十大着舌头跟白凡说:“我……我不是墨九,我是,墨,墨十……”
“嘿嘿嘿,我知道,你是墨十,墨十……,你想当墨十,我就把你当墨十,咯……你要当墨九,我就当你是墨九,哥哥……咯,哥哥都听你的。”白凡顶着通红的脸傻笑。
墨十也跟着傻乐,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白凡也端起酒碗,刚要喝结果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下吐了,全吐墨十官服上,墨十皱眉,厌恶道:“你……你太脏了,吐我身上,咯……脏!”他站起来脱衣服,边脱边说:“我,我要回家……洗衣服……”
白凡拉着墨十的手,抬头嘿嘿嘿:“把我也带回去洗呗,嘿嘿嘿……身上,都是酒味儿,师傅要骂的……”
两个酒鬼互相搀着彼此,歪歪斜斜出了酒馆,白凡在门口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指着武林盟的方向乐:“家,在那边,我们回家,你小子咯,回去还要搂着小娘子睡觉呢,嘿嘿嘿……”
“小娘子?我没有小娘子,没有人暖被窝……”墨十大着舌头无力的摇摇头,靠着白凡的脑袋。白凡恍然大悟:“哦对,你现在是墨十,嘿嘿嘿,我是说,墨九,墨九有小娘子等他,我跟你说,咯……我都看到啦,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在他屋子里换衣服,嘿嘿嘿,我去找他,被我发现哒,你别告诉他啊,嘘……”
白凡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边嘘,墨十直着眼睛看他,也跟着学起来:“嘘~我知道啦,我不跟我哥说你偷看他媳妇换衣服,嘘~~”
“哎,我没看光,我就看了个结尾,你咯,你别乱说!”白凡不乐意了,拍了下墨十的头,墨十连连点头:“对,看个结尾,不算看……”
两人摇摇晃晃回了武林盟,直奔墨九的院子,钟子琦在屋子里正擦着桌子,将墨十的牌位找了个好位置放上去,打算等墨九带长明灯回来好点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边走出去边说:“怎么去那么久,天都要黑了,我说你……额,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钟子琦上前两步扶住墨十,扑鼻而来一股酒味儿夹杂着酸臭味儿,刺鼻的很,她鼻子太灵敏,这味道对她杀伤力太强,赶紧别过头,手上还是牢牢的扶住墨十不让他倒了,着喝的都站不住了。
白凡一把将墨十推到钟子琦怀里,笑道:“弟妹,我陪他喝酒回来啦,安全送到,咯,交给你啦,我,我回去了~~”
墨十躺在钟子琦怀里对白凡伸手:“别,别走,我还没把你洗干净,师傅,你师傅要说你……”
白凡挥挥手,摇摇晃晃的走了。
钟子琦抱住墨十,皱眉说道:“怎么喝这么多?来,抱着我,咱回屋哈。”钟子琦公主抱轻松抱起墨十,往屋子里走,墨十搂着钟子琦的脖子,闻了闻,嘀咕:“好,咯,好香啊,骨朵你又换香粉了,这个好闻,我喜欢嘿嘿嘿……”
恩?
钟子琦一惊,皱眉,心里突然不舒服,但又怕自己听错了,低头小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墨十蹭着钟子琦的肩膀,痴痴说:“骨朵,嗯,骨朵……”
钟子琦怒火中烧,刚要将人丢到地上,突然觉得不对,墨九怎么可能叫格肸骨朵的名字?她不相信墨九是朝三暮四的人,低头看着怀中脸蛋红红吃吃笑着,跟墨九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她快走几步回了屋,将人放到椅子上,到了一杯茶水沾了棉布狠狠擦了一把他的手,然后递到自己鼻子下仔细的闻了闻,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看着还喃喃喊着骨朵名字的人,噗嗤一声笑了,摇了摇头,出了屋子。
墨九在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满头是汗的跑回武林盟,进了院子看到钟子琦站在院子里,赶紧跑过去拉着钟子琦说:“师姐,我,帮我找……”
看着慌张的墨九,钟子琦笑道:“你十弟在屋子里,要不要去看看?”
恩?
第117章 单挑
“嗯~”床上, 墨十捂着脑袋悠悠转醒, 宿醉让他的头疼的厉害, 他睁看眼看到陌生的床顶楞了一下,起了身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一身白色里衣非常合身, 就是稍稍有点宽松,他光着脚茫然的下了床,看到外屋桌子上摆了一个牌位,走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舍弟墨十之位!
墨十一脸懵逼, 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牌位,看了好几眼, 愣愣的说:“我,死了?”
外面传来呼呼舞剑的声音,墨十捂着心脏,放下牌位走到门前, 一把推开房门, 外面的阳光洒进来, 天空大白, 庭院中一身白衣的男子正舞着一把水波一般的蓝剑, 飘逸潇洒,样子格外的好看,那人听到身后的声音,收了剑式, 回头与墨十对望。
墨十抖着嘴唇,激动的难以自已,顾不得没有穿鞋就跑到墨九身边红了眼圈,嘴巴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一句:“你长得真像我!”
“……”
墨九:“恩。”
“娘亲一定分不清我们!”墨十低头擦擦眼泪笑道,墨九走上前,递给他帕子安慰的说:“不会的,我比你壮实。”
墨十:“……”好扎心。
房门关上,俩兄弟相亲相爱互诉衷肠去了,钟子琦决定这段时间去街上转转,出了武林盟直奔东街铺子,买了二十六个大肉包子放在牛纸袋子里边走边吃,战乱时期这肉包子都涨了一文钱。
街上百姓不多,但是江湖人却不少,客栈酒楼饭堂子全满了,街上也不少人,钟子琦边吃边躲避这些走路横着走的大汉,后方突然传来策马声音,路人纷纷躲避,骏马开路带着身后百余名铁甲战士狂奔而过,大包子还在嘴巴里咀嚼,钟子琦好奇的垫脚看过去,队伍只留下滚滚浓尘,很快消失在街角。
“敌军又在城下叫阵了?”
“没看到东城门有动静,午饭点还没过呢,蛮夷大军也得吃饭,我看开打估计得下午。”
“你说蛮子老这么挑拨,什么时候再能来场大的,老子好上场杀他个人仰马翻?”
“早晚的,妈的,蛮夷子不知道搞得什么鬼,上次大战之后,就特姆会城下叫阵单挑,我门下损失了五十多名弟子,都是让那帮傀仆砍死的,一场仗下来,咱们人死不少,他们死的六成都是傀仆,这仗再这么打下去,分明就是炫凉人打炫凉人,蛮夷人坐收渔翁之利。”
钟子琦三口消灭一个大包子,从那帮喝酒的汉子身边走过。
午时刚过不久,城门口果然传来战鼓声,兵将集合城下,由游将军手下副将带兵出阵,钟子琦蹭蹭蹭跳上城墙内最高的树顶,手里拿出姜糖小吃边看边吃,这可是古代万人以上的两军对垒,古装大片都没这个精彩。
只见蛮夷军队策马走出一名雄武有力的将军,拿着一把巨大的弯刀指着我军咆哮:“懦弱的两脚羊,快快出来受爷爷一刀,爷爷给你留个全尸,哇哈哈哈~~”
我军一员小将英勇迎战,一双石锤耍的虎虎生风,钟子琦还听到城墙上罗疯子赞道:“哎呀,他也用双锤?好好好,同道之人啊。”
那小将还挺英武,年纪看上去不大,双锤一对碰碰作响,胯下花斑马频频撩蹄子,发出粗重的马嘶声,对面黑马一听,不甘示弱的嘶回去,人还没打上呢,两匹战马先较上劲了。
钟子琦坐在粗壮的树干上看的目不转睛,吃口姜糖还舔舔嘴巴,战鼓鼓点越来越密,一个重点落下,双方将领策马狂奔,一个错身,只听咣当铁器撞击之音,两人掉马回头再来个错身,咣当当……
两人交错百来回也不见分出胜负。
小将气急,挥舞着双锤策马冲过去大喝:“贼子,吃我一锤。”
蛮夷将军也不甘示弱,轮着弯刀杀将而来:“两脚羊,我要挖开你的胸膛,哇西里查查!”这位激动的已经冒国骂了。
钟子琦嗦着手指头摇头,这个小将虽然勇猛,但是不是敌方对手,果然,小将手中的双锤被打飞出去,人也被砍了一刀跌下马背,蛮夷将军轮刀对着脑袋要砍,没想到花斑马抬蹄子狠狠蹄在毫无防备的黑马肚子三寸以下,黑马剧痛难忍,受惊之下撩蹄子将主人摔下马背,砍向小将脑袋的弯刀自然没有砍成,花斑马叼着小将的裤腰带向自家军营狂奔。
钟子琦手里的姜糖掉了都不自知,我去这谁养的马,成精了不成?太阴险了,踢马还踢下三路。
副将赶紧冲出去护着小将回来,钟子琦伸脖子去看,看样子这小将领还挺有身份的,游将军都神色大惊的下城去接了。
这局面虽然蛮夷将军干趴下了炫凉小将,但炫凉战马踢废了蛮夷战马,至今小黑马还在地上打滚站不起来,被蛮夷士兵拖回去了,估计雄马的尊严已经不在了。
战场混乱了一阵,又一个蛮夷将领策马跑出来,绕着空地转了一圈,愤恨的指着我军阵地骂道:“你们汉人奸诈无比,训的马儿也如此阴险,有种来与爷爷一战!”这蛮夷将领使的是一根巨大无比的狼牙棒,棒身上布满尖刺,看那人粗壮孔武的手臂,一棒子轮下去不得将人打成肉泥?
钟子琦紧张了,吃姜糖的速度更快了,眼睛不错神的盯着战场,身边树枝摇晃了一下,钟子琦回头一看,一个身穿苗疆服饰的女子抱着树干爬上来,女子抬头露出清丽的脸蛋,竟然是格肸骨朵,她捧着个牛纸袋子又往上爬了几步,靠近钟子琦,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还有地儿吗?我也想上来看看。”
钟子琦回了神,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见旧相识,想到昨晚上墨十在她怀里痴痴喊着的名字,看向格肸骨朵的眼神玩味起来,友好的指着旁边的树干说:“这里还能做个人。”
格肸骨朵坐在隔壁的树干上,将手里的纸袋子递到钟子琦面前:“我这儿有杏仁酥,你吃不?”眼睛看了眼她手里的姜糖。
五分钟后
钟子琦哈哈大笑拍着骨朵的大腿,指着战场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蛮夷将领:“刚才看到没?掉下马时脸着地啊,碰的一声我还以为他鼻梁肯定断了呢。”
“瓜娃子,狼锤子都木有咯还打个撒子。”格肸骨朵撇嘴,最后一片姜糖进了嘴,扑了扑脸上的糖粒子,回头对钟子琦说:“姐儿,他们打的也没撒子意思,今儿个怕是干不起来咯,我一会儿去畜牧处帮忙,你要不要来凑个热闹?也不需要干撒子,帮忙洗洗白布条,忙完了我晚上请你吃饭。”
钟子琦看了眼战场,看情形确实不能打起来了,副将得胜回来受到了全军欢迎,她拍拍嘴,站起来说道:“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格肸骨朵乐了,起身抱着树干往下蹭,钟子琦一把将她提溜上来,在她吃惊的目光下,抱起她直接跳了下去,稳稳的站在地上,格肸骨朵跳下来兴奋的看着钟子琦:“姐儿,你还会功夫?你功夫真好。”
“姐姐回的东西多着呢,以后再跟你说,不是要去畜牧处吗?你带路。”
“恩!”
据说,古时周朝时期就已经有兽医了,并且形成系统化,兽医掌疗兽病,疗兽疡,古代兽医大多数都医马,所以也叫做“马医”,炫凉国与钟子琦熟悉的古代历史极为相似,自然也有畜牧处,在炫凉国兽医也有官医民医之分,设立衙口,兽医轮番坐诊,接受当地百姓的求诊,兽医院还有另一个工作就是改良品种,杂交出优良的良驹宝马供给朝廷军队使用。
各地方兽医院因为鸡鸭猪牛马的病都看,也被叫做畜牧处,洛安城的畜牧处在城西,与军营营地非常近,钟子琦跟格肸骨朵感到的时候,首先闻到的就是大片的腐肉气味儿和血腥的臭味,这种味道只有伤口感染已经受伤很久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有这种味道的伤口不用看也知道情况多么恶劣。
钟子琦屏住呼吸跟着骨朵进了畜牧处,还没有接近马鹏,就听到一阵阵马儿的悲鸣马嘶声,路过一个挡了布帘的马圈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马儿的惨叫,接着一个男人喊道:“不行血止不住了,这马废了。”
“钟神医,放弃吧,我们还有很多战马等着救,别浪费时间了。”
“要救就给我闭嘴,不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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