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力都不足，但是两人互补的情况下，灵敏度已经不是问题。而以目前他们所展现出来的默契，风宇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完全不用去考虑什么持久力的问题。
  眼见感性人格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理性人格必须尽快拿出破解方案来。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剩防守力量的机动战士ws完全没有机会展开反击，也就只有不需要瞄准的电浆弹有机会给对方制造点麻烦。
  他再一次回忆起之前用电浆弹攻击对方的画面。受绝缘层的阻隔，电蛇蜿蜒在机动战士体表，最后汇聚到了唯一具有导电性的合金军刀上。
  等等，体表！
  爆炸反应装甲是装有火药的，而在密闭的装甲片里，这些火药不可能依靠明火点燃来引爆，只能采用电引爆。电浆弹所产生的电能绝对强于用于引爆填充火药的瞬间电流，足以引爆其全身的装甲片。
  那么之前电浆弹攻击却并未引爆这些爆炸反应装甲，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绝缘层在爆炸反应装甲的外面，也就是最表层。
  这一重大发现让理性人格倍感振奋，再次将目光投向对手胸前破损处。那片装甲已经爆开，在胸前露出一个方形缺口，其下是一层薄薄的絮状结构，不管是什么材料制成，带有空洞的这一层应该无法隔绝电浆弹强大的电势。这就跟电容器的绝缘层是一个道理，再强大的绝缘层也有一个上限，一旦被击穿之后就形同虚设。
  之前对手的整个体表都覆盖着涂有绝缘层的爆炸反应装甲，就是一个完整的绝缘体。不管电浆弹的电势再强，根据欧姆定律也会优先流向附近唯一的导电体合金军刀。
  但是当这个绝缘体开了个口不再密闭之后，就变成了一个能存储电能的电容器。
  想通了这一节，理性人格立刻在脑海里高呼，“用电浆弹！他不绝缘了！”
  感性人格这时候也到了穷途末路，这两个对手联手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模拟器上的“宙斯”。如果不是长期“享受”这位超级王牌的蹂躏，早已有了足够强韧的神经和防御能力，早就绝望地坐以待毙了。
  这会儿听到理性人格的提示，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想也不想就发射出最后那枚电浆弹，并立刻实施引爆。
  只见电浆弹电蛇狂舞，随着四散的破片同时缠上了此刻相邻仅有数米远的两架专属定制机型。事实上因为距离的缘故，风宇的机动战士ws吸引了大概三分之二的电荷，只有三分之一去到了对手身上。从这一点来看，感性人格有些心急了，不该这么早引爆电浆弹，如果让电浆弹更加靠近对方，这一情形就会反过来。
  不过这个小小的失误并没有影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缠绕在红色高机动型体表的电蛇像是嗜血的鲨鱼一般，瞬间在一片绝缘层之中找到了两个宣泄点——合金军刀及爆炸反应装甲的破损处。
  合金军刀自不必说，也无关紧要。关键是电蛇从那处缺口入侵之后，立刻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以缺口为中心，爆炸反应装甲一块接一块地被引爆，就像地毯式排雷的效果一样。这架机动战士原本光鲜亮丽的红色涂装转瞬间就成了烧伤患者，而且还是100%烧伤，再没有一块完好的表皮。
  被机动战士ws分去了三分之二，又被合金军刀引走了一部分电能，最终从破损处处侵入的电浆其实并不多，在引爆了所有的爆炸反应装甲之后，能量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只给机体线路造成了不算严重的伤害，而驾驶舱内的那位退役王牌更是丝毫不受影响，就连操作系统也依然工作正常。
  而且这位经验老到的退役王牌在风宇引爆电浆弹的瞬间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脉冲激励，急速向同伴所在的方向退去。借助黑色远程型的火力掩护退后，等到稳住阵脚之后再杀回来，依然是二对一，依然可以稳操胜券。
  不管怎样，对风宇而言，这是喘口气的机会。
第三十五章 奇迹重现
  到了王牌机师这种层次，其实装甲是否厚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以机动战士的个体大小，装甲厚度终归有限，在不影响机体灵活性的前提下，再厚实的装甲也经不起高斯炮一击，也挡不住粒子束融穿，也抵不住合金军刀穿刺。
  攻强守弱是机动战士的现状，就像一个热武器时代的步兵，身上有再多的护具也只是防护流弹和炸弹破片，并不能承受被直接命中的巨大伤害。只能靠机师个人能力去避免攻击直接落在机体身上，装甲更多的是一种安慰性质。所以no舍弃了常规装甲，给两架专属定制机型换上了表面带绝缘层的爆炸反应装甲，至少还能抵抗两种特殊武器的特殊攻击效果。
  现在红色高机动型已经进入裸奔状态，但并不代表它变弱了，还是需要风宇确确实实地击中目标一次才行。如果风宇的专属定制机型是uac体系的，携带着火箭弹，凭借火箭弹的爆炸破片伤害，即便没有直接命中目标，也是可以穿透已经失去装甲防护的机体，直接破坏其内部结构甚至杀死驾驶舱里的机师，但是他的机动战士ws是新亚洲体系的，并没有携带这种武器。
  格罗宁根一直关注着风宇那边的战斗。眼见机动战士ws以一敌二渐渐不敌，他也很着急，但却爱莫能助。
  awa-ker的军事力量终归太过于薄弱，与军事力量深厚的no相比还像个脆弱的孩子。必须等到年轻的觉醒者机师成长起来，或许能多一两个王牌机师与风宇并肩作战。
  必须承认，风宇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与no舰队决战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只是他们别无选择，敌人已经来到了家门口，这一仗必须得打。拖一两个月不但不会让“海盗”舰队变得强大，反而会让no舰队进一步汇聚兵力，形成碾压的态势。
  awa-ker缺的就是时间，而时间其实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或许时间能够让awa-ker成长，但同时也会让no继续壮大，没有人会战在原地等待对手变强了然后击败自己。
  事到如今，格罗宁根只能选择相信风宇，相信这个曾经在e4战役创造奇迹的年轻王牌能够再现辉煌。
  另一个奇迹是否会在此重现？
  格罗宁根不知道，但是风宇的理性人格却已经看到了奇迹的曙光。
  裸奔的红色高机动型在太空中不停地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折线闪避机动，逐渐向同伴所在的位置靠近，可以看出这位退役王牌的老到之处。
  但是理性人格却在这其中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感性人格此时驾驶着机动战士ws追着对方，想要借助这个机会靠近黑色远程型。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时候退后并非最佳选择，重新把远程王牌拉入近战模式才是正确的做法。所以除了闪躲对方的远程攻击，他几乎是采取直线突进的方式，连会产生后座力而拖慢前进速度的120mm高斯炮都没有使用。
  在此情形下，红色高机动型完全没有必要做出那些多余的折线闪避机动，反而应该是配合队友以60mm高斯火神炮阻止机动战士ws靠近。
  这说明了什么？
  这样的错误肯定不应该发生在一个经验丰富的退役王牌身上，除非他在掩饰什么。
  理性人格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光学传感器被爆炸反应装甲炸坏了，看不见我们！快上！”
  听到理性人格的提醒，感性人格瞬间醒悟过来，毫不犹豫地发动脉冲激励，加速冲向对手。
  骤然加速的机动战士ws摆脱了黑色远程型的火力干扰，以极快的速度向对方接近。而那位退役远程王牌并未注意到同伴的异样，只是下意识地也发动了脉冲激励，以继续保持双方的距离。同时它的飞行方向还故意偏离了同伴飞来的方向，以确保自己的远程火力不受到阻碍。
  这时候，红色高机动型的脉冲激励消失了，加上折线运动消耗了太多的速度，转眼间就被风宇追到了近战距离上。
  机动战士ws一个变向，放弃了黑色远程型。
  看到这一幕，远程型王牌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想要用火力阻止机动战士ws靠近同伴，却因为红色高机动型无规律的折线运动完全无迹可寻，怕是没能保护得了他，反而亲手击坠了同伴，迟迟不敢出手。
  风宇已经来到了红色高机动型身边，因为一直没有使用武器攻击，没有引发对方的报警系统，这架机动战士继续毫无所觉地折线变向，反而向着机动战士ws靠近了。
  感性人格好整以暇地挥出合金军刀，从对方腰部斩入。没有任何装甲防护的红色高机动型被拦腰斩断，露出驾驶舱里的机师。
  这位退役王牌是一位金发男性，并没有在这次攻击中受伤，但是当他看到断开的驾驶舱上方那片星空时，已经身处真空环境。身体内外压差失衡，全身毛细血管开始膨胀，几秒钟之后，所有毛细血管破裂，整个体表爆出一团一团的血雾，眼珠子也随即爆开，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理性人格见状叹了口气，这位对手还真是个骄傲的家伙，居然没穿太空服，不然还能保住一条命。不过对于机师而言，一旦机动战士被击坠，阵亡的几率超过99%，像风宇当初在w1还能捡回一条命实属偶然。
  当然，偶然的背后也有必然的因素。如果风宇当初没穿着抗荷太空服，下场就会和眼前这一位一样，根本等不到“美丽星空3号”探矿船前来救援。
  高机动型王牌机师之间的战斗总是凶险无比，要么双方半斤八两相持不下，最后一齐鸣金收兵，要么就是一人战败被击杀。而这位退役王牌在其军旅生涯中击杀了无数机师，从未失手过，导致他认为抗荷太空服这种东西可有可无，不穿也罢。而且因为年岁增大，手脚渐渐变得迟钝，抛开了太空服的束缚对他反而有好处，至少能让自己的操作快上那么一点点。有所得必有所失，他得到了灵便，却丢了性命。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即便他今天穿着太空服，即便风宇心地仁慈没有给他补一刀，红色高机动型也已经被击坠，他在这场战斗中已经宣告退场，活的死的区别并不是很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风宇终于摆脱了危机。剩下的那架黑色远程型，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对机动战士ws所能带来的威胁已经是微乎其微。
  感性人格这时候可以有多种选择。可以继续与剩下的这名王牌周旋下去，等待觉醒者机师那边取得最终的胜利。也可以无视这个对手，转身加入机动战团，加快觉醒者机师胜利的步伐。或者直扑no舰队，以自身的威胁来帮助“海盗”舰队摆脱目前的困境。
  对于如何抉择，感性人格难得地主动询问理性人格的意见，“接下来怎么办？你是意识流，你来决定。”
  可以看得出，经过这一战，风宇分裂的双重人格越来越合拍了，渐渐包容了彼此个性上的相斥，多了几许信任和依赖。
第三十六章 “风暴”出手
  “佯攻黑色远程型，把他往no舰队方向赶，伺机斩了旗舰。”理性人格对于战场的解读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味地追击远程型王牌肯定是追不上的，在无限宽阔的太空战场上，除非有绝对的速度优势，否则最终只能是一场漫长的拉力赛。同为专属定制机型，黑色远程型的绝对速度一点也不亚于机动战士ws，所以注定了追击不会有结局。
  但是放任对方不管同样也不行，每一位远程型王牌都是战场上的机师杀手。这个杀手或许还威胁不到风宇这个层次的机师，但却足以将年轻的瓦尔基里与洪巨星扼杀在成长的道路上。
  所以如果风宇选择回头去支援觉醒者机师，虽然会增加他们的优势，加快消灭no机动部队的进程，但同时也会带来己方机师的损失。
  就目前战场形势来看，最需要救援的无疑是数量和火力处于弱势地位的“海盗”舰队战舰。所以攻击对方战舰无疑是正确选择，而佯攻黑色远程型来接近敌方战舰则是两全其美的最优选择。
  感性人格接受了建议，继续驾驶机动战士ws向no仅存的那位退役王牌逼近。不过他也不是简单地去追击对方，而是用了些策略，借助自己的飞行路线和远程射击，有意无意地把对手赶向了no舰队所在区域。
  远程型王牌机师一般会兼具意识流的战场嗅觉和解读能力，因为这是一位优秀的狙击手所应具备的能力。之所以远程型王牌不被归入意识流行列，则是因为他们缺乏冲锋陷阵直接威胁对方战舰的能力。相较于近战型意识流王牌机师，远程型所能展现出来的战场统治力要弱得多，只能是战场上的机师杀手，在舰长们的眼中倒也不是太可怕。
  所以风宇的意图很快就被对手察觉，开始顶着风宇的远程攻击向着远离己方战舰的方向移动。
  “他发现咱们的意图了，怎么办？”感性人格干脆把动脑子的任务完全交给了理性人格，而他自己则尽情享受战斗的乐趣。说起来这倒也是双子座的两种特质，既喜欢绞尽脑汁地思考，也喜欢没心没肺的简单快乐。
  理性人格看了一下战场距离，此时黑色远程型已经远离了机动战团，尽管远程型王牌的超远程射击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但也只能用来威胁一般机师，对瓦尔基里和洪巨星那种层次的精英机师效果不大。
  战争不可能不死人，事实上这场战役进行到现在，阵亡的觉醒者机师已经超过了两位数，而“海盗”舰队也终于有第一艘战舰因为r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