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互相倒苦水……怎么样,有兴趣谈一谈么?”
“人际关系么?”云飞摸着下巴思索着,“其实吧,我在幻想乡里算是一个异类,毕竟是少有的男性大妖怪,而且还和紫是那样的关系……对了,说到这里我得问一句,你们那的紫是不是单身?”云飞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
杀气,一瞬间就出现了杀气,袭击全场的杀气……本来前一刻还十分和善的青年身上就涌动着黑色的雾气,不是一种气氛的形容而是一种恶质的具现化,空想具现化由此可见是十分的便利……
“那个八云紫,算是单身吧,说心里话,长期我们都互相看不顺眼……一直都是一种类似于宿敌的状态,关于私生活上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秦恩很快就掌握好了心态,他那个世界的八云紫虽然有点凶残,可是另外那一边的八云紫或许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所厌恶的只是自己那个世界的八云紫。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翻脸就有些太愚蠢了,认识到这一点的秦恩还是很爽快的道出了自己那一边对八云紫的认识:
“那女人太危险了,和她相比,我觉得风见幽香简直说是友爱的大姐姐都不过分。”
“少年哟。我赞同你的看法!”台下某位穿着一身很诡异的全复式铠甲的银发男子对着嘉宾竖起了大拇指。
“真好奇你那里的紫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你认为风见幽香像是有爱的大姐姐。”云飞嘀咕道,不过得知既然那边的八云紫是单身那就可以了,“我这里的紫,跟咱是旅途的同行者,虽然一直做着要让我做妻子的白日梦……”云飞嘴角略一抽搐,道,“还有下边的观众,插话记得自报家门。”
“反正你大概知道我的感受就没有问题了,继续说下去难免又会沉重起来。”秦恩温和的笑着,避免了话题可能变的沉重的转向,“对了,我听说你有一个孩子?能介绍过来让我认识认识么?”
“我女儿是我和紫的。”云飞眯起眼睛,“既然你那里和紫从属类似敌视的关系的话那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云飞拒绝了秦恩的提议,如果八云红或是阿释密达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看到那个熟悉的表情,被掩饰过的尴尬。
“真是让人遗憾。”秦恩觉得云飞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说跟自己世界的那个八云紫相处不太好,可是他还不至于跟不同世界的八云紫孩子怄气。
“没什么遗憾的,就如同你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这个孩子也是我难以启齿的事情。”云飞捂着脸,“总之看到她我就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特性在被磨损。”
“阿嚏!”远在天边的少女觉得自己中枪了。
“看来错误的认为你们那里很轻松是我的错误呢,妖怪小哥,你也有你作为主人公的难处啊”秦恩察言观色轻松的就看到了云飞的尴尬,虽然心里对一个同样拥有主人公宿命的少年故事很感兴趣,但是最终还是压制下去了好奇心。
保护了他突破了无数逆境的直感在告诉他——这个事情还是不要继续深问下去的好。这是有关于一个男性的尊严是否能维持下去的问题。
“那么,作为主持人的云飞小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我们一直在跑题吧,我们的主题是有关于能力的详解之类的,就比如。”云飞用妖力凝聚出一颗子弹,“这个妖力做的子弹,是不可能产生大范围爆炸的,但是我能够给它添加爆炸的概念。”云飞把妖力子弹对准了博丽神社的塞钱箱,甩了出去。
“快住手你这个笨蛋!”场下无存在感的云帆忍不住跳了起来。
“请务必不要,博丽神社可是有我们守矢神社的分社的。”塔纳都斯淡淡地说着。
“博丽巫女我是不怎么熟悉,但是我也微妙的有种预感,云小哥,你的祸事就要发生在那个巫女身上。”秦恩也如此道。
“我早就想这么玩一次了,都是因为这个塞钱箱弄得小灵梦变成那副糟糕的贪财巫女。”云飞无视了台上台下的任何话语,子弹撞击塞钱箱引发了剧烈的爆炸。硝烟过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别担心,这是舞台不是真的博丽神社。”云飞冲着有些惊讶的几人微微一笑。
“真是的,这种行为对心脏非常不好。鬼巫女什么的我可消受不起。”云帆长出一口气坐回原位。
“这就是我的能力,我可以操纵事物世界的概念。除此之外,独立于物质层面的能力我同样拥有精神层面的能力。精神世界。”云飞敲了敲响指,周边事物顿时被全新的景象替代,“这就是精神世界的作用之一,固有结界。”
“能力啊,既然如此,那我也稍微表演一下好了”秦恩缓缓的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黑色的影子开始无限的延长,整个舞台都被影子所吞噬——
“可能有点恶心,但,这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好好享受吧——”男人露出了弯月般的笑容。
黑色的,沸水,仿佛是正在锅里咕噜噜煮着的沸水,整个舞台都被瞬间侵蚀成了这个样子。
地表在逐渐的下沉,舞台开始慢慢的陷入了泥沼当中,无论怎么抽动身体都无法挣脱的魔河。
黑色的流水爬上了秦恩的身体,将那人类的容貌变成了异形之姿,什么都没有的后方多了一只造型狰狞的手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能力,我只知道在造成这样的景色以后对我是十分有利的”
形态迅速的被秦恩解除了,因为来到这里秦恩不是为了战斗而来的,本来正在向外扩散的侵蚀力量开始消失,就像是老旧的墙皮一样迅速的崩坏。
侵蚀着现实世界的风景迅速的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不愧是大妖怪级别的家伙啊,我们就不凑热闹了。”云帆乖乖躲进亚空间之中,虽然大妖怪和妖怪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这只是单纯的妖力配合空想具现化的杰作”秦恩继续坐了下来,一切都恍如梦境一般。
“虽然比起这种程度的力量,我更喜欢用自己的拳脚与随机应变的战术来解决一切——用幽香的话来说,好男儿就应该玩体术啊!”
各种意义上,名为秦恩的男人真的是受到了风见幽香的教导才成长成现在畸形样子的。
“嘛,我差不多能猜到教导你的人是谁了。”云飞无语地看着发出那样了不起宣言的秦恩,“其实吧,对付风见幽香一个精神暗示再使用精神冲击以后就可以搞定了。”云飞叉着腰,“肉搏也好,技巧也把,都是立命的本领。”
“精神冲击若是会有效的话,风见幽香岂能在大妖怪巅峰位子上坐那么久?我是不知道你们的世界观是怎么样的,我这里的大妖怪们,处置起来都很麻烦,大部分都是文武全能,没啥特殊弱点——这就是我们世界不同的问题了”这是没办法改变的,就算是相同的人物,每个世界当中也都有不同的表现。
“实力我们就别提了,这纯粹是在浪费我们的妖力,毕竟我们是不可能跨越时空进行决斗的,三千世界——那么多世界,下次相遇可是很困难呢,云飞小哥,我们可要好好珍惜这一次会面呢。”秦恩露出了与某个大妖怪非常相似的微笑,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妖怪青年。
“嘛,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风见幽香的影子。如果是要打的话,这里是我的主场,能用概念能力的我对你来说太过于不公正。”云飞绕有兴趣地看着秦恩。
“影子——?”秦恩稍微犹豫了下,对于这种评论,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表达什么。
随后轻声哼了哼,嘴角弯曲的幅度越来越大了,从外貌上判断,这应该是一种高兴了。
“大妖怪的境界绝非是顶点,在这之上肯定还有更加高层次的力量,而今日在这无限世界当中碰面的你和我恐怕也绝没有站到顶点之上。”
秦恩相信着,早晚有一天,他将会突破大妖怪巅峰这个目前已知的水准而到达更高级别的领域当中。
但是那一日何时会到来就难以知晓了,以战养战的战斗方式注定了他必须要在无数的修罗场(各种意义上)当中历练才能突破。
“我希望我们这一次的碰面,不会是一个结束,到时候能否突破次元的屏障跨越时间与空间见面——真的让人期待。”
秦恩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妖怪青年,在被云飞点出了类似风见幽香的恶意以后就从谏如流的改正了自己这个模仿别的气势。
这或许是一个挑战,却也是一个与在不同次元却是在同一片天空一起生活在全都是妖怪的同僚的一种期待。
这或许是一个挑战,却也是一个与在不同次元却是在同一片天空一起生活在全都是妖怪的幻想乡内的同僚一种期待。
“那么,云飞小哥,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时间似乎已经不允许我们浪费下去了。”
“嗯哼~”云飞笑了起来,“追求的道路上啊,的确是一点不缺少人杰。不错,时空是千千万万的,你我绝对站不到顶端,或许就连下层都不可能站上。”云飞合上了眼睛,“与前两期的节目不同,这一次的剧场或许是最有节操的一次了吧。”
“既然时间不多,那还是保有时间道别。我们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云飞轻轻一躬身,“期待与你的再会,秦恩。”
“同样如此,但是我们之间能如此轻松的交流,也是因为互相没办法影响的缘故吧,我真心希望这样能跟人无顾忌的交谈的机会多一些。”他身边的那些虎狼般的女人,都是无法直接交流的类型。
“退票!我们是来看云妃的!!!”塔纳都斯举着门票大吼。
“想变少女吗孩子?”云飞的目光扫过了台下叫嚷的观众。
“…………”渐渐隐入黑暗中的塔纳都斯,“吾还会回来的……”
“下次见面的话,将小侄女带来吧,总是两个大男人聊天也颇为无趣”
秦恩还是有点关心,被云飞掩饰过去的那个孩子是什么样子的,这只是个人的恶趣味了。
“……能不提孩子吗?”云飞想不到这样富含节操的秦恩居然也是这个样子。“也许,等你体会到自己生女之后你就会明白了。”云飞感觉一阵压力山大。
“抱歉,我是男人,我是不会生孩子的。”秦恩笑着应对着云飞的话,他很普通的认为云飞是故意留下语句上的错误让人吐槽,而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对了,云飞小哥,在来到这个剧场以前,我听到了一个谣言——据说,你的真实性别是女人,并且真名是云妃?”
秦恩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仔细的分辨着眼前跟自己聊了许久的妖怪真实性别。
“既然是谣言了自然就是假的。”云飞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对方和自己同种性别。
“呼——”秦恩靠近了云飞,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孔,也不知道是否得出结论,最终微笑的不了了之。
“谣言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呢,哈哈,若是真的话,那就要叫云飞小妹了………总之,以后再见了,云fei——”
留下一句含糊的话语之后,这名大妖怪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只留下了最后一个不知道该说是飞还是该说是妃的拼音。而这一次来自于两个不同次元的幻想乡主人公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下一次的见面到底有没有可能,谁都不知道,名为秦恩的男人在那个世界的遭遇,并不是多么让人愉快的。
他的生与死无人知晓也无人去肯定、去否定。
下次出场还能否保持这样的笑容,都已经是一个未知数了。
或许,永远都没有见面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啊,走了呢。又是一个黑色的幻想乡。”云飞看着秦恩消失的地方,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黑暗之中的幻想,破灭了之后将会是何等残酷的结局?”云飞忽然笑了起来,“管他的呢。话说这一次的稿子啊,好像有道具表啊,刚才那个塞钱箱做的好真啊。”云飞取出了稿件,翻到道具表的一面后瞬间如遭晴天霹雳。
“贼老天!”云飞打开虚空通道飞快地逃离了这个地方,飘落的稿件上,写着这样的内容:博丽神社一切事物由博丽灵梦提供,租金高昂,请爱护。
(完)
“咳咳,果然谢幕这种东西还是落到肩上啊。”一直躲在博丽神社搞拍摄的茗少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把摄影机收了起来,“中场一只HL和一只匍匐睡觉去了,真是的……”
“但其实让我最遗憾的是道长没有在,并且HL也只是围观——嗯,稍微有点寂寞。”
少年也从台下缓缓的走到台上,参与了这一次谢幕的工作。
“该说到底,我也是个冷门黑暗流的作者,嘛,没什么人气也是有些觉悟的,在导演出那样的剧本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准备了——犹如你们所见,我就是见证了秦恩一生的男人,你们可以叫我根源虚。”
“不愧是中二。其实本来以为道长和HL都不来的。”茗少抬起了大拇指后又放下,“不过你这个从头围观到结束的还真是幸福啊。”茗少语气中有些羡慕,“但是这一期是何等的诡异。中二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果然大家都是叫我中二么?算了,这么叫也挺好的,至于诡异?你觉得哪里诡异?”
“本以为打起来?不,其实你是误会那个孩子的性格了。”
根源虚摊了摊手,对于那个男人的表现他根本就是了如指掌。
“只是单纯的一种侵犯性罢了,虽然看上去一副危险的样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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