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混杂着这些一听就是火药桶的叫喊,已经被渗入了大量平民的警备队根本没有办法再维持什么稳定。这是一种大流,所有人都被迫地,不按照自己意愿地做起了血腥的事情。
这就是携裹的强制性,当个体被卷入一个群体,除非这个群体自行解散或是被那钢铁战车强行碾压而过,否则根本无法脱离。
‘多数人’的力量始终这样可怕。
藤原妹红攥紧了拳头,她被警备队的队员牢牢地护卫起来,而这护卫的作用不是担心妹红受到伤害,而是担心妹红会不小心伤害到这些被携裹而来的暴民。
如果妹红真的动手了,那就一切也说不清楚了。
这些护卫妹红的队员们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如果那一幕真的到来,那么他们所要面对的,只有被强行割裂出人间之里。也就是说,他们这些警备队成员,在人间之里将会再无立足之地。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藤原妹红却不打算像她的手下那样傻傻地只懂得处在守势中,这样的被动并不是藤原妹红希望见到的事情。
在力量的推动下藤原妹红的声音在整个人间之里的上空回荡起来,那声音至少让混乱的人群出现了短暂的停滞。而妹红所要的正也是这样的突破口。
她必须让所有人都停下来,按照她所需要的那个秩序开始重新运转。
“那些说着警备队只会对内的家伙,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人间之里警备队那些逝去的小伙子们,他们到底是倒在了什么地方!”
“那些说警备队无用的家伙,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现在为什么还能安然地站在这个地方,向着这些保卫过你们的人挥动武器!”
“那些对我这个总队长不满的家伙,我也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我藤原妹红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不满,敢不敢在我跟前大声地说出来让别人听听!”
藤原妹红强行拨开了自己面前的人群,站到了所有人都能搞看得到的地方,一个已经倒下的,往日里被作为人间之里警备队小岗哨的小房,这个作为警备队曾经维护着安定的证据。
藤原妹红出现了,人群竟也是安静了下来,原本的暴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藤原妹红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他们那已经热昏了的脑袋上。
他们仔细想来,发现,似乎,藤原妹红,人间之里警备队,根本没有过对不起他们的行为。一直以来,只有他们在不停地向着保护他们的人发动着挑战。
很可笑的行为,羔羊去驱赶牧羊犬。
也许牧羊犬是羊群的制约,但绝对不会成为羊群的危害......也许吧。
谁也说不准什么,毕竟犬和狼究根结底,也是同一种生物。谁也不可能做出保证,保卫国家的军队不会对着他们所保卫的人扬起武器。因为组成这些角色的,是人。
是最复杂又最简单的,人类。
正把场面压下去的藤原妹红,被不知哪里来的弓箭贯穿了心脏。
“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家人命来!”
谁也没有看到那个不断奔跑不断掉着豆大泪珠的男人是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只是看到他扔掉了手中的破弓,又拔出了一把破破烂烂的太刀冲向了被弓箭射穿的藤原妹红。
“还我家人的性命!还给我!”
那场面太过让人震惊,居然没有一个人及时地站出来拦住那个男人。而藤原妹红,却依旧一片沉寂。
那个声音不断地在妹红的脑海中重复着这些,不断地灌输着这些。妹红知道自己不该听这种鬼话,但是眼前的事情却又像是佐证这种观点的铁证。
那支箭,依然在她的胸口颤抖着,颤抖着......
而那个手持太刀的男人带着充血的眼睛,带着满面的泪痕,带着一把已经钝了的,夺人性命的凶器冲向了她。
撕拉——
太刀嵌入了藤原妹红的身体。
疼痛让藤原妹红下意识地做出了那个所有人,所有生物在遇到危险时都会发出的举动。
藤原妹红杀了那个男人,用最利落的手法,拧断了那个男人的脖子,就像是千年前,从那个从保护着她的男人的羽翼下离开后,妹红保护自己的手法一样。
妹红知道自己酿成了大错了。
但是,一切无可挽救。
“人间之里,崩溃的时间就要到了。”
躲在暗处的眼睛,满意地合上了。
“战乱啊,割据啊;原本的拳头打开成手掌啊;老的势力被彻底地打乱重新洗牌,才是新人能够登台的机会啊。”
原本已经处在了风暴中心的朝日月,疯狂地笑了起来。没人能够听见这个状若疯狂的笑声,因为朝日月的计划已经迎来了最关键的时刻,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去了,只留下他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新世界啊!新世界的曙光已经出现啦!”
朝日月大声地笑着,喊着。
“而我,就是唯一能成为那个新世界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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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数什么的才没有!(逃
第十七章:愚蠢!愚蠢!
野心十足的人有,满怀忧虑的人有。但幻想乡这个偌大的舞台绝不可能只有人间之里一角。
在这个舞台上角逐的人还有很多,朝日月也只会是这诸多角色其中的一个身影而已。没有到最终摊牌的时候,谁也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最后赢家。
虽然这种说法恶心透顶,但是结果注定会盖过这些过程。成王败寇,一直被人奉为真理至死不渝地遵循着。
“至死不渝,这个词语真是奇怪呢。”
沙耶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轻轻在远山加奈的身边踱着步,而远山加奈却是一脸恍惚地瘫倒在地上,口中轻轻地说着什么,但这样的喃喃自语很难让人听清。
但是沙耶却很轻松地就从远山加奈那口齿不清的声音中分析出了大致的意思来,内容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远山加奈过去的生活而已。但也正是这样普通股的东西,让沙耶听得如痴如醉。
因为沙耶她,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这一份记忆或许在拥有过它的人看来不值一提,但是在没有它的人看来却是无价之宝。
朝日月的团队似乎没有将这一点考虑进去,所以也就没有发现沙耶不断出现的变化。也许在那些观察者的眼中,沙耶不过是一团任务必须的怪物罢了。
这怪物无论怎么样也好,他们认定了沙耶的结局已经注定,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而地牢此时此刻的混乱竟然像是被他们忘记了似的,丝毫没有一丁点想要整理的意思。那些怪物游荡在地牢里,把鲜血与死亡播撒到每一寸地牢的土地上。
但惟独,远山加奈和沙耶待着的地方,没有任何怪物靠近。
在旁观者的眼中,那片区域的边缘,已经出现了淡淡的光屏,似乎把那区域与外界相互隔绝开一样。
“情感还不够强烈吗?”
观测着光屏内的人们却对这片狂风暴雨中依然安稳的景象不太满意,不断地交换着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希望能够看到这个局面做出改变。
“不,按理说通过催眠还有虚空能量的刺激,这个应该能够让母体产生才对。但是,母体那边的情绪却好像根本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本来就是催生的东西,看来速成这条路终究是不好走的。既然母体出现了变故,那就启动第三备案。”
“可是,一旦离开祭坛的话,想要再让她们回去,就困难了。”
“愚蠢!你们以为朝日大人的计划会有纰漏吗!所有的事情,都被朝日大人算在心中,并且准备好了应对的方式!”
在一阵谈论与争吵过后,那块区域的屏障开始逐渐减弱下来。感知到这个变化的沙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在四周环顾一阵后,微微叹息。
“看来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呢,人类真是心急的生命呀。但是......”沙耶在远山加奈深浅俯下了身子,双手捧住了远山加奈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道,“你果然是不一样的呢。”
说完,一把背起了远山加奈,开始向着与她们先前赶来这里时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沙耶走后,光屏上最后一点淡淡的影子也消失不见了,不出一会儿,那个地方就染上了杀戮的鲜血。
沙耶一人背着远山加奈不断地走着,而脱离了那片区域的远山加奈则逐渐停止了那种着魔一般的念叨,开始安静下来。这让想要听更多的沙耶有些不满。
“我这是怎么了......”
远山加奈没有安静多久,就发出了一种大梦初醒般的询问。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逃亡。”
沙耶面带着一丝微笑回答,既然醒了过来,那未尝不能够从远山加奈的口中听到更多。
“嗯?这......!”
远山加奈很快便发现了自己正在被沙耶背着前行,沙耶的身子骨非常瘦弱,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远山加奈都能感觉到沙耶那纤细骨头的触感。
硬邦邦的,抵在身上不怎么舒服。
“放我下来吧,我应该能自己走的。”
远山加奈要求道,不只是因为那被骨头顶着的感觉太不舒服,同样还有一点脸面问题和道德问题。
“真的?我觉得你现在还很虚弱。没事的,这点路我还是可以的,如果等会儿我累得走不动了再让你背我不就好了?”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那种事情真的能够做成功吗?毫无疑问是不可能的。远山加奈就这样从沙耶的背上下来了,通过他较为强硬的要求。
远山加奈如愿以偿,而二人行走的方式也就变成了搀扶。远山加奈毕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精神创伤,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恢复过来。而相互搀扶着行进着,自然就少不了,一点点的对话。
“你说你是叫沙耶吗?很好听的名字。”
远山加奈最先打开了话匣,沙耶也欣然接受。
“会吗?明明这个名字很常用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呢。”
“正因为好听所以才会被人多次使用嘛。话说回来,沙耶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都还没有好好地感谢过你一次呢。”
“不用那么在意。只是,为什么你不问我怎么离开呢?你应该很想从这个地方出去才对吧。”
沙耶有些奇怪地看着开始跟着她攀谈起来的远山加奈,她现在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原先那种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里的情绪。这让沙耶有些疑惑有些不解,她原本打算,用这个作为切入点,来听远山加奈说说她过去的事情的。
“有你在的话,我一定能出去的吧。”
远山加奈笑了起来,笑的很轻松,让沙耶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一种奇妙的感觉随着这句话语在沙耶的心头滋生出来,让沙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种感觉应该叫做信任。
“那,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出去吗?出去以后的世界,有什么样的东西呢?”
沙耶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就是头脑一热,就把自己想要问的话毫无铺垫地丢了出去。
听了沙耶的问题后,远山加奈脸上的笑容愈加的快乐起来。
“出去以后的世界吗.......?有暖暖的光,有青青的草地,有......”
有一片美好的向往。
第十八章:既然你要就来呗
落子无悔,这不仅仅是棋局上的规则。每每做下了一件事情,就已经没有再后悔的可能了。远山加奈选择了这条道路,那么他就会在这一条道路上走到尽头。
远山加奈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不管是朝日月的新世界,还是八云紫的伟业,亦或是,秦恩的......soudu*org
“呼,果然还是这样子。一定是少了点什么呢,不然这份能力还是无法得心应手。”
黑红色的浪潮中,满脸沾满了血液的年轻人一脸苦恼地举着自己的手掌握紧又松开。伴随着这个动作,四周的黑泥不断出现涟漪,却又很快就消散。
“哎哟,这不是老乡吗,真是很久不见。”
一双陌生的鞋子踩上了这个满是黑泥的地方,秦恩有些讶异地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掌转移到了那双鞋子的主人身上。毕竟,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这么接近他还安然无恙了。
“什么嘛,原来是你啊。不过,也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秦恩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腰间的唐刀,在给予这个东西的时候云飞很明确地说过,那个东西只是借给他而已,早晚还要收回去的。
秦恩已经在这个唐刀上吃了太多甜头,现在一想到这个最大的作弊器就要被收回,自然会有不舍的情绪在胸口酝酿着。
只不过,秦恩的脑子很清楚,他知道,该拿什么,该放什么。当断不断的话,则必受其乱。
“这把刀的确不错,只不过现在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秦恩直接把那柄唐刀从手中抛出,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却直直地落在了云飞的脚边。因为云飞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东西,就好像那个帮助了秦恩掀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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