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两可的事情而对他不义。不过我也不会对你的忧虑置之不理,所以我已经决定,先给君无忌一个机会,至于最终是生是死就让他自己去选择吧!”
“你想试一试君无戒?”玉楼何其聪明?一下子便切中了陆一凡话中的要害,疑声道,“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安的话,我同意!”
“发生彼青元桃这种事情,完全是因为君无戒还不了解我的真实用意,所以才会鲁莽犯下错事。”陆一凡道,“所以我决定将我的苦衷告诉君无戒,看看他还会不会继续与我为敌。倘若他执迷不悟仍旧要阻挠我,那我权当大恩已报,再杀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但倘若他能及时悔改,那我岂不是免于错杀一次无辜?”
玉楼眼神复杂地看着陆一凡,缓缓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便如此吧!但我总认为君无戒此人阴险毒辣,绝不是善良之辈,这次就看看你我到底谁看的准。”
陆一凡闻言欣慰一笑,话锋一转,道:“虽然我有意试探君无戒,但究竟要如何试探还要玉楼你帮我出个主意。”
玉楼闻言不禁苦涩一笑,思量片刻方才张口道:“正所谓雪中送炭难,但落井下石容易,既然要试探君无戒那就试探的彻底一些,只不过我这个办法或许要暂时委屈一凡你。”
“无妨!玉楼快说!”陆一凡一听顿时便来了兴趣,忙追问道。
“祁家商会尚且能在三圣山安插眼线,那我料定君无戒一定也已经在三圣山内安插了自己的探子。”玉楼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不急不缓地说道,“彼青元桃毕竟是三圣山的二宗主和三宗主,很多时候他们不好直接出面与君无戒联络,因此三圣山内至今一定仍旧暗藏着君无戒的心腹。只不过我们在明,而他们在暗,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在君无戒的眼皮子底下,故而你我绝不能轻举妄动。”
陆一凡缓缓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那我们该怎么做?”
“将计就计。”玉楼笑道,“君无戒会怀疑三圣山的一切,但绝对不会怀疑的就是他自己暗中安插在三圣山的探子,所以我的办法首先就是要借助君无戒自己探子的眼睛和耳朵,用君无戒自己的人来骗他自己。”
陆一凡眉心微微一皱,若有所思地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三圣山演一场戏给君无戒的探子看?”
“正是!”玉楼点头笑道,“而且戏码我都想好了,就叫‘孤家寡人’!”
“此话怎讲?”陆一凡不解地问道。
“一凡,我要让你在君无戒探子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一个孤家寡人。”玉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如今你身边的人有我、柳兄、郑五爷,我们每个人都代表着一股势力,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我们这些人全都离你而去。”
“柳兄如今已经坐了灵域魂主,他要继续留在灵域替我掌控大局,他一定不能再跟随在我左右。”陆一凡一边思索着一边缓缓说道,“至于五爷,我可以让他带着继棠、梓棠兄妹先回圣域,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交代给他去做,这样一来他也会离我而去。至于你嘛……你玉楼公子是我陆一凡的智囊,如今已是天下人皆知,如若你不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变成一个孤家寡人。”说着陆一凡还不禁冲着玉楼露出一丝无奈地苦笑。
玉楼点头道:“我已经给自己想到了一个办法离开,我非但要离你而去,而且我离你而去这场戏还是骗过君无戒的重中之重。”
“什么办法?”陆一凡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记得昨夜郑秦和沐丹说过什么吗?”玉楼不答反问道。
陆一凡稍作回忆,点头道:“昨夜郑秦对沐丹说我们在设计谋取她父皇的灵域大权,说我是一个野心勃勃攻于心计的伪君子,还说……”
“这就够了。”玉楼笑道,“昨夜沐丹当场便驳斥了郑秦的话,并非是因为郑秦所言是凭空捏造的诬陷诋毁,而是沐丹对你有着绝对的信心,知道你绝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伪君子,也不会真的想夺走她父皇的权力,虽然她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她仍旧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你。郑秦会误解你,也是因为他不了解你,更不相信你而已。”
一提起昨夜的事,陆一凡便不由地感到一阵心暖,昨夜沐丹当着郑秦的面表明无论发生么事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哪怕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或许会有损沐鼎阳的权势,甚至自己都不能给沐丹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但她仍旧选择站在自己这边,这种相濡以沫的真朋友令陆一凡倍感珍惜。
陆一凡神色一正,疑惑地问道:“你说这些和骗过君无戒的眼线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玉楼道,“要让我离你而去,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孤家寡人。那就要让沐丹不再相信你,相反还要让她和郑秦有一样地想法对你满心怨恨,甚至对你的怨恨要比郑秦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沐丹联合我们一起演一场戏?”陆一凡低声问道。
“这场戏要足够逼真,而且还要足够轰动。”玉楼不可置否地点头道,“这场戏只能有三个人知道真相,而这三个人就是整场戏的主角。你、我,还有一个就是沐丹!”
“那其他人呢?譬如柳兄和郑秦督主?”
“他们知道了反而演的不好,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能演的逼真。呵呵……”玉楼神秘地笑道,“难道一凡你忘了之前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是怎么在萧鸿飞面前演完那场戏的?”
陆一凡闻言一愣,继而与玉楼相视一眼,二人皆是哈哈大笑。
“一凡,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三圣山里谁是人谁是鬼,所以稍后从你走出这间屋子开始,我们的好戏就开始了。”玉楼道,“我会暗中告诉沐丹并和她讲明一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收拾好心情,准备好做一个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去试探君无戒便可。”
“好一个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易。”陆一凡感慨道,“你是想让我以最孤立无援的姿态出现在君无戒面前,倘若他对我真的心存不轨,那便是对付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玉楼点头道:“不错!我会暗中带人跟着你,只要君无戒一有异动,我保准他万戒宗即刻便会后院失火,让他不能集中精力对付你。事后你去魔域皇城的三步间客栈,我会去那里找你。”
陆一凡笑道:“玉楼,你似乎已经认定了君无戒会对我不利,但我想的恰恰与你相反,我认为他不会为难我,反而在听完我说的苦衷之后还会理解我,甚至是转过头来支持我。”
“但愿吧!”玉楼叹息道,“其实这场戏我不仅仅要演给君无戒看,也同时要演给尹千秋看。他对你的防范越是疏忽,你执掌仙域的事才越容易成功。”
“玉楼用心良苦,我却总是处处给你找麻烦,真是难为你了。”陆一凡颇为愧疚地对玉楼说道。
玉楼则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你我之间无需多言,但凡是你决定地事情,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支持到底!轮忠心,柳三刀若排第一个,那我玉楼绝对敢排第二个!哈哈……”
陆一凡感动地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但愿这次君无戒不要让我失望才好。玉楼,这场戏你打算什么时候演?”
“事不宜迟,就明天傍晚吧!”
……
三步间客栈内,玉楼果然如约而至,对他的出现陆一凡也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一切尽在计划之中。
“一凡,你可知道暗中跟踪你的那两个人是谁?”玉楼开口说道,“他们两个是万戒宗内大名鼎鼎的遁地虎和隐天龙,自幼修炼的功法就是跟踪寻人的本领,君无戒派他们两个在暗中跟踪你足以说明此人心里有鬼。若非我察觉事有不妙,先派了财通神去引开他们,只怕今夜你我就见不到面了。”
看着玉楼信誓旦旦的模样,陆一凡不禁微微一笑,道:“君无戒已经向我表明忠心,只待我令仙域臣服之后他自会对我俯首称臣,至于他会派人跟踪我,其实我也早就料到了,毕竟他也不想步寂凌天和萧鸿飞的后尘,无论是死还是失权,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他了?”玉楼闻言一愣,颇为惊讶地问道。
陆一凡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他先对我坦诚相待,挑明了彼青元桃之事的确是他所为,我才决定原谅他。”
玉楼眉头一皱,道:“一凡,你为何宁可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一个外人,也不肯告诉我和柳兄呢?”
“正因为他是个外人,所以我才会告诉他。”陆一凡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句,之后不等玉楼再问便迫不及待地话锋一转,笑问道,“沐丹如何?那天晚上她声泪俱下的模样着实把我吓到了?”
“哈哈……”玉楼一提起沐丹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笑道,“她还专程让我问问你,那天晚上她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露出破绽?”
“当然没有!”陆一凡郑重其事地说道,“就算我事先知道她相信我,这都是一场戏,但还是被她吓到了,那天晚上我真以为她对我恨之入骨。还有你,你也着实把我惊到了,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天分。”
“骗人的把戏谈何天分?”玉楼苦笑道,“你莫不是在嘲笑我会骗人吧?之前有过柳兄的教训,所以我才事先把一切先告诉你。如若不然,我只和沐丹来演不告诉你真相,你一定演得更加逼真。”
“知道真相尚且直戳心底,倘若我一无所知只怕会被你们活活吓死不可。”陆一凡赶忙说道,“以后这种事千万不要瞒我,其实我演戏也还是不错的。”
“表情做作,略显浮夸!”玉楼故意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戏谑地点评道,“那天晚上我和沐丹都感受不到和你有内心地沟通,你只是浮于表面,有形无神。一凡,不是我说你,你似乎根本就不会演戏嘛?”
“是是是,你们两个只顾自己内心沟通了,哪里还会顾得上和我有什么沟通?”陆一凡附和着笑道,继而神色一正,道,“今天见到你,我的心也总算踏实了,否则我总有一种那天你们是假戏真做的错觉。”
“话虽如此,但沐丹毕竟还在承受着来自沐家的巨大压力,希望一凡你能早日给她一个完美的答案,也好让她知道自己没有信错人!”玉楼正色道,“遁地虎和隐天龙很快就会回来,我得准备走了,君无戒本来该杀,但你既然已经决定放过他那就算了。接下来仙域之事你意下如何?”
“玉楼,我不杀君无戒并非是心慈手软,而是我念及他的救命之恩想给他一次机会。雷霆手段固然重要,但我仍想以德服人!”陆一凡说罢眉心微微一皱,一股淡淡的杀气自眼中一闪而过,继而冷声道,“至于仙域……尹千秋可以不杀,但东华宫四仙尊和东华宫大弟子凌鹤杀我魂宗弟子无数,还帮着苏邪杀了风成凰嫁祸于我,他们必须死!”
玉楼闻言缓缓点了点头,低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兵分两路,你只管去仙域东华宫找尹千秋问罪,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安排。”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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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蓄势待发
四月二十一,.
魂宗大殿内一片肃穆,如今蓝辰高坐于首位眉头紧锁,单手托着下巴俨然一副冥思苦想之状,谢云和郑晓五、殷喜、韩啸几人坐在殿中,脸上同样是布满凝重之色。魂宗龙王府、枪王府以及灵王府的上百名魂宗弟子齐聚在殿内左右,每个人都表现出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
“到了到了!”
整整一个上午殿内皆是鸦雀无声,突然一声响亮的传报声瞬间打破了殿中的沉静,蓝辰、谢云、郑晓五、韩啸四人几乎同时站起身来,而殷喜则更是急冲冲地快步迎上去,和迎面跑入大殿的一名魂宗弟子撞了一个满怀。
“快拿来!”不等魂宗弟子叩拜施礼,殷喜便是迫不及待地伸手猛地从那名弟子手中抢过一封封着蜡油的密信,继而转身快步朝着蓝辰走去。
“念!”
蓝辰眉头紧锁,沉声低喝一声。殷喜顿时停下脚步,快速撕开密信,目光炯炯地快速上下翻阅一遍,继而瓮声念道:“五月十五,仙域东华岛。谢云、郑晓五、殷喜各率三百弟子,韩啸向领皇请兵三万,蓝辰坐镇西皇山。”殷喜说完后,缓缓地抬头看向蓝辰,悻悻地说道,“落款是玉楼公子,但上面的印鉴是宗主印。”
“果然是一场局,我早就料到沐丹和玉楼是宗主多年的挚友,岂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反水。”蓝辰凝声道。
“那一切就依宗主所言,各自回去准备,中午便动身启程。”谢云听完信后便直言道,“此事关乎宗主生死,任何人也不得出现半点差池。向领皇要兵之事就有劳韩大人了。”
“此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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