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才会产生如此猛烈的地风,不过呢......”
宋书记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镜说道:“不过看这处地裂风道的长度和宽度并不是很大,但是风势却如此的强烈,可见在它下方的空间一定十分的惊人。记得早在周朝的时候,一次姜子牙带兵路过一处叫做黒峡岭的地方,就遇到过一条宽达百丈长约十里的巨型地裂风道,从风道中刮出来的地风好似一堵厚实的风墙,风如利刃,强似铁壁,别说人畜想要通过,就是坚硬的石木也能被这堵风墙轻易的切为碎片......喂,你们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呢。”
正当宋书记说得兴致高昂之时,却发现大伙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个头也不回的朝着普月潭的方向走去,看那样子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宋书记,你不是从来都反对什么封建迷信吗?还十里长的风墙呢,你倒是找出来让大伙瞅瞅是什么样子的,哈哈哈!”王老五解气的调侃道。
“我哪里是瞎编了?明明这件事古书上是有记载的......喂!你们慢点,等等我!”宋书记一边追着一边大声的喊道。
一路小跑着,眼看就要追上了队伍,突然间领头的王老五和唐建华几乎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紧接着其他人也机警的停了下来,害得闷头直追的宋书记差点一头撞在了杨小勇的身体上。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无端端的为何......”不等宋书记把话说完,杨小勇用手指放在嘴上,比了个安静的姿势,这才引起了宋书记的注意。
“小勇,莫非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宋书记小声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唐科长和五哥同时停止脚步,一定有他们的原因。”杨小勇刚把话说完,这时就见唐建华对着他们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大伙警戒四周,他自己则跟着王老哈着腰五朝前摸了过去。
潜伏而行的唐建华小声的问向了身旁的王老五:“五哥,似乎刚才的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不错,刚才顺着山风,是飘来了一股子血腥味,虽然味道很淡,不易察觉,却逃不过我的鼻子。华子,看来你的嗅觉也挺敏锐的,跟......嘿嘿。”话到嘴边王老五没有说下去,只是笑了两声。
“是不是想说我的鼻子跟狗鼻子差不多?五哥,我也是佩服你了,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开玩笑。咦?你看前边的那棵树下是不是......”正说话间,唐建华脸色一变,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王老五同样如此,警觉的查看着四周的动静,目光中,离着前方不算远的地方,一棵松树下方诡异的站着一个人,说他诡异,是他的身体不自然的扭曲着,背靠着大树,耷拉着脑袋,就像一个扯线木偶般半吊着身体。
王老五和唐建华虽然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那就是树下那位好似扯线木偶般的男子早已气绝身亡,其他不说,单单此人胸前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已经变得发黑凝固,看来死亡的时间不会太短。
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唐建华对着王老五一点头,二人分左右包抄,慢慢向目标移动了过去。
来到近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时王老五才稍微缓了一口气,身旁唐建华也是如此,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二人仔细端详起这位死去的男子。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王老五惊讶的大嘴直张,唐建华也是双眉紧锁,一时找不到半点的头绪。
死去的这个男子脑袋低垂着,除了五官因为痛苦扭曲之外,眼睛、耳朵、鼻孔和嘴里都有已经凝固的血水,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臭味,除此之外,最让人想不通的还是他的身份。
“李二狗?怎么会是他呢?他,他不是疯了吗?”迟愣了半响,王老五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来。
唐建华神色凝重的说道:“一个疯子会跑到深山里面,还是接近普月潭的后山,看来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先不说,华子,你看他死的这么惨,究竟对方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如此丧心病狂的折磨他?七孔流血,真是死不瞑目啊!”王老五惊诧的说道。
唐建华把鼻子凑近了李二狗的脸部,仔细闻了闻,摇着脑袋说道:“不对,他应该不是被人折磨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那他的身体为何会如此诡异?”王老五疑惑的问道。
唐建华没有回答,而是围着李二狗的尸体转了两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急忙跟王老五说道:“五哥,你帮我把尸体放平,他身后好像......”
话音未落,猛然间李二狗的尸体毫无征兆的朝前一翻,正好压在了准备出手的王老五身上,吓得王老五头皮就像炸开一样,好悬没当场惊叫出来,就连毫无防备的唐建华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此刻王老五心里那叫一个晦气,算起来,这是第二次他被尸体给压到,第一回也就算了,毕竟对方是他喜欢的人,心里更多的还是悲痛。现在不同,当李二狗的尸体压在他的身上时,龇牙咧嘴的狰狞样,还有那圆鼓鼓的死人眼,带着满脸的黑血扑在他的身上。
其他也就算了,最让王老五无法忍受的就是对方身上的那股血臭味,除了腥臭之外,还带着酸腐的恶臭,熏得王老五差点没当场直接吐了出来。
无比郁闷的王老五用力一把推开了李二狗的尸体,随后他站起身来,抬脚就想对着地上的尸体来那么一下,以便发泄一下他恼怒的心情。然而他的脚还未踢出,忽然动作为之一缓,整个人十分诧异的看着李二狗的尸体。
“咦?这些好似鱼线的东西是什么......”王老五伸手就想把李二狗身后缠绕着的东西拿起来查看,就在这时,随着几声细小的声响,李二狗身后那些好似透明的鱼线快速的收拢一起,并朝后收了回去。
王老五和唐建华又是一惊,二人正打算采取行动的时候,忽听从树上传来了一声好似夜猫子发笑般的笑声。
“桀桀,唐科长,王老五,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来?老娘等你们等得身上都要结蜘蛛网了。”声音落下,纸婆婆轻轻一跳,从树上跳了下来。
“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清来人之后,王老五吃惊的问道。
“废话,我为什么不能来?”纸婆婆白了一眼王老五后没好气的回道。
“不是,我是问你为何不去土司府的大院集合,一个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王老五纠正了一下语言再次问道。
“哼,我为什么要去土司府集合?老娘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反正都是集合,在哪里不都一样?”纸婆婆一副有理霸道的样子回道。
王老五懒得纠结这个问题,他接着问道:“好,这件事暂且不提,我问你,李二狗怎么会死在这里,还有,你刚才用的是什么东西?莫非是你杀死了李二狗吗?”
“你想知道吗?”纸婆婆故作神秘的反问道。
“废话,我不想知道的话我还问你干什么?”王老五憋着火喊道。
“嘿嘿,老娘就不告诉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一句话,差点把王老五的肺都给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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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蹊跷
王老五本就在火头上,不想突然出现的纸婆婆非但没有解释眼前的问题,反而还火上浇油,气得王老五吹胡子瞪眼,心情简直是糟透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几乎差点把他给气疯了。
“嘿嘿,王老五,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憋样,老娘大发慈悲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刚才李二狗的尸体不是突然压在你的身上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说完,纸婆婆一副坏笑的样子看着王老五,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扯娘皮的棺材婆,搞了半天这都是你下的黑手,我和你没完!”几乎气炸了的王老五猛地扑向纸婆婆,看样子是想用他的老拳狠揍对方一顿。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最为关键的事情,那就是论拳脚功夫,凭他这点身手,在对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也就一转眼的时间,王老五便被纸婆婆踢翻在地,等到对方一屁股坐在他的胸口上后,直接来个千斤坠,压得王老五大气难喘,身体动弹不得,这时纸婆婆才心情大好的笑道:“桀桀,臭小子,敢在老娘面前动粗,你这叫茅房里点灯,自己找死。哼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娘要是不教训你一顿,不出出胸口里的这点闷气,我不是白等你们半天了吗?”
一听这话,王老五算是彻底明白了,敢情这人是因为等他们等的不耐烦,故意找茬教训他一顿,早知如此的话,他又何必去触对方的这个霉头呢?现在好了,纸婆婆的心情倒是无比的舒畅,可王老五呢?就好比王八吃了瘪,鳖上加瘪。
看着被压在下方的王老五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纸婆婆满意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才站起了身来。
王老五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随后闷哼了一声表示强烈着心中强烈的不满。
“臭小子你还别不服气,老娘收拾你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这驴脾气遇上了真正的对手,非吃大亏不可。”纸婆婆似有道理的说道。
见对方没有啃声,纸婆婆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老五,故意说道:“王老五,到底是老娘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你的脑子有毛病,穿什么不好,又是虎皮又是皮袄的?瞧你也不是什么瘦秧秧的小身板,难道还怕冻着不成?”
“我穿什么关你屁事,总比你穿得像个出殡的一样要自在多了。”看了一眼纸婆婆那身又宽又大的黑袍短衣,好像一副唱戏的打扮,忍无可忍的王老五小声的回了一句。
声音虽小,却逃不过纸婆婆的猫耳朵,正待找茬之际,一旁的唐建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急忙劝道:“纸婆婆,五哥,看在大事为重的局面上,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说一句?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的话,这一次的行动非被你们给毁了不可。”
也算唐建华有些威望,他这一说,王老五和纸婆婆同时闭了嘴,只是二人暗中眼神碰撞得十分激烈,看样子是谁也不服谁。
“纸婆婆,你能不能把遇到的情况告诉给我,为何已经疯了的李二狗会死在这里呢?”时间紧迫,唐建华单刀直入的问道。
“怎么,你不先问我李二狗是不是被我谁杀死的吗?”纸婆婆存心反问着。
“纸婆婆你就别闹了,我办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连李二狗是怎么死的都看不出来,我这刑侦科的科长不是白干了吗?”唐建华委婉的回道。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不像某些人自己蠢笨不说,还含血口人,真是个让人可笑的白痴。”说着话,纸婆婆故意瞅了一眼正生着闷气的王老五。
“你说什么?谁含血喷人了?”王老五听后大声叫道。
“行了五哥,你就消停一下好吗?大事为重!”唐建华的一句话,让王老五无奈的再次闭了嘴。
“桀桀,这就对了,该闭嘴的时候就该乖乖的安生一点,别老是咋咋呼呼的,也不瞅瞅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跟个不懂事的屁娃娃一样,丢人现眼。”纸婆婆趁机又挖苦了几句,之后才顺了心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纸婆婆是担心人多眼杂,如果跟唐建华一伙在土司府汇合的话,会提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了把稳期间,她这才趁着天还未亮便进了山。
纸婆婆来到普月寺的时候,正好是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看着天色还早,她便打算先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等着唐建华的队伍一到,便立刻进入地底溶洞。
不料正当纸婆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忽然一个人鬼头鬼脑的贼样引起了她的注意。为了不打草惊蛇,纸婆婆暗中悄悄潜伏了过去,等着离得近了,她定睛一看,这才察觉对方竟然是村里那位已经疯了的李二狗。
看到这,纸婆婆心里一阵的惊讶,同时也感到了事情的蹊跷。按理说一个疯了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把守在普月潭那处地底溶洞的附近,看对方贼眉鼠眼又无比机警的样子,哪像是一个疯了的疯子,更像是一个专门把守此地的密哨。
凭纸婆婆的手段,想要拿住对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然而让她感到再次吃惊的是,双方这一动手,李二狗的本事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为了尽快捉住此人,不得已,纸婆婆只好动用了自己拿手的绝活,也就是王老五看到的那些好似鱼线一样的透明细线,这才制伏了李二狗,带到了较为偏僻的这棵老松树下进行审讯。
可是审讯的结果却令纸婆婆大为不满,对方不仅一问三不知,还猖狂无比,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不得已,纸婆婆就想拿出必要的手段来强行迫使对方就范,想不到的是,丧心病狂的李二狗竟然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来了个畏罪自杀,使得纸婆婆的计划完全落在了空处。
李二狗死后,纸婆婆心里是又气又闷,正愁着没处撒火,却发现了从远处潜伏过来的王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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