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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唐朝_分节阅读_第232节
小说作者:半堕落的恶魔   内容大小:2.70 MB   书页:定居唐朝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5 09:00:46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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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觉一物砸到眼前,待细细一看,不禁脸色一变。
  管家何三惊呼:“这是何人?为何如此?来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尹阿鼠拉住,尹阿鼠脸孔涨得通红,脸上的肥肉颤巍巍的抖着:“闭嘴!噤声!找找看,是否还有一人?”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回府,何三脸色一连数变,心中一动,隐隐只觉头疼,连忙紧跟进去。
  到得晚上,尹阿鼠正待进内院休息,才刚跨进小妾的院门,只觉脑后生风,似有物袭来,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背上被重重砸了一下!尹阿鼠肥胖的身躯,笔直的往前倒!
  今天有点儿卡文,写的就慢!要早起,不修仙了!中午回来补!
第六卷_第490章 画技小成
  薛朗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看似随意吃喝,实则眼神不时关注场中的江临,已然注意到,实在是那小子的表现十分古怪,与他一身打扮相比,显得太过突兀,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江临眉头皱了起来,坐在一旁陪客的杨长史自然也注意到了,见状道:“那人应该是郑家十一郎的朋友。”
  “郑家?哪个郑家?”
  江临追问了一句。杨长史道:“前隋长社县子郑法士……将军听过否?”
  江临一窒,表情略僵。杨长史道:“郑法士乃是前隋有名的大画家,出自吴地,论籍贯恰好在将军任职的苏州。其子郑德文画技承自家学,然笔法略有不及,传至十一郎这一代,也就郑十一郎画技尚可,能否成为大家,便只能拭目以待。”
  江临点点头,问道:“与他一同来之友人,长史可知否?”
  杨长史道:“若说那位,倒也认得,曾来拜访过使君,听说出自太原王氏,他那一房有个叔叔在长安民部任职左侍郎,想来应识得幼阳。”
  江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倒是这位杨长史显然是世家粉,似是被打开了谈兴,说将起来:“说来这位王小郎,家学渊源,出身极好,他的祖母出自范阳卢氏,母亲出自博陵崔氏,风姿仪态,言谈举止,不愧是世家子弟,比之一般的小郎,不可同日而语。”
  “范阳卢氏?”
  江临着重问了一句。杨长史兴奋地道:“就是范阳卢氏嫡支正房,我弘农杨氏也算清贵,然比之五姓七望仍有不足。杨某说亲之时家严原想说个五姓女,可惜,杨某不才,无有达成所愿,引为平生之憾。”
  时人多以能娶五姓女为荣,江临受薛朗影响,觉得能娶自己心爱的女子更加的光荣,对此虽不说嗤之以鼻,不过,心底并不赞同,笑了笑,不予评价。
  那边薛朗看了一圈展出的画作,被裴云昭引着过来在席位上坐下,与裴云昭喝了两杯水酒,正在吃东西垫肚子。
  裴云昭显然是很喜欢画的人,待薛朗吃了些东西后,便拉着他讨论了起来,这些展出的画作,有些是越州画家的作品,有些是富豪之家的藏品,皆是一时精品。
  裴云昭谈兴很高,拉着薛朗当场便讨论起来,笔法、画技、线条等等,与薛朗的画法做对比有何区别等。
  薛朗也挺兴奋地,因为在这次画展上,他不仅看到了郑法士、孙尚子这两位只在书上见过,未有作品传世的画家的画作,还看到了号称唐画之祖展子虔的画作,作为一个学画的人,这些大家的画作简直看得人如痴如醉。不过,非名家之外的画作,在薛朗这阅遍千年名画的人眼里就有些不够看了。
  “听这位郎君对孙、郑二名家之画推崇备至,对其余画作却绝口不提,莫不是其余画作皆无有可入眼之画?”
  或许是两人的音量有些高,谈得也太投入了些,竟吸引了不少旁人来听,显然,有人对薛朗的说辞有看法,听语气很是不服气。
  薛朗扭头,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裴云昭介绍道:“幼阳,我与你介绍,这位是纪羡纪南山先生,在吴地一代颇有声名,我们方才看的那幅便是他的作品。”
  这幅画薛朗也有观赏过,在一众名家名作中,略有印象。薛朗和气的笑着拱拱手:“原来是纪先生,有礼!”
  纪羡矜持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回礼,道:“听这位郎君品评名家名作,不知对拙作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薛朗微微一怔,这位是不耐寂寞,非要出来找存在感的?
  不过,仔细想了想脑袋里的隋唐著名画家的名字,并没有这位名叫纪羡的人,再对比刚才看过的那幅所谓的,比之大家们可就相形见绌了。
  薛朗道:“若说先生的钱塘烟雨图,走的是展子虔展大家青山绿水一派,笔法细柔,线条勾勒以细为主。但是,若说钱塘湖烟雨之美,在于朦胧婉约之美,展大家的画法,婉约之美尽展,但朦胧之美却无,两者不能兼顾,失却一美,不免引以为憾。”
  薛朗自觉说得十分婉转了,但显然这位纪先生并不同意,面孔一板,诘问道:“听郎君之意,竟是对展派画法颇有微词?”
  薛朗一怔,以为自己没说清楚,本着学术探讨不能马虎的原则,解释道:“展大家的画法,开创前人未有之先河,自成一派,当为大家。薛某不才,如何能对大家置喙。展大家的画法,用笔细劲,我观先生之画,用笔之处只见细,一味现之以柔,并无展大家劲的底子,这般笔法,若画烟雨图,则失之于媚,无有山川烟雨的势,缺乏大家之相。”
  薛朗自认实事求是的点评,但纪先生却有恼羞成怒之嫌:“竖子不堪以为谋!”
  说完,竟拂袖而去。
  薛朗一怔,转首问明显情商比他高的江临:“阿临,我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我明明只是实话实说。”
  裴云昭的表情十分精彩,江临咳嗽一声,手握成拳挡住嘴巴,强自抑制着笑意,故作严肃:“大哥之言并无不妥之处,是那人心胸狭窄,无需介意。”
  薛朗这下哪里还看不出,苦笑一声,道:“我本意只是想认真的做个学术探讨,并无贬低他的意思。”
  江临笑眯眯地点头:“大哥所言极是。”
  薛朗无语,忍不住伸脚在下面悄悄地踢了他一下,不过,江临并不介意,还冲他笑得无比灿烂。
  “这位先生,敢问若要展现钱塘湖朦胧之美,当用何技法?学生郑相如请先生指点。”
  一个年轻的小郎站了出来,双眼热切,礼数周全而诚恳的向薛朗一礼,请教道。薛朗是真的喜欢画画,也喜欢跟人探讨画法,毫不吝啬的道:“若说表现朦胧之美,莫过于晕染法,我见过有大家画江山烟雨图,晕染与线条勾勒相结合,气象万千,气魄恢弘不说,意境也极美。”
  年轻的小郎目光更加的热切,躬身作揖请求道:“可否请先生挥毫泼墨,展示一番?”
  薛朗看他确实是求教,并非有意为难他,不禁默默蛋疼,苦笑道:“你这要求倒是难住我了,以我目前的画技,画山水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不过,做个学术探讨,画法展示的话,山水图画不了,我只擅长画小物,展示一下画法,应该也足够了!”
  “来人,备笔墨!”
  裴云昭听到薛朗要画画,也忙不得蛋疼了,连忙指挥人准备。
  薛朗拿着画笔,闭目一阵,方才开始挥毫泼墨——
  画的是豆浆和它的小狗崽们晒太阳的情景!
  在豆浆生崽后,狗崽们睁眼后,走路也是磕磕绊绊的,清晨,薛朗把狗窝搬到太阳下晒一晒。
  豆浆趴卧在一旁,小狗崽们或在狗窝里爬着打滚,或互相撕咬玩耍,或努力的想爬出狗窝,妄图越狱。
  薛朗画来,明暗光线采用墨的浓淡晕染的画法来展现,唯有眉眼处,才用线条来勾勒,画完观之颇有栩栩如生,如在眼前之感。
  年轻的小郎看得双目熠熠生辉,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若不是顾忌到墨汁未干,怕是要拿起来看个不停了!
  薛朗自己端详一下,也觉画得满意,转首向江临道:“阿临,我字还没练成,见不得人,你来,帮我题个题目。”
  江临点点头,拿起笔,照着薛朗的意思,题上二字,落下名字。裴云昭同样看得目光灼灼,连声道:“请幼阳用印。”
  薛朗点点头,掏出印鉴,盖上一个,还不忘记让江临也在他的名字下盖上印鉴。刚盖好,裴云昭立即咳嗽一声,朗声道:“多谢幼阳赠画!”
  这怎么就变成赠送他的了?!
  薛朗一怔,笑了起来,不过,看裴云昭的意思,这画他是要定了,只能拱手道:“景晰兄不嫌弃就好!”

第六卷_第491章 醒悟
  长安——
  平阳公主端坐着,听着方大娘回报叶卿婚礼的筹备情况。叶卿与阿璐成婚在即,两人都是孤儿,无有任何长辈,故而,平阳公主派了方大娘过去帮着操持。
  方大娘回报完,平阳公主放下茶盏,道:“宫中请来的两个嬷嬷可有尽心教导?”
  方大娘道:“殿下托付,她们敢不尽心,对阿璐姑娘之教导,自是尽心尽力。”
  平阳公主点点头,又问:“阿璐手下的仆役,可还顺手?”
  方大娘道:“回殿下,阿璐姑娘乃是您一手教出来的,持家之道上,自无问题,只是,某些问题上,阿璐姑娘终是年轻,或有不足及考虑不周之处。”
  平阳公主不置可否,略作沉吟后,道:“如此……我去贵妃那里走一趟,放两个无家可归的宫人出来,再寻个医女与她,你看如何?”
  方大娘连忙道:“有殿下如此挂心,阿璐姑娘好福气。”
  平阳公主淡然道:“子鸣信我,把阿璐托付与我,又请我主持婚事,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且阿璐那般可爱,我自是希望她生活能顺心些。”
  方大娘也算平阳公主身边的老人,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躬身道:“殿下放心,老奴定会用心操持,定不让婚礼出半丝差错。”
  平阳公主颔首:“你办事我自是放心的,如不放心,也不会把你派去。”
  “喏。”
  正说着,初雪来报:“娘子,圣人传召。”
  终是来了!
  平阳公主心中一叹,面上不动分毫,对方大娘道:“你且去操持,当用心。”
  “喏。”
  方大娘告退。
  “更衣,准备进宫。”
  “喏。”
  平阳公主慢条斯理,从容不迫的在侍女服侍下换上衣裙,上马车进宫去——
  “女儿拜见父亲。”
  “免礼,起来罢。”
  平阳公主直起身子,面容安然平静,圣人皱着眉头,并没有坐在御座之上,而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面前摆了一块棋盘,朝平阳公主招招手,道:“过来,陪为父下一局。”“喏。”
  平阳公主过去坐到圣人对面,与圣人下棋。父女俩你来我往,平阳公主表情不变,圣人脸上的表情倒是渐渐凝重起来,半个时辰后,圣人无奈的弃子认负:“这局是为父输了!”
  平阳公主淡然道:“以父亲的棋力,若非心中有事,神思不属,女儿定然不能让父亲如此快就弃子认输。”
  圣人哼了一声,道:“你还知为父有心事?我来问你,尹阿鼠可是你使人伤的?”
  平阳公主坦然道:“是。”
  “嘶!”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圣人觉得有点儿牙疼,气道:“难道你也要学二郎张扬跋扈,对我身边之人,无有半分尊敬?你可知错?”
  平阳公主讶然,一脸蒙冤的表情,躬身不解的道:“阿耶何出此语?女儿自问持身谨慎,对阿耶身边之人,皆守之以礼,阿耶张扬跋扈、无有尊敬之说,女儿不解,还请阿耶明示!另外,阿耶又说女儿做错了,恕女儿愚钝,错在何处,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阿耶明示!”
  圣人气哼哼的道:“你刚对为父承认使人打伤尹阿鼠!”
  “原来竟是尹阿鼠!”
  平阳公主重又恢复淡定从容,竟然直接直起身子,不说话了。圣人问道:“你知错否?”
  平阳公主安然道:“且不论尹阿鼠是否该打,先请阿耶明示,尹阿鼠何许人也?在阿耶身边担任何官职?有甚功劳?何德何能敢让我敬重?”
  圣人被问得语塞,难道说尹阿鼠会生,生了个美丽招人疼的女儿给他做妃子……那不用说了,不需要御史谏言,只他这女儿这一关,今日就过不去!总算圣人还没失去理智!
  圣人避开这事儿不提,干脆的道:“你无故伤人便是不对,身为公主,以身试法,当如何论?”
  平阳公主肃然道:“阿耶言之有理!幼阳常说,上有行下必效焉。身为皇家子弟,确该端正己身,克己复礼。无有规矩不成方圆,为律法之威严,恳请父亲召长安令进宫,驸马府上遭盗,盗匪却与尹阿鼠交往过密,确实该查上一查。”
  圣人一愣:“幼阳府上遭盗?”平阳公主道:“回父亲,人赃俱获。”
  圣人也不是傻子,脑子里一转便明白了:“盗匪就是你使人扔到尹阿鼠府上那两人?”
  “正是!”
  “为幼阳的制糖秘方?”
  “父亲圣明。”
  平阳公主十分淡定,圣人脸上却火辣辣地,立时便没了言语。平阳公主叹了口气,道:“阿耶宽仁,待下以厚,此乃阿耶之仁德。然小人畏威,君子畏德,阿耶对小人示之以仁德,小人不止不感念阿耶的仁德,还妄图蒙蔽阿耶……阿耶,女儿受委屈并无甚紧要的,但阿耶一片真心,错付小人,女儿……女儿为阿耶不值,为阿耶心痛!”
  语气不禁有几分哽咽。
  圣人知道她性情,他这女儿历来就不是软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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