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上给你沏一壶上来。”说着忙着去准备茶水去了。
过了一会,店小二端着一壶好茶摆在项晨桌上道:“客官,茶来了,您慢用。”
项晨道:“小二等会,我问你个事,这新乡城里除了吃喝外可还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店小二道:“要说好玩的去处,那非“花满楼”莫属了,城里达官贵人都爱去那里耍耍,据说那里能说会唱、能演善舞、能变戏法、能说书的文艺人应有尽有,只要客官有银子,保管您乐上几天都不在话下。”
项晨大喜道:“原来还有这么个好去处,多谢小二奉告。”说着独自饮了几杯茶,随后起身朝“花满楼”而去。
项晨在“花满楼”前站定,果然见车马纷纷往来不绝,许多衣着华丽的显贵之人频频出入。他看着眼前雕梁画栋、气派不凡的大门道:“真是个名流荟萃之地,且去看看有何妙处。”说着大步朝门里走去。
刚进入大门便有一浓妆艳抹的妇人满脸堆笑的走上前道:“公子,要不要老身叫几个姑娘陪公子喝喝酒解解闷?”
项晨道:“我不喝酒,有没有能歌善舞,或是会变戏法之人叫几个陪本公子玩玩?”
妇人道:“有有有,公子请楼上稍坐,老身这就去安排。”说着匆匆而去。
项晨在楼上一厢房内坐定,只见屋里甚是宽敞,布置的也极为雅致,花香满屋茶香扑鼻,更有名人墨宝、书画可赏,真是个古色古香之处。不一会,刚才之妇人便领了两位姑娘走了进来,妇人道:“公子,这两位姑娘可是技艺高超,吹拉弹唱舞棋书画无所不能,在我们花满楼也是小有名气,今日就由她俩陪公子解解闷。”说着转身出门。
项晨抬眼一看,只见两位姑娘年龄相近,约莫二十岁出头,身段妆容也相仿,穿着几件鲜艳的绸缎衣裳,把脸儿化得白里透红,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
项晨道:“两位姑娘请吧,把你们拿手的戏曲喝几出给本公子听听。”说着坐在一张大椅上一边品茶一边准备欣赏两位姑娘的拿手好戏。
两位姑娘伏了伏身道:“公子请听。”说着其中一人调开琴弦,两只香葱玉指在琴弦上不停拔弄,婉转悠扬的曲调顿时响起,令人神魂颠倒。
项晨不禁叫好道:“好曲好曲,听来简直让人心醉。”
另一女子随后朱唇微启,咿咿呀呀的喝了起来,声音同样唯美动听摄人心魄,两人一唱一合相得益彰,把一出戏曲唱得婉如天籁一般,项晨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他起身击掌道:“两位姑娘真是技艺超群,本公子可谓大饱耳福,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说着掏出一碇银子打赏二位。
两位姑娘笑着接过道:“多谢公子打赏。”
项晨笑道:“两位姑娘还有什么拿手的曲子尽管演奏出来,本公子难得听到如此美妙悦耳的曲调,今日可得好好享受一番不可。”说着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两位姑娘见项晨出手阔绰,知道遇见了一个慷慨之人,那还不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两人随后又演唱了几出曲子,又陪着项晨喝了会茶,把他乐得简直如同身处仙宫一般。”
眼看天色渐暗,项晨心满意足的起身道:“多谢两位姑娘相伴,在下只觉得浑身通畅快活不已,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会,告辞。”说着朝门外走去。
两位姑娘道:“公子慢走。”说着收拾起琴具跟着下楼。
项晨哼着小曲迈着方步朝客栈里走来,此时易清风、慕芊芊、巫仁梁、翠言四人正在里面围坐等着吃饭,见他进来,易清风道:“你小子上哪里逍遥快活去了,不是说要在客栈里歇息的吗?”
项晨笑着坐下道:“造化造化,今日承蒙小二指点,去了城内一处甚是好玩有趣的地方,那里的姑娘个个技艺高超,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所不能,我已经约下了明日再去,你们也一起去见识见识如何?”
巫仁梁心动不已道:“果真是个好去处么?”
项晨拍着胸脯道:“当然,我说的还能有假,不信的话明日你去了一看便知,包管看完后和我一样赞不绝口呢。”
翠言喝道:“不许去,什么残花败柳之地也值的你们这样称赞。”
项晨道:“翠言此言差矣,“花满楼”并非烟花之地,那里之女子卖艺不卖身,况且所学之术皆是阳春白雪的高雅情趣,比之美酒佳肴更有一番风味,只怕你去了也会爱上那里的。”
翠言道:“胡说,简直一派胡言。”
慕芊芊道:“若真如项晨所说倒有些趣味,去去也无妨。”
项晨笑道:“还是芊芊识货,明日我们就一同前去,定让你们不虚此行。”
说话间,洒菜已经摆上饭桌,众人各自饮食不在话下。
话分两头,且说秋月影正在医馆坐诊,忙碌了一天,她略感疲惫,眼看天色渐暗,她叫来徒儿小玉打算关门歇业。忽然空中传来破空之间,接着一枚飞镖呼啸着飞来钉在了墙壁面板上,秋月影急忙把飞镖上挂着的一个纸条拆了下来,读完后脸色略显沉重。
一旁的小玉忙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秋月影眉头一皱道:“玉儿,你把门关好后早点回房歇息,我要出城一趟。”说着匆忙朝城外而去。
此时城外一空旷无人处正有两道身影静静站立,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月色笼罩中依稀能看清他们的容貌,原来是春花婆婆和墨雨师徒二人。
墨雨道:“师父,你约的人会来吗?”
春花婆婆道:“放心,会来的。”
过了一会,果然见从远处急速掠来一道身影,此人正是从城内赶来的秋月影,她在等待的两人身前十数米处站定。
春花婆婆老脸上表情冷漠道:“师妹,好久不见,原来你躲到了这里,还当起了神医,想必日子过得挺不错吧?”
秋月影道:“师姐今日约小妹,不知有何事指教?”
春花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道:“师妹,八年前你做的好事害的我被逐出师门,并且受尽折磨容颜尽毁,难道你就不感觉到内疚吗?”
秋月影道:“八年前的事纯属偶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合欢散”乃是师姐所制,所以才告诉了师父,我也只是依照门规办事而已,师姐受的罪实在不能赖在我的头上。”
春花婆婆老脸含怒道:“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狡辩,想当年我和莫师兄是何等恩爱,如今我落得如此下场全是拜你所赐,今日就让我们做个了结。”说着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拐杖朝秋月影扑去。
只见一道足有丈余高的寒光呼啸飞来,秋月影不敢怠慢,身体飞退的同时双掌间猛的拍出一道凌厉的罡气迎了上去,一声轰响后两人攻击都化为乌有。
春花婆婆再次发难,只见她手中拐杖寒光大盛,接着身体冲天而起,高举着拐杖挥出一道道巨大寒光朝秋月影当头劈下,秋月影心头大骇,慌忙娇喝一声挥舞着双掌迎了上去,只见数道凌厉罡气呼啸飞出,狠狠与扑来的寒光撞在了一起,一声轰天巨响传来,秋月影被轰得猛飞上天,随后又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已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春花婆婆冷哼道:“废物,过了这么多年实力还是这么弱。”接着她转头对一旁的墨雨道:“雨儿,把她带回山里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说着展开身法如一只大鸟般朝山里掠去。
第一百零九章 打伤庄雄飞
次日,使用易容术伪装成秋月影的春花婆婆返回城中医馆,徒儿小玉见她回来忙道:“师父,您回来了?”
春花婆婆道:“嗯,上午可有何事发生?”
小玉道:“有几个病人来找您看病,见您不在就先回去了,还有就是庄大官人派人送来了好多礼物,说是为了感谢您将他的病治好,我把礼物都放在屋里收着呢。”
春花婆婆道:“这是怎么说,难道之前没有收诊金吗,好端端的送什么礼物?”
小玉道:“徒儿也不知情,好些人说这个庄大官人贪财好色心术不正,这分明是别有所图。”
春花婆婆道:“我知道了,此事我自会处理。”说着朝里屋走去。
却说易清风、慕芊芊、巫仁梁、翠言、项晨五人说定了次日要去“花满楼”游玩,项晨一早吃过饭后便催着众人出门,翠言不耐烦的道:“催什么催啊,去迟了难不成昨儿的姑娘还跑了不成,我看是你肚子里的花花肠肠子痒了吧。”
项晨道:“不是这么说,那地方去的人多,我怕去迟了没占着位置,那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头。”
易清风道:“既然要去,那就抓紧吧,谁都不想白跑一趟吧。”说着与众人一起朝门外走去。
众人来到“花满楼”门前,果然如项晨所说般金碧辉煌气派不凡,昨日接待过项晨的那个妇人见他再次前来笑得合不拢嘴道:“公子,今日想玩点什么?”
项晨道:“再把昨儿那两个唱戏的姑娘找来,也让我这几个朋友见识见识。”
妇人道:“好嘞,公子请上楼稍坐,老身这就去安排。”说着匆匆而去。
项晨带着易清风等人来到了昨日的那间厢房,巫仁梁看着里面各式各样华丽不菲的古玩玉具惊叹道:“这些达官贵人可真会享受,把这里布置的如同天宫一般,你看这些金的玉的真是好看。”
项晨笑道:“你赶紧过来喝茶吧,别跟个乡下人似的,这里出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贵人,免得看见了被人笑话。”
说话间,昨日的两位姑娘带着五六个伙伴,身着长裙,涂脂抹粉的走了进来,两人对着项晨等人伏了伏身道:“小女子见过各位贵客。”
项晨道:“两位姑娘不必多礼,这几位都是我极好的朋友,他们今日慕名而来,只等着两位姑娘的拿手好戏呢。”
其中一女子道:“几位稍候,我和妹妹们准备准备就给各位开唱。”说着一人开始忙碌着调试琴具,其它人则各自准备着演唱过程中使用的各式道具,众人都是行家里手,很快便准备完毕。
随着悠扬的旋律响起,几个伴舞的女子挥舞着长长的衣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舞姿曼妙飘逸,舞步轻柔灵动,一旁的易清风等人看得目不转睛。随后舞台中央的女子轻启朱唇唱了起来,宛如天籁般的嗓音在屋内响起,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众女子的倾力演唱唯美动听直达人心。
项晨一脸陶醉道:“如何,我说的没错吧,这歌喉这舞姿简直令人绝倒。”
易清风点头称赞道:“确实妙不可言,这“花满楼”能吸引这么多达官贵人前来捧场果然有过人之处。”
众人正陶醉在歌舞的享受中如痴如醉,忽然厢房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音,原来是城中庄大官人在外面大吵大闹,一妇人小心的陪笑道:“大官人稍候,梅香和柳艳正在陪几位客官唱戏,等她们唱完,老身立马安排她们来陪大官人。”
庄雄飞怒道:“本官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到底是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霸占了梅香和柳艳,我非得进去看看不可。”说着强行要推门而入。
老妇人急忙上前拦住道:“大官人不可,坏了店里规矩老身不好向掌柜的交待。”
庄雄飞道:“你起开,今日我非进去不可。”说着指挥手下几名豪奴把妇人拉开。
正在屋里听得兴起的易清风听见外面吵闹不休,他眉头一皱道:“哪里来的野狗这般吵闹不休,真是扰人雅兴。”
项晨起身道:“我出去看看。”说着急步朝门外走去。
项晨刚走到门口,庄雄飞便气冲冲的撞了进来,两人撞了个满怀。项晨一把将庄雄飞狠狠推了出去,庄雄飞猝不及防被推了个四脚朝天,他起身后怒不可遏的瞪着项晨道:“臭小子,草你娘的,你看清楚了你庄大官人再动手。”
项晨冷哼道:“小爷才不管你“装”大官人不“装”大官人的,识相的赶紧滚蛋,若是扰了小爷的兴头,小爷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庄雄飞在新乡城里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几时受过这等鸟气,他暴跳如雷道:“反了天了,这新乡城里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小子你找死。”说着对着身旁的四五名手下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这小子废了。”
四五名手下听令一拥而上,挥舞着双拳朝项晨扑去,项晨冷笑道:“就凭你们也配。”说着体内真气瞬间催动,同时单掌挥出数道罡气把扑来的几名恶徒悉数拍翻,庄雄飞见手下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慌了手脚,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指着项晨结结巴巴的道:“小子你你你别乱来,伤了我可可可对你没好处。”
项晨面露微笑道:“是吗,小爷最近手痒,正愁没人跟我过招,我倒想看看你能把小爷怎么样。”说着挥起右掌闪电般打在庄雄飞脸上。
庄雄飞根本没看清项晨是如何出手,更别说抵挡了,他惨叫一声吐出两颗门牙,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项晨大喝一声道:“带着你的奴才赶紧滚,别再让小爷看见你。”说着看也不看他一眼便重新走回屋里。
庄雄飞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急忙带着手下逃得无影无踪,他狼狈不堪的逃回了家里,刚才的羞耻一幕让他欲哭无泪,嘴里又时不时传来阵阵疼痛,其中滋味真是令人绝望。妻子梁氏见他右脸红肿大惊道:“官人,这是怎么说,到底是何人把你伤成这副模样?”
庄雄飞垂头丧气道:“别提了,刚才在“花满楼”碰上了一个煞星,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
梁氏心疼的轻抚着他的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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