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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9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9.06 MB   书页: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1 09:05:5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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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便秘的将岸,也难得开颜了一下,提起尤带血丝的肠子,舔着嘴唇赞叹道

  “又有血肠可以享用了。。”

  驴血在大盆里被不停的搅拌着防止凝固,然后加入粗盐、葱蒜、豆豉还有熬过的板油渣,然后用漏斗将肠子灌得满满的,用细线扎紧然后成捆的放在柴堆上去熏干。据说这是当地殷富人家,要到年节才享用到的大菜。

  其他部件也被分解开来,顺着纹理分成一块块不同的部分,骨头也被丢进烧开的大汤锅里,煮浮起一层层浓厚的灰色血沫,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汤水香气,让围观的排兵和梢头们,露出某种期许的神态,除了寡淡到可以鉴人的所谓肉汤之外,他们也好久没有见过真正意义上的肉味了。

  作为这个时代比较珍贵的大牲口,它身上每一个部位几乎都可以派上用场,哪怕是看起来没用的蹄子和皮毛,或是下水都有其用处,比如,硕大的膀胱则可以做成水袋,甚至连内脏里掏出来污浊无比的消化物,据说可以治疗金创和烧伤。

  兴高采烈的亲手剥皮架到高处晾晒的曹犊子,突然像是吞了个大鸡蛋,失手将偌大的驴头,滚落在尘土中,混合着血污四溅,弄得污秽不堪。

  将岸和他的酗伴们都惊呆了,也包括我在内,

  因为顺着他发愣的方向,我们清楚的看到青州军的大营里,正在起火,匆匆忙忙升起来的热气球,也被自下而上点燃了挂索,一条火线直接烧的热气球远远的飘开,然后一点点的失去浮力,重重坠落在地面上。

  而寄付在官军大营左近的乡兵、义勇的驻地内,已经是如滚开的沸水一般,喊杀成一片混乱不堪,不时有绰约的人影,喊叫着从火光中跑出来,然后被追逐在他们身后的人砍到。

  可以看出,是之前某只义军的旗号,突然反水的他们头扎白布,四出袭击左近,放火焚掠营帐。要知道,作为指派协作的对象,将岸和对方的头领喝过一顿酒,还交换过一些东西和消息呢。

  谁知道就这么反水了,因为早来的缘故,我们这只部队扎营的地方偏离的较远,地势比较高,所以侥幸还没被波及到。

  直到,

  一小群骑马的官军,护送着一名青色袍子的官员,在一片纷乱中冲进了我们的营地,这才想起需要封门。

  将那些紧随而来,哭爹喊娘的溃兵彻底挡在营外,他们怒吼叫骂不果之后,只好骂骂咧咧的绕过营盘逃远去了。

  “该死,。。”

  “瀛海军和伏波营都完了,”

  “顺河而下尽是旗仗和浮尸,”

  “海外乱党已经登岸了。”

  “只怕邓州军那里要陷没的更快。。”

  他们坐在马背上,旁若无人的大声叫嚣着,青袍官员重重咳嗽了一声,他们这才安静下来,

  “此处主事是谁。。且过来说话”

  领头军的军官整整銮兜昂声道,他披着一袭连身的山纹甲,看起来相貌堂堂,只是身上的血肉狼藉,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吧,莫不是我的主角光环开始发挥作用,展露王霸之气的机会到了。

 -

第九章 折转

  啊,一片惨叫声,那是事前挖的陷坑和木签,发挥了作用,虽然被逃亡的官军给趟掉不少,但是剩下来的部分,足够将他们黑压压冲上来的人头,变得稀疏和迟缓了许多。

  事实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小陷坑和木签并不致命,这些小陷坑是对马的,如果是人踩上去,最多会扭伤脚而已。

  而对于这种数寸长的木签来说,如果有双好点的牛皮厚底靴子的话,几乎都不会受伤,除非你摔倒的时候,正好对着眼睛等要害,但是对于这些草鞋布履的敌人来说,就相当要命了。

  几乎是成群抱着脚坐在地上痛呼起来,他们同样阻碍了同伴的进攻,让气势汹汹的追击阵形,也被打乱了不少。毕竟死了倒还好,直接踩过去便可,但是受伤的话,就得分出人手来搀扶。

  但是我还是算错了他们残酷和决心,随后出现的一些明显是头目的人,直接将受伤的人推倒在地上,然后就这么当作垫脚踩踏过去。如果伤者反抗,就会被砍死,如果不反抗,也是被踩死,早死晚死而已。

  “稳住,千万稳住。。”

  已经有人忍不佐张,而大喊大叫的对着栅栏,将矛杆捅出去,然后被敌人轻而易举躲开顺势一把抓住,连人带杆拖到面前,隔着缝隙一刀戳死。

  但是剩下大多数人还是在排兵鞭子和刀柄的监督下,鼓起余勇,站在栅栏后一步之地,按照口令,参差不齐的突刺出去,于是那些正在翻越和砍劈木栅,以及聚附栅栏后拼命椅松动的敌人,就像是成片翻倒的骨牌一样,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像抖过的树叶一样,纷纷掉落下来。

  然后另一批人再迎上来,再一轮戳刺,那些排兵,迎上前去,将少数攀越过木栅的悍勇之士,围起来砍成肉酱。

  于是最后,那些反水的乡兵,只能呼喝着丢下一堆尸体,匆匆忙忙的逃散开来,,我也松了口气,发现自己捏紧的拳头里,都是汗水了。

  之前构筑的那些外围,总算发挥了作用,可惜弓箭太少,只能放近了用枪矛戳刺,居高临下再打个落差之势。

  在我的建议下,少量弓手则集中起来,站在柴禾堆成的台子上,专门射那些看起来像头目和排头兵的目标。

  主要因为对方也是乡兵作乱,都是轻装短兵,几乎没有像样的防护,就算那根尖头木杆捅上去,是一个血窟窿的,而且领头的一倒下后,他们战斗意志就大幅的消退。

  因此对营中造成的伤亡相当有限,前后死伤不过十几个人而已。

  几阵下来,这群官军,还敢策马出去,追砍了一阵,直到对方溃不成军,才带着一身血回来。可惜将岸对他十几骑的骡马看的十分要紧,不然战果还可能进一步扩大。

  看到对手也不过如此,将岸和那名官员的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好看了许多。

  “真是想不到,土兵之中也有人才啊”

  青袍官员尖锐的公鸭嗓子,让我们才意识到,这是一位贴着胡子的公公。

  “放在这个不要紧的地方,实在是浪费啊。。”

  “不过不打紧了,这番事了,咋家说不得也要给你们一个前程了。。”

  “报信的人已经派出去了,我们只要等到别路的人马来援。。”

  说到这里,我多少对这个没卵蛋家伙的印象,多少有些改观,起码还懂得看形势,恩威结施的安抚人心。

  “是是。。”。

  “贵人说的甚是。。”

  “我辈前程,就仰仗大宦了。。”

  将岸和他的酗伴们,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花,拼命的点头称是。

  直到我偷偷低声提醒,该让人替换下来进食了。然后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拍着我的肩膀,亲热的嘱咐道

  “嗯嗯,夏夫子,多亏了你的主意。。”

  “咋们的富贵,断然少不了你的功劳和份子。。”

  “贵人打算让咱补上前登营的军额,少不了你一个兵参或是长史出身,”

  “眼下只能多多仰仗你出力了,还有什么想头,赶紧说来。。”

  “拒使唤他们去,。。嗯我让佛儿跟着你好了。。”

  我唯有点头称是,至于这只义军的富贵前程,我也只能呵呵再呵呵了。

  更多蒸好的饼和宰杀的牲畜被裹成肉夹饼,连通烧好的热水,一同送到军卒手中,大家开始轮流吃饭。

  虽然大多数是隔着栅栏的战斗,但是对这些新城军没有多久的人来说,也是极耗体力的,很多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脱力的没法再自己站起来了。

  用沙土扑灭掉栅栏和零星燃烧的火焰,打开营门,一群空手的敢士冲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尸身上的兵刃箭矢给摸回来,这样又能武装一批人加强些声势。

  那些被扒下来的几件甲子,和几十件还算完好的袍服,还带着前主人的体温和血迹,就被人瓜分穿在身上。

  义军十几个头目中,已经有人脸色酡红的,开始憧憬待到其他几路的援军来到,做了正饷的官军之后,各种作威作福和享受的情景,或是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军号和诰身。

  手中的饼肉,再次掉到地上去,唯一平静的,只有不知情的我和一片木然的老兵邓坊。

  “是登州兵。。”

  用一种颤抖的声调

  “海外乱党中的登州兵。。”

  于是除了将岸之外,这些官军,也露出骇然的表情,只有我懵然不知所措。后来我才知道着大名鼎鼎的登州兵的来历。

  登州镇乃是号称海外乱党的武装中,装备精良,骁勇善战的一路,麾下平海、镇远、永兴三个军,常年轮流渡海出师,在安东诸道境内和新罗、渤海的故地,与那些不肯顺服的土藩,以及流窜的番胡作战而经验丰富,堪称一方劲旅。

  因此仅仅出现了一个营头的旗号,就已经撬动了大军后方的阵脚。但此刻,他们已经成为这个小小营盘的最大危机,那些击溃的白布包头反水乡兵,还有另外一些服色杂乱的部队,也在向这里靠拢而来

  他们在我们孤岛一样的营前,不紧不慢的砍杀和处置满地溃败官军的伤员,像猎手一样追逐最后一股溃兵,将他们挑翻砍倒在距离临营门不足十尺的地方,才因为误入蹄坑,栽倒数骑,然后马上跳起来,拖着同伴,在我们是否要出击抓缚的争论中,跑出营门的射界。

  “只要能护送杂家,回到州城。。”

  那名公公也大声许诺道

  “你们都是吃官粮的州兵了。。”

  “人人赏绢十匹。。”

  他有看了一眼首领将岸,想了想又加码道

  “最少也是个大团练使、壮勇校尉的官身。。”

  “我等当誓死护得贵人周全。。”

  听到这里,将岸当先带头的大声表态道。

  营地之外,这些登州军,没有任何交涉的意图,只是列队下来,然后推着大牌,步步紧逼过来,

  随着某种某种令人牙酸的轮轴滚动和呼啸声,呯的稀疏的木栅墙,突然齐根断开,破碎木屑的喷涌中,我看到义军中唯一的弓手头目,被一种巨大的力量贯穿着飞了起来,巨大的力量带动着他,又带上一个持牌的官军后,斜斜的插倒在地上。

  而且这时他们居然还未完全死去,本能的挣扎在地上,哀嚎呻吟的伸手向最近的人求助。这也让我好容易鼓起来的雄心和热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我还记得那个猎户出身的年轻弓手,片刻钱还在问我

  “夫子,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回去吧,我还想拿赏钱娶个婆娘呢”

  他现在哭着喊着,把自己掉出来的场子塞回去,仿佛这样就能活下来了,重复这个动作然后直到断气。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人微言轻的无能为力,竟然没法为他们做些什么。

  “车弩。。”

  看到他们之中推出来的东西,不由骚动了起来。

  “降,还是死”

  一名身披明光甲的登州军将,高齿持着一面插翅飞虎伏波旗,策马上前,用一只喇叭圆筒厉声喝道

  在他们背后,数以千计军兵组成的列阵,鼓噪着齐声咆哮

  “降,或死。。”

  煞气冲霄之下,刹那间营地里一片肝胆欲裂,许多人惊骇的握不住武器,而噼里啪啦的倒了一片,连带哪些一小队官军也面无人色,那名公公更是颤颤的,身上突然冒出嗤鼻的气味来,他居然吓失禁了。

  在背后暗自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将岸使了个眼色,大喊

  “给我拼死堵住前门。。”

  “坚决不能降。。”

  “速速护卫贵人离开。。”

  听到这句,那些官军松了口气,把手从刀柄上放开来,却不防被人从背后扑倒,或是重物桥在后脑之上,拖到扑按在地上,

  只有那名领头军将,机警的快,怒吼的用刀鞘架住偷袭,乘机抽出横刀,血花翻滚的连砍翻数人,然后被站在木栅上的好几只弓弩,分别射中肩膀和肋部,不甘心的重重倒在尘土中。

  其他人哪怕叫骂怒吼的,可惜双拳不敌四脚,又失了先手,已经被死死摁住,拳打脚踢的剥光衣甲兵刃,只剩下一件犊鼻裤,赤条条的捆成粽子。

  见了血之后,大家就已经无法回头了,然后穿着那位军将身上新鲜剥下来,犹有血迹的山纹甲,头戴銮兜的将岸挤出一个笑脸,对被这一幕惊瘫倒在地上的公公道

  “这位贵人,为了我这么多兄弟的身家性命,还得借您尊躯一用了。。”

  好吧,看来我的流年不利,并没有结束,又要再做一次俘虏了。

 -

第十章 转职了?

  第十章转职了?

  蹒跚而行的人群,多数光头赤脚,只有一件布衣和侉子,脸上身上还带着青肿之类的伤痕,显然这段时间过的不怎么好。

  “下一个,”

  我奋笔如飞的记录着一个个姓名籍贯,身份和位阶,将其中有价值的将被挑出来另册记录。

  他们不时扫过来期盼,或是愤怨,或是哀求的目光,都已经让我麻木了。

  这次打破五州官军的围山,俘获甚多,光是各地的州兵和团练之属,俘获就多达**千人,还有前来助战的民夫和义勇、乡兵,没能跑掉的数量则比这个更多一些。

  因此,梁山对这些俘获大概可以分作三类来处置,有一定背景的,可以作为交涉的筹码,通过某些渠道与战败的官军进行交易,类似某种政治筹码;普通有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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