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的一抖一抖的,似睡似醒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里面颜色斑斓的游鱼们。
看起来很有些心满意足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而在工作的闲暇间,
我也正在怀揽着抱头蹲,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诸如:关于正确把玩和使用萝莉的,一百零八种姿势和用途、技巧的有关事宜。
与小猫薛定谔追逐玩耍,折腾的精疲力竭之后,小伽嘉已经心满意足的去睡午觉了。
因此,我们可以在这里短暂的安逸和静谧中温存,口舌相交的享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味道。
正所谓,“猩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不,是禄山之爪立上头”
以抱头蹲娇羞无限的表情,和柔若无骨的轻盈身体,轻软如小猫咪的乖巧吟叫声,简直让人沉醉而难以自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到一个探头探脑的斜长影子,从花树后面泄露出来,不由重重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随后我抚摸了下意犹未尽的抱头蹲,她乖巧的暂时避开了。
“偷窥别人的好事,很好玩么……”
然后影子慢慢地拉长到了我的身边,变成某种熟悉的气息,我再次叹了一口气。
自从回来的海路上那件事之后,三枚就告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我身边缺少了她所扮演的持剑随扈角色,还真是有些寂寞和不习惯啊。
起码在此之前,虽然她一直保持了足够的距离和警惕,从某种意义上把我当作洪水猛兽一般的来日夜提防,调戏和逗弄起来,也有别样的乐趣啊。
但没想到的是,三枚病养好了之后,居然还产生了这个,喜欢蹲墙角偷窥**的独特怪癖来。
“不……不是……”
涨红脸的三枚有些不知所措束手做推拒状。
“我只想说一件事……”
说到这里,她露出一种悲壮的殉道士式表情,就像是引颈就戳的天鹅一般,又像是押上祭岸的牺牲般,用一种细弱蚊呐的声音道
“你其实没有必要……我……也”
“必要什么……东西”
我故作茫然状抱怨道
“我听不见……”
“你就不能说的明白些么……”
“你为什么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深呼吸和胸口激烈起伏之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极为重要的决心。
“如果想要女人的,……”
“其实我也可以的……”
将这些都宣泄出来后,她的脸色再次涨成了通红,却已经有些决绝和慨然就义的味道。
“女人……”
我冷笑着打量着她的头脚,重点在她被重新紧束起来的胸口上打转。
“我可不觉得,”
“话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一点女人味……”
“。”
被我补刀和重击之后,她脸色激烈转青转白的羞愤和失落,像是抛弃了什么重要不顾一切的大声道
“你想怎么样……”
“要想做个女人……”
我转身回房拿来一叠衣群,塞到三枚的手上
“那就把这件先穿上好了……”
“你.”
她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耐烦的抱怨道。
“不是只会说空话把……”
然后,我手里的东西,就被人被夺走了……
片刻之后,三枚躲在房间里,毫无之前的强硬和气势,而是抱着这件轻盈柔软的衣物,就仿若沉重千钧。
柔软轻薄的衣料和通透的材质,让她幼时的记忆,又恍然又在眼前,比如那位整天不苟言笑,而令人胆战心惊的父亲大人。
以及不断以各种名目,被送到他卧房和军帐里的漂亮女人。其中绝大多数只会呆上短短的数日时间。
然后,就被迫穿上漂亮而暴露的衣裳,到那些宾客和部下们面前去献艺或是斟酒服侍,然后就此被人看上了,变成上官慷慨赏赐赠与,某个粗文不明军汉武夫的“特殊礼物”。
她的母亲,就是这么一个差点成为别人赠品的姬妾,因为侥幸怀了她,才得以逃过一劫,而过上锦衣玉食却又清冷孤寂的生活。
正是为了避免这种命运,她从小才被母亲当作男孩子来教养,不惜讨好和请求那些家将来教导她。从此也走上与那些穿着漂亮裙裳,到处交游学习琴棋书画文艺,等待成年嫁人的同龄人,完全不同的一条道路。
好得以在一种兄弟姐妹中出头,在这位从出生既没有见多少面的父亲面前,获得一些微薄的存在感,然后惠及一下那位可怜的母亲。
因此,她也曾有过别样的梦想和憧憬。
比如像古时那些女杰巾帼典范的平阳公主,或是红拂女,或是传说中的花木兰一般,最起码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因为,她越是像一个男子汉般的努力表现,就越是让老父失落和抱怨。
在几个兄长相继早亡,家世也逐渐衰败下来之后,年事渐高的父亲虽然在表面上接受了“他”的存在。
但偶然喝醉了酒,还是会抽打上来搀扶的她,囔囔自语着抱怨着“为什么就不是真男儿……”
既不能拿来继承家业和姓氏,嫁出去联姻和笼络,也是白白便宜了别人。高不成低不就之下,她转眼就蹉跎过了大多数人出阁的年龄。
特别是在几个兄长都死的早,唯一一个弟弟,又过于秀气文弱,而去要靠背景强势母舅家帮衬的情况下。
母系出身卑微,不断被不知情的部下和领下军民,崇拜和推高声望的“他”,自然被推到了某种天然的对立面。
这几乎是令人绝望的死结和循环。
于是,一次又一次出生入死,换来却是后方险死还生的阴谋和算计。
然后终于有一天,这一切都结束了,那个煊赫一时的,只剩下一个海边被捞起来,皮包骨头的女奴“三枚”。
这就像是命运的轮回,回忆到这里,她已经是泪流满面而浑然不觉了……
片刻之后,我终于见到姗姗来迟,却又不大情愿出现在我面前的三枚,不由觉得眼前一亮。
配合着简单清爽的马尾辫,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英凛俏丽的中性美人儿。
黑白相间蕾丝滚变的女仆裙,看起来很合身妥帖,因为是我亲手丈量过的尺码,胸口的束缚被初步放开之后,顿时出现满满涨涨的弧线和轮廓,短短紧束的半膝下摆,直接将矫健修滚圆的长腿给突出出来,。
原本萌动与性感十足的纱边短裙,居然就这么给她穿出了些,类似战裙一般的别样的味道来。
只是挥之不去的隐隐悲伤和翻红的眼圈,让她看起来似乎是难得偷偷的哭过了。
“不错……不错……”
欣赏了一阵之后,我才重新开口道
“站到我身后去……”
然后,我把头微微后仰而靠在两团事物的凹陷处。
“就.就……这样么……”
过了好一会之后,她才重新开口道。
“只是胸枕而已……”
我感觉着脑后盈实满满的体温和激烈的砰砰心跳,故作惊讶道
“你还想怎么样,在这里席天幕地的做点什么么……”
“你就不能注意点影响么……”
然后,我就在某种突如而来的情绪和突然落空的感觉中,倒向后摔了个马趴。
带我揉着肩膀,拍着尘土,重新爬起来之后,已经不见了人影。
这时候,薛仁辅却带着一名虞侯走了进来,我顿时认出他是负责保密部门的人。
“禀告镇帅,”
“制图院和测绘队里,发生了涉嫌泄露机密之事……”
“沂州来报,有人内外勾结,试图窥探制炮厂……”
我不由叹了口气,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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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怅怀31
江宁府,石头城。
大本营!例会上,也在通报着些什么。
“泰平四年秋末,塞胡犯淮东,郓、徐、兖数州皆警。”
“五湖之畔,举目皆敌,盈山遍野……炽烈如狂而悍不畏死……”
“陷垒十一处,而破寨有七……大黄县失而复得……”
“……是岁各线累计击贼破敌,杀获三万有余,而亡于野者不计其数。至今各地尤得搜剿中……”
“当地军民百姓损伤逾万,田稼庐舍毁坏者不可计数.”
“悉令淮南行营,酌情给援……”
监国有些疲倦的摆摆手道。
“大水退后,又是百废待兴……”
“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啊……”
“不过,淮南行营没有了正面应敌的需要,应该可以抽出些物用和淄粮来把……”
“就不知道各军轮番换防休整,安排的如何了……”
“淮南前沿的天宁军和武胜军,已经调回江都修整……”
一个高阶武官朗声道。
“不过缺损颇多,兵备情况也不甚乐观……”
“短时之内,难以再进行沿江的机动跋涉了……”
监国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如今的淮南境内的权设行营下辖,大抵军序有七,而所部号称水陆军额近六万。
但是实际上除了小半数,是陆续收拢的北伐残部之外,大多数都是二三流的地方部伍,因此缺额颇多,战力也有限。
日常用作守垒驻屯还不是问题,但是指望他们长途奔袭作战,就有些勉为其难了。
这时候,一名殿内侍卫,突然呈递上来一张小纸笺。
“四海卫?……”
监国再次拔高了嗓门
“这个又关他们什么事情……”
“据淮东镇所称,新进破获一起刺探军情机要的窝案……”
“牵涉官属吏目十数人,而主使者自称四海卫出身……”
“并出示了所具的官凭诰身……”
“地方不敢擅断,而打算一并移交过来了……”
“真是莫名胡闹……”
监国再次重锁起眉头来。
“四海卫什么时候,主动刺探起地方军情来了……”
“这不是枢密院的军监司和内枢兵房的职分呢……”
“还嫌余不够繁乱么……”
而在淮南道,
重新退回到了故道上的淮河,虽然水色渐清浪卷依稀,但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作为维系淮河南北之间的脆弱纽带,两条全新的浮桥,在当地水师不计工本和物力的投入下,几乎是以一日三变的速度,被搭建起来。
只是两淮沿岸却已经是换了人间。
在泗州、徐州这一边是重归家园各种建设工程的热火朝天,而楚州、濠州这一面却是苟延残喘下来的人儿,苦苦挣扎与煎熬的人间地狱。
因此,一条浮桥上,满是蹒跚而行的人流。
许多人仅仅是因为听说了,淮东镇愿意有限的接纳,部分来自淮南的饥荽流民,因此早到早得,晚去的就没有了位置。
但是没有人敢推挤和踩踏,因为有淮南驻军的维持秩序,敢于这么做的人都被当场重刑严惩,砍了脑袋或是捅死,直接丢进淮水里去。
而另一条浮桥上,则走的都是满载往返车马和货物,属于淮南行营的当地驻军,与淮东镇方面的专属交易内容。
来自江淮中上游的内地产出,来自东海三藩乃至更远地域的北地物产,在颤颤巍巍的浮桥上,川流不息的过了一波又一波。
连带因为冬季海路慢慢断绝,而逐渐清寂下来的南北物产贸易,也因此重新活跃和兴盛起来。这却是发出最初倡议的淮东镇,或是坐视其成的淮南行营,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或者说是某种意外之喜。
起码?淮南道北部的情况,虽然不适合大军行动,但是清理铺设出一条简易的通路,以供商队往来却是足矣。
而在足够在金钱的润滑和利益的驱使下,大多数商人们是无畏冬夏寒暑和不辞风霜雨雪之苦的,
因此围绕着这条浮桥,淮河南岸的临时产生的歇宿营地和集市,成为洪水泛滥区内,最是人气鼎沸的所在。
而在北岸的另一番情景中,则是无数新逃亡过来的就地投入劳作的流民。经过初步的检疫和卫生处理后,换了统一的蓝布号服。
就赤脚踩着齐膝或是齐腰深的泥水里,使用简陋的工具和人力,手扛肩挑抬着土石的,川流不息的像蚂蚁搬家一般,充斥聚附在一段段工地之间。
虽然辛苦且环境恶劣,但在即将来临的冬日里,至少有一口吃的可以让人勉强活下去。
随着淮南大水的退却与淮南官军的联系恢复,沿淮的泗州一线,已经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大后方了。因此,适当的经营和恢复,也是不可或缺的。
事实上,无论是刚刚被清理开发出来的胶东半岛三州,或是作为北面沿黄防线的济、齐、滨三州,都是严重缺乏劳力和相应的维持人口。
因此只能以城邑——据点形式保持和拓展有限的控制力,基本先修通可供车辆通行的硬化道路,然后再顺着不断延伸开的道路,修建起一个个劳役营和补给转运据点来。
因而在这种到处缺人的情况下,泗州开发和恢复所需的劳力,就只能从一水之隔的淮南,去就近打主意想办法了。
而在泗州又不一样了,基本的道路给建生军的工程团填平抢通后,最先被选择修复起来,无疑是淮水泛滥当中崩毁的堤墙。
然后才是排干大约数十里宽的泛滥区内,大大小小的一洼洼积水,让土地在寒冷多风的天气下,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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