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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412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9.06 MB   书页: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1 09:05:5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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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不同的人反复再征。其中为了鼓励激发各级官吏卖力催逼收缴,又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倍实收之外的行政成本了。

  而据我所知,大梁并有这些地方时间尚短,又因为是江南全面易帜,而保全了原有的架构和现状的缘故。因此,目前也只是初步完成了,对于道府州县的各级官员替换,而在地方基层,几乎还是留用原来的一套体制和人手。

  故而,地方一些积年的老吏和豪强世家,几乎是换了个名头和旗号,就继续为新朝做事了,甚至连原本的号服都不用更换。

  而国朝显然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好好的整顿和消化,就不得不强行运转起来为前方战事服务。

  因此留下的各种隐忧自然是不在少数的,比如人为造成的行政成本剧增什么,各种弊端和乱象,在上有压力下有对策的情况下,也就开始变得层出不穷起来了。

  而国朝新委到任的这些官员,同样也不是什么善茬。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捐输助国的恩旨,而破例得到官身的。因此在成色上就不免良莠不齐而泥沙俱下了。

  其中大多数所想所虑的,也不外乎是把之前跑官谋职的花销,给尽早连本带利的给赚蓉来,而不是抚土安民之类吃力不讨好的勾当。

  因此,在这一点上与那些地方吏目,倒是形成了一致,故而经过上下层层催逼增殖之后,正所谓的“每摧一课而必十数倍其费”,在这种情形下,东南之地再怎么田土富庶而出产丰饶,也是禁不住如此折腾的。

  大户豪强固然可以贿买勾结官吏,然后向下转嫁负担甚至从中取利,但寻常人家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转眼多年储集一朝尽空,乃至卖儿卖女或是举家出亡才是常态把。

  说不定在导致这些地方百姓破家逃亡的中,亦有输供我淮东方面的一份子在内。想到这里,真是让人心情复杂而百味交加。

  同时也就更加坚定了我,培养起来一套拥有自己特色与理念,相应行政班底的决心。

  于是,我的随行虞侯们,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沿途的社会调查报告和民生评估,以及官府执行效率与行政成本的考察。

  不想,这又因此生出场是非来。

  因为是非正式调查,所以我刻意放慢了行程,然后以寻访、采买、观览、联络地方等名义,将这些人手派出去。

  结果三天之后在湖、杭交界的武康县附近,新市镇停驻的时候,一名便服外出,籍着采买为由进行市面调查的虞侯,居然没有及时归还。

 -

第五百五十章 序间10

  武康县县衙,内堂

  在海水升阳波拱万丈的老旧背景衬托,和一众戎服披甲的卫士簇拥下。我坐在正堂中,看着面前青蓝谁纹的官窑瓷盏,里面泡着的茶梗都已经没有热气冒出来了。

  而站在我对面的,则是个胡子像只老山羊一般,快要全部发白的青衣主簿,他脸上愁苦的皱纹都能堆在一起,夹死苍蝇蚊子什么的。

  而在我刻意制造的积威下,他也只会像磕头虫唯唯诺诺的应声。只是他的本地口音又甚是浓重,让人听的拖泥带水的不甚明白

  我身旁负责问话的人,只是稍微严厉一点,就吓的跪坐在地上告求起来。让人很有一种自己成了反派角色的无趣和乏味。

  但他也就是本地所能找到,最高职介的身份了。面对上这么个风烛残年,说话都不利索的老家伙,原本我准备亮出身份,对当地官府提出严正要求的满肚子腹稿,也都大多没有了用处。

  但我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耐心的完成这点交涉,好为我在当地的放手行事而有所背书。

  至于本地的县令、县丞还有县尉,都不在本地,按照这位留守主簿的说法,新上任没多久的县令本人,据说在数日前已经去州府用事了,县丞也去了外县协调水利人役方面的事宜;最近一位的县尉,则带了大多数公人和杂差,下乡去催收征缴的名目了。

  因此,现在就是这么个看起来就是尸餐素位的糟老头子,以及小猫两三只的站班人员,在县衙里充着最后一点门面。

  看着他畏畏缩缩的在一份地方协力的公文上,抖着手慢吞吞的签押着,我不知为什么可以松下一口气来。

  毕竟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老家伙,要是被我的人惊吓过甚,猝死当场那就不美了,反倒是一桩麻烦事。

  “拿上这些告帖,跟他们出去找人把……”

  我吩咐道。

  这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大呼行的喧闹与嘈杂声,由远及近的大片脚步声之后,又变成某种明?而短促的惨叫。

  然后,是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撞击和震动声。然后一名满身是血的公人,跌跌撞撞的连滚带爬的

  “早……早……造。造造反了……”

  他下的神志错乱而口齿不清的喊道

  “外面全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昏死了过去,然后那些藏在私下厢房里的公差杂役,也像是阴沟里淹水的老鼠一般,纷纷慌慌张张的冒了出来,自发聚拢向我所在的内堂位置。

  “稍安勿躁……”

  我豁然站起来,举个手势让他们做好准备。

  “去查探是怎么回事……”

  随后,几名伸手矫健的卫士,就此打折檐下的斗拱,身手灵巧利落的攀爬上,县衙内厅的灰色瓦顶,用随身携带的晓咫尺镜,观察起来。

  随后我就知道了,却在官衙的所地遭到了围攻。而外面的街道里,已经被各种服色乱糟糟的武装人员,塞得满满当当的,他们打杀了门外的站班两名衙役之后,就开始合力撞门,

  作为颇为老久的建筑,县衙斑驳剥落的大门,也并没能够支持多久,就轰然在密集的捣打声中被闯开了。

  然后在某种大呼行的狂热中,这些暴徒几乎是一窝蜂的冲进了县衙正堂的前院。抢夺了排在外面的水火棍,锁链、枷具,已经一切能够看到的东西,然后又顺势冲击起二堂的内门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要大失所望了,因为相比老旧失修的前门,体积更小一些的内门之后,已经临时被各种搬运而来重物,所堆集满满的,不是他们一时半会,可以冲击的开来的。

  这时候,才有人想起来相互托举着,试图开始爬墙进来,这时第一波战斗,才真正触发开来,只听得短促低沉的啪啪声,那些在内墙上探头探脑的头和手,就在开瓤破瓢的红白迸溅中,纷纷栽落了回去。

  外面也再次大呼行起来,却是在大喊“有埋伏”“中计了”之类的话语。却又慌乱无比的相互推挤着,重新从大堂正前方,一股脑儿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十几具尸体,满地踩踏和丢弃的各种狼藉。就这样掉头跑光了,站在侧院厢房的阁楼上观察的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心情,

  显然是我按照以往敌人的水准过于高估了这些武装人员,这些显然都是些战斗力补给个位数的战五渣。

  这时,前往后门安排出路的卫士,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就在前门遭到攻击和突破,有被伏击吓退的同时,

  县衙中居然也有人偷偷打开了后门,将另一股武装暴徒也放了进来,虽然很快连同内应,被开道的护卫给击灭当场,但是县衙后门也因此被更多用过来的暴民,给层层重新堵上了。

  这时候,那些仓皇退逃出去的暴徒,似乎在街上又汇合了更多的大队人马,而重新恢复了信心了勇气。

  这时,城中已经是烟火点点冒起,而街道上此起彼伏的汇聚了越来越多呼啸声,虽然看似颇为惊人,但是对于我身边这些久经战阵,从尸山血海蹈出来的老行伍来说,却不是是清风拂面式的败犬之吠而已。

  因为,作为我们的对手,这些暴乱者弄出来的喧闹声既不整齐,也不够合力,更像是某种底气和自信不足下的,相互鼓劲和抱团,形成群体优势来惊吓对手的口号调子。

  虽然他们看起来人多势众,并且熟悉地利而有所准备,甚至还有不少被甲的身影,站在前头鼓舞着什么的。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就算我身边只有这点人手,也不是他们这群仓促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所能轻易啃得动的。

  更何况,她们没有任何战术和组织调度,就这么大呼行着,乱糟糟的堆挤在相对狭小的空间之内,再次猪突而入,甚至连准备和侦查的功夫,都直接省了。

  在墙头瓦顶冷靜到无动于衷的静默中,耐心的等到那些暴乱者相互拥挤推搡着,气势汹汹的涌入正堂,两侧与厢房的间隔空地,也是最有效的杀伤射界之后,还之以劈头盖脑的弹雨如幕的热烈欢迎。

  霎那间成片的血花和红雾在人群中,层叠连片的绽放开来,密集堵在一起的人体,往往被一个弹丸同时贯穿杀伤两三具,才轰然滚罗拌倒成一团。

  仅仅一个照面的两轮放射,就打的这些突入前院的暴徒死伤过半,寻存下来的也是心胆惧丧的,拼命推搡践踏着喊爹叫娘,忙不迭的拼命往后退,留下院中遍地流淌的血水与尸体,以及犹在血泊中挣扎扭动,而惨号连天的伤者。

  拼命退到门外街口的人群中,已经有人禁不卓啕大哭起来,还有人悲悲戚戚的连片呼喊着某些名字。

  而我身边的卫士们,却还有些是无动于衷的,低头检查着武器和临时掩体,然后将一些收集来的砖石继续码好,就好像是刚刚完成一通例行的操练而已。

  对于他们来来说在临阵应变中,及时判断战场局势和捕捉战机,实在是再平常自然不过的事情了。然后我们轻易重新夺回了县衙的正堂建筑,然后用门窗改成的搭板,在瓦顶和内墙边沿上,重新构筑了居高临下的防线。

  其中他们唯一能够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就是乘乱就近投掷的一些砖石,不小心砸到一名护卫肩膀上,而略微红肿了起来。

  虽然那些暴乱者始终都冲不进来,但也把我们恰巧给堵在了里面。不过,我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时间始终是在我这边的,我也不是只身前来的。

  至少一个火身经百战的精锐健儿,再加上几十条长短铳都对付不了,这么一群连刀剑都配不齐,缺少防护也没有任何弓箭之类投射武器的杂草鱼腩,那也基本只能找块豆腐一头碰死了……

  只是这站打得有些莫名其妙,很有些被人被殃及池鱼的错觉和感官。

  这时,在街道中聚齐的怒骂、叫喊和争执声中,披挂着一领半身鳞甲的?官奴,也被推举到了队伍的前头。

  他是一个被遣散的老镇兵,随着宣布易帜的将主,丢下他们带着多年搜刮去南方做了富家翁,然后他们这些旧部,也发了一笔,不知道被克扣了多少道的安家钱,就此打发回地方自生自灭。

  籍着对于太平时代即将来临的一点憧憬和巴望,他拿这点钱置办了一笔货物,回到家乡转卖赚了点钱,又娶了个同村的寡妇,买了些地总算是将后半生安顿下来,

  然后,这点钱很快就掉值的厉害,好在他在此之前,乘着价钱还不高时,买了十几亩贫瘠不均的薄田,勉强种些稻桑,还能糊口的下去。

  换了新朝廷,却还是旧官府的那些人,催逼起来的却是更加厉害与煎迫。饭桌上三天两头的糙米饭和酱菜,很快变成味道更差,还混着沙子的栗米和舍不得去皮的薯块,最后又变成了菜根和芋梗的杂羹糊糊。

  随着逃亡益重,他这个原本勉强算得上中户的人家,也进入了某些地方人物的眼中,而成为摊牌的重灾户。但至少他还是个有产者

  然后就是惯常的破家县令,灭门刺史的老戏码,仍由那些公人,拿着所谓的契书税单,一点点搬走家中仅有的物件。

  而身怀有孕的女人,为了一点日用钱,去给大户旬家帮工,却是脸色如纸,下半截血糊糊的摊在门板上被抬了回来。他第一次怒火勃发的,怀揣柴刀将旬大户劈死在生僻的山野小路上。

  但是他能以匹夫之勇,砍杀一个旬大户,却没法杀光那些如狼似虎的公差,接连不断的灾厄,以令人应接不暇的速度,迅速摧垮了这个上有底子的中户之家。

  而他的眼泪不知道在么时候,早就已经流干了。

  或许是他为了一把度荒的口粮,而卖掉最后一个女儿的时候;或许是他的女人因为难产和饥饿,断气在破床上,或许是最后一个孩子也活活夭折在蓬窝里,或许是在他偷偷埋掉娘俩,却又发现被人挖出来吃掉,而发狂的砍杀数人的时候,

  这个世道已经根本没有让他留恋的东西,只想着在这几十斤肉烂掉之前,拉更多的人下去陪葬。

  然后,他就被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给看中并找了去了,他们大都是官府催逼的活不下去的可怜人,只想聚集起来求一条活路,于是稍有些军伍经历的张官奴,张黑籍,就成了他们的领头之一。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们只要洗干净了城中的大户富家,就立马带着裹挟的人口和钱财物资,向太湖退却,那里自由湖中活跃的水贼,来接应他们的行事。

  但实际发动行事起来,要想约束住这四散的人头,又哪有那么轻易的事情,最终好容易打下城中几个要害处和守护顽强的大宅,

  正想顺手拿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好生炮制一番解解怨气,却在县衙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又被死伤累累的打出真火来了而进退不得。

  才知道里面居然又成建制的官军埋伏。

  “冲过去……一鼓作气……”

  他如此大声鼓励着,左右那些麻木疲惫或是畏畏缩缩的表情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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