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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307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9.06 MB   书页: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1 09:05:5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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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他的意思。

  这次被委派代表元帅府前来巡城,兼作军前观阅使,未尝也不是一种试探。

  但不管怎么说,虽然他不善此道,也缺乏军伍的经验,但至少有一个基本的优点,身在其位就会尽力,把本分职事做好,

  因此,他能够在亲随的帮衬和提点下,矜持而不是热诚得与城上军将们,打着招呼和平心交流,比较贴切和内行的,询问他们的问题和疑惑之处,并且有所保留的做出一些应允之事。

  他甚至可以准确的叫出,某些重要岗位上士卒和将校的名字,以备不时之需的派上用场。

  既不至于表现的过于外行,而为人所欺瞒变成承担责任的冤大头,也要避免实际于预过多,而落人抓权和擅专的把柄和口实。

  巡遍了长厦门到厚载门之间重点地段的之后,

  突然他看到自己府上的内管事之一,有些表情微妙的被挡在不远之处,挥手放了过来。

  “就在主上出来后不久,就有人过府……”

  来人在他身边低声耳语道

  “说是公府召见了糖糖娘子过去问话……”

  “至今尚未归还,府中很有些担忧。”

  “请示是否派人去查探一二”

  他不禁猛然捏紧了拳头,将指甲扣到掌心里去的剧痛,才能让他不至于扭头,让手下看见自己脸上的抽搐和扭曲一样。

  似乎这样可以用来掩饰,某些要紧的东西,被人强占了的撕裂感。

  “尔等都是得了失心疯了么……”

  然后,张德坤才有些痛心疾首的勃然呵斥道,

  “灵宝公的府上,岂是你们可以窥探的……”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真的是第一次,某种难以遏制的愤怒和深沉无力的屈辱感,第一次,从他心中孳生出来。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他如是对自己反复强调道,天知道这城头上,是否还有大元帅府的耳目。

  与此同时的皇城大内,一处热意融融,温暖如春的内室里。

  “果然是床底间的良伴啊……”

  有些慵懒的灵宝公半敞着上身倚在熊裘软塌上,眯着眼儿看着某具犹有抓痕的雪白背影,半跪在绒毯上,一件件将散落撕扯开的衣裙,给重新穿戴起来。不由感叹道

  “阿土那厮,真是好生享用啊……”

  “这私下的见面礼算是偈过了……”

  他伸手在粉腻雪团上抹了一把,强硬的将对方反拖着转过来,倒在自己怀里。

  “现在,可以和我谈谈,你所负责的公事了把……”

  作为大摄的接班人,他也算是阅女无数,终日里不缺乏枕伴的,就算是大内的嫔妃公主,也是召之即来。

  只是平日更喜欢通过寝夺他人所好的某种快意和占有,来作为舒缓压力和紧张的一种放松方式。

  不过这一次,更像是某种下马威而已。

  郓州边境的雷泽城(今山东菏泽市东北)内,雨雪已经暂时停歇了,云层厚积的天空,也露出一抹阳光的亮色。

  城内外的营盘中,也被出营活动的军士们,给翻了个底朝天,各种晾晒的家什和物件,将各处棚子、帐顶,给铺设的满满当当的,从高处望下去,就像是展开五颜六色的旗帜一般。

  随着天气有所好转,军中日常活动的范围,也有所扩展起来,除了环城的日常拉练和越野之外。

  大量采伐至附近山林的柴禾薪炭,来自大野泽的苇草、芦根和冻鱼,也随着一只只外派的武装砍伐队、捕捞组,整车整车的汇集到雷泽城中。

  随着这些沉甸甸满载大车归还的,隔三差五还有或多或少的野味什么随手猎获,用掼铳子打猎可比用传统的弓箭陷阱,更加便利快捷的多。

  长久的战乱,足以令这些山林,变成野生动物的乐园,虽然冬季的脚步已经来临,但是山野里仍旧不乏,饥肠辘辘仍旧在觅食活动的禽兽们。

  因此,在军中各营猎获竞赛式打牙祭的同时。

  也给我的军帐留下一只鹿和若于只松鸡,红白相间的鹿脯和粉色的拆骨鸡肉,加上若于葱蒜茱萸花椒芫荽八角豆豉等配料,慢火炖在一起,也是难得的冬补美味。

  我专属宠物的小猫薛定谔,也已经长出了一圈厚实的斑纹毛皮,它正在我手边靠着暖笼的位置,抱着个鸡架子,呜呜有声的啃个不亦乐乎。

  直到来人被引入的时候,才不由警惕的瞪圆眼睛,竖起胡子,弓背向前,呼噜噜有声的做出某种,可爱的威慑姿态来,

  然后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它,这才急忙用嘴巴和爪子拖着比自己还大的鸡架子,藏到藤编的暖笼后面前,只露出一点尖尖的耳朵和几根胡须来。

  虽然是私下会面,但对方相当的恭谦低调,也没有繁文缛节的拿捏和铺垫,开门见山的道

  “列位使君,决意褒奖军帅北上御敌之功……”

  “特设北面讨击路,以君专领权益……”

  我暗自心中微微点赞,这样才像话。不然,我一个在河南的北面防御都指挥,一不小心都防御到河北的东面行台去了,还真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表为青州镇守副使,代知常事……”

  我微微惊讶了下,青州可是青徐镇里与徐州比肩的大州啊,如果不是因为靠海,容易收到南朝侵袭而被主动内迁的缘故,只怕人口繁华不让多少。

  这也是帅司里,开设出来的第一个镇守使,虽然还是权代性质,但是第一个榜样性的作用,国朝也不会轻易否定或是改易的。

  最关键的是,有了镇守的名分,在人事、财赋和刑名上,权宜行事的便利。比如可以先行委派各级代官和属吏,直到国朝的正任官抵达。

  但是实际上在战区,国朝正常官僚流动体制下的正任官,哪有那么容易派遣上任的啊,因此,在这段空窗期内,足够任何有心发财的镇守官,好好捞上一笔了,就算是买卖各级代官授予的资格,也是一大笔收入。

  “拨给炮药一万桶……”

  “铅锭三万五千块”

  “自海兵队并郡县兵中,择优选士……”

  他列举了一连串的承诺和好处,然后最后总结道

  “已经在州治益都,备下粮草等一应所需,”

  “就等贵部过去就食了……”

  “就食青州?……”

  我很快就抓住了这两个重点,有些心情微乱的摸了摸胡须。

  作为有实际驻留兼就食地的一方镇守,已经高过防御使代表的大小守臣资序,也是被成为“小都督”的帅臣入门的基础。

  “代价是,承认在北面专属使君的指导下行事?……”

  “不是北面使君,而是帅司的绸缪策划之下……”

  对方有些善意的提点到。

  “专责北面的杜使君,已经被大本营召还了……”

  “详尽情形,还须得军帅另行上表一份……”

  我转念一想,

  难道东南路的形势,已经糟糕到了,需要用我在河北作战的这肠劳和战绩,来为他们的过失充数和弥补的程度

  连破十余州,截断东北三道的输送,差点就攻略了河北行台的战绩,却是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给传回来了。

  “这可不够……为时今日已经大不相同了。”

  我微微摇头道。

  “就算我愿意,我已经安顿下来的将士们,也不于啊……”

  “愿闻其详……”

  对方也毫不意外的拱手回应道。

  “某自然尽力承转便是了……”

  我嘿然,这不是变相提醒我,尽量漫天开价,可以落地还钱嘛。看来继位使君之间,也不是一团和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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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忧喜5

  对于前任的军容观慰使,现今的御营承宣使曾华,曾继亮来说,最近一段日子,可谓是他人生中,最是跌宕起伏,悲喜交加的经历了。

  他是个典型的词臣出身,因为家门仕宦的背景,得以荫补将仕郎,又在御前观览中,被点为内馆伴从,然后因为黄台学案,从秘书省正字,转放申州通判,好容易遇到天子登基,遂招还为著作郎,又因为同僚有人卷进怨望做反言书,被殃及池鱼转为京大文院讲授,又遇到当年的考弊案,改授东江劝学副使,如此坎坷往复的,在中枢和地方折转了多次,

  打熬消磨了大多数年轻时的意气和热血之后,才得以在家门故旧——某位退养天南老臣的援力下,在秘书监郎中,端文学士的位置上,给稳定下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作为科班派背景的他,大概会在某任馆阁副使,或是掌院学士的次等清要位置上至休,然后给后人留下一个荫补的出身资格。

  但是,这场北伐改变了太多的人和事,就算是久居馆阁之内的曾华,也未能得以例外。

  只是他空有一个名声显赫的先祖,往来的却都不是什么当权之辈或是有力人士。

  因而,相比那些别有门路,或是身家深厚的同阁之臣,他们外放都是江南新规复的望郡大州,就任的都是刺史、太守、知事、参政、参议等正任或是清贵官。

  而他,却被阴差阳错的在吏部特别铨选之中,被归列与大本营麾下,又打发到了东南路军前,做了一名前沿军行司帐下的参领。

  天知道这种极信率的差事,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但作为一名在大军之中,存在感严重不足,可有可无的参领

  他既没有办法发挥自己在文词领域的所长,也没有机会用得上外放别州的理事经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功报连连,却无从下手参与从事,这无疑是最大的消磨和蹉跎。

  但是好歹作为家门故交的李使君,还是不忍见他无奈消沉,给了一个出外机会,到新军右厢去做一任军容观慰使,好歹哪里有他的一位熟人。

  这也是李使君,将他差遣过来,混一份军中资历和前程的缘故,虽然这个熟人也不过是在颜公的召集下,没有特别印象的几面之缘。

  当然,还有他隐约知道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这只军马,以出名的跋扈和桀骜,难以相处行事著称,帅司里还真没有多少人愿意放下身段,去座这个蜡,或是冒上被人排斥回来的风险。

  而更深层的原因,则是就算是军中、帅司两厢之间沟通出了问题,他这样不够重要的附属角色,也适合拿来背黑锅的对象或是作为舍弃掉的缓冲。

  故而,他是抱着某种决然和坎坷反复的心态,来到这只游击军中赴任,所幸他担心的诸如“下马威”“杀威棒”或是“故意冷场”之类,他想象过多遍的事情,并没有如期发生。

  那些游击军的军将们,虽然有些不由自主的倨傲和拒人之外的生分,但在名面上的客套和礼数功夫,还是基本有所秉持的,让他稍稍安下心来。

  虽然在这只军中行事,他实在有太多看不懂的东西,但也知道尽量不去碍事,只是本分的扮演好某个,列席在场的存在感和例行上承下达的角色,极力避免自身参杂太多主观因素的东西。

  反正任何战报和呈请,都少不了他副署的名字和签押。这样就算日后一事无成而归,也有了一份军前的资历和军报里的加成。

  因此,他努力的在来自帅司中,某些当权人士的暗示和提点,与出于职责感对军中某些异常状况的表达和称述之间,而保持着某种复杂而脆弱的平衡。

  但是,他隐隐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到来了,而且还是这么离谱。

  身为负有掌握和上报军中动态职责的观军使,被裹挟参与军前的独走之谋,不管他主观意愿可否,这也意味着他的前程,在那些大人物眼中,自此灰暗无光,

  而他这种两下不靠,相应级别又够高的,正好适合头一个拿出来杀鸡儆猴,或者说是敲山震虎的对象。

  事实上,被局困软禁于军中这段时间,他都万念俱灰的写好词表和认罪书,

  本以为,发配比较蛮荒的远州,在主簿、别驾的寄职上蹉跎下半生,就是他最好的结果了,再差一点,就发往海外远藩,做一个没有背景就只能两头受气的郡司官;

  或者于脆因此名声举,黯然退出仕途,心灰意冷的到五华山上去修道避世,也不无可能。

  但没想到,被裹挟在军中往河北,浑浑噩噩的转了一圈回来之后,他居然因祸得福,又得以升官了。

  手下从只有小猫两三只,几个亲随打杂的观军使,也变成了需要在军中别立一帐,听走数十僚员的专署公事。

  然后,他既幸福又烦恼的是,随着职责和地位的提升,他也必需重新选择自己的立场,究竟是作为军前沟通寰转的辅弼角色,还是帅司的耳目和权威的延伸,哪个更多一些。

  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必要选择了,因为他的立场已经被绑定在这边了,或者已经被帅司普遍认定站在这一边了。

  这是那位李使君派来的私下代表,所格外暗示和善意提点的意思。因为帅司之中已经有人在建议,将这位调回去另换他人前来负责承宣事,然后正好用他作为范例,来挽回在丢掉的面子和威信。

  这个消息和可能性,让曾华既是愤怒有紧张,因此,

  用那位使君大人递过来的话说,他须得定下心来,在这边好好经营了,也不失为曾氏家门,别出蹊径的一条选择

  只要主将愿意出言慰留他,那这个承宣使换人与否的官司,就得拿到后方大本营去裁断了,毕竟他们已经是御营军了,

  而且,很多人都在看着和期待,这只颇为大放异彩的部队,在这次北伐大业之中,能够走到那里一步。

  其中不乏那些老主战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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