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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_分节阅读_第246节
小说作者:猫疲   内容大小:9.06 MB   书页: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8-11 09:05:5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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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停时为大城垒,行进时为车阵。在攻略外族的万里征程中,不知道参与了多少回战斗,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只是随着大唐国势渐衰和诸侯分藩的离心,天下崩解离析的战乱棉连,各种盛世年景的成就和技艺,都随着匠人群体和专属文献的丧乱不堪,而渐渐泯然于史。像如今这种军用造车的技术,也就只有相对稳定的南朝有所遗存,北地早已散失不可考了。

  比起寻常的平板大车或是运载马车,这种长厢车的轮毂和底盘更高也更结实厚重,又有简单的缓冲机构,关键构件都是格外强化过,而且采用了前二(转向)后四(承载)的六轮设置,拥有可拆卸折叠的包铁厢板,以及防止骑兵冲撞和外力拉扯的着,可以迅速组装成便于行军,或是利于联营结阵的多种状态。

  同时拥有减震弹簧和铁骨加固包胶皮的轮毂,还可以在轮毂上增加护套和外盖板,因此就算在草原或是山地等,不算相对平整的道路上,也有一定的越野能力,如果更换上特定的宽面轮,也可以在雪地或是沙砾中减速行驶。

  而车上还有固定接口和支撑架的位置,以便装运各种物资,人员坐或躺的位置,或是多联装强弩、单具车弩,小型石炮等车载器械,甚至可以缺少制高点的时候,在上面设置可移动的瞭望台,或是在特殊需要下,临时转变成攻城的登梯载具。

  厢板上有活动的通风兼射击口,还可以安装固定大排,作为临时的城垛。因而,只要有足够的畜力做支撑,实在是利用攻守兼备的良器。

  特别是,我可以直接将改造后的小炮托架固定在上,这样原本大本车上没法行进间发射的问题,也能得到解决了

  只是这么一辆车的造价,也是不菲,再加上相对拥有众多广阔平原的北方,车营联阵在山川河流密布,地势复杂,同时海路范围占据极大版图的南朝,真正发挥作用的机会和次数有限,日常只在少数几个特殊军制里,保留一定的配备数量。

  普通军队配备更多的,是另一种结构简单,灵活轻便的小型板车。但是没想到,这次会发到我这里来,难道是听说我这里要面对大队骑兵的缘故?

  不过有了这批制式战车做基础,我可以尝试一些火铳配合新战法,比如后世哥萨克部落长途迁徙时的多边型大蓬车阵战术,这样对上那些北朝骑兵,也有更多一些底气和预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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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淮北纷纷四

  实在抱歉,答应了带小猫出去旅游,还有亲戚来访,所以国庆这几天只能不定时更新了,

  涡河西岸,荒废多年的田野里,只剩下野草疯长的一点田梗阡陌轮廓。大蓬大蓬的泥土被连着尺长的草根一起挖出来。填埋拍实在停驻车轮之下,作为固定物和遮蔽。

  灼热的弹丸,咻咻的飞舞在空气中,时不时击倒一个又一个驰骋在马背上的身体,或是随着坐骑受伤的嘶鸣声,将他们狠狠的掼摔出去。

  作为某种回应,弧线抛射的箭矢,也噗噗作响的顶在这些临时的掩体上,或是穿透板车的间隙,将低伏在后的某个人影掼倒。

  一丛丛的飞驰身影从阵前如风声糕一般掠过,然后不是突然转向,狠狠冲撞在长车构成的防线上,将长车顶的摇椅晃,尘土飞溅着透过间隙,喷涌在哪些蹲伏的人脸上,让他妈变成火头土脸的泥人儿一般,但是无论如何摇摇欲坠,长车构成阵线也只是些许变形和移位而已。

  于是,

  不时又有身手矫捷的骑士,乘着发射间隙将马蹄踏在长车之上,用骑槊努力刺杀着露出来的人头和肩膀向内突入,然后又被长车后暴起突出的长矛,迎面戳中胸腹而挣扎翻倒,或是有勇敢的白兵冒险贴近马下,用刀斧给剁断腿脚,而惨呼凄厉的连人带马一同滚落下去。

  两个时辰之后,

  看着那些在略带血色的烟尘里,重新聚拢起来骑兵,慢慢的拨转马头分作若于层次,一批接一批着反方向加速着,退出火铳可能的射程,围拢成一团的长车后,禁不住爆发出一阵低抑的欢呼声。

  “退了?”

  松了口气的张宪,也左近的低声欢呼中,有些疲惫的放下手中的短铳,虽然比起他掼用的刀矛枪棒,这东西到他手上也就听个响,更多时候是被用作军前发令的标志。

  但这毕竟也是一种身份的认同和资格,只有军官和士官,才有相应的防身短铳,至于那些辅军和散兵的头目,就只能站在前排,挥舞着三发打空的三眼铳,指挥部下去和敌人拼命了……

  “第三第四队加固防地,第一队清点伤亡……”

  他毫无风度的坐在被翻起来的泥地上,拄着长刀沉声交代道,

  “第二队准备造饭……第五队警戒……”

  然后他看了眼那些被搭钩连在一起的板车,作为带队的军官,他多少知道一些,他们这一路扮演的就是某种探路兼诱饵的角色。

  名面上说是去救援被困的江川军,但实际上是为了将那些引而不发的北朝骑兵,给诱使出来,所以在遇敌之后,足够的坚韧和自持能力,是必须的。

  因此带上这些板车,多少还有测试铳队结阵,对抗骑兵袭扰的成效。毕竟相对传统单兵携带量有限,并且很容易陷入疲劳脱力的弓弩,火铳所需的力气几乎是微乎其微。

  在长途跋涉之后,只要有喘口气的余力,就能拿起火铳来保持一定的队形和杀伤,因而真正的关键,反而是平时操作的娴熟和面敌不乱的老练。

  理论上只要不被骑兵冲破列阵,火铳就可以一直保持相对稳定的伤害输出,直到敌人无法忍受伤亡而放弃或是溃散。

  因此,在这只千余人的先遣队里,虽然打的是张宪的第三辅军大队旗和第二营五团的小旗,但是实际上囊括了教导队的一个骑兵火,标兵团的一只铳队,第一营第二团的白兵队,第三营的一团的铳手,可谓是充斥着卧虎藏龙的味道。

  特别是发到手的制式战车,也第一时间随着马匹被配属了进来,组成一个专门的小车团,这也让身为临时领兵主官的张宪,很有些亚历山大。

  但据说是那位罗将主,罗都监,亲自点名他来带队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名气,职阶也足够低,更有引敌主动出战的效果。

  对此他受宠若惊之余,就只有各种诚然惶恐和兢兢业业的心思了,

  当然了,若是敌军不上路的话,他们就还是援军的先头,负责驱逐和接触可能围困的敌军。

  而结果显而易见,这是他们度过涡河之后,遭到的第五次袭扰,这些北朝的骑兵,如风潮一般的从原野上出现,又像风潮一般的消失,就像是山野里虎视眈眈的狼群一般。

  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给撕下一片血肉来,而他们丝毫不恋战,也不贪多,沿着外侧突入,在边缘稍稍接战就走,虽然伤亡不大,但对整体士气和个人精神消耗很大。

  特别是在发现自己对敌乏力而只能被动的情况下,那些残军的供述,据说撤退中的云林军一部,就是这么被拖垮的。

  之前这些骄傲的敌人,甚至还敢于大大咧咧的三五成群,在远方保持某种威慑的距离,伴随着这支部队的行进,直到被随军的猎兵们,给打死打伤了若于之后,才远远遁去消失不见的。

  将身体蜷缩在大排之后的权六,也在这随行的五名猎兵之中,作为猎兵的特权和待遇,他大多数时间就是坐在板车上,搽试自己的武器和一遍遍的检查自己包好的子药弹丸。

  说实话,对他来说打骑兵,可比打步军容易多了,虽然骑兵运动起来比步军更快,但是在迎面冲锋的过程中,战马的目标可比人大得多,也很少有落空的时候,在激烈行进中落马的后果,也是少有幸理的。

  而打头的很大概率都是当官的,只是相对的在旷野之中,鲜有可以隐藏自身遮蔽物的情形下,他只能躲在人群中抽冷子放枪,没法直接计算战果而多少有些不美。

  检查好弹药,权六再次架上长铳,用上面可以微调的游标,瞄准着空荡荡的原野里,那里散落着一些人和马的尸体,其中一些似乎还没有彻底死去,而在地上翻滚蠕动着。

  那是一名垂危的骑兵,他仰躺着口中不断的涌出血沫子,却努力抬起一只手,安抚着同样奄奄一息的坐骑,然后在慢慢僵直中彻底失去生气,

  突然啪的枪响了一声,却是一名从尸体里慢慢爬出来,一瘸一拐向远处奔去的敌兵,身体停滞了下,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上。

  “好你个六儿……”

  一个大嗓门,突然吓了他一跳,差点儿没一个条件反射,把枪柄横过来捣砸到对方颜面上去,发觉却是捉生队里搭伙过的老牛,才猛然停住露出一个悻然的表情。

  “这一下,怕没有四百尺呼……”

  老牛似乎没在意权六的这点反应过度,继续赞声道。

  他如今已经穿着两截式锁叶甲,贴着火长的肩章和捉生对的吞匕军徽,腰插两只铁锏和喇叭短铳,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有些领头人的风范。

  “你这番眼力和屏气凝神的功夫,是这么炼就出来的啊……”

  “想我方才铳上手,就恨不得当作锤棍抡打出去……”

  “到现在,也只能用下喇叭铳这种粗实家伙……”

  这位老牛总算在军中找到自身价值和定位,又有意气相投的合眼人士之后,似乎是骨子里暗藏自来熟的话痨属性,也一点点随着日常慢慢显露了出来。

  “回来了……”

  突然一副懒洋洋摸样的权六跳了起来,

  天边远处的尘烟翻滚,用少数配发的咫尺镜看过去,却是派出去索敌的骑兵队,有些狼狈的倒奔而归。

  只是他们一边策马狂奔,一边还用缩短版的马铳和手铳,时不时在马背上向后射击着,

  随后车阵之中,也感觉到了某种尘土扑扑而下的震感,至少不是这么几十骑,可以制造出来的动静。

  就像是突然抵达了一个临界点,黑压压的敌人像是潮水一般的用过天地之间的分界,在尘土飞扬中将那些葱绿野草斑驳,染上了一层黄蒙蒙的颜色。

  见到大批敌人来袭,张宪倒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后咻的一声,一只烟花号炮,带着某种尖锐的呼啸声,在空中冉冉升起。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徐州城中,再次迎来了战火中的日常。

  “又是豆薯……”

  “吃的肚子都是酸水了……”

  蔡元长默默听着周边人的嘟囔和抱怨,木不作声的领走自己的一份。

  小瓦盆里盛着一块粗的可以打磨牙齿的杂麸饼子,一大勺子豆粕糊糊浇在上面,这就是一天两顿正餐的最多内容。作为基层杂佐的福利,他可以多拿一颗连皮烤熟的红薯。

  但至少他还可以吃到于的,其他大多人就只有两勺豆粕、野菜、树叶和不知名添加物煮的糊糊,权作果腹,如果能够在其中吃到类似老鼠尾巴之类的残留物,那还真是一种不知肉味式的幸运了。

  随着北兵的入援之中,徐州州城中的供给也迅速变得紧巴巴起来,连带专供逃到城中避难的流民,那十几处粥棚,也被撤掉了,他们更是以同赴国难,报效朝廷的因由,大肆搜掠民家私藏的粮食物资。

  而且,相比多少有所忌讳和底线的本地出身的军伍,这些北兵做起类似事情来,可没有什么乡梓情分可言,只需风闻之言就频频的纵兵闯入百姓家中,翻箱倒柜挖地三尺想法子巴拉出,一条条一只只被拼命藏起来的风鸡、咸鱼什么的,甚至哪怕是一把带有霉味的豆子,或是虫蛀过的大麦也不放过,然后在被教训的!鼻青脸肿,或是打的头破血流的主人家,各种哭天喊地,暗自抹泪中,乃至苦苦哀求中,扬长而去。

  然后为了填饱肚子,他们不得不接受守军的支派,聚集壮年男女,到城墙下去从事危险而艰苦的劳役。曾几何时,作为青徐镇七州之中,最有优越感的彭城士民,又何尝吃过这种苦头的。

  如此滥用民力虚耗人心,长此下去,就算是能够熬过这段艰难岁月,彭城当地偏安于乱世一隅,长达上百年数十载,好容易积累下来的人文和传统,也烟消云散了。

  而蔡元长个人的遭遇,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角缩影,满腹经纶,能言善道又怎么样,文风鼎盛,卓有成就又当如何,兵火来临之后还不是照样要流落街头,被刀枪胁迫着去做这个九死一生的艰难劳役。

  而对蔡元长来说,这点东西没油没盐的吃下去,不需要过多久,就可以听到自己肠胃咕噜噜的抗议声了,他不得不把腰带有紧了紧,用勒紧的压迫感,暂时压过了饥肠辘辘的肠胃,空转的烧灼闹心感。

  他在小院里的藤架上于叶子里,还藏有几根于掉而没被发现的瓜瓤,用井水泡一泡,撕开来也是些许菜肴。身陷囹圄的那些日子,让他很快学会如在艰难困顿之中,用各种苦中作乐的方法来开解自己,不至于因为现实的残酷玉蹉跎,而变得像大多数人一般麻木如行尸走肉,或是自暴自弃的了无生趣做那求死之举……

  突然他身体晃了下好容易才稳住,手中的食盆却被人狠撞了下,掉在地上打翻了一滩。却是他想心思太过投入,没留意迎面奔走而过的一队士兵,他们横冲直撞的身影,顿时在这些等待吃食,或是进食的人群中,掀起一阵鸡飞狗跳的骚乱和惨叫声。

  而蔡元长正是其中最后一个受害者。而始作俑者已经扯着他的衣襟发作起来。

  “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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