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有了机械蓄力结构的可行性,因为剩下的是零部件微缩后,各种精密化和稳定性的结构设计要求上,
重心惯性的往复式原理和铁制发条的离心卷蓄力原理,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都是属于一点即破的那层纸而已,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工人、匠师来说,那就是冥思苦想也不得其法的天才绝响,
于是这个以发条为动力、以游丝±摆)为调速机构的小型化试验品,就摆在了了我的面前,虽然外形还很粗糙和简陋,而且看起来很容出故障,也不耐锈蚀,但对于我所知道的社会进程来说,已经具有某种划时代的意义。
可以随身移动的钟表,代表着更加精准的生产生活效率,以及军事行动和经济领域上的效能加成。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军中,还是使用沙漏计,作为短时内的计算工具。
至于更先进的工字轮擒纵机构,或是更加精密一些的叉式擒纵机构,我只知道大概原理,其他就不得甚解,因此眼下就只能继续慢慢的实验和摸索了。
另一件,则是一种车辆的模型,我正在研究一种合适的炮车,以酎合我所获得那五具六寸长炮,
南朝使用火炮的历史虽然足有好些年,铸造工艺也不差,但因为某种阴差阳错的缘故,在其他方面却似乎走上了某种歪路,
相比有些坑爹的火器,因为火炮据说是梁公身前就使用过的,因此作为后人较好的继承了相应的技术,甚至有所发展和改进,比如铜胎铁滑膛,子母管和螺旋炮闩,拉火式击发等等
但是作为南朝的前身,早年的南海都督府,主要将火炮运用在海陆的扩张上,各种满载火炮的战船,成为那些外族蛮夷的梦魇。
相比水师里使用的火炮,有船舷和甲板作为固定基座,然后通过绳缆和滑轮,实现有限的后做复位和射界调整,但是在陆地上就没法这么做了
几乎我所见官军所有稍大些的火炮及车架,都是采用了炮身耳轴嵌入车架方孔,的刚性固定方式,因此素以坚固笨重著称,所谓炮车更多是以骡马挽曳,用铁锚限制后坐。
打一炮都要震退些许,然后通过人力复位调整,重新瞄准,而且居然还没有固定照门准心和机械标尺这些东西,而是通过炮口正上方中心,加有一条纵向线,用来进行瞄准。
因此一个受过相应测绘和计算教育,并且拥有操作手感和经验的资深炮手,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因为除了攻守中的抵近射击外,距离稍远一些抛射所需经验,就只能通过老手传帮带,多少限制了炮兵建制的大规模养成。
而作为随军的炮组,进入战斗状态的第一件事就是选择合适地面,平整构筑相应炮垒,避免发射过程中造成的跑位和过多偏移,同样火炮的使用,在拥有大量山地、丛林、河网沼泽等复杂地形的南朝,颇受限制。
主要用途侧重与定点攻坚,这也造成了那些后坐力有限的弹射武器,诸如石炮和车弩,继续与火炮并存的奇妙现实局面。毕竟这些传统的攻战器具,虽然强度和寿命不及火炮,但是制造和组装、使用上,都已经有相当成熟的经验和制度。
当然了,我所知的后世火炮驻退技术发展方向,无非就是弹簧式和液压式,气动式,液压式和气动式固然相对高大上,但是对于材料和密封性要求很高,所以我只能考虑弹簧式。
弹簧式的好处是,结构简单,动作可靠,不受温度影响,加工和维护简单方便;但重量大,长期使用易疲劳,不过这些缺点是相对后世那些更显的气动式或是液压式。
关键还是前段时间弹簧材料的突破,做小了固然是困难重重,但是做大了了就相对简单的多,南朝已经有了现成专供马车使用的减震弹簧。
因此作为模型,呈现在我面前的炮架上,炮身被固定在可以前后滑动的牵引拉伸架槽轨上,一组缠绕的弹簧,构成了简单的弹性缓冲复位装置,通过它将炮架与炮身连接起来,发射时炮身相对于炮架短程后坐,全炮整体不后移。
这样反后坐装置消耗了大部分后坐能量后自然复位,炮架受力大减,射角基本不受影响,因而相对刚性连接,大幅度减轻了全炮质量,同时也提高了发射速度和准头。
作为模型的炮身加上了照门准星,炮架上固定了螺旋式机械标尺,再加上观测手使用的单筒望远镜,木匠用的铅垂和水准器,就自然构成近代炮兵的基本观瞄手段。
当然这只是初步成型的样品,还得经过各种装药量的损耗和强度试验,才能构成真正的成品。
第三样,是两把形制不同的手铳,据说是那只孔吉吉加入工坊后,所带来的突破,关于我要求的,便于近身快速击发的防身火器。
主要是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我在广府还能遇到的风险,原本的双发小手铳,有些不够用了,因此格外让天工号里的试验工房,给我赶出两只样品来。
不过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不由嘿然一声笑了起来,一只弧形握把和击锤前,呈圆筒状密集排在一起的六根短枪管,看起来圆滚滚的充满厚重感;另一只则更简陋的多,直接用铁条将三根棱形枪管捆在一起,后面是一个直握把,还有接长的木柄被用,装起来后就活像个短锤头棍。
这不就是胡椒瓶手枪和三眼铳,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过胡椒瓶都出来了,把圆筒截短大部分,装上枪架和单管,不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第一代转轮,柯尔特了把。
我想了想,还是把谜样生物叫过来,分享一下我的成就感和成果。毕竟相对我努力治军暴兵的成果,我家敛财经营的种田大计,都操持在她手中的。
不过我还没等我开口,却先看到了门房里的信使。
源九郎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他们通过打击和扫荡,冯十三所属的私贩集团行动中,无意发现了一个颇为适合我要求和标准的海岛。
坏消息是,如果我有心据有并开发这个岛屿的话,恐怕就得和水师里的某些人对上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决定、静观
“让源九郎他们收队,抹除一切痕迹吧……”
我如是吩咐道
“带着所有收获撤回来,等待下一次机会把……”
“你真舍得么,好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各方面都深合要求的所在啊……”
谜样生物轻摇一只猫儿扑蝶的湖绣小扇,对我道
“终归是弊大于利啊……”
我对她解释道……
“虽然眼下看起来极有好处,而且也很方便,但是长远上却是隐患不小的
我思前想后,还是主动放弃了这个看似相当不错的选择,理由很简单,毕竟相对于陆上,我在水师里的并不具有太大的优势,而且主要集中在海兵队这
而我在海路上的利益却颇大,广府-婆罗洲-夷州的三角航线,已经成为我原本营造产业之外,最大宗的收益来源,同时也是我用来凝聚和笼络那些,非本藩体系内的商家会员的利益共同点。
这也带来了另一个我所料未及的结果和事实。
随着我在海路上的活动日益扩大,打击冯十三所代表的私贩集团,也不完全是局限于最初的私怨,同样也有为了削弱和剪除可能存在的隐患的意图,以及某种利益领域排他性式的杀鸡儆猴效应,
通过这种排他性的实力展示,婆罗洲会馆上下的成员,内外的关系渊源,也都被我不自觉捆绑在类似的利益共同体上,以各种方式出力。所谓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老话,不外乎如此
但是牵涉到水师这样的官面层次,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体制内的小手段,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盘外招,更能恶心人也更不好反击,因为有体制作掩护,稍有不慎就容易落入对方的布局和陷阱,变成不小心就站在整个体制的对立面。
我辛苦的自掏腰包出钱出人武装起来,不远千里的跑去外州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钻入体制内获得一个行事方便身份和其他掩护
因此,至少在目前,我缺乏足够的准备和对应能力,暂时只能这样处理了
“一旦我们全力投入进去,就很可能为人作嫁衣……”
我最后总结道
“最好的结果,也是投鼠忌器的被人牵制在这点上,疲于应付。”
“在对方的小动作和手段下,不断的消耗各种人力物力,来确保我们的先前的投入不至于打水漂……”
“这样的话不要说发展大计,就算先前积累起来的底子……也要消耗无虞
“完全是一块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鸡肋啊……”
“却浪费了我们宝贵的时间和机遇啊……”
“你既然能这样想,那我自然支持你的决定……”
谜样生物微微叹息道
“我自会和你共进退,承担相应后果的,”
“只是仍觉得有点遗憾而已……”
她突然展颜一笑,
“我可是有过海盗藏宝的情节啊……”
“放心,我们将来大业有成,想埋宝坑多少人是多少……”
我甚解人意的道。
“就像那位前辈一样……”
就像是接踵而至的某种补偿和巧合一般一般,我做下决定的第二天,就得到了北地的船团回来了的消息。
可惜处于禁足令的缘故,我没法和其他人,到专属的码头去迎接,不过,按照打折海钓旗号,乘坐游船,代表我到外海去迎接和监督的阿璐,回来的描述。
正在停泊在某个海岛边上的大海船,比出发时足足多了一倍,虽然风帆和于舷上,满是某种历经风浪的修补痕迹,但是从压低满载的吃水线,昭示这这次北上之行的成果和收获。
随后,我手上就拿到一串长长名录的货单,看起来这一个开头很不错啊,
光是貂、鹿、熊、狐、骆驼等皮货八大类,毡毯等毛料制品十数种,孔雀布,兔竭等纺织品二十多色,
另有北地的东珠,玉石,羽绒、水银和丹砂,铅钒、石脂、禄青、刑白瓷,白胶,鹿角、雕瓴、牛鬃、鞍具等土产,又有大黄、麝香,茯苓,牛黄,人参、阿胶、甘草等特色药材。
据说舱内舱外,每个间隙都尽可能的被塞了货物,连底仓的压载物都被换成了北地的重货。
因为货物本身的敏感性,他们没有直接开进广府的港区,而先泊在外海,通过许多近海小船,蚂蚁搬家式的完成了大多数装运。
然后才载着剩下不那么敏感的所谓岭外特产,和大多数商船一般进港,在婆罗洲会馆专门租用的几条栈桥内停泊装卸。
这些物产的来源很杂,
据说是因为登州港连同登州镇一同覆灭之中,官军背弃承诺大掠城中,四下缉捕拷逼富户,当地还是有许多巨商大贾驾船逃了出来,携带了最值钱的货物和细软,然后就近堆聚与梁山的私港。
结果那只北上的船队完成任务后,只是抱着某种不走空的心态,在梁山雄扫了下货,就以相当低廉的代价,获得这些就算放在南朝也是相当畅销的北货,也留下了不少来自北地的期许和意向。
据这些幸存者说,他们虽然失去在登州的产业和根基,但是在东海三大藩,新罗、扶桑、夷州,再加上安东都护府的诸侯藩领的人脉和资源多少还在,
因此,这些人多少有些将这只意外出现在梁山之外的船团,视作了东山再起或是复兴产业的契机和由头,特别是听说船团背后,其实具有某种官方背景之后,甚至出现一小撮公然要求不要钱财,就将连船带货物先赊给出来,只为了一个承诺的胆大冒险之辈。
所以这支船团,除了货物之外,还被给予了来自北地的某些流亡商团和大贾的厚望而归的。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和谜样生物,都面面相觊久久不能言语,很有点匪夷所思,又觉得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实在是机缘巧合的运气使然,
随后几天发生的事情证明,事实上这个市场比我想的更加饥渴,因为南北私下交通输送的重要节点和枢纽,登州镇的覆灭,广府本地的市场,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新供应的北货了。相应破产的经营者和商家不知凡几。
这些杂七杂八的货品,通过婆罗洲会馆私下关联的黑市渠道撒出去一些,本以为会多少带来点冲击和波动,结果发现就像丢到深深的无底洞里一般,久久之后,连个回响都没有。
这现实也多少鼓励了我们,于是第二波船团,就自然在火速的筹备和酝酿之中,不过参与的人选,就要好好甄淹思量了。
按照谜样生物的说法,这其中的利益颇大,但是风险也同样不可预期,因此宁愿要损失一些预期的利润,也要保证队伍的纯洁性和保密性。
不求能够永远保持和垄断这个渠道,但是在消息泄露出去之前,赚取足够的利益,在南北之间站稳根基,迅速造成难以取代的既成事实,才有相应的底气去面对那些,闻风而来的觊觎者和权势之家,在妥协和权衡之中,继续占据某种主导性。
按照她的建议,一旦线路确定和巩固下来,比如都是女性背景构成的兰麝号,以及陈夫人所掌握宁陈背景的商业团体,就是潜在拉拢的第一序列的选择,我自然是从善如流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继续得到各方面送来的讯息。
虽然我暂时以禁足的方式置身事外,但是围绕着前丹西经制高宠的军前听审会,而掀起的**和纷争,还在以某种方式继续酝酿着。
比如陈夫人背后派系的某位大老,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50页 当前第
183页
目录 上一页 ← 183/95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